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小舅子醉驾撞毁我的百万跑车,岳母连扇我两巴掌:“车重要还是我儿子重要”我笑着点头直接报警,次日他们全家在看守所绝望

半夜十二点,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给闺女冲奶粉。

小舅子周强的名字在屏幕上跳,我接了,那头风声呼啦啦的,他嗓子跟砂纸似的:“姐夫,我……我好像闯祸了。 ”
我手一抖,奶瓶差点掉地上。

闺女刚睡着,老婆周莉在卧室喊谁啊,我说没谁,打错了。

我问周强在哪,他吭哧半天说在南滨路那个拐角,撞护栏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南滨路,我那辆刚提了不到两个月的保时捷就停在那附近。

我开那辆二手破捷达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路灯底下我那辆熔岩橙的718歪在路边,左前轮整个飞出去十米远,引擎盖卷起来像团揉烂的锡纸。

周强靠在我车屁股上抽烟,手指头哆嗦得打火机点三次才着。

他看见我,把烟头一扔,踩了两脚没踩灭,又拿鞋底使劲碾。

“姐夫,我喝了点酒……天黑没看见那护栏。 ”他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上那滩不知道是油还是水的印子,“你别说出去,姐知道了非得扒我皮。 ”
我没吭声,蹲下去看那轮毂。

六万三的锻造轮毂,裂成三瓣。

车里气囊全爆了,一股子火药味混着真皮烧焦的味儿。

我站起来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车门上贴的隐形车衣还挂着半边,跟块破布似的。

周强凑过来,嘴里酒气熏人:“姐夫你帮我瞒着呗,就跟姐说是我开你那个破捷达撞的,那车修起来便宜。 ”
我回头看他,他头发乱糟糟的,衬衫扣子崩了一颗,领子竖着。

我说你先别说话。

我打了保险电话,又打了报警电话。

周强一听报警脸就白了,过来拽我胳膊:“姐夫你什么意思,你报警? 你他妈疯了吧,我喝了酒……”
我把他手从我胳膊上扒下去,他手劲挺大,拽得我手腕子生疼。

我说你不喝酒能撞成这样?

你知道这条路限速多少?

六十。

你这一看就是一百二往上,要不是护栏挡着,你现在没命站这跟我说话。

交警二十分钟到的,紧接着拖车也来了。

周强看见警灯就开始冒汗,站都站不住,靠着我那破捷达的车门慢慢往下出溜。

我带他去抽血,一路上一句话没说,他坐后座拿拳头砸座椅垫子,砸了两下又疼,甩着手骂娘。

第二天一早我从派出所出来,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岳母赵桂芳打的。

最后一条语音点开,老太太嗓子又尖又利:“周海你给我滚回来,马上! ”
我进屋的时候闺女正坐地上玩积木,老婆周莉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的。

赵桂芳站在客厅中间,围着那条我去年过年给买的真丝围巾,手插着腰。

周强缩在单人沙发里,换了件干净T恤,脖子上那道昨晚被安全带勒的红印子还在。

他看我进来,往后缩了缩。

赵桂芳两步跨过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脸上火辣辣,闺女吓了一跳,积木撒了一地。

周莉站起来“妈你干什么”,赵桂芳回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我另一边脸上。

两声脆响,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嗡嗡转。

“车重要还是我儿子重要? ”赵桂芳指着我的鼻子,指甲盖里的红指甲油剥了半边,“你知不知道你小舅子刚考上公务员政审期? 你报警他留了案底你担得起吗? ”
我舌头顶了顶左边腮帮子,嘴里一股铁锈味。

周莉过来拉我胳膊,手心全是汗。

我说妈,他醉驾,撞的是我车不假,但那是公共设施,护栏要赔,路灯杆要赔,要是当时有人经过呢?

“哪有那么多要是! ”赵桂芳声音拔高了八度,楼上楼下听得清清楚楚,“你不是有保险吗? 保险不赔? 你就是存心要害你小舅子,你嫉妒他比你年轻比你能耐,你们这些女婿,没一个好东西! ”
周强这时候开口了,声音跟蚊子哼似的:“妈你别说了,是我的错……”
赵桂芳转身冲他吼:“你闭嘴! 你姐夫要是真把你当一家人就不会报警! ”她又转回来瞪我,“你赶紧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就说你自己操作失误,跟强子没关系。 车修多少钱妈出,两万够不够? ”
我笑了。

半夜小舅子醉驾撞毁我的百万跑车,岳母连扇我两巴掌:“车重要还是我儿子重要”我笑着点头直接报警,次日他们全家在看守所绝望-有驾

我嘴角扯了一下,腮帮子疼得抽气。

我说妈,那车落地一百一十六万,修车大概要四十万。

两万够换俩轮胎。

赵桂芳愣了三秒,嘴张着没合上。

周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不知道这车到底值多少,我就跟她说是朋友抵债便宜转的,三十万。

我要早说一百多万,她得跟我急。

“你哪来那么多钱买车? ”赵桂芳声音明显虚了,“你一个跑业务的……”
我说妈,我跑业务一年挣多少您心里没数?

