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瞅见老婆坐男同事的私家车,随后又收她通宵加班的报备,8小时后她疲累回家,我没跟她争吵

亲眼瞅见老婆坐男同事的私家车,随后又收她通宵加班的报备,8小时后她疲累回家,我没跟她争吵......

亲眼瞅见老公坐女同事的车后,我没拆穿他

01.

停车场三楼,我的车停在C区17号。

刚关上驾驶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牌号。

黑色的,后保险杠右侧有一道浅痕,上个月他倒车蹭的,我说送去修,他说不用,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现在这辆车就停在斜对面,驾驶座的窗摇下一半

李维坐在里面,副驾驶还坐着一个人

女人,卷发,侧脸轮廓我认得——林薇,他们部门上季度刚来的副总监。

林薇的手搭在中控台上,身体微微倾向他

他们在说什么,李维笑了。

不是那种应酬时嘴角扯动的笑,是真的,眼睛弯起来的笑。

我有大半年没见他这么笑过。

手机在包里震动。

他发来消息:今晚加班,项目收尾,不用等我吃饭。

我看着那条信息,又抬头看那辆车。

林薇不知道说了什么,李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是他累极了的习惯动作,我们刚结婚那年,他熬夜写方案,我躺在旁边看书,他总是那样揉眉心。

我有时候会起身,用指腹帮他按太阳穴

现在他揉眉心的动作还在,替他按的人变了。

我发动车子,倒车,驶离停车场。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也开始移动,跟在我后面出了车库,然后在第一个路口右转,与我背道而驰。

回到家,七点四十分。

我打开冰箱,取出昨晚剩的半盒草莓。

洗了三颗,坐在餐桌前,一颗一颗吃

草莓有点过熟了,软塌塌的,甜得发齁。

手机又响了。

还是他:通宵,明天早上回。你锁好门。

我回复一个字。

然后点开朋友圈林薇三小时前发了一张办公室的照片,配文:奋斗到深夜的女人们。照片里四个人,林薇坐在正中间,旁边是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孩,对面是两个男同事。

没有李维。

但办公桌上有一个马克杯,深蓝色的,杯柄有个小缺口

那个杯子是我去年生日送李维的,他每天带去公司。

我把手机锁屏,继续吃草莓

吃到第六颗的时候,指尖被一颗稍微硬点的籽扎了一下,很浅的刺痛。

02.

他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十分

我正在玄关穿鞋,准备出门上班

门锁响动,他拎着公文包进来,眼下有青色的影子。

看见我,愣了一下:要出门?

嗯,九点开会。我弯腰把左脚的鞋跟提了提。

了一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换拖鞋。

我直起身,看见他衬衫领口内侧有一点点深色的痕迹,像是咖啡渍。

领带松垮垮地挂着,没系紧。

累吗?我问。

还行。他揉了揉脖子,项目总算过了初审,后面还有三轮。

林薇他们也一起通宵?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盯着看就会错过

嗯,她跟另外一个同事,还有两个技术的。

真拼。我说,她刚来就能扛这种项目。

能力挺强的。他拿起公文包往客厅走,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拎起自己的包,站在门口:那我走了。

好。他背对着我,在茶几旁放下包,开始翻找什么。

我关上门,在楼道里站了几秒钟。

听见屋里传来水声,他在洗手。

水流声很急,持续了大概两分钟,比平时他洗手的时间长一倍。

电梯下行,我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七楼,六楼,五楼。

想起去年冬天,有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一点才回来。

我睡着了,迷迷糊糊听见浴室水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我问他,他说应酬喝了酒,冲个澡醒醒酒。

当时我信了。

现在我在想,他昨晚通宵,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手。

开会的时候,主管在讲三季度的数据。

我坐在第三排,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笔记本边角画圈

画了一个,又一个,重叠在一起,像某种漩涡

会后同事问我方案细节,我答得流畅,没有出错。

走出会议室,手机屏幕亮着,是他发来的消息:你昨晚睡得好吗?

我打了三个字:还不错。然后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03.

