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鹏车主在龙卷风天气用一档雨刮跑NGP,还说自己的纯视觉比理想蔚来强5到10倍,但这番大实话反而炸出了智驾判断天气全靠猜的离谱真相,普通人真得长点心。
事情是这样的,一位小鹏G7的车主直接发了条视频,标题就叫“小鹏车主现身说法”。他在视频里讲得很直白,去年7月他正好要买车,把蔚小理三家都试了一遍。蔚来试的是乐道L60,理想试的是L6,小鹏就是G7,而且三台车全是各自的基础版,都是纯视觉方案。试完之后他得出了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他说小鹏的智驾体验别说5倍,夸张一点,10倍都是有的。为了证明小鹏纯视觉到底有多能打,他紧接着就抛出了一个让人汗毛竖起来的亲身经历。他说前段时间湖北刮龙卷风,他正好在二环上开车,雨就像泼水一样往下砸,但是他把雨刮调到一档,一样开着NGP跑。然后他话锋一转,带出了一个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细节,他说听说小鹏智驾是根据雨刮器的速度来判断天气是否恶劣的,这事儿是真的,并且他在视频最后留下了一句非常诛心的灵魂拷问,为什么说小鹏的智能不是真正智能。
好,我们就顺着这位车主亲自扔出来的这几颗炸弹,一颗一颗拆开来看。他那句5到10倍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是真金白银的技术代差,还是纯视觉阵营内部互相拉踩的时候喊出来的狠话。他提到的龙卷风里用一档雨刮跑NGP,到底是证明了小鹏智驾的视觉能力已经可以吊打极端天气,还是把他自己嘴里所谓的智能底裤给一把扯掉了。
先说他买车的时间点,去年7月,这是一个非常有信息量的关键帧。去年7月乐道L60刚刚开启预售,真正大规模交付是在去年9月底。也就是说,这位车主当时去试驾的乐道L60,大概率是厂家专门安排的早期试驾车,软件的成熟度跟后来几轮OTA大规模推送之后的版本根本不是一回事。而理想L6去年4月刚上市,7月的时候整个端到端架构还在疯狂迭代的前夜,当时的城区智驾还在依赖高精地图慢慢开城的阶段。反观小鹏G7,去年6月底刚发布,7月正是媒体试驾和首批用户提车的节点。一个刚刚发布的新车,软件状态一定是厂家倾注了最多资源、标定得最激进、体验拉到最满的时候。用一台状态正巅峰的小鹏,去对比两台还在等待OTA救命的竞品,得出一个10倍的体感差距,这不叫技术评测,这叫精准卡位。说得再直白一点,这不是在比较三台车,而是在比较三个不同时间切片里的软件版本。
但我们不能只说时间差,还得说点更扎心的。体感这个东西本身就很骗人,人对10倍的判断,往往来自于瞬间的惊吓和惊艳。智驾最让人上头的是两种时刻,一种是它自己完成了一次非常丝滑的变道博弈,像一个老司机,车主在心里哇的一声,这玩意儿真聪明。另一种是它在某个复杂路口犹豫了一秒,差点撞上,车主吓得一把抢过方向盘,心里想什么垃圾玩意儿。这两种情绪会被等比放大,一个惊艳的点可以掩盖十个平庸的点,一次惊吓也可以毁掉前面十公里的平稳。这位小鹏车主说出来的10倍,很可能就是因为小鹏G7在试驾路线上的某些特定路口,做出了另外两台车不敢做或者做得很生硬的动作,让他瞬间产生了智商碾压的幻觉。这种体验上的断崖式领先,很大一部分是调教风格的大胆程度决定的,不是底层技术的绝对安全程度决定的。小鹏向来在规控上比较激进,允许车辆在更小的间隙里博弈,这种性格天然讨喜,也天然容易制造出10倍的体感错觉。
接下来我们聊真正能把人吓出一身冷汗的部分,也就是他随口提到的雨刮器判定逻辑。车主的描述是,龙卷风,雨像泼水一样,他把雨刮调到了一档,继续开着NGP。这里面的逻辑黑洞不是一般的大。很多人都知道,纯视觉智驾系统非常依赖摄像头前方的视野,雨刮就是摄像头最直接的搭档。如果雨很大,摄像头被糊住,系统看不清楚,这时候让系统自己开等于闭着眼睛冲。所以几乎所有的智驾方案,都会把雨刮的挡位当做一个非常重要的决策信号。当雨刮被调到最高挡位连续快刮的时候,系统就知道外面积水已经严重到连刮都刮不过来了,摄像头基本要瞎了,这时候它会强制提醒,降级或者直接退出高阶辅助驾驶。这个功能设计的初衷是保命用的,没问题。
