年终奖总额4.8亿,我拼了92%业绩却只拿58元,辞职后男总监亲自拦住我:“你真的舍得离开自己奋斗的公司?”我只说三句,他当场愣住

年终奖总额4.8亿,我拼了92%业绩却只拿58元,辞职后男总监亲自拦住我:“你真的舍得离开自己奋斗的公司? ”我只说三句,他当场愣住
人力资源部的小王把工资条递给我,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周姐,今年公司效益好,年终奖你可不少拿,我笑了笑没接话,等他一转身我就把那张纸打开了。

上面的数字是58块6毛2,我把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我眨了眨眼又把纸翻回来,那三个数字还是牢牢地印在那里,58.62。

窗外不知道谁家在装修,电钻嗡嗡地响,震得玻璃直颤,我听见自己脑子里也跟着嗡嗡响,手里这张纸轻飘飘的,但又好像有几百斤重。

我把工资条叠好塞进裤兜,顺手把桌子上一个用了三年、屏碎了都没舍得换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未读消息。

工位旁边小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过年,她问我周姐你咋还不走,我说手头还有点收尾的活,你先走吧。

她拎着包走了,我听见她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啪一声没了。

整层楼就剩下我一个人,电脑屏幕亮着,桌面上十几个文件夹全是我这一年做的项目文件,每一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月份那个旧城改造项目,甲方出了十二版方案,我熬了七个通宵,最后一版是在年三十前两天定下来的,甲方那边给我打电话说周工辛苦了,我说应该的。

六月份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原来的组长病倒了,我一个人扛着三个人的活,连续干了四十五天没休息过一个周末,我闺女在电话里问我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快了快了,说完挂了电话自己在厕所里站了三分钟。

九月份那个政府项目更不用说了,预算是全公司最紧的,周期是最短的,所有人都不愿意接,领导在会上点了三次我的名,我站起来说我干。

这一年我负责的项目占了全部门总业绩的百分之九十二,我自己算过,每一个数字我都对得上。

我关了电脑,把工位上那盆绿萝的枯叶子摘了摘,这盆花还是三年前刚进公司时候老张送我的,老张去年走了,他的工位现在坐着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

我把抽屉里自己买的鼠标垫、靠垫、还有闺女给我画的一张画都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塑料袋是楼下超市买东西送的,印着红色的大字,好用又实惠。

隔壁办公室的灯也灭了,整层楼只剩下走廊里那两盏应急灯还亮着,黄黄的光照在地砖上,地砖上的缝里还有我上个月不小心洒的咖啡渍,一直没擦干净。

我坐电梯下楼,出大门的时候保安老李跟我打招呼,说周工今年这么晚才走,我说是啊,老李又说年过了还来吗,我说不一定。

老李愣了愣,说你这骨干不来公司不得塌了半边天,我笑了笑没接话,出了大门往地铁站走。

外面风挺大的,刮得脸上生疼,街边的铺子都关门了,只有一家卖烤红薯的还在,那个味道钻到鼻子里,我想起闺女每次接我下班都要买一个,三块钱一个,今年涨到四块五了。

手机响了,我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部门群里发来的消息,总经理在群里发了个红包,配的文字是感谢大家一年的付出。

我点开那个红包,抢了一毛八,群里一百多个人都在刷谢谢老板,表情包一个接一个地往上蹦。

我把手机又揣回兜里,没回消息。

地铁上人不多,我靠着门站着,看着车窗外面黑洞洞的隧道,脑子里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上来了。

这三年我每天六点起来给闺女做早饭,七点出门挤地铁,八点半到公司开始干活,中午经常不吃饭,晚上最早也是八点回家。

我老公说我嫁给了公司,闺女说妈妈你能不能来接我一次放学,我说等妈妈忙完这阵子。

我婆婆住院那次,我请了半天假去医院,回来的时候领导在走廊里站着我,他说周艳你知道咱们这个项目多关键吗,我说我知道,他说那你还请假,我说我婆婆手术签字,他说你老公不能签吗。

我没说话,那天下午我加班到十二点才走,第二天婆婆的手术我没去,是我老公一个人签的字,他在电话里问我你就那么忙吗,我说忙。

现在想想其实我早就该走的,但每次想走的时候总有个声音跟我说再忍忍,再忍忍就过年了,过完年就好了。

我这一年拼死拼活,项目款追回来一千多万,团队里几个年轻人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有一回总经理在例会上拿着我的报表跟全部门说,你们看看周艳这个数据,这才是骨干的样子。

那时候我还挺高兴的,觉得这么多累都值了,现在拿着那张58块6毛2的工资条,我觉着我这一年就是个笑话。

我把工资条从兜里掏出来又看了一遍,地铁里的灯照在上面,数字清清楚楚。

我把纸撕了,碎片扔进垃圾桶里,撕的时候手没抖,心里特别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憋了好几年的一口气终于呼出来了,整个人都空了,但也轻了。

第二天早上我给部门领导发了条微信,我说我要辞职,领导很快回了个电话过来,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说我没开玩笑,他说你过来咱俩当面说。

我去了他办公室,他让我坐,给我倒了杯茶,说周艳你为公司做了这么大贡献,年终奖的事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但这是上面的分配方案,我也没办法。

我说我明白,领导又说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过了年我帮你争取争取。

我说不用了,我辞职报告已经发你邮箱了。

领导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他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呢,我跟你说实话吧,咱们公司今年的分红方案是按入职年限算的,你来公司三年,资历浅,所以分得少。

我说分得少是少多少,他半天没说话,最后来了句这是制度。

制度,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念了两遍,制度就是干活的时候按能力分,分钱的时候按资历分,这个制度是哪个聪明人想出来的。

