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开走我刚入手宝马轿车开了80天,我拿备用钥匙直接把车开回来,隔天他带上片警上门:

堂弟开走我刚入手宝马轿车开了80天,我拿备用钥匙直接把车开回来,隔天他带上片警上门:-有驾

堂弟开走我刚入手宝马轿车开了80天,我拿备用钥匙直接把车开回来,隔天他带上片警上门:我车位停放的汽车凭空不见了。

我叫周建平,今年四十七岁,在城南开了十二年五金店。

那辆宝马五系,是我攒了整整三年才下定决心买的。

提车那天我绕着车转了六圈,连轮毂上的灰都拿软布擦干净。

可这车在我手里只开了十一天。

第十二天早上,我堂弟周建辉来了店里。

他拎着两瓶酒,进门就喊哥,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

他说他老丈人住院,想借车撑个面子。

他说就开三天,加满油还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钥匙递给了他。

周建辉是我二叔家的独子,比我小九岁。

从小嘴甜,逢年过节亲戚们都夸他会来事。

可我心里清楚,他这些年换过七八份工作。

每份都干不长,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

二叔前年脑梗走了,二婶宠他宠得没边。

他结婚的彩礼钱,还是找几个亲戚凑的。

车开走那天晚上,我老婆刘玉兰跟我吵了一架。

她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新车往外借。

我说都是亲戚,总不能驳了面子。

第三天他没来还车。

我打电话过去,他说哥,老丈人还在ICU。

第五天我打过去,他说哥,再宽限两天。

第十天我再打,他电话不接了。

我骑电动车去了二婶家。

二婶坐在沙发上剥豆子,头都没抬。

她说建辉去外地了,车的事她不知道。

我问去哪了,她说你当哥的都不知道,我上哪知道。

我站在二婶家客厅里,看着墙上二叔的遗照。

遗照下面摆着周建辉的结婚照,他笑得一脸灿烂。

我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走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给周建辉发一条微信。

只有四个字:车该还了。

他从来不回,但我知道他看见了。

因为他朋友圈每天更新,不是吃饭就是唱歌。

第三十天,我在朋友圈看见他发了一段视频。

他站在我那辆宝马旁边,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

配文是:好车就是好车,开着真带劲。

底下他几个朋友在评论里起哄。

有人说辉哥混得好,有人说改天借我开开。

我截图存了下来,手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

刘玉兰说去法院告他。

我说告什么,借车的时候连张条子都没打。

她说那就这么算了?

我说等等看。

其实我心里有数。

我在等一个日子。

第五十天的时候,我去找了二婶。

我拎了一箱牛奶,坐在二婶家客厅里。

我说二婶,建辉到底在哪。

二婶眼睛红了,说建平啊,你别逼我。

我说我不逼你,我就想知道车在哪。

她说建辉把车开去南边了,说要做生意。

我问什么生意。

她说好像是跟人合伙开什么公司。

我说那车是我的名字,出了事算谁的。

二婶不说话了,低头抹眼泪。

我站起来要走,二婶突然拉住我袖子。

她说建平,你再宽限他几天。

我说二婶,我宽限他,谁宽限我。

我出了门,回头看了一眼二婶家的窗户。

窗帘动了一下,我知道她站在后面看我。

可我没心软。

第六十天,我去了趟车管所。

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车没有任何过户记录。

但是有六条违章,全是超速和违停。

我说这些违章怎么处理。

她说得车主本人带着行驶证去窗口。

我说行驶证在别人手里。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你得先找到车。

我出了车管所,站在台阶上抽了根烟。

第七十天,刘玉兰又跟我吵了一架。

她说你到底管不管,车都快成别人的了。

我说快了。

她说快什么快,都七十天了。

我说再等等。

她说周建平你是不是怂了。

我说你看着就行。

第八十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

那天下午我特意去洗了个车。

把我那辆旧电动车擦得干干净净。

晚上十点,我揣着备用钥匙出了门。

刘玉兰问我去哪。

我说去把车开回来。

她说你知道车在哪?

