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我曾包养过一个22岁瑜伽教练,5年给他花了50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遇见他,我的电动车撞了他的奔驰,他:以身相许吧
1
我撞上那辆黑色奔驰的时候,电动车前面的塑料壳子碎了一地。
那个男人从驾驶座下来,锃亮的皮鞋踩在我的外卖箱上。他低头看了看车头那道三指宽的划痕,又抬头看了看我。
"两千。"他说。
围观的人围了一圈。有个大妈在帮我说话:"人家送外卖的也不容易,少要点吧。"
"两千。少一分都别走。"
我攥着电动车把的手在抖。脏兮兮的黄色工服兜里只有四十块现金,手机里余额三元八角。身后是一单还剩七分钟就要超时的麻辣烫。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
林越。
我认出他的时候,他笑了。就是那种他二十二岁刚来我家时,对着我笑得干干净净的笑。不同的是现在他腕上那块表够买我送一辈子外卖。
"林越,我……"
"你什么你。"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脸上,上面是4S店的定损单,"两千,转账还是现金。"
我没说话。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弯下腰看着我头盔下的脸。五年前他这样看我的时候,会说我眼睛好看。现在他只是皱了皱眉。
"你……在这送外卖?"
周围有人议论起来。有人说我这身黄衣服和人家的车比像癞蛤蟆撞了天鹅。还有人说认识我,我以前住城东别墅区的。
林越直起身。他摘了表,在手心掂了掂:"认识吧?这表一百六十万。当年你给买的。"
我转头想推车走。他一把拽住了外卖箱的绑带。
"别走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安静下来,"当年你甩我的时候不是说,让我这辈子都别出现在你面前吗?现在是你撞上来的。"
人群中有人倒抽冷气。
"两千。转了,我让你走。"
我知道他故意的。当年我赶他走,说你再出现一次我让你好看。他现在就是要我在这帮看客面前跪下。
手机响了。麻辣烫那单的顾客打来催单。我按掉,抬头看他:"我赔。你给我三天。"
"三天?"他笑了,蹲下来和我平视,"沈佳,你衣服兜里就四十块钱,你拿什么赔?"
他站起来,面向围观的人:"这女的,五年前包养我。一个月给我八万零花,珠宝首饰往我身上堆,别墅的钥匙直接扔我脸上。后来她家破产了,把我赶出门,说这辈子不想再见我。"
有人开始拿手机拍。
"现在她送外卖,我开奔驰。老天爷长眼。"他把墨镜重新戴上,"两千,一分不能少。拿不出来就报警。"
我听见自己的牙在磨。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外卖站长的电话。我接起来,站长说如果这单再超时,今天的罚款从工资里扣双倍。
我挂了电话,看着林越。
他靠在车头上,抱着胳膊,像五年前我靠在别墅门框上看他练瑜伽的样子。
"行。"我把工服帽子摘下来,头盔放在地上,"我赔。"
"你拿什么赔?"
"以身相许。"我说。
哄堂大笑。连旁边便利店门口嗑瓜子的大爷都笑喷了。
林越没笑。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过来,推了推墨镜。
"沈佳,你现在这个样,配吗?"
我捡起头盔,骑上电动车。麻辣烫还剩三分钟。
"三天后,这个路口,我把两千块给你。打欠条也行。"我拧了电门,车子发出一声嘶哑的响动,"但你记着林越,当年你不是我赶走的。你是自己走的。"
我冲出去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喊了一声。风太大,我没听清。
外卖箱里的麻辣烫洒了一半。我把车停在小区楼下,拎着半盒汤上楼。电梯坏了,爬了九层。敲门的时候手还在抖。
开门的是个穿睡衣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我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表。
"迟了七分钟。不要了。"
门关上的时候,汤从破掉的盒角滴出来,烫了我的脚背。我没动。
楼下那辆奔驰还在不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三天后我拿不出两千块。
我蹲在楼道里,把剩下那半盒凉掉的麻辣烫吃了。
手机弹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瑜伽馆的LOGO,验证消息写着——
"三天后见。但你说错了。当年是你赶我走的。你哭着跟我说,林越,我不爱你了,你走吧。你忘了?"
我没通过。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下楼骑上车。下一单地址在城东。路过那个路口的时候,奔驰已经不在了。
但我看见了地上用粉笔画的一个圈。圈里写了三个数字。
520。
我曾经送给林越的那辆奔驰,车牌尾号就是520。
两个月前我在街边看见那辆车的时候,还以为是巧合。现在我知道了,他是故意的。他每天都在那条路上等我。
但我不知道他是想看我笑话,还是想看我认输。
电动车拐上主路的时候,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脏,黑眼圈,嘴角还有麻辣烫的油。
五年前我最后一次照镜子,用的是定制的水晶妆镜。镜子里那张脸年轻、骄傲,刚把一张五百二十万的卡甩在茶几上说,林越,拿着滚。
那时候我以为我永远用不到"后悔"两个字。
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我后悔没在那天让他把那块表也留下。
三天。两千块。我翻遍了出租屋所有的口袋,凑了一百四十三块。
室友小周问我怎么了,我说撞了辆车。她咬着棒棒糖看了看我:"多少?"
