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刚从16楼坠落人未凉透,女儿开崭新奥迪一脚高跟鞋踹开车门,第一句话吼物业拉警戒线防凶宅
周姨刚从16楼掉下来,人身上还热乎着,她闺女开着一辆新奥迪就冲到现场,下车时一脚高跟鞋直接踹开车门,大家本以为她要哭喊妈,谁知她直奔物业经理吼起来,拉警戒线,谁敢拍照,这房子以后成凶宅你赔啊。
她身上裹着驼色羊绒大衣,头发烫得整整齐齐,右耳朵上挂着颗大珍珠,下车前还低头瞅瞅高跟鞋踩地上的样子,确认鞋底没沾脏东西。然后她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拽出一卷透明胶带和几块纸板,蹲下就往单元门上贴,写着暂停使用请勿靠近,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午后特别刺耳,围观的邻居们互相看看没吱声。
三楼赵叔手里拎着袋没拆的橘子,本想送给周姨几个,现在袋子被他捏得塑料响,他瞅了眼奥迪,又瞄了眼地上白布盖着的轮廓,转身回家了。保洁阿姨拿着扫帚远远站着,扫着空气一样的东西。
物业经理四十来岁戴眼镜,被吼得退一步,低头看看地上的警戒线,周姨闺女已经拿出手机拍视频,一边拍一边说,你们物业高空坠物没管好,全责,这楼去年有人抱怨护栏松了,你们没修,今天这事,不给说法我告你们。
她拍完收手机,瞥了眼地上的白布,赶紧移开视线,低头翻包找钥匙,人没了哭没用,活着没享福,死了还得我收拾,这房子学区房地段好,不能浪费。她语气平平,像聊件东西值多少钱。后来围观的人散了,太阳西斜,光从楼缝洒下,照在她高跟鞋尖上亮亮的。
她把手机塞包里,拉好拉链,站在单元门朝楼上瞧,16楼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出一角,她看几秒,低头开门,上车发动,车子开走。物业经理蹲下揭掉那些胶带纸板,卷好扔垃圾桶,保洁阿姨才过来扫地上的灰尘碎渣,簸箕里东西被风吹散,又扫回去,扫帚在空地上刷了好几遍。
周姨家在16楼,窗户半开,窗帘还微微动,客厅茶几上杯凉茶,表面浮薄膜,电视柜上相框是年轻周姨抱小女孩在公园笑,玻璃擦得干净没灰。那晚,周姨闺女从楼上搬几样东西下来,拎个小纸箱,用胳膊夹着,一手打电话,对,明天挂中介,按市场价,这种楼层总有人要。
她走过楼下花坛,没慢步子也没低头,花坛栀子花被风吹歪,枝条垂地,她鞋尖碰了下,枝条弹起又垂。她到车边放箱子进后备箱,箱里露角红布,像围巾或旧毯子,在路灯下泛暗红,她塞回去,盖上后备箱,砰一声,车启动尾灯亮,拐出小区,混进回家车流,再认不出哪辆是她的。
周姨闺女把这事办得像卖房,赶紧封现场,拉线防拍照,拍物业视频要说法,贴纸板标凶宅风险,晚上打包值钱东西挂中介走人,新车方向盘还裹保护膜,她踩油门扬长而去,现场恢复安静,只剩物业收拾残局,邻居们各自散开,继续过日子。
赵叔回家把橘子搁桌上,保洁阿姨多扫几遍地,周姨房间茶杯相框原样留着,楼下花坛枝条晃荡,一切照旧,就等下一个买家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