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中国新能源车圈的故事比想象中更戏剧化。零跑汽车以接近60万辆的年销量冲到新势力榜首，而十年前与它并肩起跑的哪吒汽车，却在拍卖台上静等买家。这种一高一低的走势，正好像一面镜子，映出了过去十年这个行业的残酷变化。2015年被称作新势力造车的“元年”，那时大大小小的新造车企业有60多家，如今还在正常报销量、不属于传统车企的，只剩个位数，榜单上的名字包括零跑、鸿蒙智行、小鹏、理想、小米、蔚来。
零跑的突破让不少人意外。它起家于安防领域，最初进入汽车市场时并不受关注。2019年发布第一款电动轿跑时，市场反应冷淡。后来干脆换方向，推出微型车T03进入大众市场，再推C11和增程式车型，凭“半价理想”的感觉拉高销量。2025年卖了59.7万辆，同比翻倍，还拿到了Stellantis的入股与合作机会，在海外开了新局，也和中国一汽达成了战略合作。只是，销量起来后，如何让品牌形象也跟着提升，恐怕是它接下来的硬骨头。我记得在车展上摸到它新款车门，冰凉而光滑，金属的质感很明显，这种细节可能得更用心抛光。
鸿蒙智行的故事稍微复杂一些，虽然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新势力，但旗下的问界系列冲击力很强。它从2021年起跟赛力斯合作推出AITO问界，2022年问界M7上市后销量跳涨，2023年换代车型继续热销，到2025年形成了五个“界”字品牌矩阵。全年交付58.9万辆，其中问界占了七成以上。华为的技术和生态圈确实有吸引力，但也有人担心，不断扩大合作让品牌之间差别变小。我试过坐在问界M7的后座，掀开头顶的玻璃天窗，阳光透下来有种被笼上暖光的安逸感，而这种体验正是它打动很多家庭用户的原因。
小米的冲刺更像短跑。2021年宣布造车，直到2024年才开始交付，但首年就跑出12万辆，2025年卖了41.2万辆，目标超额完成，还排到了第五，超过老牌蔚来。不过它的问题也不少，像设计被质疑、还有事故引发的安全担忧，这让我觉得它更像一位刚上赛道还没适应节奏的新手。印象里我在试乘时摸到车内按键，略有一种塑料的干涩感，这类细节可能会影响口碑。
“蔚小理”这三家是行业的元老。过去它们轮流做“老大”，如今却都陷入不同困境。蔚来曾多年领跑，但近年掉到榜尾。虽然2025年卖了32.6万辆，比去年涨了不少，还推出了乐道和萤火虫两个新品牌，可还是没完成既定目标。新ES8的价格下调后，在展车现场摸到它的中控，手感顺滑，边角处理也细致，但价格降得太低，反而让人好奇它如何维持利润。
小鹏则重新回到“蔚小理”领头位置，2025年卖了42.9万辆，同比大涨。它曾在2021年拿过冠军，后来滑落到谷底，直到换帅和推出低价合作车型才回暖。但低价车占比太高，也会让它未来的利润空间受限。我一次在它展厅听到新P7+开门时那种低沉而很机械的“咔嗒”声，莫名觉得可靠，但也有点朴素。
理想的下滑最明显，2025年只卖了40.59万辆，比前年少了近两成。它曾靠增程式SUV成功逆袭，但纯电新车表现不好，加上竞争加剧，压力一下子就来了。我坐过理想L系列的驾驶位，握着方向盘时那种皮革带微温的触感很舒服，但市场竞争和用户选择变得太快，舒服的手感也顶不住销量的冷风。
与此同时，传统大厂推出的“二代新势力”品牌也在抢占位置。像长安的深蓝卖出33.3万辆，吉利的极氪也超过22万。这让“蔚小理”之外的牌桌变得更拥挤。
回头被淘汰的企业有三种典型：一些连量产都没做到就退出，比如游侠、赛麟；一些战略失误中途衰落，哪吒和威马就是例子；还有则是资金链断裂，高合和拜腾的下场很明显。我记得看过威马早期广告里的车型，金属漆在灯下闪着光，可惜那光没能照亮它的未来。这种稍稍有些感伤的画面，会让人记着一阵子。
不过，牌桌上也不是完全没有复活的故事。2025年，翔飞接手威马准备恢复量产，高合获得了黎巴嫩企业的10亿美元投资，哪吒还在等待买家。我有时会想，如果这些品牌真能回归，会不会带来一些新的火花，还是说不过是短暂的光亮而已。
新能源车的下一个十年，环境会更复杂，竞争会更狠。作为一个常年观察这个行业的人，我特别留意那些在细节上下功夫的厂商车门关上的密封声、座椅的柔软度、方向盘的触感，这些比宏大的战略更容易打动用户。你觉得，在这些公司里，谁还有机会在下一个十年坐稳牌桌？或者，你更在意它们的销量，还是那些开车时的细微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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