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并称蔚小理，如今理想年赚百亿、蔚来每天亏五千万、小鹏销量掉队，三兄弟分道扬镳只剩一个能打，普通家庭买车千万别跟错技术路线。
2023年理想汽车净利润118亿元的时候，蔚来每天还在烧掉5670万，小鹏毛利率刚刚转正。转眼到了2025年，理想全年净利润只剩下11.39亿，同比暴跌85.8%-；蔚来全年净亏损收窄到149.4亿，但仍然是三家中亏得最狠的--；小鹏全年营收767亿，交付42.94万辆，四季度首次盈利3.8亿-。三年时间，“蔚小理”这个标签早就名存实亡了。
理想汽车2023年靠增程赚了118亿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它赢了。但没人想到，赢只是暂时的。
2025年理想全年交付40.63万辆，同比下滑18.8%；营收1123亿，下滑22.3%；净利润11.39亿，暴跌85.8%-。2026年一季度更惨，交付9.51万辆虽然同比微增2.45%，但营收229.83亿反而下滑11.4%，净亏损22.76亿，直接把前一年的利润全部吐了出来。车辆毛利率从2025年一季度的19.8%骤降到6.1%。更扎心的是，理想汽车2025年销量目标64万辆，实际只完成了58%--。
问题出在哪？L系列全线崩盘。2026年一季度，除了L6以外，其余L系列主力车型销量跌幅都在70%左右。理想i6一季度卖了5.71万辆，占总销量的60%，但这车售价24.98万，是品牌最便宜的车型。理想L6一季度卖了1.81万辆，占比19%，售价区间24.98万到27.98万。换句话说，理想现在靠20万级的低端车型撑场面，高端高毛利车型全线溃败。增程的红利正在消退，纯电车型虽然成了增量来源，但卖得越多单车均价越低。理想现金储备943亿，连续10个季度保持在千亿左右，但自由现金流已经是负的——2025年自由现金流-128亿，而2024年还是+82亿-。钱还在，但造血能力没了。
蔚来这边，故事完全是另一个方向。
2025年全年蔚来交付32.6万辆，同比增长46.9%，但只完成了目标的73%。蔚来品牌交付量下降了11%-。从2019年到2025年前三季度，蔚来累计亏损1016.53亿-。换电站建了超过3000座-，累计投入超180亿-，单站建设成本从第一代的300万降到第四代的150万以下--，但单站年均仍亏损50万，日均只服务50到80次换电-。一座换电站要8年才能回本-。
但转机出现在2026年一季度。蔚来营收255.33亿，同比增长112.2%-；净亏损从去年同期的67.5亿大幅收窄到3.32亿；经调整净利润4400万，连续两个季度盈利。综合毛利率19%创四年新高，整车毛利率18.8%连续四个季度环比增长。全新ES8一季度交付45161辆，占整体交付量的54%。蔚来现金储备482亿。李斌终于可以说“熬出头了”。
蔚来守着纯电这条路线没动摇过，虽然走了11年弯路，但高端化战略在2026年一季度终于兑现了回报。问题是，连续两个季度盈利的基数太低——净利率不到0.2%-，距离真正意义上的全面盈利还有很长的路。
小鹏呢？数据最拧巴。
2025年小鹏交付42.94万辆，同比增长125.9%，营收767.2亿-。四季度首次盈利3.8亿-。但单车均价从18.8万降到15.9万，降幅15.4%。MONA M03一款车卖了17.53万辆，占总交付的40.8%。以价换量的代价极其明显——交付量涨了125.9%，收入只涨了87.7%。
2026年一季度直接打回原形。交付62682辆，同比下滑33.3%-；营收130.3亿，下滑17.6%-；净亏损17.8亿，比去年同期的6.6亿扩大了168.7%-。整体毛利率虽然站上20.6%-，但拆开看整车毛利率只有12.1%--——真正拉高毛利率的是“服务及其他收入”，主要来自与大众合作的技术研发服务--。这部分收入一季度20.3亿，利润率66.5%-。换句话说，小鹏卖车不怎么赚钱，靠给大众打工撑门面-。大众合作的收入在2026年车型量产后还会与合作车型销量挂钩-，但可持续性存疑。
三家公司的分化，本质上是三种战略选择的终局兑现。
理想选择了增程，赌的是“解决续航焦虑比什么都重要”。这个选择让它在2023年率先盈利，也让它在2025年被纯电转型反噬——当所有对手都在卷纯电的时候，增程的差异化红利消失了。理想现在拼命往纯电转，但i6卖得越多，品牌均价越低，高端形象越模糊。这是一条“先赢后输”的路。
蔚来选择了换电，赌的是“基础设施就是护城河”。这个选择让它亏了1000亿，走了11年的血路。但当换电站超过3000座-、累计换电超1亿次-的时候，壁垒确实建起来了。2026年一季度的盈利证明，这个模式并非不可行，只是周期长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期。这是一条“先输后赢”的路，但能不能赢到底，还要看换电业务什么时候能真正自己造血。
小鹏选择了智驾，赌的是“技术领先就能赢”。但智驾的变现路径太漫长——城市NGP开通了50个城市【大纲数据】，消费者买单的意愿却远不如“冰箱彩电大沙发”来得直接【大纲分析】。小鹏现在既要靠MONA走量保份额，又要靠大众的技术服务收入保利润-，两头都在押，两头都不稳。这是一条“一直在赌、从未上岸”的路。
更残酷的现实是，整个赛道的估值逻辑已经变了。2021年底小鹏市值超3000亿港元-，理想巅峰超3800亿港元。到2026年6月底，蔚来、小鹏港股市值均约970亿港元，三家几乎持平，合计不足2900亿港元-。理想6月26日盘中跌破千亿-，三家全数失守千亿港元市值关口-。巅峰时期三家市值蒸发超4000亿港元-。资本市场不再为“电动化、智能化叙事”支付溢价，汽车股被重新定位成消费股。2026年1到5月国内乘用车零售同比下滑19.5%，行业利润率2025年只有4.1%，2026年1到2月跌到2.9%-。存量博弈时代，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零跑6月交付93376台断层领先，蔚来40597台、小鹏40126台首次站上4万，理想30895台是六家中唯一负增长的车企。销量向上的同时市值向下——近一个月港股小米、小鹏、理想都跌超20%。
理想赚过钱但现在亏了，蔚来亏了11年刚刚摸到盈利的门槛，小鹏靠给大众打工维持体面。当初的蔚小理确实只剩一个了——但剩下来的那个，也未必能活到最后。
2023年理想赚118亿的时候，蔚来每天亏5670万；2026年一季度蔚来连续盈利的时候，理想单季亏了22.76亿。谁赢了？谁输了？还是说，在这个行业里，赢和输本来就是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