周四下午,我去林薇公司谈一个合作对接。

他们公司在我们隔壁的写字楼,二十五层,出电梯右手边就是前台。

亲眼瞅见老婆坐男同事的私家车,随后又收她通宵加班的报备,8小时后她疲累回家,我没跟她争吵-有驾

前台的小姑娘认得我,笑着打招呼:李太太,您找李总监?

不是,我找林总。我说,我们约了三点谈方案的事。

林总在会议室,我去帮您叫。她起身的时候又补了一句,李总监也刚进去,他们好像在对什么东西。

我站在前台边等着,透过玻璃隔断看见会议室里两个人影。

李维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笔

林薇坐在桌边,抬头看着白板

距离有点远,我看不清白板上写的什么。

三分钟后,李维先出来了。

看见我,脚步明显滞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跟林总谈合作。我指了指会议室。

哦。他握着笔的手紧了紧,那你们聊。

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很淡的香。

不是他平时用的须后水味道,是另一种,有点像雪松混着微弱的花香。

林薇从会议室探出头,对我笑了笑:来了?进来吧,我马上好。

我走进会议室。

白板上还留着刚才的内容,是一些流程图和项目节点。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字迹很秀气,是林薇的笔迹:风险预案A

抱歉,刚才在跟李维对一下你们那个项目的细节。林薇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坐。

我坐下,翻开文件夹好,那我们开始吧。

谈了四十分钟。

林薇讲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把头发拢到耳后,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米粒大小,很衬她的脸型。

她看文件的时候,会微微皱眉,手指轻轻点着纸张边缘

我以前也喜欢那样点文件。

中间她的手机响了一次,她看了一眼就挂断了,没接。

我瞥见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来电显示是两个字,我没看清,但头像是一片深蓝色的天空。

送我出会议室的时候,林薇忽然说:李太太,你上次戴的那对耳环很好看,流苏款式的。

我愣了一下:你见过?

嗯,上次你们公司团建,你戴过一次。她笑了笑,我一直想找类似的,但市面上很少见。

那是我自己改的,原来的坠子掉了。我说,你要是喜欢,我画个图给你参考。

好啊。她挥挥手那先走了。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靠着镜面墙壁,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想起来了,那对耳环,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李维送我的。

后来在一个雨天丢了一只,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再也没找到。

04.

周六下午,我在家整理换季的衣物。

李维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从衣柜最上层拖下一个纸箱,里面是这三年攒下来的一些旧物。

两本婚礼相册,一叠电影票根,几个酒店的房卡——我们刚结婚那两年,每个月都会找一家新酒店住一晚,当短途旅行。

翻到箱底的时候,我看见一个丝绒小盒子

黑色的,边角有些磨损。

我拿起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只耳环。

珍珠的,米粒大小,右边那颗。

左边那只,不见了。

我盯着那颗珍珠看了很久。

它有点发黄了,是时间的颜色。

去年林薇问我耳环在哪里,我说丢了。

其实没全丢,只丢了一只。

我把耳环放回盒子,合上盖子。

书房门开了,李维走出来,脸上还带着开会后的那种严肃表情。

看见我手里的盒子,他问:在收拾东西?

嗯,换季。我把盒子塞回纸箱深处你开会结束了?

结束了。他走过来,在我旁边蹲下,开始翻看纸箱里的东西,这些东西都还留着呢?

扔了可惜。我说。

他拿起那叠酒店房卡,一张一张翻看

这家的枕头不错,你喜欢软一点的。他指着其中一张这家早餐有现做的蛋饼,你吃了三块。

你记得这么清楚?我问。

他放下房卡,又拿起婚礼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我们站在教堂门口的合影,阳光很好,他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这张你当时说摄影师抓拍得好,其实是你偷偷踮了脚,显得比例更好。

你还知道这个?我忽然有点想笑

你小动作很多。他合上相册,自己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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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把纸箱推回衣柜上层

然后转身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神色,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喉咙口。

我们晚上吃什么?他问。

随便。我说。

我来做吧。他说,冰箱里还有排骨,给你炖汤。

他走进厨房,开始挽袖子。

我坐在卧室地板上,听着厨房传来水流声、刀碰到砧板的闷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李太太,我是林薇。上次说的耳环图,方便的时候发我一下?

