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我替公司创造28亿利润,年终奖仅仅有2.3万,实习生却拿走87万,总裁开出387万续约时,我转身拿出新合同
1
年会开到一半,我手机震了。
工资到账短信,年终奖:23487.62元。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确认没少看一个零。隔壁技术部的老张凑过来瞄了一眼,嘴里的可乐差点喷出来:"卧槽,老周,你今年不是干了那个……二十八亿的项目?"
我没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
台上总裁陈国栋正在给年度优秀员工颁奖,大屏幕上滚着金光闪闪的名字。第三个名字跳出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瞬——周雨桐,实习生,入职八个月,年终奖:873,425元。
老张手里的可乐终于喷了。
"八十七万?实习生?"
"……她跟的是海外线。"我说。
"海外线不是你一手搭起来的?"
我没接话。陈国栋亲自把奖杯递到周雨桐手里,小姑娘穿一身香奈儿套装,笑得露出八颗牙。台下掌声稀稀拉拉,有人扭头看我。
我没抬头。
手机又震了。人事部刘姐发来一条微信:"周哥,你的绩效评级出来了,B+。年终奖按这个系数算的,领导那边批过了,你看一眼。"
B+。
我做了三年S级,今年S级名额给了周雨桐。
老张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压得很低:"你他妈不找他说?"
"说什么。"
"说你也配?你给公司干了二十八亿!"
我喝完最后一口啤酒:"配不配的,人家说了算。"
老张瞪着我看半天,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我什么脾气,越不说话的时候越不对劲。
颁奖结束,陈国栋开始念新年致辞,从人工智能聊到企业社会责任,底下一半人在刷手机。我靠在椅背上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份报表——三季度末的海外营收数字,我亲手交上去的,20.7亿。后面四季度加了几个大客户,全年二十八亿,没错。
周雨桐负责的是海外客户对接和维护。
我负责的是从零到一拓荒,连客户在哪个洲都是我飞了十七趟欧洲刷出来的。
陈国栋致辞到一半忽然停顿,目光往我这边扫过来。
"今年我们海外业务能有这么大突破,除了市场环境好,更要感谢雨桐这样的年轻人,敢拼敢闯,有国际视野……"他顿了一下,"当然,老周这样的老员工也做了不少基础工作,大家都要学习。"
基础工作。
四个字落地,我这一排没一个人抬头。
老张在旁边把牙咬得咯咯响,我伸手按住他胳膊。
陈国栋说完继续往下念,但我看见他手里那份稿子翻页的时候,夹了一张纸条掉在地上。旁边的秘书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脸色变了变,塞进自己口袋。
我没看清纸条上写的什么。
但我看见周雨桐坐在第二排,正低头打字,嘴唇抿得很紧。
年会散场时人群往外涌,我被人流推着走到门口,听见身后有人喊:"周副总。"
我扭头。陈国栋站在走廊拐角,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身边只有一个秘书。
"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
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二楼,电梯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陈国栋对着镜面补了补领带,语气很随意:"今年辛苦了。"
"应该的。"
"年终奖的事,我听说你有意见?"
我沉默了两秒:"没有。"
"没有就好。"他转过身正对我,"老周,你是聪明人。公司现在要转型,年轻人得上去,你得让位置。这不是针对你,是战略。"
电梯叮的一声停了。
他先走出去,我跟着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个人的意思,"他说,"续约合同,年薪三百八十七万,签三年。你出去单干拿不到这个数。"
我没动那份合同。
陈国栋点了根烟,靠在椅背上等我说话。
我拉开公文包拉链,从里面抽出一沓纸,很薄,只有三页。我把它放在他那份合同上面,封面朝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烟灰掉在桌上。
"这是什么。"
"我自己的合同。"
陈国栋伸手拿起来,翻到第二页,手指停住了。
我没说话,看着他脸上一寸一寸变色。窗外霓虹灯打进来,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
他看了很久。
久到烟烧到了手指,他猛地一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你什么时候谈的?"
"昨天。"
"对方出多少。"
"比你这个数,"我笑了一下,"多一位数。"
陈国栋把合同拍在桌上:"你知道出去意味着什么?"
"知道。"
"竞业协议你签过。"
"签过。"我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所以我今天来,是来谈竞业豁免的。"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笑了一声:"老周,你在讹我。"
"不算。"我把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签字栏那里已经盖了一个红章,"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把今年的年终奖,给我补上。"
陈国栋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没说话。我拉上公文包拉链,站起来,拿起他那份三百八十七万的续约合同,轻轻放回他桌上。
"陈总,这个数,你留着招下一个周雨桐吧。"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二十八亿,不是一个人干的。"
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把整个团队都带走了。"
门关上之前,我听见他椅子猛地往后一滑。然后是什么东西砸在墙上的声音。
大概是烟灰缸。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老张的电话吵醒。
"卧槽你昨晚跟陈国栋说什么了?公司群里炸了!"
