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多数人还在为油价涨跌操心的时候，特斯拉已悄悄关掉了自己最早的两盏“灯”Model S和Model X。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停产消息，而是在财报发布会上亲口由马斯克宣布的。2025 年特斯拉全年营收首次下滑 3%，净利润更是一头扎进近 5 年来的最低点37.94 亿美元，几乎被腰斩。一个曾经让燃油车厂商夜夜失眠的巨头，怎么突然自己“喘不过气”了？马斯克口中的未来，又到底长什么样？
有人拍手叫好，说这是拥抱人工智能新时代的果断之举；也有人直摇头，觉得特斯拉这是“玩票过界”。在Model S和Model X宣布退出舞台的同时，马斯克表示弗里蒙特工厂将转向人形机器人 Optimus 的生产。把豪华电动轿车的生产线改造成“机械仆人”的诞生地，这一幕比科幻电影还要大胆。问题是，电动车的战场才刚进入肉搏期，特斯拉却突然“弃车投机”，这是未雨绸缪，还是赌一把未来？
算账永远冷冰冰。2025 年汽车业务营收 695.26 亿美元，同比下滑 10%；第四季度净利润 8.4 亿美元，同比降 61%。曾被视作“印钞机”的Model Y也救不活疲软的销量。马斯克却把整场财报会的焦点放在“AI 帝国”的蓝图上人形机器人 Optimus、无人出租车 Robotaxi，以及全自动驾驶 FSD。或许在他眼中，造车只是引子，真正的主角是人工智能。普通消费者听得有点懵：一边车卖不动，一边要花 200 亿美元去搞机器人，这账怎么算得过来？
翻看财报的细节，确实能嗅出那股“旧业式微，新梦待织”的味道。能源与储能业务增长 27%，服务业务涨 19%，但核心的汽车部门却出现 10% 下滑。FSD 付费用户虽破 110 万，可离马斯克设下的 1000 万目标还差十倍。业内人士分析，电动车普及速度放缓、价格战拉伤利润，加上关税和供应链风险，让特斯拉不得不另辟蹊径。资本市场最怕的是乏力的增长故事，所以马斯克换了剧本：让机器人和AI 来续写传奇。
如果说这波变化是一场革命，如今的局面倒更像一场中场休息。外界一度以为，特斯拉会先稳住主业，再探索新领域；可马斯克显然不打算“温补”，而是选择刀口舔血的冒进。反对者认为，Optimus 和 Robotaxi 离商业化还远，烧钱速度却惊人。市场暂时没给他掌声，股价在财报后波动明显。而在北美工厂里，工人们也在焦虑：机器人项目要来了，那人的岗位会不会被取代？
然而剧情的转折点总在意料之外。就在不少人质疑特斯拉未来时，马斯克丢出新的“重磅弹”：Cybercab 一款没有方向盘和踏板的出租车，将在 2026 年上半年启动生产。据他预测，Cybercab 的产量最终会超过其他车型总和。这意味着他想让每一辆出租车都变成人工司机，这种思路颠覆了整条交通产业链。而机器人 Optimus 的第三代原型，也将在今年第一季度亮相，首次实现大规模生产设计。特斯拉甚至计划 2026 年底前年产 100 万台机器人。这些数字足以让人瞠目，但也让人心生疑问特斯拉真有能力从造车跨越到“造人”吗？
马斯克在会上自豪地说，Optimus 几乎没有任何现成供应链元素，全部自研。这既是自信，也是一场豪赌。自研意味着前期成本飞涨，周期拉长。特斯拉称这一代机器人能观察并学习人类行为，未来可能成为工厂工人或家庭助手。但从目前情况看，它还停留在测试阶段。“现在讨论成本没意义”，特斯拉官方言辞含糊，这让投资者心里打鼓。在资本市场，所有“没意义”的话，通常都意味着“钱还得继续烧”。