"两千。"
"你那个前男友?"她把糖咬碎了,"就是那个你养了五年的小白脸?"
我没说话。小周是少数知道我过去的人。半年前我刚搬进这个隔断间的时候,喝多了跟她说过。
"他有病吧?"小周跳起来,"当年他走的时候你没让他还钱都算客气了,他倒好,反咬一口?"
"我让他走的。"
"那他也不该……"小周把糖棍儿扔了,"等等,你说他开奔驰?"
"嗯。"
"你那辆?"
"嗯。"
小周不说话了。她看了看我床头那张照片,是五年前我在马尔代夫拍的。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裙子,身后是海。
照片右下角有一只男人的手,正往我腰上搭。
那是林越的手。
"他故意的。"小周说,"他在那个路口堵你。"
"我知道。"
"那你真给他两千?"
我翻着手机通讯录。以前那些朋友,一个都打不通。也是,家里破产之后,债主上门那天我就把所有联系人删了。
只剩一个,陈叔。
陈叔是我爸以前的司机。我爸入狱之后,他给过我两万块钱,让我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那两万我交了半年房租,买了辆二手电动车,剩下的买了工服和头盔。
我拨了陈叔的电话。响了很久,接起来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找谁?"
"陈叔在吗?"
"哪个陈叔?"
"以前给沈家开车的……"
"哦。"女人的声音冷淡下来,"他半年前走了。你以后别打这个号码了。"
挂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沿上。隔断间没有窗,白天也要开灯。灯管前几天坏了,忽明忽暗地闪。
小周把她的储蓄罐推过来:"里面有两百多,你先拿去。"
"不用。"
"沈佳。"她蹲下来看着我,"那个男的到底想干什么?他要真想要钱,当年你给的那五百多万够他挥霍的。他现在堵你,就是想看你跪。"
我没接话。
三天时间,我不是凑不出两千块。我是不想给他。
但林越了解我。他知道我自尊心比命还重,越是这样越不会低头。当年我破产那天,把最后一张卡甩给他让他滚,就是因为我不愿意让他看见我哭。
他堵在那个路口,穿着那身定制的西装,戴着那块我买的表,等着我撞上去。
他料准了我还会走那条路。
因为那条路上有唯一一家还收我的外卖站。
第三天下午,我取了三百块工资。加上小周的储蓄罐和兜里的零钱,凑了六百出头。
还差一千四。
我在外卖站门口蹲着抽烟。站长赵哥出来看了看我:"你那事我听说了。要不我先借你?"
"不用。"
"你跟他到底什么仇?两千块的事,闹这么大。"
我抽完烟站起来。路口那辆奔驰已经停在那儿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两个小时。
我走过去的时候,林越正靠在车门上喝水。矿泉水,依云的。以前我总让他喝这个,说矿物质对身体好。
他看见我,把水瓶放下。
"来了。"
"钱没凑够。"我说。
他笑了笑,把水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知道。你那些朋友,我提前都打过招呼了。没人会借你。"
我看着他。
"你那个司机陈叔,"他顿了顿,"半年前我给他安排了份工作。我告诉他,如果你打电话借钱,就说自己走了。"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林越。"
"嗯?"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还是那样,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像踩在瑜伽垫上。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那块表。
"沈佳,五年前你赶我走那天,你说了一句什么话,你还记得吗?"
"我说我不爱你了。"
"后面还有一句。"
我想了想。那天的事我记得很清楚,但唯独那句话,像被人从记忆里抠掉了。我只记得我哭了,哭得很狼狈,把妆都弄花了。那是林越第一次看见我哭。
"你说,"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很轻,"你说,林越,你要是真爱我,就等我五年。五年后我要是还能站起来,你再来找我。要是站不起来,你就当我死了。"
我愣住了。
"五年。明天就是第五年。"他伸出手,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沈佳,你站起来了。虽然站得不太好看,但你还在跑。"
我没说话。
"那两千块,"他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要了。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五年前你让我滚。是怕拖累我,还是真的不爱我了?"
路口有外卖车经过。有人朝我们这边看,指指点点。我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黄工服,脸上还带着昨天被顾客骂完没消下去的红印。
林越就站在我对面,干干净净。
"都有。"我说。
他看着我。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二十二岁来我家面试瑜伽私教的时候,就是这双眼睛。他说沈小姐,你肩颈太硬了,我帮你松一松。
后来五年里他帮我松了很多东西。钱,脾气,防备。
"沈佳。"他又叫了我一声。
我抬头。
他站直了,朝我伸出手。手心向上,像五年前我刚把别墅钥匙扔给他的时候,他接住的那个姿势。
"以身相许吧。"他说。
周围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出笑声。旁边卖煎饼的大妈笑得铲子都掉了,说这男的有意思,追姑娘追到马路上来了。
我看着他的手。那只手我牵了五年。后来我松开的时候,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了四道血印子。
"林越,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热,我骑了一天车的手指冰凉,"五年了。你说五年后你要是站起来了,我就可以回来。现在你站起来了,我回来了。"
我想抽手。他握得更紧。
"那五百二十万,"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我一分没花。加上这几年我自己赚的,都在里面。卡密码是你生日。"
我看着那张卡。招商银行的经典白金卡,和我当年给他办的那张一模一样。
"你……"
"你赶我走那天,我本来想告诉你。"他声音有点抖,"我创业的事成了。我有钱了。以后不用你养我了,换我养你。"
"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不让我说啊。"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你说沈佳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就求你一件事,求你走,求你让她一个人烂在泥里。我要是当时跟你说我有钱了,你不得当场撞墙?"
