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2.6亿工厂给了表哥,我开车预备溜人,她拦在我面前:先别溜,你表哥年薪128万的上班,是不是和你有关?

母亲把2.6亿工厂给了表哥,我开车预备溜人,她拦在我面前:先别溜,你表哥年薪128万的上班,是不是和你有关?-有驾

母亲把2.6亿工厂给了表哥,我开车预备溜人,她拦在我面前:先别溜,你表哥年薪128万的上班,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指节泛白。

后视镜里,母亲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踩着布鞋,快步从厂房那头走过来。

她走得很急,步子有些乱,不像平时那个在车间里巡视时沉稳的董事长。

我松开手刹,引擎已经点着了。

她又快了几步,直接站到我车头前面,张开双臂。

我按了一下喇叭,她没动。

我摇下车窗,探出头:“妈,我赶飞机。 ”
她盯着我,喘着气,说:“先别溜,你表哥年薪128万的上班,是不是和你有关? ”
我愣了一下。

表哥周建军,三个月前入职一家外资企业,年薪128万。

这个消息是二姨在家庭聚会上说的,当时全桌人都放下筷子,二姨脸上泛着光,说建军这孩子在国外读的MBA总算没白费。

我那天坐在角落里剥虾,没接话。

母亲当时也没接话,只是看了我一眼。

现在她站在我车前面,问出这句话,我知道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关掉引擎,靠在座椅上。

“妈,你先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和我有关? ”
母亲绕到驾驶座旁边,拉开车门,看着我。

“你表哥那家公司,叫恒远精密,对吧? ”
我没说话。

“恒远精密的大股东,是你三年前注册的那家启明咨询,对吧? ”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妈,你查我? ”
“我没查你。 ”她声音低下来,“是建军自己说的。 他说面试最后一轮,对方董事长亲自面他,问了他三个问题,全是关于你小时候的事。 ”
我闭上眼。

那个董事长姓郑,是我在商学院的同学。

三年前我找他的时候,他问我:“你表哥值这个价吗? ”
我说:“值。 ”
他说:“那你图什么? ”
我说:“图我妈高兴。 ”
郑总当时笑了,说:“你妈要是知道,她儿子把自家工厂拱手让给外甥,自己跑去开咨询公司,转头又给外甥安排高薪工作,她该高兴还是该心疼? ”
我没回答他。

现在母亲站在我面前,眼眶有点红。

“你表哥以为那128万是郑总看中他的能力。 ”母亲说,“我也差点信了。 直到昨天,我翻到你书房抽屉里那份恒远精密的股权代持协议。 ”
我深吸一口气。

“妈,你翻我东西。 ”
“我是你妈。 ”她说,“你书房那把锁,还是我陪你去配的钥匙。 ”
我沉默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车。

厂区里的风有点凉,吹得母亲额前的碎发飘起来。

她老了。

这两年她老得很快,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我看着她,想起十年前那个下午。

父亲刚走,厂里欠着银行三千多万,供应商堵在门口要账。

母亲站在办公楼二层的窗口,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回头对我说:“小满,你走吧,去上海,别回来。 ”
那年我二十三岁,刚研究生毕业。

我说:“妈,我不走。 ”
她说:“你留在这儿能干什么? 你能帮我还债? 你能管住那帮老油条? ”
我说:“我能学。 ”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说:“学什么? 学怎么被人赶出去吗? ”
那天下午,我还是走了。

不是去上海,是去了深圳。

我在深圳待了七年,做过销售,跑过市场,后来进了咨询行业,从最底层的分析师做起。

我拼命接项目,拼命攒钱,拼命认识人。

每年过年回家,母亲都问我:“你在外面到底干什么? ”
我说:“做咨询。 ”
她说:“做咨询能挣几个钱? ”
我说:“够花。 ”
她就不问了。

她不知道的是,我在深圳第三年,就攒够了还清第一批债务的钱。

我没告诉她,是托人悄悄还的。

她不知道的是,我第五年成立启明咨询,第一单业务就是帮一家濒临倒闭的机械厂做重组方案,收了八十万。

她不知道的是,我第七年找到郑总,谈恒远精密的合作,条件只有一个:让我表哥周建军入职,年薪128万。

郑总问我:“你表哥知道是你安排的吗? ”
我说:“不知道。 ”
他说:“那你图什么? ”
我说:“我妈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外甥。 我爸走得早,二姨家帮过我们不少。 我妈嘴上不说,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 我表哥在国外读了那么多年书,回来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妈每次打电话都叹气。 我安排他进恒远,我妈就少叹一口气。 ”
郑总沉默了很久,说:“你是个孝子。 ”
我说:“我不是孝子。 我只是想让我妈高兴。 ”
现在母亲站在我面前,眼泪终于掉下来。

