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新X5被骂长得像头猪，大鼻孔配分体灯彻底丑破天际了，看完新X3发现这是家族传染病，真不知道德国汽车除了车标还剩下啥了，这就是不把老车主当回事的代价。
最近有个事儿特别逗，一个开了八年宝马的老车主在车展上围着新X5转了三圈，最后憋出来一句：“设计师是不是跟猪有仇？”边上有人问他啥意思，他说你看那个车头，两个鼻孔拱得老高，中间还恨不得给你来个猪拱嘴造型，整个前脸往那儿一蹲，活脱脱就是一头待宰的肥猪。他当时拍了拍自己那台老X5的引擎盖，说了一句让周围人都笑了的话：“我这车跟你旁边这新家伙放一块儿，简直就是野生野猪跟养殖场催肥猪的区别。”
这话传到网上之后，直接炸了。你去任何一个汽车论坛翻一翻，新X5的实拍图下面清一色都是养猪场的既视感，有人P了一张新老X5前脸对比图，老款那个大灯瞪着你，像一头准备扑出去的猎豹，新款那个分体大灯配上凸出来的巨型鼻孔，像极了猪圈里等着吃泔水的那位。最损的一条评论是这么写的：“我媳妇儿不懂车，我给她看了三张图，老X5、新X5、一头真的猪，让她挑一个最难看的，她挑的新X5。”这种段子你要说它刻薄，但它传播得飞快，为啥？因为大家脑子里对“好看”和“丑”是有本能判断的，你不需要懂汽车设计，你就看一眼那个比例，你就知道出问题了。
问题的根子，就在那个被骂了三四年还在继续变大的鼻孔上。2019年X7出来的时候，那个格栅尺寸已经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了，当时宝马设计总监杜克出来解释，说豪华车市场需要更强烈的存在感和识别度，大格栅代表的是自信。好，消费者捏着鼻子认了，毕竟那是X7，全尺寸SUV，尺寸大点勉强说得过去。结果到了2022年改款X7，鼻孔继续加大，分体式大灯第一次出现在宝马旗舰SUV上，那个“天使眼”没了，变成了一条眯眯眼似的日行灯，主灯藏在下面，远看像两道泪痕。你想想，一个本该昂首挺胸的宝马，前脸却在流泪，这是啥设计语言？
到了这一代X5，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原先X5的双肾格栅虽然是纵向拉伸的，但它好歹还有个基本的横向比例约束，新款直接把这个约束给扔了，两个鼻孔从引擎盖边缘一路往下拉，接近牌照架的位置才收住，面积大到几乎占了前脸高度的三分之二。而且它还不是平的，它往前凸，凸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中间那个隔断宽得能放一个巴掌。你从侧面看过去，整个车头的断面就像一头猪微微张开的嘴，鼻孔朝前翻着，随时准备在地上拱点什么东西出来。这不是我说的，你去搜“新X5 猪”，出来的图片和帖子够你看一晚上的。
有人说你拿猪来比喻太损了，那我换个角度跟你聊。任何生物或者机器的面部比例，是有心理学规律的。幼态特征比如大眼睛、短鼻梁，让人产生亲近感。猛兽特征是宽眼距、深眼眶、紧凑的鼻部，让人产生敬畏感。老款X5为什么被叫做公路之王？因为它的前脸布局是横向张开的，大灯有神，格栅居中但不过分，整个比例让你联想到一头随时准备发力的猛兽。新X5干了件什么事呢？它把视觉重心全部压在了正中间那个鼻子上，大灯被挤到了两边还分了层，视觉上眼睛变小了、鼻头变肿了，这不是猪是啥？你去动物园看看野猪的脑袋，窄眼睛、大鼻头、往前拱的嘴，一模一样。设计师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是打算让这台车告别铺装路面彻底回归山林吗？
而且最可怕的事情是，这不是X5一款车的问题。新X3已经发布了，你们去看实车图，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更小的车身上面硬塞一个大鼻孔，比例崩得更彻底，像一只被马蜂蛰了鼻子的吉娃娃，整个脸都是肿的。再往后翻，新5系、新7系、XM，一台比一台炸裂。新7系那个前脸，你在后视镜里看到它，感觉就是一对巨大的肾飘过来了，车主长啥样你根本看不见。XM那个全身布满金色饰条的造型，被网友戏称为“行走的承重墙”。整个宝马家族现在就是一个大型的整形失败现场，而且主刀医生是同一个人，用的还是同一个失败方案。
这就带出来一个更大的问题，#宝马新战略#到底在干啥？2021年宝马发布了一个叫“Neue Klasse”新世代的战略，当时讲得天花乱坠，什么数字化、循环经济、设计革命，听着都挺唬人。当时负责设计的霍伊顿克放话说，宝马要打破传统豪华车的设计框架，每一款车都要有自己独立的性格。这个“独立的性格”翻译成人话就是，每款车都要用不同的方式来挑战消费者的审美底线。X7负责先探探风，XM负责挑战价格天花板顺便试探一下金色到底有多土，7系负责把鼻孔和分体灯普及到轿车序列，现在X5和X3负责把这个灾难彻底下沉到走量车型上。
