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扯证那日,前妻笑话: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料我转身上了劳斯莱斯,助理:总裁,那货搭伙活儿还要取消吗?满场寂静

离婚扯证那日,前妻笑话: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谁料我转身上了劳斯莱斯,助理:总裁,那货搭伙活儿还要取消吗?

满场寂静

赵德柱把离婚证揣进兜里的时候,手指头碰到了那张硬纸壳的边缘。

有点割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孙艳红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风吹得她新烫的卷发一飘一飘的。

她把手里的离婚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像是在检查一张超市小票。

确认没错之后,她抬起头,嘴角往上一挑。

赵德柱,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话她说得很响。

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都听见了。

有个刚领完结婚证的小姑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拉着对象走开了。

赵德柱没回嘴。

他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提了提,初春的风还是凉。

孙艳红等了两秒钟,大概是想等他反驳,或者是想等他露出难看的脸色。

她什么都没等到。

她哼了一声,转身往东边走了,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嗒嗒嗒,走得干脆利落。

赵德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他没有往西走,也没有往公交站走。

他转过身,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过去。

停车场最边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车身很长,漆面很亮,亮到能照出人的影子。

赵德柱走到车跟前,后座的门就开了。

下来一个穿深色西装的小伙子,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他叫周明远,跟了赵德柱七年。

周明远接过赵德柱手里的外套,低声说了一句话。

总裁,那货搭伙活儿还要取消吗。

赵德柱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很闷,也很沉。

他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民政局门口还站着几个人,有一个是孙艳红的表妹,刚才一直躲在不远处拿手机拍。

手机镜头正对着这辆劳斯莱斯。

赵德柱收回目光,说了一个字。

等。

周明远没再问,绕到前面坐进副驾驶。

车子发动的时候几乎听不见声音,缓缓滑出停车场,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呼呼声。

赵德柱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二十年前,他和孙艳红结婚那天,也是在这条路上。

那时候他骑的是一辆二八大杠,孙艳红坐在后座上,手里攥着一把喜糖,逢人就撒。

她笑得很响,整条街都能听见。

那时候她在服装厂踩缝纫机,他在建筑工地搬砖。

两个人租了一间平房,下雨天屋顶漏水,就拿脸盆接着,滴滴答答一晚上。

后来赵德柱不搬砖了,他跟人合伙包了个小工程。

再后来工程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孙艳红开始跟他吵,吵他不顾家,吵他挣的钱不够多。

她辞了服装厂的活,在家待着,学会了打麻将。

赵德柱记得有一年冬天,他工程款结不回来,工人堵在家里要钱。

孙艳红把门一摔,回了娘家,临走扔下一句话。

你赵德柱这辈子要是能混出个人样来,我孙艳红名字倒着写。

那句话在赵德柱心里搁了很多年。

后来他确实混出来了。

公司越做越大,从一个小包工队变成了正规的建筑公司,又变成了集团公司。

但他从来没跟孙艳红说过实话。

他穿的衣服还是几十块钱一件的,开的车是一辆旧面包车。

孙艳红以为他在外面还是那个包工头,只是比从前强了一点。

她不知道赵德柱名下的资产有多少个零,也不知道他每天见的都是什么人。

赵德柱不是故意瞒她。

最开始是觉得没必要说,后来是不知道怎么说,再后来是说了她也不信。

两个人就这么过了二十年。

孙艳红越来越嫌弃他,嫌他窝囊,嫌他没本事,嫌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不知道赵德柱衣柜最里面挂着三套定制西装,不知道他在市中心有整层写字楼,不知道他随手签一个字的项目就够她打一辈子麻将。

赵德柱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他觉得日子能过就过。

直到半年前,孙艳红提了离婚。

她说她跟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姓吴,开一辆宝马五系,手上戴一块金表。

她说老吴一年能挣两三百万,比赵德柱强一百倍。

赵德柱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孙艳红说想好了,跟你就过这种穷日子,我受够了。

赵德柱没有再劝。

他点了头,说好。

离婚的事办得很快。

财产分割的时候,孙艳红要了那套老房子和三十万存款。

赵德柱全给了她,一个字没多说。

孙艳红以为他只有这些。

她不知道赵德柱给她的那三十万,是他让财务专门从一张不常用的卡上转出来的。

那张卡里原本有三百多万,转完账还剩两百多万。

赵德柱觉得这样挺好。

她拿她该拿的,剩下的,她不需要知道了。

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孙艳红说的那句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赵德柱听得很清楚。

他没有生气。

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了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接上到顶楼,门一开,整层都是赵德柱的公司。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他进来,站直了喊了一声赵总。