“小满,你傻不傻? ”她说,“你把厂子让给建军,自己跑去外面吃苦,还偷偷给他安排工作。 你图什么? ”
我说:“妈,厂子给你,是让你安心。 表哥进恒远,是让二姨安心。 我在外面做咨询,是让我自己安心。 ”
母亲抬手擦了一把眼泪,说:“你安心什么? ”
我说:“我安心你知道我过得还行。 ”
母亲没说话,转身往办公楼走。

我跟在她后面。

进了办公室,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她把恒远精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到我名下。

我抬头看她。

她说:“建军那孩子,我昨天找他谈过了。 他跟我说了实话,说他知道那工作是你安排的,是郑总告诉他的。 他说他受之有愧,今天早上已经递了辞呈。 ”
我愣住了。

“他辞职了? ”
母亲点头:“他说他想靠自己。 他说他不能一辈子靠表弟。 ”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文件沉甸甸的。

母亲说:“小满,妈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 你爸走的时候,你才二十三岁。 我让你走,是怕你被拖累。 可你走了以后,我每天都在后悔。 ”
她说:“厂子给你,不是因为我偏心建军。 是因为我知道,这厂子只有在你手里,才能活。 ”
我低下头,看着那份协议,没说话。

母亲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

“小满,妈老了,管不动了。 你回来吧。 ”
我抬起头,看着她花白的头发,眼眶发热。

我说:“妈,我回来。 ”
那天晚上,我开车回深圳,路上接到表哥的电话。

他说:“小满,对不起。 ”
我说:“哥,没什么对不起的。 ”
他说:“那工作,我真不知道是你安排的。 郑总昨天告诉我,我才知道。 我辞了,不是因为不领情,是因为我想堂堂正正做点事。 ”
我说:“你想做什么? ”
他说:“我想回厂里。 ”
我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说:“厂里现在是我说了算。 ”
他说:“我知道。 我想跟你干。 ”
我说:“那你明天来报到。 先从车间主任做起,月薪八千。 ”
他笑了:“行。 ”
挂断电话,我把车停在服务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我想起父亲走的那天,他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说:“小满,照顾好你妈。 ”
我说:“爸,你放心。 ”
父亲说:“厂子要是保不住,就别硬撑。 人比厂子重要。 ”
我说:“我记住了。 ”
现在厂子保住了,母亲也还在。

我启动车子,继续往深圳开。

后视镜里,服务区的灯光越来越远。

我知道,明天还有一堆事等着我。

但我不怕。

因为这次,我不是一个人了。

三个月后,恒远精密召开股东大会。

我坐在主位上,旁边是母亲,对面是表哥。

表哥穿着车间主任的工装,袖口上还沾着机油。

他站起来,说:“各位股东,我汇报一下这三个月的车间改造情况。 ”
他讲得很细,从设备维护到流程优化,从人员培训到成本控制。

我听着,点了点头。

母亲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散会后,表哥走到我面前,说:“小满,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
我说:“你说。 ”
他说:“我想把车间主任的位子让出来,去跑销售。 ”
我看着他:“为什么? ”
他说:“我发现自己不适合管生产。 我更适合跟人打交道。 这三个月,我跑了几家客户,谈下来两个订单。 ”
我说:“那你去跑销售。 底薪不变,提成另算。 ”
他笑了:“行。 ”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小满,谢谢你。 ”
我说:“哥,一家人,不说这个。 ”
他点点头,走了。

母亲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说:“建军这孩子,变了。 ”
我说:“人都会变。 ”
母亲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变了。 ”
我说:“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
她说:“变强了。 ”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陪母亲在厂区里散步。

月光很好,厂房里的灯还亮着,夜班的工人正在忙碌。

母亲说:“小满,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总喜欢在厂里跑来跑去吗? ”
我说:“记得。 那时候爸还在,你还在车间里干活,我就在你旁边玩螺丝。 ”
母亲笑了:“你那时候总把螺丝摆成一排,说是在排队。 ”
我说:“现在我不摆螺丝了,我摆人。 ”
母亲停下脚步,看着我:“你摆得动吗? ”
我说:“摆得动。 ”
她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很多年前,她也是这样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那时候她走得很快,我要小跑才能跟上。

现在她走得很慢,我放慢步子,等着她。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郑总的微信。

他说:“听说你回厂里了? ”
我说:“嗯。 ”
他说:“那启明咨询怎么办? ”
我说:“交给你打理。 你当CEO,我当股东。 ”
他说:“你舍得? ”
我说:“舍得。 我妈在这儿,厂子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了。 ”
他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说:“行,那你安心当你的董事长。 这边有我。 ”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窗外是厂区,工人们正在装卸货物,叉车来来往往。

表哥穿着白衬衫,站在大门口,正在跟一个客户握手。

母亲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报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母亲早上泡的,温度刚好。

我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看。

这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也是我真正回家的开始。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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