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被称为“电摩元年”,但日系四大摩托车厂的电动化转型却呈现冰火两重天。 本田在固态电池领域率先建起试生产线,雅马哈沉迷氢能与混动技术,川崎固守玩乐市场却遭遇召回危机,铃木的多款产品甚至屡次“跳票”。 这场暗战中,技术路线选择已让四家企业的命运悄然分化。
中国电动两轮车企业正以“价格破坏者”姿态冲击日系品牌的基本盘。 雅迪一款国内售价3000元的电驴,在日本改装后售价破万仍被日媒称为“黑船来袭”。 而在东南亚,越南的燃油车禁令让本田销量下滑11.4%,其电动车型ICON e累计仅卖出600辆,市场份额被越南本土品牌VinFast抢占过半。
固态电池的突破成为最大变数。 Verge等品牌在2026 CES展上展示的固态电池技术,有望将电动车续航提升至传统电池的两倍。 本田虽已投入430亿日元建设试产线,但行业预测其量产仍需3年时间。 日系厂商能否在空窗期内顶住中国企业的攻势,已成生死存亡的关键。
本田的激进与尴尬
2025年,本田在中国市场推出五羊-本田E-VO、新大洲本田DM7等多款电摩,价格覆盖2.5万至3万元区间。 然而这些车型被批评设计“过于燃油化”,市场反响平平。 更尴尬的是,其在印度推出的Activa e: 和QC1因销量惨淡,上市不到一年便停产。
本田的突围希望押注在固态电池上。 2025年11月,它宣布启用栃木县试生产线,计划将电池续航提升2倍、成本降25%。 但业内人士指出,这仅是“中试线”,量产需等到2028年后。 与此同时,本田在越南遭遇政策狙击,河内2026年将禁售燃油摩托,其电动车型ICON e续航短、价格高,难以抗衡VinFast的55%市占率。
雅马哈:技术多元化的困局
雅马哈选择了一条更复杂的路径:混动、氢能、电动三线并行。 2025年,它申报了SPHEV混动专利,推出氢动力商用车H2 Buddy Porter Concept,但在主流电动踏板市场仅靠台湾山叶的电动CUXi和日本本土的JOG E支撑。 值得注意的是,JOG E实为本田代工,制造地在中国,这暴露了雅马哈供应链的依赖度。
雅马哈的混动技术看似前沿,却面临商业化难题。 其PROTO HEV车型需同时解决发动机与电机切换的稳定性,而氢能车型的成本比电动车高出4倍。 在越南和印尼市场,雅马哈未推出任何针对性电动产品,反而被雅迪、爱玛等中国品牌以150公里续航、不足万元的低价车型抢占份额。
川崎与铃木:掉队者的危机
川崎的电动化聚焦高端玩乐市场,但策略受挫。 2024年推出的Ninja e-1在国内售价68900元,销量惨淡;2023年至2025年,其电动车型因技术问题两次召回,欧洲市场销量下滑30%。 川崎转而押注混动大踏板和氢能源Ninja H2 SX,但前者专利尚未量产,后者仍处于测试阶段。
铃木的电动化进程更为迟缓。 2020年立项的电动踏板Access Electric五次延迟上市,e-Burgman氢能源版至今未量产。 其技术路线甚至偏离主流,探索天然气和压缩沼气动力,被业内视为“逃避电动化”。 在东南亚政策收紧的背景下,铃木未有本土化产能布局,而雅迪的泰国工厂已规划300万年产能。
固态电池:日系阵营的生死牌
全固态电池的竞争正演变为中日企业的技术赛跑。 本田计划在2020年代后半期实现固态电池装车,但行业数据显示,其成本仍是锂电的4-10倍。 中国厂商如宁德时代、比亚迪则计划2026年实现硫化物全固态电池小批量生产,且产业链成本控制更具优势。
日系品牌的真正危机在于时间窗口。 越南、印尼等国规定2025-2030年禁售燃油摩托,而中国品牌已在本土建厂。 雅迪在泰国的基地预计2026年投产,产能60万辆;爱玛印尼工厂2024年已投产。 反观本田,其350万辆电动二轮车目标仅相当于雅迪2024年销量的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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