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校教练收了我两条烟才约考,考试那天我戴着执法记录仪进场,他站在考场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播社会正能量,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驾校教练收了我两条烟才约考,考试那天我戴着执法记录仪进场,他站在考场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有驾

报名那天是周三,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面晒软

我站在驾校报名处的玻璃门前头,手里拎着两条硬中华,塑料袋勒得手指头发白

老钱坐在柜台后头,眼皮子都没抬,拿笔杆子敲着桌面上一张约考单,慢悠悠说了句:现在学员多,考试名额紧得很,你急也急不来。

我站了快五分钟,脸都笑僵了,他才抬眼看我一眼,又看看我手里的塑料袋。

东西搁那儿吧。他说,我尽量给你往前排排。

天晚上回家,我把这事跟妈说了。

妈在厨房炒菜,油烟呛得她眯着眼,头也没回地说了句:人家手里有权力,咱求人办事,两条烟算什么。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包刚拆开的纸巾,嘴角扯了一下,没应声。

但那天夜里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像有根细刺扎着,不深,可就是硌得慌。

第一章

老钱收了烟之后,态度确实热络了两天。

第三天就通知我去练车。

说是练车,其实就是把我塞进一辆破捷达的副驾,他坐驾驶位,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搭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拉

油门、刹车全在他脚底下,我连方向盘都没摸到一下。

你先看两圈,找找感觉。他说。

我坐在副驾上,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车里头一股子烟味混着空调霉味,熏得我胃里直翻

连着四天,天天如此。

第五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小声问了句:钱教练,我什么时候能上手摸两把?

他侧头瞅我一眼,烟灰弹在车窗缝上,笑了笑:急什么?基本功不扎实,上路就是害人。你这种女学员我见多了,心浮气躁,考不过又怪教练。

我没吭声。

心里头那根刺又往深处扎了一截。

同车练车的小刘偷偷跟我说,她在老钱手底下耗了两个半月,光送礼就送了小一千块的东西,才约上科目二。

姐,你这才刚开始呢,心态放平点。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凉

我把手机里跟老钱的聊天记录截了图,存进一个新建的相册里。

我也不知道存这些有什么用,但手指头自己就那么做了。

那天晚上回家,男朋友林川问我学车学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说完就进卫生间洗澡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我闭着眼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凭什么呢?

第二章

驾校教练收了我两条烟才约考,考试那天我戴着执法记录仪进场,他站在考场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有驾

又过了一周,老钱总算让我摸方向盘了。

条件是再等一段时间才能约考,他说现在考位实在排不开,你要是真着急,也不是没办法,我再帮你想想辙。

我咬咬牙,又买了两条烟。

送到驾校的时候,老钱正跟几个教练在休息室里打牌,接了烟往茶几上一搁,旁边有人起哄:老钱这学员懂事啊。他笑笑没说话,拿打火机点了根自己的烟,那打火机往桌上一丢,磕出挺响的一声。

我转身出去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几个人低低地笑。

我没回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我一激灵。

这回总算约上了科目二。

考试时间排在周三下午,老钱在微信上给我发语音,语气挺随意:给你约上了啊,好好练,别给我丢人。末尾又补了一句:考过了记得请我吃饭。

我听完那条语音,坐在床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林川从书房出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手机没电了。

其实电还有百分之六十。

我只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说了又能怎样呢?

让他去找老钱理论?

闹起来,我学车的事就黄了。

不闹,这些气就白受了。

想来想去,怎么都是自己吃亏。

那几天练车的时候,我格外安静

老钱说什么我都听着,点头说好。

他大概觉得我挺乖,态度也松快了些,有次还主动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说天热多喝水。

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钱教练,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着塑料瓶的味道。

回去以后,我把那瓶水拍了张照片,存进那个相册里。

第三章

驾校教练收了我两条烟才约考,考试那天我戴着执法记录仪进场,他站在考场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有驾

考试前三天,老钱在群里通知说考试当天统一坐驾校的车去考场,早上七点集合。

我回了个收到,然后关掉微信,打开某宝,下单了一台执法记录仪

选的那种肩夹式的,个头不大,黑色,能别在领口或者背包带上

贵倒不贵,两百多块钱,但功能挺全,高清录像,录音也清楚。

快递到的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在家。

拆开包装盒,把记录仪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看,充电,开机,试了试录像。

小屏幕上亮起一个红点,开始跳动。

我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把记录仪别在内衣肩带上,外面套一件深色的短袖衬衫。

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很平静,心跳却快得厉害,手指头有点抖。

我在怕什么?

