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刚把59万嫁妆转我卡上,男友转身就请假提车,他得意洋洋:“59万的车,我硬生生砍下来2千!”我冷漠回应:“车,我不买。”

我爸刚把59万嫁妆转我卡上,男友转身就请假提车,他得意洋洋:“59万的车,我硬生生砍下来2千!”我冷漠回应:“车,我不买。”

我爸刚把59万嫁妆转我卡上,男友转身就请假提车,他得意洋洋:“59万的车,我硬生生砍下来2千!”我冷漠回应:“车,我不买。”-有驾

1

“那是我爸刚打过来的59万。”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餐桌对面的林峰,银行转账通知,数字清晰。

林峰瞳孔猛地一缩,筷子“啪”一声掉在碗沿上。

下一秒他抓起手机,手指翻飞着打字,连嘴角的米粒都没擦。

“我这就给4S店销售发消息,明天就请假去提车!”

他抬起头,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老婆,咱家终于要有车了!”

饭馆里油腻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周围几桌客人被他的大嗓门吸引。

“59万的车,我认识那个销售经理,硬生生给我砍下来2千!58万8!便宜两千块呢!”

他挺直腰板,环顾四周,像是在接受祝贺。

邻桌一个大爷羡慕地“嚯”了一声。

我放下筷子,餐盘里还有半盘他没吃完的锅包肉。

“车,我不买。”

我说。

林峰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说啥?”

“那59万,我有别的用处。”

我拿起包站起身。

“别的用处?什么用处比咱家买车还重要?”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尖锐得像个气球漏气。

“你天天挤地铁上下班,咱俩周末出去玩只能打车,你跟我说不买车?”

我看着他:“林峰,那是我爸转给我的钱。”

“咱俩不是快结婚了吗?你的不就是我的?”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爸之前明明说过,这笔钱是给咱俩买婚车的!”

周围看热闹的目光越来越多。

隔壁桌的小姑娘偷偷举起了手机。

“我改主意了。”我甩开他的手。

林峰的脸涨成猪肝色:“沈薇,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还是你爸反悔了?”

他声音发颤:“59万啊!我定金都交了两千!人家4S店给我留了一个月的白色现车!”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饭馆大门。

身后传来林峰砸桌子的巨响和碗碟碎裂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林峰没去上班。

他堵在我公司楼下,手里攥着手机,眼下一片乌青。

“沈薇,你昨天的话是气话对不对?我昨晚一宿没睡,就等着你跟我说你是在开玩笑。”

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咱俩在一起三年了,从你刚毕业租地下室我就陪着你,现在你爸给钱了,你说不买车就不买车?”

公司大楼里陆续有同事走进来,看到门口这一幕都放慢了脚步。

“林峰,你回去上班吧。”我绕开他往楼里走。

“我不回去!”他一把扯住我的背包带,“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那59万你到底要干嘛?你要是不买车,咱俩这婚还结不结了?”

保安走了过来。

“先生,请不要在公司门口喧哗。”

林峰死死盯着我:“沈薇,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在这儿站一天。”

我停下脚步。

“那59万,我要拿去做个小手术。”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峰愣住了:“手术?什么手术?”

“妇科手术。”

我声音平静。

林峰脸色刷地白了。

“你……你病了?”

“不是病。”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修复手术。三年前你喝醉了打我那一次,留下的损伤一直没好全。当时我没钱治,现在我爸知道了。”

林峰倒退了两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薇……你、你瞎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他嗓门又大了起来,但这次明显底气不足。

“我那是……那是我喝多了不小心推了你一下!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他转身对围观的人摆手:“都看什么看?两口子吵架有什么好看的!”

保安上前一步:“先生,请你立刻离开这里。”

林峰往后退,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薇,你有种!59万啊,你宁可拿去做那什么破手术也不给咱家买车?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在单位同事面前都吹出去了,说这周末就开着新车去接他们吃饭!”

他骂骂咧咧地往后退,最后啐了一口:“行,你牛逼!你牛逼你别后悔!”