经过这一连串高调宣布后，外界的声音再次分化。支持者说，马斯克正带领人类进入“第二次工业革命”，就像当年蒸汽机改变世界一样；反对者讥讽，他在造车业的失速与其说是转型，不如说是被逼无奈。毕竟，2025 年营收 948.27 亿美元，比上一年少了 3%；净利润砍到 37.94 亿美元，只剩原来的一半。就算马斯克拥有“未来”的远见，也得面对当下的账本。
财报上的一个小细节很能说明问题特斯拉首次在产能表里列出了 Optimus 项目，产能数据却空着。也就是说，目前还是“图纸阶段”。而另一边，现金储备达到 441 亿美元，虽然比上一季度多 24 亿，但那点钱分摊到机器人、AI 芯片、Cybercab 和新 Roadster，实在杯水车薪。特斯拉正在下注未来，却暂时拿不出真正的收益模型。
当被问到中国在未来布局中的角色时，马斯克笑着给了高度评价，称中国在制造业扩张方面“非常出色”，但也放话说：“未来真正能给我们造成麻烦的，肯定是中国企业。”这句看似称赞，实则防备。因为如果Optimus 和 Cybercab 真能量产，最有能力快速复制并降低成本的，很可能就是中国厂商。换句话说，马斯克要面对的，不只是技术挑战，还有即将卷入的全球制造业大混战。
就这样，故事重新归于表面的平静：Model S 和 X 停产，工厂改造进行中，AI 项目蓄力登场。表面似乎一切重新洗牌，实则风险在暗涌。单就新能源车市场来看，竞争远未结束。特斯拉如果因转型导致产品线空窗，被对手趁机抢市，那损失的就不仅是利润，而是品牌的战略地位。资本市场的耐心有限，梦想虽美，财报才是真相。
对马斯克敬佩的人说他像爱迪生，愿意为新技术押上全部筹码；唱反调的人则认为，他更像剧院里的魔术师，总能在掌声中变出新花样，却未必能让投资人赚到实在的收益。一个现实摆在眼前：FSD 在韩国试点里程破 百万，但“满血版”在欧美仍未获批；Robotaxi 在奥斯汀刚开启测试，就因为监管问题而暂缓扩大。每一个未来产品，都卡在现实门口。
可以说，这场转型是一出典型的“边走边造梦”。特斯拉既要维持电动车销量，又要扛起AI 和机器人业务的研发大旗。对普通消费者而言，更关心的是价格会不会再降、售后还靠不靠谱，而不是几年后能不能买到机器人管家。马斯克对股东说要放眼十年，可对买车的老百姓来说，十年后也许早换了三辆车。
有人调侃道：“特斯拉终于把汽车变成人了，只不过这次先让利润变没了。”事实上，这句话并不算夸张。马斯克强调“不纠结单车型毛利率”，听起来气势十足，细想却有点像是在为成绩单找理由。毕竟，拔掉两款老旗舰，却没立刻推出新爆款，这个空档期能撑多久，没人敢打包票。
特斯拉向AI 领域猛冲，也许能重塑科技版图；但对电动车行业的卷中卷而言，更现实的焦虑是如果连特斯拉都开始“失速”，其他玩家还能指望什么？这家从改变世界起家的公司，眼下正试探一个更大的命题：从“造车”到“造智能生命”，跨出这一步，也许改变的不仅是一个行业，而是整个人类的生产方式。只是，这场梦能否照进现实，还得看账本撑不撑得住。
也许，我们该用另一种角度去看这场转型。马斯克说 Optimus 会成为人类的“伙伴”，可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原本干活的普通工人会成什么？这场科技浪潮让人兴奋，也让人不安。AI 能替代体力，却替代不了柴米油盐里的安全感。当机器人走进工厂、出租车无人驾驶，我们要的到底是效率的极致，还是人类的归属？这一问，马斯克可能暂时答不上来。
标题若是“特斯拉不造车了？”，那结尾最合适的悬念就是一个停止造车的特斯拉，还能被称为汽车公司吗？马斯克如果真靠机器人赚钱，那“造车梦”算不算功成身退？有人说这是创新，有人说是逃跑。你怎么看：是向未来迈进的一大步，还是转身离场的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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