怕被发现?

怕被老钱看见?

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还是怕自己好不容易约上的考试就这么黄了?

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翻来覆去地折腾。

我深吸一口气,又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确认记录仪被遮得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出来

林川下班回来,看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问我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最后只是说:考试那天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

了一声,没多想,进厨房热饭去了。

第四章

考试那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天还没完全亮透,窗户外面灰蒙蒙的,楼下早点摊的灯已经亮了,油条下锅的滋啦声隐隐传上来

我把记录仪充满电,仔细检查了一遍内存和设置,然后别在内衣肩带上,外面套了件领口紧一点的短袖。

着镜子反复侧身、弯腰、抬手,确认不管怎么动都不会露出来,也看不出凸起的形状。

驾校集合点的时候,老钱已经在车旁边抽烟了。

看到我,弹了弹烟灰,上下打量我一眼今天状态不错嘛,别紧张啊,就当平时练车。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声音很稳,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上车之前,我借着背包的遮挡,悄悄按下了记录仪的录像键。

指尖感觉到那一下轻微的震动反馈,我的心反而静下来了。

一路上老钱跟同车另一个学员聊天,说的是某某学员考了三次没过、某某送礼送少了被晾了两个月之类的事,当笑话讲的。

我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侧头看着窗外,耳朵里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到了考场,学员排队进场

老钱站在入口外头,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好好考,别慌。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一眼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心里头很清楚,不管今天考得过考不过,有些事从这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我转身走进考场的时候,手没再抖了。

第五章

科目二考得还算顺利。

我倒车入库的时候稍微压了一点线,扣了五分,其他项目都一把过。

从车上下来,签字确认成绩的时候,笔握在手里,手指头有点发软——是高兴的,也是紧张的。

走出考场,老远就看到老钱站在停车场边上

他手里夹着根烟,脚边地上散着七八个烟头,旁边垃圾桶上的灭烟台都被他磕满了灰。

他看到我出来,猛吸了一口,把烟头往地上一碾,快步迎上来。

过了没?他问。

过了。我说。

声音很平。

他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下,随即又换成那种教练特有的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我就说你平时练得还行嘛,非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过了就好,过了就好——对了,那个吃饭的事……

钱教练。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两下,把一段视频点开,屏幕转向他。

画面里是他坐在休息室打牌,我送的那两条烟搁在茶几上。

他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很清楚,说的是那句你要是真着急,也不是没办法,我再帮你想想辙

老钱盯着屏幕,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我把手机收回来,锁屏,放回包里。

整个过程很慢,很从容。

您在教学上费心了。我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客气,甚至还带了点笑,吃饭就不用了,我回去还有事。

他没说话。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余光扫到他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打火机摁了两下才点着,手有点不太稳。

我走出去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他一个人站在停车场边上,低头猛抽烟,脚边又多了两个烟头。

第六章

驾校教练收了我两条烟才约考,考试那天我戴着执法记录仪进场,他站在考场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有驾

回程我没坐驾校的车,自己在考场门口坐了一趟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我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车窗摇开一条缝

六月的风灌进来,热乎乎的,带着柏油路面蒸起来的味道,不难闻。

我把记录仪从肩带上取下来,握在手心里,摸到外壳上还带着体温

存储卡里存着从报名到今天所有的录音录像——有休息室里的打牌声,有车上的那些玩笑话,有老钱说我再帮你想想辙时那张笑得轻飘飘的脸。

我握着那个小小的黑色机器,看着窗外一层一层往后退的行道树,心里头说不上是痛快还是难受,就是觉得堵了这么久的一口气,总算顺过来了。

但我没打算把这些东西发出去,也没打算去驾校投诉,更没打算跟老钱撕破脸

说到底,他也就是个普通人,有点权力就拿乔有人送礼就收着,不算大奸大恶,可那点鸡零狗碎的为难,落在谁头上谁知道疼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个被捏着玩的人了。

回到家,我把记录仪里的视频导进电脑,备份了两份,然后把机器收进抽屉最里面那一格。

林川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过了,他挺高兴地说晚上出去吃一顿庆祝一下,我说好。

吃饭的时候,手机亮了一下,是老钱发来的微信。

就四个字:删了吧。

我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临街的烧烤摊飘过来一阵孜然味,隔壁桌有人在碰杯,小孩子的笑声又尖又脆地从门口窜过去。

我用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慢慢嚼着,觉得今天的鱼比往常要嫩,味道刚好。

世界吵吵嚷嚷的,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也一样。

但我知道自己不一样了——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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