但真正细思极恐的地方是什么,是这位小鹏车主手动把雨刮调到了一档。大家开过车的都知道,一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雨刮是间断性工作,或者低速连续工作。这个挡位在系统眼里,代表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天气信号。系统会通过雨刮的节奏和摄像头的实时画面去判定,嗯,当前雨量中等,摄像头偶尔被水滴打一下,但很快被刮干净了,视野整体可用,智驾功能可以继续开启。但现实世界是什么,是龙卷风,是泼水一样的雨,是路面有积水,是横风能把车吹得左右摇摆。这些危险信号,狂风、积水、路面附着力急剧下降,车辆可能发生水滑,侧风可能瞬间把车拍出当前车道,这些信息几乎不在以雨刮挡位为第一优先级的安全模型里。系统只看了一眼摄像头,看到画面是清楚的,又看了一眼雨刮,发现你一档慢悠悠地刮着,它就直接判定条件满足,可以继续跑。这就是车主自己无意间证实的真相,这套系统的天气判断逻辑,在极端边缘场景下基本上是单线程的,是二极管思维。
更可怕的是,车主是在主动做实验。他明知道外面是龙卷风天气,雨大到像泼水,但是为了证明车子的智驾强悍,他手动把雨刮控制在一档,让系统不要退出,然后自己一边开车一边拍视频,还把这个当做小鹏纯视觉碾压一切的证据。这种做法其实不是在秀肌肉,而是在测试系统的底线,并且是用自己的命和路上其他人的命在测试。而系统也很配合地让这场测试通过了。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安全隐患,系统缺少一个足够冗余的、多维度的天气感知能力,它不知道外面在刮龙卷风,它不知道地面积水有多深,它只知道雨刮没开快挡,摄像头还看得见,那就能开。这就回到了车主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为什么说小鹏的智能不是真正智能。因为真正的智能应该是综合判断,像一个有经验的人类驾驶员一样,他会通过前挡风的雨量、车身受到的风的推力、轮胎碾过积水路面时方向盘的抢手感、前方车辆溅起的水雾高度,甚至天上乌云的厚度,在脑子里一瞬间完成综合评估,然后决定要不要靠边停车。但现在的系统做不到,它的世界信号列表里,雨刮速度的权重被放得极其高,高到了可以一票否决其他所有潜在危险的程度。这不是智能,这是一种偷懒的工程学妥协。
我们再把格局拉大一点,这位车主为什么要在龙卷风里干这件事,他骨子里是在参与一场纯视觉的认知战。现在整个行业都在吵,纯视觉和激光雷达到底谁才是未来。激光雷达阵营的人经常说,纯视觉在雨雾雪尘这些摄像头物理致盲的场景里,有天生缺陷,安全上限不够高。而纯视觉阵营为了证明自己足够安全,他们太需要这种极端天气下依然能开启、依然能跑的案例了,哪怕这个案例是建立在一种非常诡异的逻辑漏洞之上的。车主以为自己发个视频,是在为纯视觉站台,是在给激光雷达阵营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看,龙卷风我都能开,你们那些装了昂贵激光雷达的车敢吗。但恰恰相反,他把纯视觉目前最底层、最不愿意被普通用户窥见的判断逻辑给主动曝光了。大家看完这个视频,不会觉得哇小鹏真强,而是会觉得等一下,它的天气判断就是看我的雨刮开几档吗,那如果我一辈子开一档,它是不是以为外面永远都是毛毛雨。这种安全策略一旦被摊开在阳光下,带来的不是信任,是后怕。
我们不能忽略一个非常讽刺的细节。很多人花了几十万买一台智能电动车,以为车上有成百上千个传感器,有每秒几百TOPS的算力,有海量的数据积累,它应该在各种方面都比人类聪明。结果在生命安全最相关的一道判断上,它的智能程度被一个几十块钱的雨刮器开关给定义了。你把雨刮往下一拨,在车的认知里天就晴了,你把雨刮往上一推,天就塌了。这就是现实,一个被车主亲自演示出来的魔幻现实。这种依赖单一信号源的安全策略,根本不是某一家的个别问题,而是所有依赖纯视觉并且以摄像头清晰度为绝对优先级来做功能退出的系统,都会面临的边界风险。只是这位小鹏车主恰好用一种最张扬的方式,把这个问题摆到了桌面上。
我们接着看他在视频里反复强调的一个说法,他说纯视觉和激光雷达不能混为一谈。这句话其实非常有意思,它透露出来的潜台词是,你们这些买了带激光雷达版本的人,没什么好得意的,我这台纯视觉的基础版,体验直接拉爆你们,你们多花的钱就是智商税。这是纯视觉内部的一种身份焦虑。因为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激光雷达代表着高配,代表着安全冗余,代表着智驾能力的天花板,买了不带激光雷达版本的人,总感觉自己买的是阉割版,是低人一等的。小鹏现在用非常激进的算法调教,让纯视觉版本在城市里开得无比丝滑,这些车主在心理上需要一种补偿,需要向外证明自己的选择不仅没打折扣,反而因为算法和数据的聚焦,比那些顶着犄角的激光雷达版本更有潜力。于是这种5倍10倍的说法就应运而生,这是一种身份的自证,也是一种圈层的自我加固。他们需要通过这种碾压式的语言,来确立纯视觉版本在智驾鄙视链里的顶端位置。
