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拿彩礼给小鲜肉置办法拉利:“他是我认的干弟弟!”我直接停掉黑卡收回全部资源,

总裁妻子拿彩礼给小鲜肉置办法拉利:“他是我认的干弟弟!”我直接停掉黑卡收回全部资源,-有驾

总裁妻子拿彩礼给小鲜肉置办法拉利:“他是我认的干弟弟! ”我直接停掉黑卡收回全部资源,三天后她被高利贷追债跪求我
本文存在虚构情节。

我关掉手机银行弹窗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大概三秒钟。

那笔八十八万的转账记录下面,紧跟着一笔四十五万的消费短信,商户名称是城南那家法拉利展厅。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办公室外面的秘书以为我睡着了,轻轻敲了两下门。

我没应声,把手机翻扣在桌上,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茶是早上泡的,这会儿涩得舌根发紧。

说实话,我当时没生气。

我是觉得荒唐。

荒唐到我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我跟我老婆结婚四年。

她比我小六岁,认识那会儿她还在商场化妆品柜台做导购,我正好去给客户挑礼物。

后来怎么走到一起的,说来话长,总之我给了彩礼,在城南买了房,把她爸妈从县城接过来住。

我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做建材生意,行情好的时候一年能落个几百个,行情差的时候账面也紧。

但对她我没抠过。

副卡给她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我说这卡你随便刷,家里开销、你爸妈那边、你自己买衣服买包,都行。

我只有一个要求,大额支出跟我说一声。

她当时怎么回的?

她搂着我胳膊说老公你最好了。

现在想想,“你最好了”这四个字在婚姻里大概是最不值钱的通货。

谁都能说,说完就忘。

事情露出来是因为我那张副卡绑的是公司对公账户的短信提醒。

财务给我打电话,说老板,嫂子这月刷超了预算。

我让她把明细拉出来。

拉出来一看,前前后后转给同一个账户的钱加起来小两百万,那个账户的名字我不认识,一个男的,姓周。

我让助理查了一下,二十四岁,去年刚从体校毕业,没正经工作,朋友圈里晒的全是球鞋、夜店卡座、还有一辆刚提的法拉利。

提车日期就是我那笔八十八万彩礼钱转出去的第二天。

那八十八万是当初结婚时她爸妈要的,我一直放在她名下那张卡里没动过,想着算是给她留个底。

我回家问她。

她正敷着面膜躺沙发上刷手机,听我问完,面膜都没揭,眼睛也没抬,说那是她认的干弟弟,家里条件不好,她想帮衬一把。

我说帮衬一把你给他买法拉利?

她这才把面膜揭了,坐起来看着我,表情特别坦然,说那车是干弟弟自己贷款买的,她只是帮着付了个首付。

我说首付多少。

她说四十多万。

我说你拿什么付的。

她不说话了。

那个瞬间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人我不认识。

不是生气的那种陌生,是真的陌生。

她脸上没有心虚,没有慌乱,甚至带着一点“你怎么这么小题大做”的不耐烦。

她后来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原话,她说:“我花的是我自己卡里的钱。 ”
她卡里的钱。

那卡里的钱是哪来的?

彩礼是我给的,副卡是我开的,家里每月开销是我在填。

她的“自己卡里”四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那些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

我没吵。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越大的事越吵不起来,胸口堵得慌,但嘴上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当天晚上我把副卡停了,第二天让财务把她名下那几张卡的流水全部打出来,把能收回的授权全部收回。

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一件事了——钱给出去容易,收回来难,但只要你想收,办法总比困难多。

她名下那套城南的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我让律师发了个函,通知她爸妈搬回县城去。

她开的那辆mini是我去年给她买的,挂的是公司户,我让人把车开回来了。

做完这些我没告诉她。

我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

她发现得比我预想的快。

第二天下午她给我打电话,声音又尖又急,说卡怎么刷不了了。

我说停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发脾气,说我不尊重她,说我小肚鸡肠,说她跟干弟弟清清白白就是认个姐弟。

我听到“清清白白”四个字的时候正站在建材市场门口,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大爷在吆喝,我忽然觉得那个吆喝声都比她说话有逻辑。

