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借我新车回老家，我提前抽空油箱却备了油桶，他半路抛锚来电我让他自己加
小舅子开口借我新车回老家，我想想他开车毛毛躁躁的，就在前天晚上亲手把油箱抽空了，只留了点底儿，够他开六小时左右到国道中间那段，省得出大事。然后我还在后备箱备了个十升油桶，放备胎边上。
结果六个钟头后，他从国道打电话来，姐夫，我车半道熄火了，再打不着，仪表盘灯全亮，我看不懂咋回事。
我正窝沙发上看球赛嗑瓜子，手机免提搁茶几上，瓜子壳掉一地。我懒洋洋应了声，调低电视音，问抛锚了，啥情况。他那边声音急，国道大货车轰鸣声老大，说开着开着就熄火了，打不着火，灯乱闪。
我嗯了一声，又嗑颗瓜子，说你瞅瞅油表，是不是没油了。他那边静了两秒，高声嚷，不可能，出门前我看油表满格呢，你这新车才两千公里，油表不会坏吧。我心想，油表没坏，汽油抽走了，表上显示的假象。
我说，那你打开油箱盖，拿树枝探探油面在哪。他开车门关门，翻东西，过了两分钟，声音带困惑，姐夫，油箱真空了，树枝下去干的，你不是说加满油了吗。我喝口茶，不慌不忙回，加是加满了，但你借车回老家，我就抽空了，留了点底开这么远。
他那边安静，风声呼呼灌进电话，像锅水沸腾。然后声音沉了，带火气，姐夫，你啥意思，不想借直说，搞这阴招干嘛，我女朋友还在车上，大中午扔国道边，你良心过得去。他去年开车他爸老车，散热出问题硬开十几公里，发动机直接坏了，修花一万二，他爸跟我念叨半年。
我不借，你回去跟你姐说，你姐跟你妈抱怨，最后我还得挨老婆妈电话数落，所以我借了车，得让你长点心眼。你二十六了，不是小孩，上车前绕车走一圈，教练教过吧，查轮胎气没瘪，地没漏油漏水，油箱盖拧开自己看油量，别信别人嘴上说加满。
他不吭声。我接着说，听着，后备箱掀底板，备胎边十升油桶，够开到服务区。从抛锚点到家一百八十公里，加满油箱稳稳的。下次借车，围车转圈，看轮胎压足了没，地干不干，油箱盖打开闻闻看油，油表可能骗人。
电话那边静好半天，他深吸气，低声说，知道了姐夫。路上慢开，到家发消息。我挂电话，调大电视音，球赛进球，欢呼声中我嗑瓜子，笑了笑。
有人说，小舅子妈就是我丈母娘，打电话给自己多逗，我没这么说，是怕他回去跟你姐妈抱怨，绕一圈到我头上。抽空油还能开六小时，有人问啥油这么牛，普通汽油，我留了底儿，大概二十升左右，新车省油，国道匀速开正好耗完，不会突然扔高速上。
有人说太坏间接害人，我备油桶了，他在国道服务区前，安全得很，不会出事。拧油箱盖看油不用盯油表，聪明，有人夸这招神，我就是想让他自己动手查，以前他爸车坏就因为没检查。
小舅子对车不熟，直说没油他不信，还得让他探出来才服气。万一出事，我早备油桶，车新仪表灵敏，灯亮前就提醒。有人笑我坏，我这叫教他开车规矩，借车上路前自己验货，别人说加满你也得亲眼瞧，省得半路哭爹喊娘。
他女朋友在车上，也得学着点，俩人以后开车稳当。
后来他加了油，到服务区满上，继续开回家，发消息说姐夫谢谢，路上注意了。下回借车，他先围车转三圈，我看着乐。油箱空了探树枝干巴巴，他傻眼了，但记住了教训。国道风大，电话里货车啸，他女朋友轻喊卧槽，听懂了事儿。
备胎边油桶稳稳放，我出门前试过，加进去车好使。开车长途，轮胎气压低了爆胎，刹车油少拉不住，这些坑不踩，踩一次疼死。
他爸老车那次，水箱问题硬开，缸体拉伤，修车钱肉疼，他妈念叨半年，我听着都烦。这新车我宝贝，才两千公里，不能让他祸害。我丈母娘宠他惯他，啥事开口就给，借车不借挨埋怨，我聪明借了，教他规矩。电话挂了，我继续看球，瓜子嗑着，心安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