林峰走了。

但他没真的走。

当天下午,我手机上收到他发来的十几条语音。

一条接一条,从质问变成恳求,又从恳求变成威胁。

“沈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跟经理请假,咱俩一起去4S店把车提了,我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你爸打钱是有记录的,那59万是婚前财产还是婚后财产你心里清楚,你要是不买车,咱俩分手了你也别想全拿走!”

“我告诉你,我哥们儿就是律师,你要是逼急了我,我让你一分钱都落不着!”

我没有回任何一条。

晚上九点,林峰又发来一条。

“行,你狠。明天我去你家,咱俩当面谈。”

第二天是周六。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林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他妈,刘桂芳。

一个是他堂弟,林峰的表弟,据说在什么律师事务所当助理。

刘桂芳一进门就踢掉了鞋,光着脚踩在我家地板上,嗓门比林峰还大。

“小薇啊,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59万啊,那可不是小数目,你爸给你是让你们好好过日子的,你拿去做什么手术?你这不是糟践钱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我儿子对你多好?三年了,你住这房子还是他给你租的吧?水电费谁交的?平时出去吃饭谁掏钱?”

林峰站在他妈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他表弟扶了扶眼镜,清了清嗓子:“嫂子,我是律师助理,我从法律角度给你分析一下哈,这笔钱呢,如果是赠与,那确实归你个人所有,但如果是带有婚约性质的彩礼或者嫁妆,那在司法实践中……”

“你给我闭嘴。”

我看着那个表弟。

“你一个助理,连律师证都没考下来吧?跑这儿给我普法?”

表弟脸一红,不吭声了。

刘桂芳炸了:“你怎么说话的?我侄子好心好意来帮你分析,你什么态度?”

林峰终于抬起头,眼圈通红:“沈薇,我就问你一句,那手术你非做不可吗?”

“非做不可。”

“那我呢?”他声音发颤,“咱俩的婚期都定了,酒店定金都交了,你给我来这一出?你让我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灶台边看着他。

“林峰,三年前你把我推在茶几角上那一晚,我流了多少血你还记得吗?”

刘桂芳插嘴:“那不是不小心嘛!再说了,后来他不是给你买药了?”

“他买的是一盒创可贴。”

我笑了一声。

“我半夜疼得睡不着,他睡得比猪还沉。第二天我起不来床,他自己出去吃饭,回来给我带了两个包子,凉透了。”

客厅里安静了。

林峰别过脸。

刘桂芳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表弟扶了扶眼镜,又开始翻手机,大概是在查什么法条。

“那……那都过去了,”刘桂芳声音低下来,“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现在揪着以前的事不放,有意思吗?”

“有意思。”

我放下水杯。

“所以我爸那59万,我拿去做修复手术,剩下的钱做复健和营养费。那是我爸的钱,他心疼他女儿,有问题吗?”

“那车呢?!”

林峰猛地抬头,声音嘶哑。

“我定金都交了!我同事都知道了!你让我现在去跟人家说车不买了?我脸往哪搁?!”

门铃又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是我爸,沈国强。

另一个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是我爸请的律师。

我爸走进来,扫了一眼客厅里那三个人,没什么表情。

“都在啊。”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我。

“小薇,爸昨天去公证处做了公证。”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份财产赠予公证,写明那59万是赠予我个人的婚前财产,与林峰无关。

林峰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煞白。

“沈叔……您这是干什么?”

我爸看了他一眼:“不干什么。我女儿的钱,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想买车,就不买。”

刘桂芳急了:“老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两个孩子都要结婚了,钱不就是一家人的钱吗?你搞什么公证啊?”

我爸没理她,转头看着林峰。

“小林,三年前那个晚上,你把我女儿推在茶几上那一下,本来是要报警的。小薇拦着不让,说你是一时冲动。”

林峰嘴唇哆嗦:“沈叔,我那天真是喝多了……”

“喝多了就能动手?”

我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沈国强在厂里干了三十年,没动过老婆一根手指头。你倒好,酒还没断呢就敢打人?”

刘桂芳急得直拍大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提这个干嘛!小薇不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嘛!”

