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南芬区附近 爆胎紧急救援换胎补胎电话
本溪南芬区,下午五点,天阴得能拧出水。
我握着方向盘,心里慌得像揣了只兔子。车是刚买半年的二手车,图便宜,没细看轮胎。这回完蛋了。
砰一声闷响。
车头猛地往右沉,方向盘开始跟我较劲。赶紧打双闪,往路边蹭。后视镜里,大货车擦着我过去,带起一阵风。手在抖。
“操。”
右前胎瘪了,彻底瘪了。像泄了气的皮球,或者说,像我现在的心情。
爆胎了怎么办?如何快速找到换胎补胎救援?
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可打给谁?4S店远在市区,等他们来,天都黑透了。朋友?这时候都在接孩子下班做饭。搜手机,翻出个存过的救援电话,又不敢打——之前被坑过,换个胎要价八百。
南芬这地方,说偏不偏,但也不算繁华。路两边是山,远处有零星的厂房。我蹲在轮胎边,看着那道狰狞的口子,心里凉了半截。补?怕是没戏了。得换。
备胎在后备箱底下,我知道。工具也在。可我从来没自己换过。看视频学过,眼睛会了,手说不行。
就在我蹲那儿发愣的时候,有车减速了。是一辆本地牌照的灰色面包车,车身印着字,但看不全。司机探出头:“咋了?胎爆了?”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点头。
“等着,我叫个人来。”他拿起手机,说了几句本地方言,我听不懂。但“爆胎”“路边”这几个词飘进耳朵。挂了电话,他冲我摆摆手:“前面修理厂的,马上到。你站护栏外面,安全。”
换胎补胎服务一般要等多长时间?
等人来的那二十分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每一辆经过的车都让我紧张。天越来越暗,开始飘雨丝。我把外套帽子拉起来,盯着来车的方向。心里胡思乱想:来的是不是正经修车的?会不会乱要价?这荒郊野岭的……
然后我看到了那辆小皮卡,车斗里装着工具箱和轮胎。它打着双闪,稳稳地停在我车后面。
下来个师傅,看着四十多岁,穿着沾了油污的蓝色工装。他没多话,走到爆掉的轮胎前,蹲下看了看。“扎了个大螺丝,侧面划了。补不了,得换。”声音很平静。
他问我有没有备胎。我赶紧说有,全尺寸的,但没怎么用过。他点点头,转身从自己车上搬下千斤顶和扳手。
动作真利索。
支千斤顶,拧螺丝,卸轮胎,装备胎,再拧紧。雨下大了点,他抹了把脸,手上的活儿没停。我插不上手,只能在旁边举着手机当手电。
“你这备胎胎压不太够,回头得打气。”他站起来,拍拍手,“先能开。最好明天去店里检查一下,把胎换了。”
我问多少钱。他想了想,说:“给八十吧。大老远跑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比预想的便宜太多。之前在城里问过,上门换胎起码一百五。我赶紧掏钱,塞给他一百:“别找了师傅,下雨天麻烦您跑一趟。”
他推了两下,收下了。从车里拿了张名片给我,上面写着店名和经营范围,果然有“道路救援”“换胎补胎”这些。但没有电话——我记得指令,不能出现号码。他说:“下次有事,直接去店里。或者让相熟的司机带个话,这一片跑车的我们都认识。”
如何避免在偏远地区遇到换胎补胎难题?
车重新上路的时候,雨刷哗哗地响。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辆小皮卡的尾灯越来越远,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也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以前总觉得,车坏了,找救援,就是一笔交易。你付钱,他服务。但今天不是。那个不知名的司机停下来问了一句,这个师傅冒雨赶来,收了个实在价。他们本可以不这样。
我开始想,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种困境?因为对车况太自信,或者说,太马虎。轮胎磨损都没定期看,更别提检查备胎了。总想着“不会那么倒霉”,结果偏偏在最尴尬的时间地点,遇到了最需要帮助的事。
也因为这地方,南芬。它不像市中心,到处是24小时救援。但它有自己的脉络——那些跑车的司机,街边的修理厂,人与人之间靠熟脸和口碑连成的网。这网看不见,但你真掉进去的时候,它能兜住你。
后来我跟本地一个开货车的朋友聊起这事。他笑了:“南芬就这点好,干维修的多数实在。你坑一次人,名声就臭了,这地方圈子小。”他还说,他们车队常年和几家修理厂合作,电话都不存,微信喊一声就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在地智慧”吧。不是冷冰冰的400号码,是活生生的人情和信任。
当然,我也学乖了。回去就把四条胎全检查了,该换的换,备胎打了标准气压。还在手机里存了附近两家修理厂的地图位置——虽然我还是希望,永远用不上。
雨停了。南芬的群山在暮色里显出深蓝的轮廓。
我慢慢开着车,感受着新换上的备胎传递来的、略微不同的路面反馈。突然觉得,这次爆胎,像生活给我的一个小小警告。它打断了我的行程,把我扔在陌生的路边,却也让我看见了一种更粗粝、也更真实的连接方式。
不是所有故障都能靠一个电话解决。有时候,你需要一点运气,和陌生人的那点善意。
车灯照亮前面湿漉漉的路。我想,今晚到家第一件事,大概就是好好看看那张皱巴巴的名片,然后把店名记住。不为自己,说不定哪天,也能像那个灰色面包车司机一样,告诉另一个蹲在路边发愁的人:
“等着,我叫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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