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小伙开奔驰过收费站,见女收费员漂亮,当场开口表白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徐州小伙开奔驰过收费站,见女收费员漂亮,当场开口表白-有驾

奔驰的空调吹得有点干了。我把出风口拨了一下,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轻轻敲着真皮包裹的盘缘。导航提示前方五百米是收费站,我松了油门,车速从一百二慢慢降下来,发动机的转速跟着往下掉,变得低沉平缓。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收费站顶棚那排灯亮着,白晃晃的,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本来没打算今晚赶回徐州。在南京谈完事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朋友留我吃饭,说住一晚再走。我说算了,明天还有事,还是回去吧。他们说我"太赶了",可我这几年养成的习惯,事情办完就归,不在外面过夜。那种独处大床的安静让我觉得落空,不如把时间用在路上。车子从南京绕城上了高速,一路往北开,天从灰蓝慢慢变成了深蓝,又变成了那种暮色沉下来之前的墨色,只有西边还留着一条窄窄的橘红色的边,像一幅正在卷拢的画。

收费站有六个窗口。我开到跟前的时候扫了一眼,看哪个车道车少。左边第二个窗口只停了一辆车,我刚打了一把方向过去,余光里窗口的灯光忽然在我视野边缘晃了一下。那灯是白的,暖白,不那么刺眼。我停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来接前面那辆车的通行卡。

她伸手够出去的时候,胳膊在灯光底下伸出一条干净的弧线,袖子是深蓝的,袖口有一道白色的细边。她的手指头捏住那张卡,收回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抬起头,冲那辆车的司机点了点头。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像碰了一下弦就松开了。车走了,车窗玻璃升上去,那一瞬间发动机的声音低低地涌了过来。

我把车停在她的窗口前面,停住的时候点了一下刹车,车身的颤动从座椅传上来,沉了一下就不动了。我摇下车窗,六月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傍晚那种不凉不燥的暖,混着一点柏油路面晒了一整天的余温。她微微侧过身来,手伸出来朝我这边抬了一下,等我递卡。

我没递。我把卡捏在手里,放在车窗边上,看着她。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头发扎着,低马尾,碎发在耳朵两边散着几绺,别在耳后。脸上的妆很淡,没怎么描,嘴唇上有一点颜色,偏粉的,像随口抿了一下。她的眼睛在灯底下亮亮的,不是那种画出来的亮,是瞳仁本身的透,像雨后檐下一小片水面,干干净净的,什么多余的影子都没有。她微微皱着眉在看屏幕上的信息,左手搭在键盘边上,手指头自然蜷着。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整洁的光泽——领口处也是平平整整的,像刚刚换过工装,连衣服上那股熨烫后残留的平直都还在,不松不垮,腰板微微挺着,但又不过分僵直,像一个人习惯了对自己的姿态有所知觉。

她等了两三秒,抬起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点"怎么还不递"的疑惑,随即就化成了一个礼貌的微笑。那笑不大,嘴角轻轻提了一下就放平了,是收费员那种训练出来的、对每辆车都一样的笑。可那笑底下还有别的东西——也许是她刚才转头看我的那一眼里,有一瞬间她真的看了我一眼,而不是我的车。

我忽然开口了。

"我能不能认识你?"

风从车窗灌进来,把她额前一绺碎发吹起来又落下,她抬着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嘴角还保持着刚才那点弧度,但它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一根松开的弹簧被重新压紧了,还没来得及弹回原位。她站在窗口里面,背后是收费亭的灯,灯光把她整个人拢在一个暖白色的框里。那框不大,刚好够她一个人待在里面。

她过了几秒才把那个表情调整过来,说:"先生,请出示您的通行卡。"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这句话她的语气是职业的、完整的,平平的,像读一个已经重复了许多遍的句子,每个字的间距都刚刚好,没有被刚才那句搅乱。