我说知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第四十五天的时候,我五金店隔壁的老王告诉我。

他在南城一个小区门口看见了我的车。

他说那车停在一个车位里,落了厚厚一层灰。

我问他具体位置,他说在七号楼底下。

那天晚上我骑着电动车去了那个小区。

车果然停在那里,车牌号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我没动手,只是站在远处看了十分钟。

然后我骑车回家了,继续等。

等够八十天,是因为我有我的道理。

这八十天里我打了三十二个电话。

发了四十条微信,去了二婶家六趟。

每一次我都在存证据。

通话记录、微信截图、违章记录。

我还特意去咨询了律师。

律师说这种情况属于借用合同纠纷。

虽然没写借条,但微信记录能证明借用关系。

如果对方拒不归还,可以报警处理。

但前提是得先固定证据。

第八十一天凌晨,我拿着备用钥匙去了南城。

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昏黄。

我走到车跟前,摸了摸引擎盖。

上面全是灰,还有几道新的划痕。

我按下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一股烟味。

座椅上还有几根长头发,不是刘玉兰的。

油表只剩一格,里程表多了六千多公里。

我发动车,慢慢开出小区。

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没拦。

我把车开回自家楼下,停进我的车位。

然后上楼,洗澡,睡觉。

刘玉兰问我开回来了?

我说开回来了。

她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有人敲门。

敲得很急,像是用拳头砸的。

我开门一看,周建辉站在门口。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片警。

周建辉脸色铁青,指着我说就是他。

他说警察同志,我车位停放的汽车凭空不见了。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我说建辉,你说什么车位。

他说南城七号楼底下的车位,我租的。

我说你租的车位,停的是谁的车。

他愣了一下,说当然是我的车。

我说行驶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他不说话了。

片警问我,这车是谁的。

我说是我的,我名下的。

我把行驶证、购车发票、保险单全拿了出来。

片警看了,又看了周建辉一眼。

周建辉说哥,你怎么能这样。

我说我哪样了。

他说我开得好好的,你偷偷开走。

我说你开了多少天。

他说我开了八十天。

我说你借的时候说几天。

他说三天。

我说那剩下的七十七天呢。

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片警把证件还给我,转头问周建辉。

他说这车是你哥的,对吧。

周建辉说是。

他说那你报警说车不见了,是什么情况。

周建辉说我不知道他会来开走。

片警说那是人家的车,人家开回去不是很正常。

周建辉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

这时候二婶从楼梯口跑上来。

她一边喘气一边喊建辉建辉。

看见两个片警,她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她说警察同志,都是误会。

她说这是我家侄子,那是他堂弟。

她说都是一家人,闹着玩的。

片警说阿姨,报假警是要负责任的。

二婶脸都白了,拉着周建辉的胳膊直抖。

周建辉甩开她的手,指着我鼻子。

他说周建平你行,你够狠。

我说我狠什么,我借你车借了八十天。

他说你明明可以打电话给我。

我说我打了三十二个电话,你接了吗。

他说我忙。

我说你忙什么,忙着发朋友圈。

他噎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张截图。

他站在我车旁边比手势的那张。

我把手机递到片警面前。

我说警察同志,这是他第三十天发的。

片警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周建辉。

周建辉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二婶在旁边开始哭。

她说建平啊,你就饶他这一回。

她说他年轻不懂事,你当哥的别跟他计较。

我说二婶,我计较什么了。

我说车我开回来了,我没报警。

我说是他自己报的警。

片警把周建辉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周建辉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过了一会儿片警过来说,都是亲戚,协商解决。

我说行,我没意见。

片警走了,二婶还在哭。

周建辉站在楼道里,眼睛盯着我。

他说周建平,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哥。

我说随便。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

我说建辉,车上的划痕和违章,你打算怎么算。

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说你车都开回去了,还想怎么样。

我说那六条违章,三条超速三条违停。

我说罚钱是小事,扣分扣的是我的分。

他说我没钱。

我说你朋友圈昨天还在唱歌。

他说那是别人请的。

我说那行,我找二婶要。

二婶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塞到我手里。

她说建平,这是两千,你先拿着。

我说二婶,违章罚款加扣分,两千不够。

她说我只有这么多了。

周建辉一把把钱抢过去,摔在地上。

他说妈你别给他,他就是在讹人。

我说建辉,你说我讹人。

我说你开着我的车八十天,油钱你加过吗。

我说你违章六次,处理过吗。

我说你车上的划痕,你打算赔吗。

他说你那破车值几个钱。

我说不值钱,才四十多万。

他不说话了。

二婶蹲在地上捡钱,一张一张地捡。

我看着二婶蹲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二叔走了以后,二婶就靠那点退休金过日子。

周建辉结婚把家底掏空了,现在还在啃老。

我说二婶你起来。

我把她扶起来,把钱塞回她兜里。

我说这钱我不要了。

二婶抬头看我,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流。

她说建平,是二婶没教好他。

我说二婶,不怪你。

周建辉站在旁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看得出来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我说建辉,车的事我不追究了。