您大孙子一年的奶粉尿不湿保姆费我全包,您儿子那辆雅阁我出的首付,去年您做心脏支架我掏的四万八,我存几年买辆车怎么了?

我不偷不抢。

周莉这时候说话了,嗓子哑得听不清:“周海,你就不能想办法把强子弄出来? 他刚上班……”
我转头看她。

她抱着闺女,闺女趴她肩上啃手指头,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我。

我说周莉,你弟弟撞的是我车,他要撞的是人,这会儿在不在派出所都不好说。

赵桂芳扑过来要再动手,周强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抱住他妈。

老太太挣了几下没挣脱,开始哭,一屁股坐地上拍大腿,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白眼狼,没良心,当初就不该让闺女嫁你。

周莉抱着孩子站那儿不动,闺女被她勒得不舒服开始挣,脸憋得通红要哭。

我过去把闺女接过来,孩子一到我怀里就开始揪我领子,咯咯笑。

我说周莉,你收拾几件衣服,带孩子去你闺蜜那住几天。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什么意思? ”
“意思就是这婚,回头再说。 ”我抱着闺女往外走,赵桂芳从地上爬起来想拦我,我侧了下身,她手擦着我袖子过去。

防盗门关上那声响在楼道里荡了三圈。

我抱着闺女在楼下站了十分钟,她趴我肩膀上睡着了,口水糊了我一脖子。

我把她放安全座椅里系好,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老黄。

老黄是我干了八年的客户,做汽配起家,路子野。

“老黄,帮我查个事。 南滨路三段那个探头,昨晚十一点到十二点的录像,能不能搞到? ”
老黄在那头叼着烟,话含含糊糊:“你惹事了? ”
“我小舅子醉驾,撞了我车,岳母要我把案子撤了。 ”
老黄沉默了几秒,吐了口烟:“录像我帮你想办法,但你车那个损失,走保险也要先定责。 他醉驾,保险不赔商业险,交强险那点钱塞牙缝都不够。 你自己掏四十万修? 你告诉我你兜里有几个钢镚? ”
我攥着方向盘,指尖发白。

我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车里抽了根烟,闺女在后座打小呼噜。

我那辆捷达是07年的,跑了二十多万公里,空调不制冷了,暖气倒是嗷嗷吹。

仪表盘上那个发动机故障灯亮了三年,修车师傅说不用管,亮着亮着就习惯了。

第二天上午我带着闺女去我妈那,老太太一看孩子眼睛就眯成缝,也没问我脸怎么回事。

我妈不问,她从来不多嘴,当年我娶周莉她就说了一句,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

中午我手机上收到老黄发的视频,四十多秒,清晰度还行。

画面里我那辆保时捷停在路边,周强那辆雅阁从弯道冲出来,车身侧倾得厉害,直直怼上我车屁股,撞得它往前拱了五米撞上护栏。

周强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还晃了两晃,扶着车头站了半天才摸出手机。

我存了视频。

又给老黄发消息,问派出所那边有没有熟人。

老黄回了个电话,说他表弟在分局,这种事关键看受害方追不追究,醉驾是公诉,我撤不撤案子其实不影响定性,但我要是铁了心配合警方,提供完整证据链,周强那个公务员是铁定没戏了。

我说我配合。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会儿呆。

闺女在我妈怀里吃米糊,糊了一脸,我妈拿手绢给她擦,嘴里念叨着脏脏,脏脏,闺女笑得嘎嘎的。

下午周莉打电话来,接通了不说话,就听见她呼吸声。

我说闺女在我妈这,你放心吧。

她憋了半天说:“我妈高血压犯了,今天去医院输了液。 ”
我说嗯。

她说:“你非要把事做绝吗? 那是我亲弟。 ”
我说周莉,你弟二十七了,不是七岁。

他喝酒开车的时候想过你闺女吗?