赵德柱点点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江面。

他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那本离婚证,放在桌上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拉开抽屉,把证扔了进去。

抽屉里还有一样东西,是一张照片。

照片有点发黄了,是二十年前在老家院子里拍的。

赵德柱穿着白衬衫,孙艳红扎着两条辫子,两个人靠在一辆二八大杠旁边。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笑得没心没肺。

赵德柱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把抽屉推上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赵德柱说,老周,那个建材项目,停了吧。

周明远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没有多问。

赵德柱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江面上有一艘货轮正缓缓驶过,汽笛声远远地传过来。

他想起孙艳红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赵德柱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拿起手机,翻到女儿赵小萌的微信。

赵小萌在北京读大学,今年大四。

赵德柱给她发了一条消息,说跟你妈的事办完了,你安心念书,爸没事。

赵小萌很快回了,说爸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

赵德柱看着那几个字,眼睛有点发酸。

他放下手机,转身坐回椅子上,开始看桌上的文件。

日子还得过。

孙艳红从民政局离开之后,直接去了老吴的建材店。

老吴全名叫吴长贵,四十来岁,长得白白胖胖,见人就笑。

店开在建材市场里面,两间门面,堆满了瓷砖和木板。

孙艳红到的时候,吴长贵正坐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

看见她进来,吴长贵抬起头,露出那口有点发黄的牙。

办完了。

孙艳红把离婚证拍在柜台上,脸上带着笑。

吴长贵拿起来看了一眼,随手扔在一边。

办完了就行,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孙艳红心里美滋滋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盘算以后的日子。

她问吴长贵,你那个大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吴长贵说快了快了,对方是个大公司,姓赵,出手很大方。

孙艳红说那挺好,以后我就不用看赵德柱那张窝囊脸了。

吴长贵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信息。

发信人是周明远,内容只有一句话。

吴总,赵总说那个搭伙的活儿,先停一停。

吴长贵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孙艳红。

孙艳红正对着玻璃门照镜子,用手拨弄着刘海,嘴里哼着小曲。

吴长贵把手机屏幕扣在柜台上,喉咙有点发干。

他突然想起来,半年前认识孙艳红的时候,她跟他说过,她老公是个包工头,没什么本事。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拍着胸脯说,跟着我,比跟着他强一百倍。

现在他有点笑不出来了。

建材市场外面,天色暗了下来。

赵德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他手里捏着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吴长贵的名字和电话。

这是半年前一个饭局上,吴长贵双手递过来的。

当时吴长贵点头哈腰,一口一个赵总,说以后多多关照。

赵德柱把名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

孙艳红,女,三十九岁,爱好打麻将,娘家在城东。

那是他让周明远去查的。

查完之后,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在等。

等孙艳红自己开口提离婚,等她拿走她想要的,等她以为自己赢了。

赵德柱把名片扔进桌上的碎纸机里,机器响了几秒钟,吐出一堆碎纸条。

他拿起外套,关灯,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赵德柱想起了一件事。

二十年前,孙艳红嫁给他那天,晚上闹洞房的人都走了之后,她坐在床边,忽然哭了起来。

赵德柱问她哭什么。

她说她怕,怕以后日子过不好,怕赵德柱没出息。

赵德柱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我肯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孙艳红哭着哭着就笑了,说行,我信你一回。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德柱走出去,坐进车里。

他让司机先别开车,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他掏出手机,把孙艳红的号码从通讯录里删掉了。

然后他把手机扔在座椅上,靠着椅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窗外,城市的灯光连成一片。

赵德柱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人生翻篇了。

至于孙艳红,她选了另一条路。

那条路上有什么,赵德柱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闭上眼睛,对司机说,走吧。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了夜晚的车流。

而此时,在建材市场那间小小的门面房里,吴长贵正拿着手机,一遍一遍地拨打周明远的电话。

电话每一次都响到自动挂断。

孙艳红坐在旁边,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了。

她问吴长贵,到底出什么事了。

吴长贵没回答,只是脸色越来越白。

他忽然想起来,半年前那个饭局上,赵德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正眼看过他。

当时他以为大人物都这样。

现在他才明白,人家那是不想看他。

吴长贵把手机扔在柜台上,声音有点发抖。

孙艳红,你前夫到底叫什么名字。

孙艳红愣了一下,说叫赵德柱啊,怎么了。

吴长贵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然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难听,像什么东西碎了一样。

他拍了拍柜台上的离婚证,又指了指自己。

你离了赵德柱,来找我。

我这个小破店,连人家一个厕所都买不起。

孙艳红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外面的路灯亮了,照进店里,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孙艳红忽然想起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赵德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被老婆甩了的男人该有的眼神。

她现在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赵德柱在跟她告别。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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