我说但是你给我记住。

我说从今往后,我的东西你别碰。

我说亲戚是亲戚,规矩是规矩。

我说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该懂事了。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下楼了。

二婶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刘玉兰从屋里出来,站在我旁边。

她说你不该心软。

我说我不是心软。

她说那是什么。

我说二婶可怜。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那天下午我把车开去修理厂。

补漆花了一千八,清洗内饰花了三百。

违章罚了九百,扣了九分。

我把所有的单子收在一个文件袋里。

回家路上刘玉兰问我,以后还借车吗。

我说借。

她说你疯了。

我说借给该借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

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车。

车洗得干干净净,停在车位里。

我想起二叔还在的时候,有一年过年。

二叔喝多了,拍着我肩膀说建平啊。

他说你比建辉懂事,以后多帮衬他。

我说二叔你放心。

可二叔不知道,有些帮衬是害人。

有些人你越帮他,他越觉得应该。

我抽完最后一根烟,回了屋。

刘玉兰已经睡了,电视还开着。

我关了电视,躺下。

手机响了一下,是周建辉发来的微信。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我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我没有回,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

我想起提车那天,我绕着车转了六圈。

那时候我以为,有些东西买回来就是自己的。

后来才明白,东西是自己的,但别人不一定这么想。

第二天早上我去开店。

路过二婶家楼下,看见她提着菜篮子。

她看见我,站住了。

我说二婶,买菜啊。

她说嗯,买点青菜。

我说建辉呢。

她说走了,去南方了。

我说什么时候走的。

她说今天一早的火车。

我点了点头,没再问。

二婶犹豫了一下,说建平。

我说嗯。

她说你二叔要是还在,肯定骂他。

我说二婶,过去的事不提了。

她说你是个好孩子。

我说我不是好孩子,我就是个开五金店的。

她笑了笑,提着菜篮子走了。

我站在楼下,看着二婶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腰有点弯。

我想起二叔走的那天,二婶也是这样。

弯着腰,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去了店里,开门,扫地,摆货。

老王过来串门,问我车的事怎么样了。

我说开回来了。

他说你堂弟没闹。

我说闹了,还带了警察。

他瞪大了眼睛,说这么邪乎。

我说邪乎什么,都是自家人。

他说自家人还报警。

我说报警也好,把话说清楚了。

他说你也是能忍,八十天。

我说不忍怎么办,打他一顿。

他说那倒也是。

中午刘玉兰来送饭。

她坐在柜台后面,看我吃饭。

她说周建平,我问你个事。

我说你问。

她说你为什么要等八十天。

我放下筷子,想了想。

我说头十天是给他面子。

中间三十天是给二婶面子。

后面四十天是给自己面子。

她说给自己什么面子。

我说我得让自己想清楚。

她说想清楚什么。

我说想清楚这车到底要不要了。

她说要是他死活不还呢。

我说那我就不要了。

她愣了一下。

我说车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说为了辆车跟亲戚撕破脸,不值当。

她说那你还开回来。

我说他自己报警了。

她笑了,说你这人。

我说我怎么了。

她说你看着老实,心里比谁都明白。

我说我不明白,我就是不想被人当傻子。

她收起饭盒,说晚上想吃什么。

我说随便。

她说那我做红烧肉。

我说行。

她走了以后,我坐在店里。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地砖上。

我想起小时候,二叔带我和建辉去河里摸鱼。

建辉那时候才五六岁,跟在我后面喊哥。

我摸到一条鲫鱼,塞到他手里。

他高兴得蹦起来,摔了个屁股蹲。

二叔在旁边笑,说建平你让着弟弟。

我说知道了。

那时候我觉得,当哥的让着弟弟,天经地义。

可现在我想明白了。

让一次两次是情分,让八十天就是纵容。

有些事可以不计较,但底线得有。

我拿起手机,翻出周建辉的微信。

那三个字还在,我没删。

我点了退出,把手机装进口袋。

然后站起来,把货架上的螺丝刀摆整齐。

生活还是照常过,五金店还是照常开。

只是从那天起,我的车钥匙再没离过身。

谁借都不给,亲戚也不行。

有人说我小气,我认了。

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借出去。

再想要回来,就得撕破脸。

与其那样,不如一开始就把规矩立好。

这道理我花了八十天想明白。

不算早,但也不晚。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