但是这个身份焦虑一旦对上龙卷风,就会瞬间露出另一面。因为在那种真正威胁生命的边缘场景下,激光雷达的多重感知冗余,毫米波雷达对水雾的穿透能力,甚至高精定位和惯导的融合计算,才能真正提供一个兜底的安全感知。纯视觉在这种天气里,只要摄像头没有彻底瞎掉,系统就允许自己继续运行,这种允许本身不是安全,而是一种无知者无畏。车主以为自己是在证明纯视觉不输激光雷达,但他实际上证明的是,在极端天气里,激光雷达版本可能早就报警退出或者降级了,而纯视觉版本因为判断逻辑的单薄,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能开。这种能开,到底是福气还是风险,每个看视频的人心里都会有自己的掂量。
再讲一个让很多人听完会沉默的细节。视频里车主描述那个龙卷风场景的时候,语气是非常兴奋的,甚至带着一种炫耀。这种情绪其实反映了当下一种非常普遍的智驾使用心态,就是在极端条件下把智驾开起来,已经成为一种挑战和荣耀,成为一种可以在群里或者社交平台上炫耀的资本。下大雪必须开,下暴雨必须开,晚上走山路必须开,开起来了就说明这车牛逼,没开起来就说明不行。大家早就不再把智驾当做一个辅助工具,而是当做一个用来测试极限的玩具。而厂家在宣传的时候,也乐见于看到这样的民间视频,因为官方永远不能宣传你在极端天气下使用,但是民间车主自发地搞极限挑战,如果成功了,就是一拨免费的流量,如果失败了,就是驾驶员自己的责任。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才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
回到雨刮这个细节本身。很多人可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车子的生死判断,被绑在一个如此简单的物理信号上。其实不只是小鹏,整个行业在处理雨雾天气的时候,都高度依赖雨刮器的状态信号。只不过大部分车主在暴雨的时候,会选择本能地把雨刮开到最大挡,然后车子顺理成章地退出智驾,提醒驾驶员接管,这是一套符合直觉的安全闭环。但是小鹏这位车主反向操作,他偏偏在暴雨里开一档,这就直接绕过了那道安全闸门。这个操作也暴露出一个系统设计的傲慢,就是工程师在设计这套逻辑的时候,默认用户是理性的,默认用户会在暴雨里把雨刮开到最大,他们没有想到会有用户为了证明系统牛逼,手动控制雨刮去欺骗系统。这不是用户的错,用户的做法你挡不住,这就是系统边界的脆弱性,一旦用户的行为脱离了预设的模板,安全的基石立刻就松动了。
而且我们要搞清楚一点,一档雨刮在龙卷风里能把玻璃刮干净,这个现象本身也是具有欺骗性的。因为雨是泼下来的,中间夹杂着狂风,有时候一阵横风过来,玻璃上的水其实是会被瞬间吹散的。摄像头在那一瞬间捕捉到相对清晰的画面,配合一档雨刮的间断性工作,系统就会误判为路况尚可。它完全感知不到车身正在被风吹得左右横摆,也感知不到轮胎下面的水膜已经厚到随时可能让车子打滑。这些人类驾驶员用全身感官去接收的危险信号,在纯视觉的世界里是完全缺失的。它活在由摄像头和雨刮器共同搭建的一个虚假的晴朗世界里,并且还非常自信地踩着电门继续往前跑。
这位小鹏车主用一个亲身经历,把一个行业内大家都遮遮掩掩的话题,用一个极其生猛的方式摆在了所有普通人面前。他本来想说的是我这车智驾比你们强10倍,但大家听完之后,脑子里反复回响的反而是那句,为什么说小鹏的智能不是真正智能。他原意是用龙卷风开NGP来炫耀,结果却让听到的人开始认真思考,一台车对天气的判断居然能粗糙到这种程度。这种翻车式的现身说法,远比任何车评人的长篇大论都有冲击力,因为它是车主自己用最真实的经历和疑惑,拆解了智能驾驶宣传话术之下的工程学现实。那个5倍10倍的夸张对比,那个龙卷风里的一档雨刮,那个关于真正智能的灵魂拷问,每一个点都值得所有正在开或者准备开智能电动车的人,在心里反复掂量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