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店修车偷换零件,我把行车记录仪发到了网上,全网曝光这家黑店,厂家直接取消了授权,店长跪在地上求我删帖

“孟经理,你这是干什么?”

我退后一步。

他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闷得吓人。

周围的员工都看傻了。

昨天他还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敲诈勒索。

今天,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裤腿蹭着地上的机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抱着我的小腿不撒手。

“史先生,史哥!我求求你,把帖子删了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低头看着他油腻的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场景,比我行车记录仪里拍到的还要荒诞。

4S店修车偷换零件,我把行车记录仪发到了网上,全网曝光这家黑店,厂家直接取消了授权,店长跪在地上求我删帖-有驾

01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我的车,开了三年,一直没出过什么大毛病。

那天早上,发动机故障灯突然亮了。

虽然车开起来没什么异常,但那个黄澄澄的标志,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这人怕麻烦,也信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想都没想,直接把车开进了买车的那家4S店。

接待我的是个姓孟的经理,叫孟伟,梳着油头,笑起来一脸精明。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水,那纸杯软塌塌的,一股廉价的塑料味。

“史先生,您放心,小问题。”

他拍着胸脯保证,让一个年轻的技师把车开进了车间。

我在客户休息区等了快一个小时,屁股都坐麻了。

休息区的电视机开着,声音时大时小,屏幕上还有一条贯穿的亮线,滋滋作响。

孟伟终于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

“史先生,问题查出来了,有点麻烦。”

他指着单子上的一行字。

“您的氧传感器和三元催化器都有问题,需要一起更换。”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对车不算精通,但也知道这两样东西不便宜。

“必须换吗?不能修?”

“修不了,这都是精密件。”

孟伟摇摇头,表情严肃。

“尤其是三元催化,堵塞得很严重,再开下去会损伤发动机,到时候可就不是这点钱了。”

他把报价单推到我面前。

我扫了一眼最后的总价,一万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个小小的故障灯,要花掉我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怎么会这么贵?”

“这都是原厂件啊史先生,我们保证质量。外面汽修厂便宜,给您换个副厂的,用不了半年就得坏,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不停地敲着桌面,那上面有一块擦不掉的咖啡渍。

我看着他,心里莫名地烦躁。

我不是怀疑他的专业性,而是他那种“我都是为你好”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

可车在他手上,我又不懂行,只能任人宰割。

“那……修吧。”

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感觉像是在签什么卖身契。

“好嘞,您就擎好吧。”

孟伟立刻恢复了笑容,麻利地让我签了字。

他没注意到,我上车前,特意把行车记录仪的停车监控模式打开了。

那是我老婆前几个月非要我装的,说能防刮蹭,带前后双录和独立供电,熄火也能录。

我当时还嫌她多事,现在,却觉得这可能是我今天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车修了两天。

我去取车时,孟伟热情地介绍着更换下来的“旧零件”。

那两个玩意儿黑乎乎的,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刷卡付钱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开上车,故障灯确实灭了,车开起来好像也顺畅了些。

但我心里那根刺,却扎得更深了。

回到家,我把车停好,第一件事就是拔下了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

02

我把内存卡插进电脑,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视频文件很大,分成了好几段。

我点开第一段,画面是在维修工位上。

一个穿着蓝色工服的年轻技师打开了我的引擎盖。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稍大的,像是个老师傅。

起初的一切都很正常,检查、拆卸,他们的动作很熟练。

我快进着看,心里甚至有点自嘲,也许是我多心了。

就在我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画面里的一个细节让我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年轻技师,对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别过头去。

我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放慢了速度。

只听见老师傅压低了声音说:

“手脚麻利点,别磨蹭。”

“知道了,袁哥。”

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往上涌的一幕。

那个被称为“袁哥”的老师傅,熟练地从我的车底拆下了一个部件,正是三元催化器。

他拿着那个部件,掂了掂,然后对年轻技手使了个眼色。

年轻技师会意,从旁边一个满是油污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同样形状、但明显陈旧许多的零件。

