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女总裁发我600块打发,新来的男助理却拿12万,合约期满我立马走人,顺手收回42项专利授权,她慌了

我盯着桌上那个薄得能透光的红包,指尖有些发僵。

郑云薇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慢悠悠地敲着桌面,眼神没在我脸上停过。

“赵晋,老员工要讲奉献嘛。”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跟喝白开水一样平常。

年终奖女总裁发我600块打发,新来的男助理却拿12万,合约期满我立马走人,顺手收回42项专利授权,她慌了-有驾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鼓囊囊像砖头一样的红包抽走了。

孙浩宇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凑到我面前,指甲修剪得油光水滑。

“谢谢姐!”

他喊得脆生,转头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薄信封,嘴角一撇。

“哟,赵哥,您这六百块够干啥呀?”

“六百块”三个字咬得极重。

他晃着手里的厚厚钞票,纸张摩擦哗啦作响。

“我这十二万,刚够付个首付。赵哥您别介意,我刚毕业没经验,郑总说年轻人得多鼓励。”

郑云薇终于抬眼看了我一下,脸上挂着那种虚假的笑。

“浩宇是潜力股,咱们公司以后的希望。赵晋,你也别不平衡。你工龄长,平台稳。这六百块,公司的一点心意。”

我心头那股火蹭地顶到嗓子眼,又被我硬咽了回去。

在这家公司干了整整五年。

从三个人的小作坊到三百人的规模,哪一行代码没我的汗水?

那四十二项核心专利,哪个不是我带着田磊他们没日没夜熬出来的?

现在我这个开荒牛,年终奖连人家零头都不到。

财务总监许曼坐在旁边,低头假装翻账本,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她最会察言观色,跟了郑云薇八年。

“赵晋,拿着吧。”

郑云薇的声音又飘过来,带了一丝不耐烦。

“马上过年了,买点年货。不多,也是公司一份情义。”

我看着那个红得刺眼的信封,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等着领奖的部门主管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田磊站在人群后面,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神往我这儿瞟。

我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候闹,除了难堪,没用。

孙浩宇还在喋喋不休,数着钞票,念叨着要换车、要去度假。

那声音尖细刺耳,搅得我脑仁疼。

“郑总,那我先出去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吃惊。

郑云薇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去吧去吧,好好过节。对了,年后有个新项目,你牵头做,浩宇给你当副手,你多带带他。”

带他?

带他怎么花钱?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郑总,关于年后的工作安排,我可能得跟您再沟通一下。”

我没说死,但场合不适合深谈。

捏着信封转身往外走。

背后的议论声还是钻进耳朵。

“看吧,我就说赵晋格局小,不就少了点奖金吗,至于摆脸色?”

孙浩宇的声音。

“浩宇,少说两句,人家毕竟是老员工。”

许曼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老员工怎么了?老员工就该被淘汰!姐你放心,以后技术部肯定比现在强!”

孙浩宇志得意满。

我没回头。

走廊很长,尽头落地窗外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

我走到工位,周围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偷眼看我,眼神里同情和幸灾乐祸都有。

田磊噔噔噔跑过来,一屁股坐我对面,椅子腿在底板上划出刺耳声。

“师父!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压着嗓子,眼睛全是血丝。

“那小子懂个屁!上次连数据库都搭不好,还是您手把手教的!他凭什么拿十二万?咱们项目组这一年加班加点,最后就换来六百块?”

他把键盘狠狠一推,撞在显示器边缘闷响。

我拉开抽屉,把装六百块的信封扔进去,没出声。

抽屉深处有一个黑色文件夹,牛皮纸材质,边角磨损。

我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出来。

“磊子,别嚷嚷。”

翻开文件夹,里面贴着四十二张专利证书复印件,每张发明人栏都写着三个字:赵晋。

当初申请这些专利,我跟郑云薇磨破了嘴皮。

她不同意,说公司出钱,专利该归公司。

是我据理力争,加上那时公司刚起步离不开我,才勉强同意专利权人写我个人,授权公司永久免费使用。

那时觉得无所谓,反正都在一家公司。

现在看来,这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师父,您这是……”

田磊看着复印件愣住。

“合约什么时候到期?”

