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泽县汽车电瓶没电了怎么救援 24小时救援多少钱
我现在人在淮安洪泽县。
深夜,国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车灯像垂死的萤火虫,闪了两下,彻底灭了。引擎那种熟悉的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瞬间被抛进一种纯粹的、粘稠的黑暗里。仪表盘全黑,只剩中控上一个红色的小点,像独眼怪兽在嘲笑我。妈的,电瓶。
完了。
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撞得肋骨生疼。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连方向盘都握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真的,就那种被抽干了的白。第一反应是摸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疼。信号?还好,有两格。可接下来呢?打给谁?
电瓶救援一般需要多久能到?
我胡乱在手机上搜。推送的广告信息里,都说24小时服务。24小时?我现在一分钟都等不起。车停在国道边上,大货车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把我的破车刮得左右摇晃,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每一阵风,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头皮发麻。我怕下一个司机打个盹,我就……不敢想。
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激得我一哆嗦。十月的洪泽,夜里已经很有凉意了。我绕着车转了两圈,像头困兽。踢了踢轮胎,毫无意义。远处有零星灯火,可能是某个村庄,但隔着大片田地,黑黢黢的,看不真切。
电瓶救援费用大概多少钱?
钱?这时候谁还顾得上钱。我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搜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有说一百多的,有说好几百的,看距离。我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估计算“偏远”吧。贵就贵吧,只要能来。可电话呢?那些页面上留的号码,我一个都不敢信。之前看新闻,不是有乱收费的“黑救援”吗?万一来了狮子大开口,或者更糟……
绝望感一点点漫上来,比夜色还浓。
突然,两道雪亮的灯光从后面射来,由远及近。不是大货,像是一辆小面包。我下意识地往路边缩了缩。车却减速了,慢慢停在我前面十几米的地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身影,背着光,看不真切。
“车子坏了?” 声音有点沙哑,带着本地口音。
我喉头发紧,只能点点头。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穿着旧夹克,脸被风吹得黑红。
他走过来,弯腰看了看:“电瓶没电了吧?灯都不亮。”
“嗯……突然就……”
他没多说,转身回自己车上。我心跳更快了,是帮忙,还是……?他拎着个塑料工具箱过来,还有两根粗电线。“我这儿有搭电的线,试试看。” 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汽车电瓶没电了怎么自救?
他让我打开引擎盖,动作熟练。手电光在发动机舱里晃动。“你这电瓶,年头不短了,桩头都锈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个扳手蹭掉锈迹。然后把他的车头掉过来,两辆车头对头停下。接上线,正极对正极,负极……他犹豫了一下,找了发动机舱里一个金属部件挂上。
“等着啊。”他回到自己车上,发动。
那一瞬间,我的车灯猛地亮了一下,仪表盘指针也跳动起来。但很快,又暗下去。他的车引擎轰鸣着,但我的车,就像个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病人,只是轻微地痉挛了一下,再无动静。
“不行,亏得太厉害了,充不进去。”他摇摇头,关了引擎。“得换新的。”
心,又沉了下去。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漆黑的四周。“这么晚了,卖电瓶的早关门了。我家里倒是有一个备用的,旧的,但应该还能用。就是……得回村去拿。”他指了指远处那片微弱的灯火。“不远,两三里地。”
汽车救援服务包括哪些项目?
我简直不敢相信。深更半夜,一个陌生人,要专门跑回家给我拿电瓶?我语无伦次:“太……太麻烦您了!这怎么好意思……多少钱,我……”
他摆摆手,打断我:“先别说钱。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等着,我很快回来。”说完,他上车,调头,面包车的尾灯划破黑暗,向着那片灯火驶去。
我僵在原地。风还在吹,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被拉长。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他会不会不回来了?也许就是随口一说?或者,那个旧电瓶根本不能用?手机快没电了,我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数着分秒。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吧,或许更久,对时间的感知已经混乱。那对熟悉的灯光又出现了。
他回来了。不光是他,面包车后面还跟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开车的是个年纪更大的老人。
他们停好车,大叔从面包车后座搬下一个裹着塑料袋的电瓶。老人从三轮车上拿下些工具。没有太多交流,两人就在我车头前忙活起来。拆旧电瓶,装新电瓶,拧紧螺丝。动作默契。
“试试。”大叔说。
我深吸一口气,拧动钥匙。
“嗡——”
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交响乐!所有灯光重新亮起,仪表盘闪烁,空调口开始吹出微凉的风。活了!我的车活了!
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下车,握住大叔的手,他的手粗糙,有力,带着凉意。“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了!还有这位大爷……这,这多少钱?我一起给。”
大叔还是摆摆手:“这旧电瓶,放着也是放着。能帮上忙就行。”旁边的老人也憨厚地笑着。
我执意要给,掏出了身上所有的现金,大概四五百,塞给大叔。他推拒了几下,最后抽了两张:“够了够了。成本价。快回去吧,路上开慢点。”
我记下了他的名字和大概的住址(他说就在东双沟镇那边),千恩万谢。
道路救援后车辆如何保养?
重新上路。车窗外的黑暗不再恐怖。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滚烫。后视镜里,那两盏车灯还亮着,像黑夜里的灯塔,直到拐过弯,才消失不见。
后来我才知道,在洪泽这片地方,这种自发的、带着泥土味的救援,或许比那些标着价格的“服务”更常见。就像那几个平均年龄六十多的村民,能毫不犹豫跳进深水去顶起一辆车。他们可能说不出的“专业救援流程”,但他们懂得最根本的事——人遇到了难处,就该搭把手。
我的车里,至今放着那两百块钱。没花出去。那不仅仅是一个旧电瓶的钱。那是一个寒夜里,陌生人递过来的全部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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