他要撞死个人,咱家砸锅卖铁都赔不起,你弟去坐牢,你爸妈去下跪,我闺女长大了别人问她你爸你舅是干啥的,她怎么答?

周莉在电话那头哭了,哭得喘不上气。

我听见她那边有电视声,还有外卖小哥在楼道里喊谁的外卖。

她说周海我害怕,我妈说你要跟我离婚,她要带孩子走。

我揉着眉心,觉得太阳穴突突跳。

我说周莉,你妈没权力带咱闺女走。

你别怕,在家待着,该吃吃该睡睡。

你弟的事法律说了算,我说了不算。

她问你是不是找了律师。

我说没有,我找了监控。

第二天一早我跟老黄去分局做了笔录,提交了那段视频。

经办民警姓刘,看了视频点点头,又问我车损情况。

我给了4S店出的定损单,四十二万七。

刘警官说这个数额够得上重大财产损失了,醉驾加重大事故,一般不会缓。

我说我要求依法处理。

从分局出来老黄拍我肩膀:“你岳母不得撕了你。 ”
我点了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

对面的早餐铺子排着长队,有人买煎饼果子跟老板说不要葱多放辣。

我说撕就撕吧,这些年撕得还少吗。

晚上回家,防盗门锁芯被换了。

我拿钥匙捅了半天捅不开,蹲门口给周莉打电话。

她没接,又打了三遍,关机了。

我拎着钥匙站在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隔壁邻居出来扔垃圾,看见我愣了一下,我说忘带钥匙了,没事。

邻居阿姨哦了一声,顺手帮我把门口的快递箱子摞到一边。

那天晚上我睡车里,捷达后座,腿蜷着伸不直。

半夜冻醒了两次,把外套盖在肚子上又睡。

迷迷糊糊听见车库里有猫叫,叫了两声又没了。

第三天下午周强刑拘的通知下来,赵桂芳给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最后一条语音,老太太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周海你狼心狗肺,你等着,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那车是婚后财产,你瞒着周莉买的一百多万的车,你跟她离婚你得净身出户你信不信……”
我听着语音笑了笑。

婚后财产?

那车是我用婚前那套老房子的拆迁款买的,房本上就我一个人的名字。

赵桂芳不知道这事,她只知道我那套破房子卖了几十万,具体多少我从没说过。

第四天周莉来我妈家看闺女,我正好在。

她瘦了一圈,眼窝凹进去,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碎发乱七八糟贴在额头上。

她看见我没说话,去抱闺女,闺女伸着手要她,嘴上叫着妈妈妈妈。

我坐在沙发上,我妈端了碗银耳汤出来放茶几上,又回厨房了。

周莉抱着闺女坐下,半天才开口:“我妈去找律师了,她说要争闺女抚养权。 ”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银耳汤,烫得舌尖发麻。

我说抚养权?

凭啥?

就凭她儿子醉驾撞了她女婿的车?

周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周海,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 那是我妈。 ”
我说周莉,你妈扇我两巴掌的时候你没拦。

你弟撞我四十多万车的时候你说让我想办法。

你妈换我家门锁的时候你关机。

你今天来跟我说那是你妈?

那我是谁?

她不说话了。

闺女趴她胸口抠她扣子,她眼泪砸在闺女头发上,一滴一滴,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我说周莉,你回去跟你妈说,案子的事别折腾了,越折腾对你弟越不利。

还有,她要真想争抚养权,那就争吧。

我有稳定工作有房有存款,她有个醉驾坐牢的儿子,法庭上见,我不怕。

周莉突然站起来,闺女差点从她怀里滑下去,我伸手兜了一下。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周海,你要跟我离婚? ”
我没应。

窗外那棵老槐树上有个喜鹊窝,两只喜鹊在枝头跳来跳去,叫得呱呱的。

我说周莉,我跟你过了六年,你弟从高中毕业到上班,前前后后我从这家里拿出去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我不是心疼钱,我是觉得没意思。

你妈觉得她儿子比我的车重要,你觉得你弟比咱们的日子重要,那你们一家过去吧,我不拦着。

周莉抱着孩子走了。

防盗门关上之前她说了一句,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我怀老二了。 ”
我愣在沙发上,银耳汤洒了一裤裆,烫得我呲牙。