可她把卡接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头碰了一下我的指尖。那一下很轻,轻到她大概自己都没察觉,轻到像一枚叶子碰了一下水面,连波纹都没来得及荡开就收走了。她扫了卡,打印了小票,把票和找零递过来,动作跟刚才一样利落干净,没有多停一瞬,可她递出零钱的时候目光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往后看了零点几秒的车窗外。那零点几秒里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然后她缩回去了,冲我点了点头说"慢走",那个"慢走"是她今天对无数辆车说的同一个词,可尾音的坡度和从前都不一样,像是怕那个音节要是收得太快,就会错过什么。

栏杆抬了起来。她帮不了我更多了。车子向前滑去,我就这样开过了那道白色栏杆。

开出收费站大概一百多米,我打了右转向灯,靠边停了。路肩不宽,半个车轮压在白线外面。后视镜里那排收费窗口变成了六盏亮着的小格子,我分辨不出哪个是她的,都差不多,白晃晃的,一模一样。我熄了火,拉开车门站出去,风迎面扑过来,比刚才大一些,带着路旁田地里泥土的气息。天色更暗了,收费站那排灯光在我身后铺开,把路面照成一片灰白。

我往回走。

走到那个窗口前面的时候,她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我,手里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划出一道短促的线,停在原处。她看着我,那几秒里她脸上没有那个职业化的微笑了——也不惊讶,也不慌乱,只是看着我,眉心微微拧着。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犹豫什么,然后她放下笔,把窗户开大了些,低头探出半个身子来,那绺碎发又从耳后滑下来落在颊边,她没有别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她问。

我说:"我刚才没说清楚。"

"什么没说清楚?"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盏暖白色的灯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脸上的轮廓映得柔和而清晰。她站在那个小小的窗口里,背后是监控屏和键盘,面前是一条高速公路和一辆停下的车。她的姿势和角度让她微微俯着身,像一株被插在时间边缘的植物,根须悬在空中,既不属于她身后那间发光的小室,也不属于窗外这片刚被车灯扫过又暗下来的路面。她像卡在了什么边缘。而我在她面前开口说出了一句话——那句话说出来以后,就收不回去了。

"我想认识你。不是路过的那种。"

她没有立刻接话。她看着我,手里攥着那支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收费站顶棚的灯照着我们两个人,她在里面,我在外面,中间隔着一道窗框。那窗框像一本书的扉页,她在这页的顶端,我在这页的底边,风从我这边往她那边吹,翻过去了一页,又翻过去了一页,还没翻到有字的那一面。风把我衬衫的领子吹得贴住锁骨,又松开。又贴住,又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用手指头轻轻拨了一下那张纸的边缘,把它移正了。然后她抬起眼,说:"你叫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有了一点点弧度,不是之前那种职业化的微笑,是另一种,像一扇门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门里的光透出来,不亮,但暖和。

远处传来引擎声,有车正在减速。她侧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用笔在我递回去的那张票据背面快速写了一行字,递出窗口。我接过来的时候她指腹轻轻压了一下纸面,像在确认什么,也像在传递什么。那行字有点潦草,电话号码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咧嘴笑的那种,笔迹的墨水还没干透,在路灯下微微反着光。

我向她点了点头,她也向我点了点头。然后我转身往回走。车还停在路边,打着双闪,一明一灭的。我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她喊的一声:"开车慢点——"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落下来了。我没回头,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胸前的口袋里,纸的边角贴着衬衣的面料,带着一点滚烫的折痕。

坐回车里的时候仪表盘的灯亮着,里程表上的数字安静地停在下午出发时的位置。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夜色已经把远处的一切吞没了,只剩收费站那排灯在身后亮着,其中一盏里面有一个低头继续写字的人。我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入夜色。后视镜里那排灯光越来越远了,她写下的那行字隔着衣料贴着我的胸口,不重,可一路都在那里,像一直在提醒我——今晚这段路忽然绕出很远,它还没打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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