他们的对话,被行车记录仪的麦克风录得一清二楚。

“这原厂的成色真不错,能卖不少钱呢。”

年轻技师说。

“废话,这车主看着就不懂行,孟经理点名要这么干的,利润高。”

袁哥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旧零件装了上去。

而我那个完好无损的原厂三元催化器,被他用一块破布包起来,塞进了一个工具柜的底层。

至于氧传感器,他们压根就没动,只是用清洗剂喷了喷,然后就在维修单上写了“已更换”。

我的手开始发冷,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不是维修,这是偷窃,是诈骗。

我没有立刻暴怒,也没有摔鼠标。

一种奇异的冷静攫住了我。

我反复观看了那段视频十几遍,确认每一个细节。

我甚至能看到那个老师傅脸上因为心虚而抽动的一丝肌肉。

怒火在我的胸腔里燃烧,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打电话去骂?去店里闹?

没用。

他们只会矢口否认,甚至倒打一耙。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让他们的丑恶无所遁形。

我花了一整夜的时间。

我把那段关键视频剪辑出来,放大了他们的动作,给他们的对话配上了醒目的字幕。

视频的开头,是我那张一万二的维修结算单。

视频的结尾,是我车上那个依然亮着的行车记录仪指示灯。

我给视频取了个标题:《花费一万二,喜提偷梁换柱——我的4S店奇遇记》。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各大视频平台、社交媒体、车友论坛,按下了“发布”按钮。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没有丝毫睡意,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03

风暴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不到半天,我的视频就爆了。

播放量从几千,到几万,再到几十万,最后冲破了百万。

评论区炸开了锅。

“卧槽!一模一样!我上次去保养,也被建议换这换那,花了好几千!”

“支持博主!就得曝光这种黑心店家!”

“我已经转发到车友群了,让大家看看这家店的真面目!”

各种私信和@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的手机卡得几乎没法操作。

#4S店维修黑幕#、#天价维修费背后的秘密#之类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第一个电话。

是4S店的客服,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

“史先生您好,关于您在网上发布的视频,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

“没有误会。”

我直接打断了她,挂了电话。

没过几分钟,第二个电话来了,是孟伟。

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热情圆滑,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气。

“史浩是吧?你什么意思?在网上造谣诽谤,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报警了,你这是敲诈勒索!”

我听着他的咆哮,突然笑了出来。

“孟经理,别急着扣帽子。有时间不如多看几遍视频,特别是你手下员工的精彩对话,录得很清楚。”

“你……”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给他机会。

“想让我删视频也行,你把从我这儿骗走的一万二,连本带利还给我。哦不,十倍,十二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故意狮子大开口,我知道他不可能答应。

“你做梦!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

我一点也不怕,因为就在他打电话的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联系了我。

是一个叫“小袁”的账号,他自称是那家4S店的前技师。

“哥们,我看到你发的视频了,太解气了!那个老师傅就是带我的,姓戚,孟伟的亲戚。我就是因为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才被找茬开除的。”

小袁给我发来了几段录音和聊天记录截图。

里面全是孟伟如何指示他们用副厂件冒充原厂件,如何虚报维修项目,如何瓜分这些黑色收入的证据。

这些,是比我的视频更有力的炸弹。

“兄弟,谢谢你。这些东西,能让我发出去吗?”

“发!随便发!我早就想揭穿他们了,只是人微言轻。你放心,我给你作证!”