我嘴唇在抖。
"所以我走了。但我答应你五年,就等你五年。"他把卡塞进我工服兜里,"这五年我每天都在算日子。去年我买了那辆奔驰,选了跟你原来那辆一样的尾号。我天天从这条路走,就想碰见你。"
"你碰见我有两个月了。"我说。
"对。但我看你送外卖跑得挺开心,就没忍心叫你。"
我踹了他一脚。他"嘶"了一声,但没躲。
"那你前两天干嘛堵我!"
"我堵你三天,你给我一句话。"他揉了揉小腿,又看着我,"我不堵你,你一辈子不会理我。我知道。沈佳,你这人死要面子,破产了宁可送外卖也不找以前的朋友帮忙,宁可睡隔断间也不给我打电话。"
我不说话了。
他蹲下去,把我脚边掉的头盔捡起来,拍了拍灰,扣在我头上。
"行了。别送外卖了。跟我回家。"
"我没家。"
"我有。你那别墅后来又拍卖了,我拍回来的。里面东西都没动,你那张马尔代夫的照片还在床头。"
我隔着挡风罩看着他。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然后打开奔驰副驾的门。
"上车。"
"我电动车……"
"我让人给你推回去。明天给你换个新的。"他顿了顿,"电动的太慢了。换个四轮的?"
"林越。"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
他靠在车门上笑,笑得跟前两天完全不一样。前两天他戴着墨镜像个讨债的恶霸,现在像个刚拿到糖的小孩。
"我知道。"他说,"但你再讨厌我也不会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兜里那张卡硌着大腿。五百二十万,五年,他真的一分没动。
后来我才知道,这五年他开了三家瑜伽馆,连锁的。第一家用的就是那五百二十万做启动资金,但他赚了钱之后又把那笔钱原封不动存回去了。
他说那是我的钱。他不能花。
"你傻不傻。"我在副驾上坐着,车已经开出去两个路口了。
"不傻。当年我要花了,现在拿什么还你。"
他单手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一栋小别墅,灰墙白窗,门口种着两棵银杏。
我认出来了。是我原来的房子。
"里面东西真没动?"
"你卧室衣柜里那件白裙子还在。不过你肯定穿不上了。你瘦了。"
我转头看他。他侧脸被路灯照着,下巴比五年前尖了一点。也瘦了。
"林越。"
"嗯?"
"那两千块,我还是得还你。"
他踩了刹车,转头看我。
"不是现在。"我说,"我送完这个月,把站里的单子清了。然后我慢慢还。"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副驾的遮阳板掰下来。镜子后面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我五年前的笔迹——
"林越,五年后见。如果你还敢来的话。"
我看着那张纸条。字迹有点褪色了,但还能看清最后那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你什么时候贴的?"
"你赶我走的前一天晚上。你在书房写的,写完了夹在书里。我第二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那你当时就知道我会赶你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你家出了事。你不说,但银行的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声音很低,"沈佳,你从来不会哭。那天你哭了,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要让我走了。"
车停在别墅门口。院子里那棵银杏正绿着,风一吹,满树的叶子沙沙响。
我坐在副驾上没动。
"林越。"
"嗯?"
"你等了五年。万一我没站起来呢?"
他熄了火,车灯灭了。院子里的路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进来,落在我膝盖上。
"你没站起来,我就蹲下去。"他说,"反正总能碰到你。"
我低下头。
工服兜里的卡硌着腿。手机在响,站长又催单了。但我没接。
"我明天还得去送外卖。"我说。
"行。我送你去。"
"你开奔驰送我送外卖?"
"那换一辆。明天买辆电动的,我骑,你坐后座。"
"林越。"
"嗯?"
"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他笑了。伸手把我头盔摘了,手指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五年前他的手碰我的时候,我总嫌他手凉。现在他的手暖得烫人。
"五年了。"他说,"还不准我肉麻一下?"
我没说话。
银杏叶从车窗缝里飘进来一片,落在我手背上。黄绿黄绿的,像五年前秋天他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踩在脚下的那片。
我捏着叶子,把副驾的遮阳板翻回去。
纸条上那个笑脸还贴在那儿。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我喝了酒写的。
"林越。"
"嗯?"
"进来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五年前我扔给他别墅钥匙那天一模一样。
我推开车门下去。院子里那棵银杏被风吹着,满树的叶子哗啦啦响。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驾驶座上,隔着挡风玻璃看着我。
那张卡在我兜里。
他在车里。
五年。
我等了他一个晚上,他等了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