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邻居总把车停在我家车位上,我说这是我的车位,他还说就停一会儿,你又不用,结果停了一整天那天我下班回来

我邻居总把车停在我家车位上,我说这是我的车位,他还说“就停一会儿,你又不用”,结果停了一整天那天我下班回来,夕阳把小区的水泥地晒得发烫。

我绕着自家楼下的车位转了两圈,银灰色的SUV还杵在那儿,车窗上沾着几片没清理的梧桐叶,车牌末尾的“73”在光线下晃眼——是三楼张磊的车。

我掏出手机看时间,六点二十。

早上出门时他正弯腰锁车,我特意指了指车位上喷的门牌号:“张哥,这是我家的固定车位,今天得用。” 他当时拍着方向盘笑,说送孩子去补习班,停半小时就走,还让我“别这么较真”。 现在,八个半小时过去了。

我按了按喇叭,没反应。

绕到驾驶座那边敲窗户,玻璃降下来,张磊的老婆李姐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煎饼。

“呀,回来了?” 她声音软乎乎的,指尖在煎饼袋上蹭了蹭,“张磊去超市了,说一会儿就回来挪车。” “一会儿是多久?” 我盯着她手里的煎饼,芝麻掉在车门缝里,她下意识用指甲抠了抠。

快了快了,他刚发消息说在结账。

她把煎饼往身后藏了藏,“你要不先把车停对面临时车位?

就几步路。” 对面临时车位早满了,下午我从公司回来时特意看过。

但我没说这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单元门走。

电梯里遇见二楼的王阿姨,她手里拎着刚买的西红柿,看见我就叹气:“又被占车位了?

上次张磊家亲戚来,车停了三天,你不是找物业了吗?” 我没接话。

物业上次来了,张磊拿着烟递过去,说“都是邻居,通融下”,最后不了了之。

电梯门开时,王阿姨拽了拽我的袖子:“他家那车,上个月在地下车库蹭了别人的车,也是说‘就蹭了点漆,不碍事’,最后还是人家自己掏钱补的。” 我掏出钥匙开门,玄关的灯坏了两天,一直没修。

我邻居总把车停在我家车位上,我说这是我的车位,他还说就停一会儿,你又不用,结果停了一整天那天我下班回来-有驾

摸黑换鞋时,手机响了,是张磊。

“兄弟,不好意思啊,刚从超市出来,马上到。” 他的声音带着喘,背景里有超市广播的提示音,“你再等十分钟,我给孩子买了雪糕,化了就不好了。” 我挂了电话,走到阳台往下看。

张磊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慢悠悠地往这边走,时不时停下来跟熟人打招呼。

雪糕化没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后备箱里的生鲜肉,再放半小时就要变味了——那是给我妈买的,她明天要从老家过来。

十分钟后,我再往下看,车还在。

我换了鞋下楼,张磊正蹲在车旁边,给轮胎打气。

看见我,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来了?

这轮胎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有点漏,刚打完。” “现在能挪了吗?” 我盯着他手里的打气筒,塑料手柄上沾着泥。

“挪,这就挪。” 他拉开车门,却没坐进去,反而从副驾座上拿下来一个玩具车,“我儿子的,刚才忘拿了。

你等我把这个送上去,马上下来挪。” 不用,我帮你看着,你现在挪。

我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他上楼的路。

张磊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手指在玩具车的车轮上转了圈:“多大点事啊,你怎么这么急?” “我妈明天来,我要收拾后备箱,放她带的行李。” 我指了指我停在路边的车,“而且我早上就跟你说了,今天要用车位。” 嗨,老人来住几天呗,行李能有多少?

放楼道里不就行了。” 他把玩具车夹在胳膊底下,往单元门走,“我上去放个东西,两分钟,真的。” 我没让开。

小区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眉头皱了一下,语气沉了点:“你这就没意思了啊,邻里邻居的,至于吗?” “至于。”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面是上个月的缴费单,“这车位我买的时候花了十二万,物业费每月三百,我没理由让别人占着。” 张磊的脸涨红了,他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是跟我抬杠是吧?

