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军拿着五亿利润改成八亿去骗熟人投钱,120亿营收的宝利德30家豪车店人去楼空,浙江最大民营豪车网络倒在2024年初
法院刚裁定56家关联公司实质合并破产那会儿,我正好在店里给一哥们儿剪头发。他跟我说他去年在宝利德订的宝马,交了钱半年了车还没上牌,跑去店里一看,门锁着,电话打不通。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这种事儿要是放十年前,你敢信?那时候能在4S店买车的都是体面人,店开得跟星级酒店似的,销售顾问一个个西装革履,你进去都不好意思大声说话。
现在呢?全国4419家4S店退网,一半以上的经销商在赔钱。你说这变化有多快。
宝利德这事儿其实早有征兆。2024年三季度开始,欠薪、交车延迟的消息就满天飞,但没人想到这个曾经排进全国经销商前十的巨头,会塌得这么彻底。30多家豪车店,年营收120个亿,说没就没了。我那哥们儿后来跟我讲,他那台宝马的合格证抵押在银行里,店里没钱赎回来,车就这么卡着。更绝的是,他当时还买了三万块的保养套餐,结果发现根本不是原厂服务,是店里自己搞的。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余海军这个人,说起来也是个传奇。浙江草根首富,白手起家把宝利德做到那个规模,按理说眼光不会差。但这次他是真的看走眼了。新能源起来那会儿,特斯拉、蔚来这些品牌直接把店开进商场,价格透明,消费者一查就知道底价。传统4S店那套玩法——加价、捆绑、吃差价——全失灵了。可余海军还是死守着老路子,觉得豪车市场稳得住。结果呢?主机厂为了抢市场疯狂降价,他拿着高批发价卖低零售价,毛利率直接是负的。再加上新能源车售后利润薄,燃油车那点保养收入根本扛不住。
更要命的是他的玩法。为了扩张,宝利德在浙江搞了一个巨复杂的担保圈,跟一堆企业互相担保,你帮我我帮你,看着热闹,其实就是个定时炸弹。一家出事儿,整个圈都得跟着抖三抖。后来传出来说他为了融资虚增利润,五个亿写成八个亿,拿着假数据去骗熟人投钱。这种操作在资本市场就是找死——一旦被拆穿,信誉崩了,钱也断了,想翻身都没机会。
我那哥们儿后来加了个维权群,里面几百号人,全是买了车没法上牌,或者买了保养套餐没处用的。有人说要去法院告,有人说找主机厂,但基本都没啥结果。宝利德倒了,欠的债一大堆,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哪还顾得上车主?法院把56家关联公司打包破产,资产统一处置,但分到每个债权人手里能有多少,谁也说不准。
这事儿其实不是宝利德一家的问题。你看全国,郑州那边的保时捷店也出事儿了,还有一堆中小经销商撑不下去直接关门。整个行业都在洗牌。以前是“增量扩张”,谁开店多谁牛,现在是“存量淘汰”,活不下去的直接出局。传统4S店那套重资产模式——租大地方,装修豪华,养一堆人——成本高得吓人,利润又薄,根本扛不住。
有专家说未来得转型,搞“2S+2S”模式,把业务拆开,跟第三方合作,降低成本。或者往二手车、金融、改装这些方向拓,别光盯着新车销售。也有人说跟新能源品牌合作,试试新玩法。但说实话,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自己。像宝利德这种,管理层固执,财务又作假,想不倒都难。
我给那哥们儿剪完头发,他叹了口气说:“以后买车还是找靠谱的大店吧,这种小店真不敢信了。”我跟他说:“大店也不一定保险,关键得看人家有没有跟上时代。你看特斯拉那些直营店,价格透明,售后清楚,虽然没4S店那么豪华,但至少不坑人。”
宝利德这事儿,说到底就是时代的眼泪。曾经的金字塔尖,如今塌成了废墟。余海军那个浙江首富的光环也没了,留下的是一堆烂摊子和几千号失业的员工。行业还在变,车还得买,但4S店那套老玩法,是真的走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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