我揉着眼睛点开微信,公司大群两千人,消息已经刷了四百多条。往上翻了半天,看到陈国栋凌晨一点多发的一段话——
"经公司研究决定,周深同志因个人原因不再担任海外事业部副总经理职务,即日生效。其负责业务由周雨桐同志全面接管。"
下面一条是周雨桐回的:"感谢公司信任,我会带领团队再创佳绩。"
底下跟了几十个鼓掌的表情,连技术部的人都混在里面。
我没回。
老张又打过来:"你别装死,到底怎么回事?我今天去公司,你工位都空了!"
"我昨天搬的。"
"搬哪去?"
"新办公室。"我报了个地址,"华贸中心,三十五楼。"
老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声音陡然拔高:"你他妈什么时候租的?"
"三个月前。"
"……三个月?"
"对。"我掀开被子下床,"从陈国栋把周雨桐塞进我团队那天,我就开始租了。"
老张吸了口凉气:"所以你早就不想干了?"
"干啊。给自己干。"
我挂了电话,洗漱换衣服出门。到华贸中心三十五楼的时候,团队十二个人已经到齐了。有人买了早饭,有人搬了投影仪,前台小姑娘在挂新做的LOGO牌。
"周哥,牌子挂哪?"
"正中间。"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国贸桥上车流堵成一条红河。身后有人递过来一杯咖啡,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笑:"周副总,我是周雨桐。"
"我知道。"
"昨天的事,希望你别介意。陈总也是为大局考虑。"
"嗯。"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挺厉害的,但是……"她顿了一下,"你可能不太适合这个时代了。"
我没说话。
"新公司起步不容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她语气轻快,"毕竟咱们也算共事过。"
咖啡杯搁在窗台上。
"周雨桐。"
"嗯?"
"你知道陈国栋为什么签你S级吗?"
她没回答。
"因为你爹是陈国栋的大学室友。"我说,"海盛资本的周总,圈里都认识。"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你……"
"我做了三年海外业务,哪个客户背后是什么关系,我比陈国栋清楚。"我转过身,看着墙上正在挂正的LOGO,"周雨桐,你那个八十七万的年终奖,是陈国栋买你爹一张嘴的钱。跟我做的二十八亿,没关系。"
她没说话。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不太适合这个时代?"
我笑了一声。
"我确实不适合给人当副手了。但我挺适合当你竞争对手的。"
电话挂断,前台小姑娘把LOGO挂好了,跑过来问:"周哥,营业执照上周就下来了,今天开业,要不要搞个什么仪式?"
"不用。"
我拿起桌上那份三页合同,封面写着《海外业务整体承接框架协议》,乙方那一栏是空白。
"等人来签字。"
下午三点,陈国栋的秘书给我打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跟投资方的人喝咖啡。
"周总,陈总想跟您再谈一次。"
"谈什么。"
"……条件可以商量。"
"让他找我律师。"
秘书沉默了一下:"陈总说,如果您愿意回来,年终奖可以补到……这个数。"
她报了个数字。
我把咖啡杯放下:"你告诉他。"
"什么?"
"我昨天拿出来的那份合同,里面第三条第七款写得很清楚,他要是想豁免竞业,得支付海外业务三年净利润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补偿。三年净利润,我算过了,按今年增速,差不多八个亿。"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
"他不是一直说基础工作不值钱吗?"我站起来,拿起外套,"让他看看基础工作值几个钱。"
投资方的人笑了:"周总,你们这行竞争真够激烈的。"
"不算激烈。"
我推开咖啡厅的门,十二月北京的冷风灌进来。
"我还没开始。"
十一月,新公司第一个月流水出来了。海外业务平移了一部分老客户,再加上之前三个月私下谈的几个新单子,营收净利比他预估的还好。
老张在群里发了个红包,配文"跟着周哥有肉吃"。
我没抢。
晚上七点,我最后一个人离开办公室,走到电梯口,碰见个意料之外的人。
陈国栋。
他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但眼底青黑一片。看见我出来,他直起身,把手里的一个信封递过来。
"你的年终奖,补发的。"
我没接。
"老周。"他嗓子有点哑,"我承认,之前是我判断失误。周雨桐那边……我已经调整了。"
"调整什么。"
"让她降级。"
我看着他,没说话。
"公司现在海外业务出了点问题,几个大客户在观望,说合同到期要重新评估。"他往前一步,"你手里那个框架协议,能不能……"
"不能。"
"老周!"
"陈国栋。"我伸手接过那个信封,拆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张支票。数字对得上他秘书报的那个数。
我把信封折好,塞进他西装口袋里。
"这钱我不要。"
他愣住了。
"我要你看着。"
"看着什么?"
我看着电梯门打开,里面的镜面照出我们两个人并排站着。
"看着我把二十八个亿,再干一遍。这次是给我自己。"
我走进电梯,门缓缓合上。
陈国栋站在外面,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电梯下行,手机亮了。投资方发来一条消息:"周总,明年的框架协议,咱们什么时候签?"
