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核心骨干全开除老板就带小舅子去提迈巴赫,财务刷卡时浑身冒汗,老板我们账上的五千万资金昨天全被那个元老合法转走了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刚把核心骨干全开除老板就带小舅子去提迈巴赫,财务刷卡时浑身冒汗,老板我们账上的五千万资金昨天全被那个元老合法转走了-有驾

00

迈巴赫展厅里的射灯白得刺眼,陈建国把银行卡往财务吴敏手里一塞,转头揽住小舅子林浩的肩膀,对着那辆黑色S680抬了抬下巴:“上去试试,以后这车你开。”

吴敏捏着那张卡,手指尖发白,汗从后脖颈一路淌进衣领。她抬头看了陈建国一眼,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走到收银台前刷卡。

POS机“嘀”了一声,屏幕跳出一行红字。

吴敏的腿软了一下,扶着台面才站稳。

“陈总。”她转过身,嗓子发紧,“刷不出来。”

陈建国皱着眉走过来:“什么刷不出来?”

“余额不足。”

“放屁。”陈建国自己掏出手机点开网银,输入密码,眼睛凑近屏幕。

他的脸在一秒之内从红润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铁青。手机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公司基本户余额:三万六千四百二十一块七毛。

他今天要提的这辆迈巴赫,裸车价三百二十八万。

01

半个月前,周明远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钟,回头扫了一眼那张用了十二年的办公桌,桌面上干干净净,连个保温杯都没留下。钥匙搁在行政部的台面上,离职手续早就办完,他背上那个磨出毛边的黑色双肩包,穿过走廊,进了电梯。

楼下保安老刘看见他,站起来“哎”了一声,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只递了根烟。周明远摆摆手,笑了一下:“戒了,家里孩子闻不得烟味。”

老刘把烟塞回耳朵上,看着周明远走出旋转门,玻璃门在身后慢慢合上。他在这栋楼看了八年的门,来来往往上万人,周明远是唯一一个每天早上会跟他说“早啊老刘”的高管。

三天前,陈建国把周明远叫进办公室,扔了一份离职协议在桌上,连客套都省了。

“老周,公司要年轻化,你也五十了,该给年轻人腾位置。补偿金按劳动法走,不会亏你。”

周明远看了一眼协议,上面写的是主动辞职,补偿金三个月工资,不到他年薪的四分之一。

“陈总,我在公司十二年了。”

“我知道。”陈建国低头翻着手机,眼皮都没抬,“所以多给你一个月。”

周明远没再说话,拿起笔签了字。

他走出那扇实木门的时候,听见陈建国在身后拨了个电话,声音带笑:“浩子,晚上来家吃饭,你姐炖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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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周明远走后的第三天,陈建国召集全员开会。

会议室里坐了三十几号人,气氛闷得能拧出水。陈建国站在投影幕前,PPT翻到组织架构那一页,林浩的名字排在销售总监的位置上。

“今天宣布两项人事调整。”陈建国拍了拍桌子,“林浩担任销售总监,负责全国渠道。原销售团队向林浩汇报。”

台下没人吭声。老销售们低头看手机,几个新来的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第二件事。”陈建国顿了一下,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行政、财务、物流三个部门,降本增效,裁员百分之三十。名单下午发,今天就交接。”

会议室里发出一阵抽气声。财务经理吴敏抬起头,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到底没出声。

散会后,楼道里电话声此起彼伏,有人站在消防通道里压低声音骂,有人在工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那天下午,十一个人同时离开。

陈建国没再看那些离职的人一眼,他坐电梯下到地库,新买的保时捷卡宴亮着大灯,林浩坐在副驾上等他。

“哥,周明远那帮人全清理干净了?”

“基本清干净了。”陈建国握着方向盘,嘴角往上扯了一下,“留下的人也不敢多嘴。”

“那迈巴赫的事……”

“下周提车,算你的。”

03

周明远在家待了五天。

他老婆赵倩比他小六岁,在一家三甲医院当护士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回家看见他坐在阳台上,面前的茶早就凉了,也不说破,只把饭菜热好端过去。

“你打算怎么办?”第五天晚上,赵倩把最后一块排骨夹到他碗里,“要不去找老张聊聊?他不是一直想挖你过去。”

周明远摇摇头:“不着急。”

“你不着急,房贷着急。”赵倩把空碗摞起来往厨房走,“孩子下个月补习费两万四。”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赵倩转过身,围裙带子松了一半,她用力一扯,语气冲起来,“陈建国那种人,你给他卖命十二年,他转头就把你踹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说你是被他清退的老东西,什么资源都带不走,连老客户都不接你电话。”

周明远放下筷子,喉咙动了动。

“我没说不管。”

赵倩站在厨房门口,眼圈红了一下,别过脸去:“我没有嫌你的意思,我就是急。你都快五十了,公司说不要就不要,这口气我咽不下。”

周明远没再说话。那天晚上他洗完澡出来,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赵倩的工资条。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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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十天后,林浩组织了一场庆功宴。

地点定在城东最好的粤菜馆,包房能坐二十人,林浩包了全层。陈建国没去,林浩说“陈总感冒了在家休息”,但大家都知道,陈建国最近跟林浩的姐姐林静闹得厉害,两个人已经分房睡了。

宴上喝的是三十年茅台,一桌菜人均两千起步。林浩喝到第三杯,脸已经开始泛红,举着杯子站起来:“兄弟们,我林浩不懂什么大道理,就一句,跟着陈总干,吃香喝辣!干!”