林峰拽了他妈一把:“妈!别说了!”

他转过来看着我,眼眶红了:“沈薇,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你爸把钱转过来,你故意当着我的面说?你就是要看我出丑是不是?”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有点累。

三年了,我从地下室搬到这个一居室,从月薪三千到现在八千,他跟着我搬了三次家。

每次搬家都是我一个人打包,他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每次交房租都是我先垫,他发工资了就还我一半,有时候还忘了。

他吹过的牛逼从“年底升职”到“明年买车”,没一个实现过。

我倒不恨他。

我只是不想再等他了。

“林峰,那两千块定金,我转给你。”

我掏出手机。

“车,我不买。婚,我也不结了。”

林峰呆住了。

刘桂芳大叫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婚不结了。”

我抬头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酒店定金是多少?我转给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林峰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沈薇!你再说一遍?!”

我爸一步跨过来,抬手就把林峰的手腕攥住了。

林峰疼得“嘶”了一声,松开了手。

“别碰我女儿。”我爸声音很沉。

刘桂芳在旁边跳脚:“打人啦!老沈打人啦!”

律师面无表情地举起手机:“这位女士,我已经全程录像了。如果你再喧哗,我会报警处理。”

刘桂芳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林峰被推出门外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律师。

我爸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小薇,爸以前不知道。你从来没跟爸说过。”

我鼻子一酸,忍住了。

“都过去了。”

“过去个屁。”我爸声音有点哑,“那59万你拿去治病,不够爸再给你添。以后你找对象,爸给你把关。”

我点点头。

当天下午,我给林峰转了两千块定金。

然后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晚上九点,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沈薇,你会后悔的。那59万你爸说是你的,但你别忘了,咱们同居三年,我每个月工资也都交给你了!那属于共同财产!你给我等着!”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直接删了。

换了手机号。

一个月后。

我在医院做了修复手术,恢复得不错。

重新回公司上班那天,前台小张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一边。

“薇姐,你那个前男友……前几天来公司闹了。”

“闹什么?”

“他说你骗婚,说你吞了他的共同财产,还说要去法院告你。”

小张压低声音:“他在门口拉了个横幅,被保安架走了,后来还报了警。”

“警察怎么说?”

“警察说属于民事纠纷,让他去法院起诉。他就走了。”

我点点头,没放在心上。

结果当天下午,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林峰真的起诉我了。

案由是“同居关系析产纠纷”。

他要求分割我们同居三年的共同积蓄,以及那59万的“婚约财产”。

我看着传票,忍不住笑了一声。

律师是我爸帮我请的那个,姓周。

周律师看了一眼材料,说:“你放心,那59万有公证,他拿不走。至于同居期间的共同积蓄,他得举证才行。你们俩的工资卡是分开的吧?”

“分开的。房租水电是我先垫,他后转给我一半,有时候还少转。”

周律师点头:“那问题不大。开庭时间在下个月,到时候你出庭就行。”

开庭那天,我穿了件白衬衫。

林峰穿了一套明显是新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坐在原告席上。

他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据说是他花三千块请的“法律顾问”——还是他那个表弟。

法官敲锤。

林峰站起来,声音慷慨激昂。

“法官大人!我和沈女士同居三年,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给她保管!三年加起来至少有二十万!这二十万属于我们俩的共同财产!另外,她父亲转给她的59万,是在我们订婚之后转的,属于婚约彩礼性质!现在她单方面悔婚,这59万应当返还!”

法官看向我。

我站起来。

“法官,第一,林峰先生的工资从未上交给我保管。他的工资卡一直在他自己手里,每月他自愿转给我一部分用于分摊房租和日常开销,但他经常少转或者不转。有银行流水为证。”

周律师递上证据。

“第二,那59万是我父亲赠予我个人的婚前财产,已经做过公证。公证材料我也提交了。”

法官翻了翻材料:“被告提交的公证文件真实有效。关于原告主张的二十万共同积蓄,请原告提供证据。”

林峰愣在当场。

他表弟在旁边捅了他一下,他手忙脚乱地翻出一沓打印纸。

“这、这是我三年来的工资流水!我每个月都把钱转给她了!”