我回了一个字:"好。"
电梯到一楼,我走出去,外面在下小雪。街上的人裹紧大衣匆匆赶路,没人注意我。
我站在写字楼下,抬头看了一眼三十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那是我自己的办公室。
手机又震了。老张发来一张截图,是某个行业论坛的帖子,写着:"震惊!前海盛副总裁因年终奖纠纷另立门户,首月业绩破亿!"
底下评论已经三千多条。
我锁了屏,把手机揣回兜里。
雪花落在肩上,很快化成了水。
我忽然想起来,三年前我刚接手海外业务的时候,陈国栋也站在这个楼底下,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三年前他说的那番话里,有一句我记到现在。
他说,周深啊,你要是能把这摊子做起来,你就是公司的功臣。
功臣。
我笑了一声,迈步走进雪里。
功臣值多少钱?陈国栋替我算过了,值两万三。
那剩下的二十七亿九千七百多万呢?
我推开路边便利店的门,买了一瓶热牛奶,然后站在暖光灯下,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今年过年,我回家。"
"……你公司不忙了?"
"忙。"我拧开牛奶盖子,"但我现在是老板了,我说了算。"
"瞎说,你哪来的钱当老板。"
"挣的。"
"挣多少?"
我喝了一口牛奶,烫得舌头发麻。
"够花。"
挂了电话,我走出便利店,雪下得更大了。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邮箱提示。海外一个老客户发来的新合同,对方CEO亲自签了字,附了一句话:"周,等你很久了。"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仰头喝了最后一口牛奶。
三十五楼的灯还在亮着。
我转身往地铁站走,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然后继续往前走。
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我把空牛奶盒扔进去,发出咚的一声空响。
走了两步,我又折回去。
从垃圾桶旁边捡起来一块被人扔掉的废纸板,上面写着三个字:招租中。
我看了两秒,把纸板折起来夹在腋下。
然后掏出手机,给老张发了条语音。
"明年扩一层。三十五楼旁边那个单元,租下来。"
老张回的语音里全是拍桌子的声音:"卧槽你疯了吧!"
我没回。
把手机揣兜里,在漫天大雪里,一个人走进了地铁口。
那晚之后,我再没回过原来那栋楼。
但我知道陈国栋后来做了什么——
他把周雨桐调去了一个空壳部门,名字叫"战略创新中心",工位在负一层。
海盛资本的周总给他打了四十分钟电话,电话挂断之后,陈国栋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
年底的时候,我收到一份快递。
里面是一张贺卡,没有落款。
贺卡上只有一行字:二十八亿,确实是基础工作。
我看了很久,然后把贺卡收进了抽屉最底层。
抽屉里还有一份文件,是我三个月前签的那份框架协议,乙方那一栏,我终于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开春的时候,公司开年会的通知发下来了。
老张在群里叫嚣要搞大的,说要请全公司去三亚。
我没同意。
后来定在了公司会议室,每人发了三千块红包,再加一顿海底捞外卖。
年会那天,我站在投影仪前面,对着下面十三个人——算上我十四个——举了举手里的纸杯。
里面是可乐。
"去年辛苦了。"
下面一片哄笑,老张嚷嚷着说周总你就不能来点真的?
我笑了笑,把可乐喝完。
"今年干票更大的。"
没人问多大。
因为上个月数字出来了,前三个月的净利润,已经追上去年一整年的三分之二。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周总,我是陈国栋。有个事想跟你聊,方便吗?"
我没回。
年会开到一半,海底捞到了。
大家围在一起涮毛肚的时候,老张忽然问我:"你说陈国栋那孙子,现在什么心情?"
我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想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你猜猜呗。"
"没兴趣。"
老张啧了一声,转头去抢最后一盘虾滑。
窗外天已经黑了,华贸中心的灯光亮成一整片。我坐在工位上,看着对面三十五楼那扇窗户,里面有人在走动。
是我的团队。
我拿起手机,给陈国栋回了一条消息。
"不方便。"
然后我锁了屏,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走到火锅桌旁边。
老张给我让了个位置,递过来一双筷子。
"来,周总,第一口涮羊肉给你。"
我接过来,放进锅里,数了十秒,夹出来蘸了麻酱。
"好吃吗?"
"好吃。"
"值多少钱?"
我嚼着羊肉想了想。
"值二十八亿。"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桌人都跟着笑,笑得前台小姑娘把毛肚喷到了桌上。
我也笑了。
笑着笑着,我把那口羊肉咽下去,端起纸杯,跟老张碰了一下。
"明年,再翻一倍。"
"吹吧你。"
"赌不赌?"
"赌什么?"
我放下杯子,看向窗外那三十五层的灯火。
"赌我这张新合同上,能填多少个数。"
老张顺着我的目光看出去,愣了两秒,然后伸手跟我握了一下。
"成交。"
窗外烟花不知从哪里升起来,炸开在冬天的夜空中。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是投资方刚发来的消息,明年第一季度的预付款,已经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