过了三天,赵桂芳的律师函没等到,等到了周强在里面的消息。

他那个公务员的事泡汤了,单位发了辞退通知,档案里记了一笔。

赵桂芳住进了医院,这回是真犯病,心脏供血不足。

周莉在医院陪床,给我发了条微信,就两个字:来吗。

我去了。

拎了一箱纯牛奶和一兜子苹果,赵桂芳靠在病床上,脸蜡黄,手上打着点滴。

她看见我进来,眼睛闭了闭,没说话。

周莉坐在床角削苹果,皮削得断断续续,掉了一地。

我把牛奶放床头柜上,柜子上摆着周莉她爸的遗照,黑框,老头生前是个中学老师,老实巴交了一辈子。

我对着那照片点了下头,也不知道点给谁看。

赵桂芳开口了,声音跟破风箱似的:“车修了没? ”
我说定损了,还没修,等案子结了再说。

她沉默了半天,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周莉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嘴边,她没张嘴,两行泪顺着眼角淌进枕头里。

“周海,”她喊我名字,头一回没连名带姓地骂,“强子这回是栽了,我这当妈的没教好。 但你报警这事,我这辈子过不去。 ”
我站在那,病房里消毒水味儿呛鼻子。

窗户外头天灰蒙蒙的,楼下急诊的救护车乌拉乌拉响着开走了。

我说妈,您过不去就过不去吧。

但您那天说的那句话我得给您掰扯清楚,车重要还是您儿子重要,这问题本身就不对。

那车是我一分一毛挣的,我没偷没抢没靠谁。

您儿子重要,我的东西就不重要了?

赵桂芳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摆了摆,意思是让我走。

我转身出去的时候周莉跟到走廊,拽着我袖子。

她瘦了好多,锁骨支棱着,领口空荡荡的。

她说周海,孩子我打算留着。

我说嗯。

她说你能不能搬回来住。

我妈那边我来说。

我看着她。

走廊尽头有个护工推着轮椅过,轮子吱呀吱呀响。

我说周莉,搬回去也行。

但你得记住,这日子不是你妈说了算,也不是你弟说了算,是咱俩说了算。

往后你妈再扇我巴掌,你拦不拦?

周莉眼泪又下来了,拿手背胡乱抹了抹,说拦。

我伸手把她脸上那根碎发别到耳后。

她耳朵上那对金耳钉还是结婚时候我买的,两千多块,戴了六年没摘过。

从医院出来我给老黄打了个电话,说车先不修了,扔那吧,等保险那边慢慢扯。

老黄在那头嘿嘿笑:“你岳母没把你剁了? ”
我说剁不了,她在医院躺着呢。

挂了电话我坐车里抽了根烟。

捷达那个发动机故障灯亮得像颗小太阳,仪表盘上里程数停在二十三万七千四。

我把烟掐了,拧钥匙打火,发动机吭哧吭哧响了半天才着。

开出医院大门的时候看见路边卖烤红薯的,铁桶里冒着白气,三块钱一斤的牌子歪歪斜斜。

我突然想起闺女爱吃这个,上次给她买还是上个月的事。

她拿小手捧着啃,糊了一脸黑,周莉拿湿巾擦了半天。

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只是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拿胶水粘上也有缝。

后来我才知道,周强那晚喝酒是因为跟女朋友分手,他那女朋友嫌他一个月挣四千八没出息。

周莉跟我说这事的时候在厨房炒菜,锅铲碰着铁锅叮当响,油烟机轰轰的,她声音夹在中间忽大忽小。

我坐在客厅里看闺女搭积木,她搭了老高,啪一下全倒了,瘪着嘴要哭,我把她抱起来举过头顶,她马上又笑了,口水滴在我脸上,凉丝丝的。

那辆保时捷最后修好了,花了三十八万,保险赔了交强险那点钱,剩下的我掏了。

赵桂芳再没提过钱的事,她出院之后来我家看过一回孙女,坐了一个小时,走的时候把周莉拉到门口说了半天话,我没听清。

周强判了拘役四个月,罚款加赔偿公共设施一共五万多,赵桂芳掏的。

我没去看过他,周莉去了两回,回来眼睛都肿着,但什么也没说。

至于那两巴掌,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力道。

左边那下比右边重,赵桂芳右手劲儿大。

人这一辈子啊,有时候不是你要跟谁翻脸,是人家非把你逼到墙角,你不动一动,还以为你是堵墙。

后来闺女三岁生日那天,周莉在饭桌上突然说,周强下个月出来。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夹。

周莉看着我,等我说什么。

我闺女在旁边拿勺子敲碗,当当当,喊爸爸我要吃那个红红的。

我把虾仁夹到闺女碗里,说出来了就出来吧,好好过日子就行。

日子这东西,经不起折腾,也经不起算计。

你算计得了一时,算计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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