我看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回复。

厨房传来排骨下锅的声音,滋啦一声,然后是油爆香料的味道。

我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

李维正用锅铲翻动排骨,动作熟练。

他没回头,但说了一句:马上好,你先去洗手。

李维。我叫他。

他停下动作,回头:嗯?

你衬衫领口里面,经常有咖啡渍。我说。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锅里的排骨还在滋滋作响,油星轻微爆开的声音。

明天把那件衬衫换了吧。我转身走开我帮你洗。

05.

周日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

李维在刷手机,我在剥橘子。

电视里在放一档情感调解节目,女人哭诉男人出轨,男人辩解只是普通同事。

观众席发出一阵嘘声。

李维抬眼看了看电视,又低头看手机

我把橘子皮放在茶几上,橘子瓣分成两半,递给他一半。

他接过去,吃了两瓣。

林薇问我耳环的事。我忽然说。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

嗯?

她上次说喜欢我那对耳环,问我画图给她。我盯着电视屏幕,调解员正在说信任是婚姻的基石我那对耳环,就是你送的结婚纪念日礼物,丢了一只的那只。

他放下手机,整个人转向我

你还留着那只?

在衣柜最上层的纸箱里。我说,黑色丝绒盒子,右边那只。

他沉默了。

电视里的女人开始控诉,声音尖利。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静音。

屏幕上的嘴一张一合,没有声音。

有件事,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林薇调来之前,他看着茶几上的橘子皮,她在上一家公司做,处理过类似的事。不是她的事,是她手底下一个员工的。

我没有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那个员工,是她下属,一个刚结婚两年的姑娘。他说,她老公跟新来的女同事走得很近,姑娘来找林薇咨询,问该怎么办。林薇帮她做了很多分析,最后姑娘选择了离婚。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后来有一次吃饭,林薇跟我说起这件事。她说她当时建议姑娘离婚,但事后总觉得,如果当初建议是别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她跟你说这个?我问。

那时候我们刚开始筹备新项目,加班多,吃饭时随便聊到的。他说,她问我,如果是我的婚姻,我会怎么选。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不知道。他低下头,我说我只知道,有些事不是别人能建议的。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电视屏幕上,调解进入了高潮,女人掩面而泣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那对耳环,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着那只吗?

他抬头看我。

因为那是你第一次送我首饰。我说,虽然现在看来有点傻,但那时候,我觉得你会送我一辈子。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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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上周四,我继续说,戴了一对珍珠耳钉,米粒大小。跟你送我的那对,一模一样。

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被人突然扯掉了某层伪装后的疲惫。

她上周问我借的。他说,说有重要场合,找不到合适的配饰。我……我从你首饰盒里拿的。

我看着他。

我以为你不会发现。他说,那对耳环,你很久没戴了。

所以你从我首饰盒里拿了我丢了一只的耳环,我的声音很平静,借给了你同事。

他没有否认。

她上周四戴的就是那个?他问,声音很轻。

嗯。我说。

他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捂住脸

肩膀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他把手放下来,眼睛有点红

对不起。他说。

我没有说话。

茶几上的橘子皮已经干了,边缘卷起来,颜色从鲜橙变成暗黄。

项目的事,他忽然说,是真的。但不是我一个人在负责。林薇是牵头人,我只是配合。通宵那晚,是在她办公室过的夜,但她睡沙发,我坐椅子。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怎么说。他说,说我要拿你的耳环借给同事?说我们的婚姻好像变成了一场别扭的模仿游戏?我看着你每天回家做饭、看电视、假装一切正常,我也看着自己每天加班、回家、继续假装。我们都假装得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高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

林薇问我那个问题的时候,他背对着我,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我们刚结婚那年,你非要租那个没有电梯的顶楼,说晚上可以看星星。想你发烧的时候,我跑出去买药,回来发现你自己泡了碗面,坐在床边吃得正香。

他转过身来。

我想的都是这些。他说,但我说不出口。好像说出来,就显得我很幼稚,很可笑。

我剥了最后一瓣橘子,放进嘴里。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有点涩。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他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个姿势让我想起很多次,我们吵架后,他总是这样蹲在我面前,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