我说了一句:“你拿彩礼给他买车的时候,跟我商量了吗? ”
她把电话挂了。

第三天晚上,有人按我家门铃。

我从猫眼往外看,三个男的,脖子上挂着链子,胳膊上纹着东西,领头那个手里拿着一沓纸。

我没开门,隔着门问什么事。

领头的说找周宇航的姐姐,说周宇航在他们那儿借了六十万,留的紧急联系人地址是我家。

周宇航,就是她那个干弟弟。

我说你们找错人了,这里没有周宇航的姐姐。

那人把纸举到猫眼跟前晃了晃,我看见上面有她的签字和手印。

我开了门。

我把那沓纸接过来看了三页,心里那点荒唐感终于落了地。

周宇航那辆法拉利的首付,她出的四十多万只是明面上的一部分,剩下的钱他借了高利贷,担保人签的是她的名字。

也就是说,她不但把自己卡里的钱掏空了,还背了六十万的债,连本带利滚了快八十万。

我把纸还给领头的,说你们明天再来,她人不在我这。

领头的有点犹豫,我补了一句:“她欠的钱跑不了,你们找她本人,别找我。 我明天让她联系你们。 ”
关上门之后我在客厅坐了很久。

茶几上还摆着她上周买的香薰蜡烛,味道甜得发腻。

我想起结婚那天她爸拉着我的手说“我这闺女从小没吃过苦,你多担待”。

我当时觉得这是老丈人客套话,现在想想,人家那是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呢。

半夜两点多她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眼眶是红的,头发也乱着,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烟。

她平时不抽烟。

她站在玄关没往里走,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老公,那个周宇航他跑了。 ”
我说我知道,人家今天找上门了。

她腿一软坐在鞋柜旁边,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说周宇航跟她说的是借了二十万周转,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六十万了,说那些人今天去她单位堵她,说要是不还钱就去她爸妈那儿坐着不走。

她哭到打嗝,伸手拽我裤腿,说老公你帮帮我,就这一次,你帮我堵上,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我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那儿的样子跟四年前在柜台后面冲我笑的姑娘判若两人。

我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但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冷。

我说:“你拿彩礼给他买车的时候,想过我吗? ”
她抬头看我,眼泪挂在睫毛上,说:“那是我干弟弟,他跟我保证过……”
我没让她说完。

我回卧室把门关上了。

她在客厅待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茶几上留了张纸条,写着“对不起”。

这三个字来得太晚了。

晚到我看见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后面的事是我让律师去处理的。

离婚协议我签了字,她名下的债她自己背,城南那套房我收回来,她爸妈来搬东西那天我没露面,让物业帮忙开了门。

后来听人说她找了几份工,在美容院给人做脸,一个月挣五六千,那八十万的窟窿不知道要还到什么时候。

周宇航没找到,人已经去了南方,听说又在哪个夜店里推销酒水,朋友圈照发,换了个地方继续晒。

这事过去快两个月了。

我生意照做,饭照吃,觉照睡。

唯一的变化是我把财务流程改了,以后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彻底分开,再给谁花钱都得走审批。

财务问我,老板,那以后家里用钱怎么办。

我说家里用钱我亲自转。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我会想一件事。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敢那么干?

是真的觉得“干弟弟”比老公亲,还是觉得我这个人不管怎样都会给她兜底?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蹲在鞋柜旁边拽我裤腿那个画面,我这辈子忘不掉。

那个动作太熟练了,像是排练过很多遍。

我不知道她以前是不是也对别人用过这一招,也不知道那个周宇航是不是也见过她这副样子。

这些问题我不打算问了。

但每次路过城南那家法拉利展厅,我都会多看一眼。

橱窗擦得锃亮,车停在里头,标价签贴在玻璃上,数字比我一年赚得还多。

我就在想,那些买这车的人里头,有多少是真正买得起的,有多少是拿着别人的钱来充面子的,又有多少,是像周宇航那样,首付都是别人替他凑的,自己连月供都还不上。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副卡只留了一张,绑在自己手机上,每笔消费我都看得见。

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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