我把小袁提供的证据整理好,作为“第二弹”发布了出去。

如果说第一个视频是点燃了导火索,那这批证据,就是直接引爆了整个火药桶。

舆论彻底沸腾。

傍晚时分,一个认证为该汽车品牌官方的账号,发布了一则声明。

“我们已注意到网络上关于授权经销商XX店的相关舆情,品牌方对此高度重视,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即刻前往该店进行调查。对于任何损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我们将采取零容忍态度,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我看着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声明,知道孟伟的末日,到了。

04

品牌方的行动力超乎想象。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自称是厂家调查组负责人的电话,向我核实情况,并索要了未经剪辑的完整视频。

他们的态度非常诚恳,反复向我道歉,并承诺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而孟伟那边,彻底没了动静。

我猜他此刻正焦头烂额地应付调查组,根本没空再来威胁我。

事情的最终结果在第三天下午传来。

品牌方再次发布公开声明,措辞严厉。

声明中称,经过调查,该4S店存在严重的欺诈销售和违规操作行为,严重损害了品牌声誉和消费者信任。经总部研究决定,即日起,正式取消该店的品牌授权,并将其列入永久合作黑名单。

同时,品牌方也公布了对我的补偿方案:全额退还一万二千元的维修费用,并将我的车接到另一家直营店,免费更换所有相关原厂配件,并额外赠送了三次免费保养。

这份声明,等于直接判了那家4S店的死刑。

没有了品牌授权,它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汽修厂,而且是声名狼藉的那种。

孟伟彻底慌了。

他的电话开始疯狂地打进来,我一个都没接。

接着是短信,一条接一条,语气从愤怒到惊慌,再到哀求。

“史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我们谈谈,你删了帖子,我给你补偿,十万,不,二十万!”

“求求你了,接个电话吧!”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毫无波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似乎是无计可施了,最后发来一条短信:“我在店里等你,求你过来一趟,不然我就死在这儿。”

我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一想,这件事,也该有个了断。

我开车去了那家店。

曾经门庭若市的4S店,此刻冷冷清清。

大门敞开着,门口那巨大的品牌logo已经被拆了一半,露出后面斑驳的墙体。

几个员工没精打采地收拾着东西,看到我进来,眼神复杂。

我在一片狼藉的维修车间里找到了孟伟。

他穿着昨天那身西装,但已经皱得像咸菜。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朝我跑过来。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膝盖重重地砸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史先生,史哥!我求求你,把帖子删了吧!”

他一把抱住我的小腿,嚎啕大哭。

“厂家取消授权了,银行也来催贷款了,我完了,我全完了!”

“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上小学的孩子,我不能倒啊!你删了帖子,只要你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毫无尊严。

周围的员工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表情各异。

我闻到他身上传来一股烟酒和汗水混合的馊味,胃里一阵翻腾。

胜利的快感在此刻荡然无存。

我只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诞和疲惫。

我看着这个匍匐在我脚下的男人,昨天他还在电话里对我耀武扬威。

人性,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05

我慢慢地,把腿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

“孟经理,你现在求我,没用。”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当初你让人换我零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个普通的工薪族,挣一万二需要多久?”

孟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让你的员工干这些脏活,把利润揣进自己腰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有家人,万一东窗事发,他们怎么办?”

“还有那些被你们坑骗过的其他车主,你跪他们,他们会原谅你吗?”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最后,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走到头了,怪不了任何人。”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出了这个正在崩塌的地方。

我没有删掉帖子。

那不仅是我的证据,也成了无数被坑害过的车主的发声筒。

几天后,我听说孟伟的4S店彻底倒闭,资产被法院查封拍卖。

他本人因为涉嫌诈骗,金额巨大,被警方立案调查。

那个叫小袁的年轻技师,给我发了条信息。

“哥,谢谢你。我找到新工作了,在一家很正规的修理厂,老板人很好。”

“那就好,好好干。”

我回了他。

又过了一周,品牌方通知我去取车。

车子停在另一家窗明几净的4S店里,被擦得锃亮。

新的三元催化器和氧传感器已经换好,所有数据正常。

负责人客气地把三次免费保养的卡券交给我,还额外送了一箱机油。

我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发动机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听着让人安心。

我下意识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后视镜上的行车记录仪。

它上面的蓝色指示灯,正在安静地闪烁着。

就像一个沉默的卫士,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守护着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的公道和人心。

我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但有些东西,却永远地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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