十几个销售举杯碰上去,杯子撞得叮当响。那些没被裁掉的老销售坐在角落里,脸上陪着笑,杯子举得比谁都高,喝得比谁都少。

吴敏也在场。她坐在林浩斜对面,一整个晚上没怎么动筷子,酒也只抿了一口。林浩端着杯子走过来,满身酒气往她身边一靠:“吴姐,怎么不高兴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林总。”吴敏往旁边让了让,“我胃不太舒服。”

“胃不舒服就喝点白的,杀菌。”林浩把杯子往吴敏面前一推,“来,林总敬你一杯。”

吴敏看着那杯酒,白酒的度数高得她光是闻着就犯恶心。她硬着头皮端起来,用嘴唇碰了一下。

“喝干净啊。”林浩眯着眼笑,一只手按在吴敏肩上,指节用力。

吴敏手一抖,半杯酒洒在桌布上。

林浩的笑容僵了一下。

“行,吴姐不给我面子。”他直起身,拎着酒瓶晃了晃,“那我找别人喝。”

吴敏坐在位子上,肩胛骨上还留着林浩那只手的触感,湿冷,像被什么滑腻的东西碰过。她把那半杯酒推到一边,再没碰过。

05

提车那天是个周四。

陈建国感冒确实没好利索,嗓子还哑着,但精神头很足。他特意换了件新衬衫,头发打了发胶,林浩穿了套紧身西装,头发染成浅棕色,站在迈巴赫旁边举着手机自拍。

吴敏跟着到了店,手里攥着公司的结算卡。陈建国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塞给她:“办吧,全款。”

她走到收银台前,收银小姐微笑着接过卡片。吴敏看着那张卡被插进POS机,脑门上沁出一层密密的汗珠。

她比谁都清楚账上的情况。

三天前她就发现不对了。公司基本户上原本有五千多万现金,是华东区半年的回款加银行贷款,准备用来扩建新厂房的。那天她做日常对账,发现账上的钱少了整整五千万,转出时间是昨天下午四点半,收款方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对公账户。

她当时腿就软了,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给陈建国。电话拨出去之前,她鬼使神差地先查了一下转账附言。

那行附言只有十个字,清楚明白,没有任何歧义。

“周明远工资及劳动补偿金。”

吴敏在工位上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她翻开劳动法,一条一条对着查,然后查周明远的劳动合同、查公司的薪酬制度、查董事会决议。

逐条匹配,完全合规。

那笔钱是公司欠周明远的。按照他入职时签的那份补充协议,核心高管离职时,除了法定补偿,还有一笔和公司当年净利润挂钩的长期激励。这份协议是十二年前陈建国亲手签的,当时只有周明远一个人拿到了这个条款。

十二年来,公司从三十人做到三百人,从亏损做到年利润八千万。这笔激励金按合同算下来,四千七百万。加上法定补偿金、未休年假折算、加班费,正好五千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笔钱从公司账户转到周明远个人账户,再从他个人账户转入第三方托管账户,全程有银行流水、有完税证明、有劳动仲裁备案。

合法得无懈可击。

吴敏收起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把那股从胃里往上翻的恶心感压下去。

她一个字都没跟陈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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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陈建国看着手机上那个余额数字,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开。

“吴敏!”他转过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音调都变了,“账上的钱呢?五千万呢?”

吴敏站在收银台旁边,脸色发白,但声音出奇地平稳:“陈总,昨天下午四点半,周明远按合同条款提取了长期激励金和离职补偿,一共五千万。转账路径合规,税务申报完整,我这边有全部备查文件。”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陈建国两步冲过来,一只手扯住吴敏的胳膊,力道大得她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你干什么吃的?五千万!那是五千万!”

吴敏没有挣脱,她只是抬起眼,看着陈建国的脸。这张脸她看了十年,从一间小办公室的老板看到身家过亿的总经理,从逢年过节给员工发红包的男人看到把元老扫地出门的人。

“陈总。”她声音很轻,尾音发颤,“财务部就剩我一个人了。裁员名单下来那天,我忙到凌晨两点。这周三笔大额回款到账,林总又让我配合他走了一百二十万的招待费。我昨天上午发现转账,按照流程第一时间找林总汇报,他说‘周明远都被炒了,能掀起什么浪’。”

陈建国的手慢慢松开。

林浩站在迈巴赫旁边,脸上的自拍表情还没收起来,手机还举在半空中。

“哥,我哪知道他那份合同有这玩意啊。”林浩的声音有点抖,“人不是都走了吗……”

陈建国没理他,又点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发疯似的划,银行流水、转账记录、账户余额。三万多块,连这间展厅的一扇车门都买不起。

他的手指停在周明远的名字上,点进去,想联系银行冻结。

页面转了一下,跳出一行字:“该笔交易已完成,资金已到账。”