我明天把林薇的耳环要回来。他说,那只找不到的,我陪你重新买一对。不,你要多少对,我都买。

买回来又怎样?我说,东西丢了就是丢了,找不回来的。

他握住我的手。

手心很烫,有点潮湿。

那对耳环丢了,他说,但我还在这里。我没有丢。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红,但眼神很亮,是那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亮。

我们慢慢来,他说,从明天开始,我每天准时下班。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像以前那样。你如果不想说话,我们就安静待着。你想说话,我就听着。

我没有抽回手。

橘子还有吗?我忽然问。

他愣了一下。

冰箱里有。

帮我再拿一个。我说。

他站起来,快步走向冰箱

我听见他打开冰箱门的声音,塑料袋窸窣的响声,然后是水流冲洗的声音。

他拿着一个新橘子回来,递给我。

我接过来,开始剥。

橘子皮的汁液溅到手指上,有点刺刺的香。

他坐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电视屏幕黑着,映出我们两个模糊的倒影。

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中间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

亲眼瞅见老婆坐男同事的私家车,随后又收她通宵加班的报备,8小时后她疲累回家,我没跟她争吵-有驾

06.

周一早上,我照常出门上班

李维在厨房煎鸡蛋,动作比平时慢一点,鸡蛋边缘有点焦了。

今天早点回来。他端着盘子出来我炖了汤,昨天泡的黄豆,现在应该好了。

好。我拿起包。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站在餐桌边,手里还拿着锅铲,围裙带子在腰间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围裙系反了。我说。

他低头看一眼,笑了:你帮我系一下?

我走回去,站在他面前,把带子解开,重新系好。

手指碰到他腰侧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痒。他说。

我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一点。

忍着。

他没有动。

我们就这样站着,厨房里传来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窗户上的水汽还没散尽,模模糊糊的。

松开手的时候,我看见他围裙口袋里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布。

我伸手掏出来,是一张叠成小方块的丝巾。

展开,是那对珍珠耳环。

左边那只,右边那只,安静地躺在深蓝色的布上。

从林薇那里要回来了?我问。

昨晚发消息,她今天早上放在前台了。他说,我上班顺路去拿的。

我把耳环收进掌心。

珍珠有些凉,但很快就被我的体温捂暖了。

那只丢的呢?他问,你真的不想要新的了?

我摇摇头,把耳环放回丝巾里,重新折好,塞回他围裙口袋。

留着吧。我说,等哪天那只自己找到了,再凑成一对。

他看着我,眼神柔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好。

我再次走向门口。

这次他没有叫我,只是站在原地,锅铲还握在手里,像握着某个郑重的信物。

门外的电梯刚好停在这一层。

我走进去,按下1楼。

门关上的瞬间,我透过逐渐合拢缝隙看见他还站在厨房门口,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电梯下行。

我松开紧握的手掌,掌心有两道浅浅的红痕。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他发来的消息:汤在保温锅里,你中午要是回来热一下就能喝。不回来的话,晚上给你带去公司。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走出单元楼的时候,阳光正好。

小区里的桂花树开始开花了,香气很淡,要深吸一口气才能闻到。

我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树叶缝隙里漏下的光斑,斑斑驳驳的,像一地碎掉的星星。

手机又响了。

不是李维,是林薇。

李太太,耳环我放前台了,你先生已经拿走。她写道,另外,上次说的流苏耳环图纸,你有空的时候画一下就行,不着急。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钟,然后打字回复好的,画好了联系你。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回口袋

转身往小区门口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时上班的节奏一样。

走到门口时,保安亭的老张对我笑了笑:早啊,上班去?

嗯,早。我点头。

他递过来一张快递单昨天有个你的快递,我帮你签收了,放在门卫室架子上,你回来记得拿。

好,谢谢。

我接过单子,没有看寄件人信息,随手塞进包里。

走出小区大门,马路上车流开始密集,早高峰正在苏醒。

我混入过马路的人群,和所有人一样,等着绿灯亮起。

有时候你会某个清晨突然发现,那些你以为已经丢失的东西,其实一直都在原来的地方,只是被一层层别的东西盖住了。

你不必非要翻箱倒柜去找,该它出现的时候,它自然会从某个口袋里,悄悄探出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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