法官看了看:“流水显示你每月向被告转账数额不等,最高四千,最低一千五,且备注多为‘房租’‘水电’‘生活费’。这属于同居期间的日常开销分摊,不属于共同积蓄。”

林峰的脸一下子白了。

“那、那59万呢?那是彩礼!她悔婚就得退!”

法官看向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

“法官,那59万是我父亲转给我的。关于这笔钱的用途,我父亲在公证时已书面声明,该款项是用于我的个人医疗费用。我与林峰先生并未登记结婚,也未举办婚礼,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婚约关系。所谓的‘彩礼’仅为林峰先生单方主张。”

林峰猛地站起来:“沈薇!你他妈……”

法官敲锤:“原告请注意言辞!”

林峰被法警按回座位,胸膛剧烈起伏。

他表弟在旁边低声道:“哥,咱们证据不足……这官司打不赢。”

林峰猛地转头瞪着他:“你他妈不是说能打赢吗?我三千块白花了?!”

法庭里一片安静。

旁听席上坐着几个好事者,大概是林峰的同事,此刻都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最终判决下来了。

驳回林峰的全部诉讼请求。

那59万归我,他一分都拿不到。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林峰追了出来,在台阶上喊我。

“沈薇!”

我回头。

他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

“你……你真就这么狠心?”

他声音发颤。

“三年啊,沈薇,三年!我陪你从地下室走到现在,你就这么对我?”

我看着他。

“林峰,那三年里,我搬家打包了六次,你打了三年游戏。我加班到十一点回来,你连碗泡面都没给我泡过。你每个月转给我那两千块,转头就跟朋友吹牛逼说你养着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去问问你那些同事,你每个月工资多少?我工资多少?到底谁养谁?”

林峰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那……那你也不能说悔婚就悔婚,你让我在单位怎么混?”

“那是你的事。”

我转过身,走下台阶。

身后传来他崩溃的喊声:“沈薇!你等着!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回了我爸家。

我爸炖了一锅排骨汤,给我盛了满满一碗。

“官司赢了?”

“赢了。”

我爸点点头,没再多问。

喝汤的时候,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

“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一看,户名是我的,里面存了二十万。

“爸,你这是……”

“那59万你拿去治病了,爸知道那手术花了小二十万,剩下的你存着。这二十万是爸这几年攒的,你拿去做点小买卖也好,存着当嫁妆也行。”

我看着那本存折,眼睛发热。

“爸,我不要。你留着养老。”

“养老有退休金呢。”我爸把存折塞进我包里,“拿着。爸就你一个闺女,不给你给谁?”

我抱着那碗汤,低着头喝了好久。

排骨汤的热气扑在脸上,氤氲了我眼睛里的水汽。

后来我辞了职。

用那剩下的三十多万,再加上我爸给的二十万,在小区门口盘了个小店面,开了家花店。

生意不温不火,但够生活。

每天修剪花枝,包花束,日子过得安稳。

偶尔有以前的同事来买花,提起林峰,说他后来换了工作,听说去了外地。

也有邻居大妈热心地要给我介绍对象,我都笑着谢绝了。

不是怕了。

是想等自己彻底准备好了再说。

又过了两个月。

那天下午,店里来了个客人。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灰色的卫衣,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凉风。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指着角落里那把干枯的尤加利叶。

“这个,能包一束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特别。

后来他常来。

每次来都买一束尤加利叶,偶尔带一杯奶茶放在收银台上,说是“买花送的”。

我从没问过他叫什么。

他也没问过我过去的事。

只是有一次,他看着我修剪花枝时手腕内侧那道淡淡的疤,忽然说了一句。

“你这个疤,是以前受过伤吗?”

我手上的剪刀停了一下。

“嗯。以前摔的。”

他点点头,没再追问。

拿起那束包好的尤加利叶,推门走了。

花店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我低头继续剪花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有些伤会好。

有些日子,也会慢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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