我说我知道了,那我走了,领导在后面喊了一句你再想想,我没回头。

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在走廊里碰见了小刘,她拉着我问周姐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我说没事,想换个环境。

小刘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知不知道咱们部门就你拿得最少,李总那个跟班小王,今年啥活没干,天天坐那刷手机,拿了八万。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小刘说工资条都是人力小王发的,他跟我关系好,偷偷给我看了。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里那点火苗又蹿起来一点,但马上又被我按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手头的工作整理好,该交接的交接,该归档的归档。

带的那几个年轻人围着我问周姐你真要走啊,我说真的。

他们说那我们怎么办,我说你们都能独当一面了,不用怕。

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有一个客户上个月打电话还点名说除了周工别人我不认,这话我没跟领导说,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辞职流程走了五天,第六天我背着那个装了绿萝和靠垫的塑料袋去办最后的手续。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听见身后有人喊我,声音挺耳熟的,我回头一看是总监刘明。

他西装笔挺地从电梯里走出来,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看那个厚度应该是年底总结会的材料。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手里的塑料袋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说周艳你真的舍得离开自己奋斗了三年的公司吗。

他这句话说得特别重,重得周围几个前台的小姑娘都扭头往这边看。

我看着他那张脸,想起三年前我面试时候他问我你有什么优势,我说我肯干能吃苦,他笑着说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后来我确实做到了,我拼了命地干,把每个项目都当成自己的事来干,结果呢,我拿58块钱,他拿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车从大众换成了奔驰,他老婆前阵子在朋友圈晒了一个包,那个包我在商场看过,打完折八千多。

他说完那句话就站在那等我回答,走廊里安安静静的,空调吹出来的风有股灰尘味。

我心里那股压了好几天的火慢慢升上来,但脸上没露出来,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大概两秒钟,总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我说,刘总监,去年旧城改造那个项目,是我一个人加班加点干完的,这个你承认吧。

他嘴唇动了动,说承认。

第二句我说,九月份那个政府项目,全公司没人敢接,我接了还干成了,这个你也承认吧。

他的眉毛拧了一下,说承认。

第三句我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干了92%的活,只拿了58块钱年终奖,而你什么都没干,拿了四十八万。

我说完这三句话之后刘明整个人僵在那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旁边的前台小姑娘们面面相觑,有一个手机响了她都没敢接。

刘明脸上那个表情特别精彩,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我看着他手里的文件夹,那里面不知道又装着什么漂亮的报表要往上报。

他回过神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数字,我说公司的事哪有绝对秘密,小王跟我关系也不错。

说完我拎着塑料袋绕过他往门口走,他在后面叫了我一声周艳,我没回头。

出了大门冷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但心里特别痛快。

那种感觉就像攒了三年的一口恶气终于吐出去了,整个人神清气爽的。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闺女发了个语音,我说宝贝,妈妈以后天天接你放学。

闺女秒回了个语音,点开她在那头喊真的吗妈妈,我说真的。

我没直接回家,先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又买了些排骨和青菜,花了六十多块钱。

卖鱼的大姐认识我,说今儿怎么有空自己来买菜,我说以后都有空了,大姐说那敢情好,女人嘛别老在公司拼,该歇歇就歇歇。

我笑了笑,拎着菜回家。

走在路上看见路边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个塑料袋,风一吹哗啦啦响。

回到家我老公正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我拎着菜回来有点意外,说今天下班这么早。

我把塑料袋放下,说辞职了。

他手机差点没拿住,坐直了问咋回事,我把工资条的事说了,数字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笑,58块钱,够买两斤排骨的。

我老公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说了句辞了就辞了吧,这几年你也够累的了,歇歇也好。

晚上我做了顿像样的饭,鱼是红烧的,排骨炖了汤,闺女回来看到满桌子菜高兴得在屋里转圈。

吃饭的时候闺女问我妈你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给我做好吃的了,我说是。

我老公给闺女夹了块鱼,说你妈以后有大把时间陪你。

闺女乐得不行,说那我想要那个新出的文具盒,我说买。

吃过晚饭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我老公站在门口递了块干布给我。

他说刚才小刘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说不想接。

他说小刘说你走了以后部门乱成一锅粥了,那个政府项目的客户打电话来问你怎么不接电话了,领导让小刘顶上去,客户不认,说要按合同来,不行就换公司。

我擦了个盘子放好,说那合同上签的本来就是我名字,他们不认我也没办法。

我老公又说刘明下午在部门群里发了个通知,说年后要重新调整薪酬方案,按贡献重新分配,群里炸锅了。

我听完这话笑了一下,没接茬。

现在知道按贡献分配了,早干嘛去了。

我关了水龙头,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池边上,看着窗户外面黑下来的天,心里特别安静。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好,三年了头一回没做梦,一觉到天亮。

过了年我去面试了两家公司,都不错,最后选了一家离家近的,工资比原来还高了百分之二十。

新公司不大,但氛围好,领导见面第一天就跟我说我们这加班不多,你把自己的活干完就行。

我点点头,心想这回算是找对地方了。

后来听小刘说,我走了以后公司陆续走了好几个人,都是骨干,都是因为年终奖的事寒了心。

刘明被总部叫去谈话了,具体说了啥不知道,但听说他那个四十八万的年终奖被查了,要退回去一部分。

我在新公司上班的路上刷到这个消息,看完就把手机放下了,心里没多大波澜。

有些事就是这样,你不用特意去报复谁,时间会替你安排。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你把真心掏出来摆在桌上,别人拿起来看了看又扔地上了,还踩了两脚。

那58块钱我后来一直留着,没花,就夹在户口本里。

每次翻到那张钱我就提醒自己,别人给你的公道要靠自己去争,争不来就转身走,千万别在原地等着别人良心发现。

这世上最不值当的事就是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该走的时候利索点走,前面总会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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