他又去翻周明远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半个月前,周明远说:“陈总,离职手续已经办完,工作交接文档在共享盘,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陈建国打过去。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他拨周明远老婆的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赵倩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平静得不像话:“陈总啊,明远出国了,手机关机。有什么事您发邮件吧,我转告他。”

陈建国张了张嘴,嗓子眼像被塞了块浸水的棉花,又堵又胀。

“五千万……你们合起伙来……”

“陈总。”赵倩打断他,语速不快不慢,“您当年签协议的时候,是明远带着三条生产线从老东家过来,单枪匹马把华东市场做起来的。这五千万,是您自己白纸黑字认的账。他等了十二年才提,够意思了。”

电话挂了。

陈建国握着手机站在展厅中央,头顶的射灯白晃晃地照下来,他额角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滚,衬衫领子湿了一圈。

07

事情没完。

迈巴赫提不成,陈建国拉着林浩回公司,才发现更大的窟窿还在后头。

周明远走后的半个月,公司七八个核心客户先后流失。华东区最大的两个代理商直接发了律师函,说因为公司单方面终止了与周明远的合作,影响后续供货稳定性,他们要追究违约责任。细看合同,里面清清楚楚写着“本协议建立在周明远先生担任项目总负责人且持续服务的前提下”。

陈建国不知道这份合同什么时候加了这个条款。

他问留守的销售经理。经理支吾半天,说周总去年续约的时候加上的,当时您说全权交给他处理,文件也给您批过。

陈建国坐在那间空了一半的办公室里,翻着一摞一摞的合同,每一份的边角都写着周明远的名字。客户授权书、供应链协议、政府项目申报材料、银行贷款担保文件,随便抽出一份,周明远三个字都嵌在最关键的那一行。

十二年的时间,他把所有的绳结都打了一遍。

陈建国过去从来不看这些细节。周明远跟他说“陈总你放心,这些我都处理好了”,他就真的没再过问。周明远把每份合同做成让他一眼就能看明白的摘要,把每个风险点标出来,再附上应对方案。他只要签个字就行。

他以为那是忠诚。

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一个人在暗处搭好了全部的骨架,只等最后抽掉最上面那根梁。

陈建国坐在那间办公室里,整整一个下午没出来。林浩在外面拍门,喊“哥,哥你开门啊”,喊累了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玩手机。

第二天,银行打来电话,说那笔五千万的转账需要公司出具说明,否则会触发大额资金异动审查。陈建国问能不能申请追回。银行那边沉默了两秒:“陈总,钱已经到个人账户了,对方提供了完整的合同、仲裁备案和完税证明。要走追回,只能诉讼。”

陈建国找了律师。

律师看完材料,摘了眼镜,揉了半天鼻梁:“陈总,这个案子我接不了。合同合法有效,履行路径完整,税务干净。就算打官司,败诉概率极高。而且对方早有准备,所有证据链都封死了。”

律师顿了一下:“周明远这个人,每一步都走在法律框架内。陈总,您这是被人用合法的方式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钱。”

“那是我的钱!”陈建国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碗跳起来又落下,“那都是公司的钱!”

律师没说话,把材料推回来,起身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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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半个月后,吴敏辞职了。

她走的那天,办公室里已经没剩几个人。陈建国裹着件外套坐在总经理室,瘦了一大圈,颧骨突出来,眼睛下面挂着两片青黑。林浩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说回了他姐家躲债。

吴敏敲了敲门,把离职单放在他桌上。

陈建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你也要走?”

“陈总,我在这干了十年了。该走的时候不走,只会更难堪。”吴敏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账目备份和交接清单都在里面。您最好看一下,林总上个月那一百二十万招待费里,有八十七万对不上票。”

陈建国没碰那个U盘。

吴敏走到门口,又转过身。陈建国就坐在那里,背对着整面落地窗,城市的天际线铺在外面,太阳从楼缝里落进来,照在他半边肩膀上。

“陈总,周明远走的那天,让我给您带句话。”

陈建国抬起头。

“他说,‘十二年的账,我等了十二年。你签字的每一份文件,我都留了底。你兑现的每一句承诺,我都记着。不是不报,是时候刚好。’”

吴敏说完,轻轻带上门走了。

陈建国一个人坐在那间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张没有签字的离职单,和一片正在塌掉的江山。

他拿起手机,翻到周明远的微信,打了两个字:“老周。”

消息发出去,状态秒变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不是您的好友。

他退出微信,打开邮箱,收件箱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周明远,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邮件正文空着,附件是一张照片。

十二年前,陈建国和周明远站在刚租下的第一间办公室门前,俩人挤在一个镜头里,中间夹着一块手写的公司招牌。周明远笑得很局促,陈建国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满脸意气风发。

照片下面,压着一行五号大小的黑体字。

“陈总,那五千万我成立了一个基金,专门投资那些被老板当垃圾一样踢出局的核心员工。你要不要投点?”

陈建国盯着那行字,手机屏幕暗下去。

办公室的门开着,楼道里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桌面上那叠合同哗哗翻页。

最上面一页的边角,周明远的签名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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