宝马的算盘其实不难猜。他们内部有数据，中国市场的宝马客户平均年龄已经降到35岁以下了，比十年前年轻了大概七岁。年轻人在他们眼里，是不是就等于喜欢夸张的、炸裂的、有辨识度的东西？是不是就能接受这种把经典全部打碎的设计？事实证明，这完全是坐在慕尼黑办公室里意淫出来的年轻人画像。这代年轻人是看着苹果、特斯拉、蔚小理这些极简设计长大的，他们对豪华的理解是克制，是材料质感，是灯光氛围，是一块干净的曲面屏，而不是一个镶着发光边框的巨型猪鼻子。你去小红书和抖音上搜搜新X5的开箱视频，评论区最前排的永远是女生的评论，她们的话特别直接：“好丑”“像猪八戒”“我老公非要订这个车我能退婚吗”。这才是真实的年轻用户反馈，不是什么狗屁“独立性格”。
更大的背景是，德国汽车正在经历一场全方位的自信危机，设计只是最先崩盘的那个口子。在慕尼黑跟斯图加特之间那片地方，德国人统治了全球汽车审美大概四十年。从班戈时代的宝马E65 7系开始，虽然当时也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你回头看那款车，它的线条、比例、细节处理，是建立了新的秩序感的，你现在看依然觉得那是一台有设计逻辑的车。班戈当年有句名言，说“设计不是用来被理解的，是用来被感受的”，所以他敢把后备箱盖做成那个造型。但现在的宝马设计师在干什么？他们在堆砌元素，他们把大鼻孔、分体灯、发光边框这些抢眼的东西一股脑全塞上去，然后把经典元素一件一件扔进垃圾桶。霍夫迈斯特拐角，没了。天使眼，没了。鸡腿档把，也快没了。你在新车上能找到的宝马DNA，好像就剩下那个蓝天白云标了。
有人替宝马辩护，说你看销量数据，2023年宝马全球卖了255万辆，中国卖了82万多辆，还是豪华品牌第一名，新7系、X7、X5的销量都在涨，说明骂的人不买，买的人不骂。这个数据我认，但我问你，这是设计的功劳吗？这是品牌惯性和价格战的功劳。你去4S店问问，现在买X5的人十个里面有八个是因为“它是宝马”“它空间大”“它优惠大”，没有一个是因为“它长得真好看我想天天看着它”。再问一个问题，这些因为功能性或者品牌惯性买车的人，他们的品牌忠诚度能维持几年？当理想L9、问界M9这些车在智能和舒适层面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你连颜值都丢了，下一个人生换车节点，他凭啥还选你？
再说进口X5和国产X5这个事儿。2022年国产X5上市，轴距加长了13厘米，价格比进口便宜了将近十万块，当时月销直接干到了八千多台，把奔驰GLE和奥迪Q7打得找不着北。那时候很多人觉得宝马真香，加长加大还降价，诚意满满。但现在回头看，国产X5的热销恰恰掩盖了一个致命问题：消费者对宝马设计的容忍度被价格给迷惑了。当优惠收紧、当竞品追上来、当人们开始理性比较的时候，设计这个短板就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你现在去二手车市场问问行情，2022年的国产X5，一年亏掉十几万的大有人在，保值率崩的速度比奔驰GLE快多了。保值率靠啥支撑？品牌、口碑、外观设计的持久度。一款被全网群嘲像猪的车，二手买家凭啥接盘？
还有一个更狠的话题，是宝马在电动化上的踉跄，跟设计崩塌几乎是同步的。宝马不是没做过好电动车，2013年的i3和i8，那设计多超前？i8那个蝴蝶门、那个流线型车身，到今天开上街回头率依然秒杀一片新势力。结果宝马自己把i系列给玩没了，转头搞了一堆油改电的玩意儿，iX3、i4、iX，销量全靠打骨折撑着。iX那个设计你还有印象吗？也是巨型的竖向前格栅，也是各种奇怪的棱角和线条，出来的时候被叫做“电子河马”。你有没有发现宝马现在的设计团队特别擅长把车设计成动物？猪、河马、吉娃娃，就是设计不出一个正常人类觉得好看的车。
回到最初那个老车主身上，他拍着自己老X5的引擎盖说的那句话，其实比任何专业车评都扎心。他说：“我这车跟了你八年，你给我换代的就这玩意儿？”这背后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老车主的忠诚是最值钱的东西，他们换车的时候往往第一个还考虑同品牌，结果你去4S店一看，摆在你面前的新车跟你记忆里的宝马已经不是同一个物种了，你把它开回老家过年，邻居都会问你是不是买了个杂牌车。这种伤害是不可逆的，一个老车主失望了，他不仅自己不会再买，他周围的圈子都会被影响。
所以你现在去问一个准备花六七十万买SUV的人，他还会无脑冲X5吗？三年前这问题没有悬念，X5是这个级别的绝对王者。但今天，他至少会打开手机对比一下问界M9的智驾视频，看一眼理想L9的后排大彩电和冰箱，再看一眼蔚来ES8的换电服务和设计质感，然后回头看看X5那张猪脸，问自己一句：我花七十万买个这，图啥？图它是宝马？那个标镶在猪鼻子上，还能值二十万吗？
这个问题，宝马自己可能也回答不了。他们在今年上半年刚宣布，新世代概念车要在2025年量产，设计上会有“革命性”的变化，同时又强调会保留宝马的经典元素。但是你看看他们最近放出来的新世代概念车官图，前脸依然是竖向的大鼻孔，只不过这次把格栅做成了发光的电子屏，分体大灯也还在。就问你怕不怕？原来他们嘴里的“革命”，就是把物理猪鼻子升级成电子猪鼻子，还给你加上跑马灯效果。这下好了，晚上也能认出是一头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