我邻居总把车停在我家车位上,我说这是我的车位,他还说就停一会儿,你又不用,结果停了一整天那天我下班回来-有驾

他声音大了点,路过的人停下脚步看,“不就是个车位吗?

我停一天怎么了?

你平时上班,车位空着也是空着,我用用怎么了?” “空着也是我的。” 我掏出钥匙,在手里转了圈,“现在,要么你挪车,要么我叫拖车。”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你叫啊,我看你今天能不能叫来人。

这小区谁不知道我跟物业李经理是朋友?

你叫拖车,他们敢来吗?” 我没说话,直接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李经理接了,声音懒洋洋地:“喂?” 李经理,我是502的,我家车位被301的张磊占了一天,现在让他挪车,他不挪,还说你是他朋友。

我开了免提,声音不大,但足够张磊听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李经理的声音变了:“哎呀,这事儿啊,我马上过去看看。

张磊怎么回事啊,固定车位不能乱占啊,我这就说他。” 张磊的烟掉在地上,他赶紧用脚踩灭,脸上的得意劲儿没了。

没等两分钟,李经理骑着电动车来了,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

“张磊,你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翻开文件夹,“上次就跟你说了,固定车位不能占,你怎么不听?

502这车位是人家花钱买的,有合同的,你这是侵权知道吗?” 张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弯腰打开车门,发动车子,动作慢得像在磨洋工。

车挪开的那一刻,我看见车位上有一道划痕,大概十厘米长,是新的——早上出门时还没有。

“张哥,”我指着划痕,“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手在方向盘上抓了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别人划的吧?

我邻居总把车停在我家车位上,我说这是我的车位,他还说就停一会儿,你又不用,结果停了一整天那天我下班回来-有驾

我停这儿的时候没注意。” 我早上九点出门,车位干干净净,你停了一天,现在有划痕,你说不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部,李经理也凑过来看,“这划痕得补漆,大概要八百块。” 张磊的手开始抖,他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往我手里塞:“兄弟,我就这么多了,你看行不行?

这划痕也不一定是我弄得,我这也是好心帮你看着车位… …” “不用。” 我把钱推回去,“我自己找保险公司,顺便报个警,让警察来看看,到底是谁划的。” 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拉着我的胳膊:“别别别,兄弟,我给,我给八百,我现在就转你。”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才把钱转过来。

我收了钱,没再说话,开车倒进车位。

下车时,张磊还站在那儿,李经理在旁边训他,声音不大,但能听见几句:“你说你,上次蹭了人家车不承认,这次又占车位还划人车位,你这是不想在小区住了?” 我没回头,拎着后备箱里的生鲜肉往楼上走。

走到单元门口,看见王阿姨站在哪儿,手里的西红柿已经洗干净了,装在一个塑料袋里。

“丫头,”她把塑料袋递给我,“刚洗的,甜,拿着吃。” 我接过袋子,西红柿还带着水珠,凉丝丝的。

“谢谢王阿姨。” 谢什么,”她笑了笑,“这种人啊,就是欺软怕硬,你越让着他,他越得寸进尺。

我点点头,往楼上走。

打开家门,玄关的灯还是黑的,我摸黑把肉放进冰箱,然后坐在沙发上。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丫头,我明天早上的火车,带了点你爱吃的酱菜,还有你爸种的黄瓜,不多,就两箱。” 我回复“好”,然后起身去阳台。

楼下,张磊的车停在临时车位上,他正弯腰擦车,动作很轻,像是怕再碰坏了什么。

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我家车位的那条划痕上。

我关上阳台的门,转身去修玄关的灯。

灯泡拧上去的那一刻,玄关亮了,我看见鞋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去年搬家时拍的照片,我站在车位旁边,比了个耶,背景里的天空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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