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亚迪用87万名员工、460万辆销售量所书写的制造业故事远远不是表面标签所能覆盖的。网络视频中频现疲惫工人、深夜加班的画面,使很多观众感到怜悯又质疑这家企业。实际的情况是另一回事,在2025年的时候,比亚迪以460.24万辆新能源车在全世界范围内占据主导地位,销量分布到119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并且海外市场突破百万辆大关,在这样的市场表现之下所体现出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企业布局和实力。
庞大的员工队伍是由于比亚迪坚持实行深度垂直整合战略而形成的。电池、芯片、电机电控、座椅和车灯等大部分核心零部件是由内部体系来完成生产工作的。产业链的自给自足造就了比同行多出许多工人,大众集团员工达66.7万之多,丰田约39.1万人左右,国内多数车企以及造车新势力的员工一般都控制在10万人左右。比亚迪依靠87万名工人的力量,在矿山开采、整车制造方面做到了完整的产业链条建设,并且形成了高度一体化的供应链体系,在碳酸锂等原材料价格波动的时候也拥有明显的成本优势,使秦PLUS等车型的价格处在7万元区间内。
现场劳动强度不能忽略,长期站立、流水线重复劳动和倒班作业在制造业各个地方都是常见的现象,“比亚迪也难例外”。员工离职之后所发的视频受到人们的关注,有人分享了工厂宿舍和班车等内容,这说明工人生活的现场感。但是把劳累状况同车辆品质联系起来就会出现逻辑上的跳跃。现代汽车制造流程非常规范完善,关键紧固由设备控制,自动化焊接及涂装保证工艺统一的质量依赖于产线设计、质检标准以及零部件标准的一致性而不是车间个人当日情绪的高低。国内丰田大众合资厂也采用倒班工制,但是很少会因此而质疑其产品质量。
车圈自媒体深谙关注热点,在制造业中矛盾冲突更容易引起用户反应。参数枯燥、对立论调可以带来大量的互动。“个别员工不满被放大之后”,迅速形成了质疑整车质量的舆论风暴。“算法根据互动数据持续推送相关内容,形成信息闭环。”即使车辆问题率极低,销量大带来的实际问题反馈频率也仍然很大。每次车主自制视频都可能刷屏,焦虑情绪被多次放大,在更大的车主群体中大多数持有正面体验的日常使用、维护情况。
销量攀升并不等于无懈可击的开始。跨越多个厂区的时候管理上也存在差别之处,“车系”之间还会出现不同的批次情况,“细节做工”问题也会被车主提出出来。合理的批评和不断的改进是企业发展过程中所存在的状态,当一个缺点被指出的时候就是另一个进步的机会。“局部问题无限放大”,用工反馈来否认公司的制造实力,反而混淆了事实,淹没了理性判断。
选购汽车是个人体验的过程。底盘反馈、隔音效果、车机运行是否顺畅,在十分钟试驾中要比上百条视频的感受好很多。服务网点覆盖密度、配件价格的公开透明性,以及身边车友的实际使用口碑,都是影响用车感受的因素之一。比亚迪走的是重资产投入、打造全链条自持的道路,既承担着行业里最多的人员配置任务,又承受了最多来自外界的质疑,在其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