我问。

“还有……还有三天。”

田磊咽了口唾沫,“下周二。”

“嗯。”

我点了点头,把文件夹塞回抽屉深处。

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周明远。

合作方的负责人,几次项目对接,他对我的能力很欣赏,私下递过橄榄枝。

我一直没答应,觉得待了五年有感情。

现在看来,感情在某些人眼里一文不值。

我编了条短信:“周总,之前您提的事,我考虑好了。方便聊聊吗?”

发送。

几乎秒回。

“赵工!太好了!我在老地方,随时等你。”

我看着屏幕,长出一口气。

“磊子,帮我泡杯咖啡。”

“啊?哦,好。”

田磊愣了愣,起身去茶水间。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光线刺眼。

脑子里闪过这五年。

无数个深夜,整层楼只有技术部的灯亮着。

我教田磊写代码、调试程序、优化算法。

郑云薇总是在白天出现,穿着精致套装、踩着高跟鞋,问进度怎么样、什么时候上线。

她从没问过我们累不累,只关心能不能赶上她的汇报PPT。

孙浩宇来了半年,写过的代码总共不超过五百行。

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郑云薇办公室里坐着,或是在公司溜达,跟这个聊跟那个寒暄。

大家都知道,那是郑云薇的远房表弟,未来的接班人。

但我没想到,她偏心到这种地步。

十二万和六百块。

不仅是钱的差距,是赤裸裸的羞辱。

田磊把咖啡端过来,小心放在我面前。

“师父,您真打算走啊?”

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嗯。”

我喝了口咖啡,苦涩蔓延舌尖。

“这地方,不留也罢。”

“可是……郑总要是知道您走了,肯定会挽留的吧?技术部离不开您。”

田磊还是不确定。

我笑了笑,笑容带着几分凄凉。

“挽留?你觉得她刚才那样羞辱我,是为了挽留吗?”

田磊哑口无言。

是啊,如果真的想挽留,怎么会连基本面子都不给?

郑云薇是打定主意要捧孙浩宇,顺便敲打我这个不听话的老员工。

她以为我离了这里就活不了,以为我赵晋只会埋头苦干、不懂反抗。

她错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明远发来的详细地址和时间。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磊子,剩下这两天,把手头工作整理一下。”

“师父,您去哪儿?”

“去办点手续。”

我没回头,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我从镜面不锈钢里看到自己有些憔悴的脸。

眼角的皱纹深了,鬓角也有了白发。

这五年,我把最好的时光都给了这家公司。

换来的,是六百块钱年终奖。

走出写字楼,冷风刮得脸生疼。

街对面一家高档车行里,孙浩宇正指着一辆崭新轿车跟销售员说得眉飞色舞。

那车的标价,够我拿二十年这种年终奖。

我裹紧外套,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君悦咖啡厅。”

车子启动,窗外高楼飞速后退。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又放了回去。

戒了三年,不能为这点事破戒。

咖啡厅里暖气很足,周明远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立刻起身招手。

“赵工,这边!”

他穿着深灰色羊绒衫,气质儒雅,跟郑云薇那种咄咄逼人的精明完全不同。

“周总,让您久等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

“不客气不客气,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周明远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推到我面前。

“怎么样?真的考虑好了?”

“嗯。”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

“合约到期就不续了。而且,我名下的四十二项专利,也会同步收回授权。”

周明远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茶杯的手顿住。

“收回授权?”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惊喜。

“对。”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那些专利,当初签的是绑定我个人的授权协议。公司只有在我任职期间才有使用权。我离职,授权自动终止。”

周明远放下茶杯,拍了拍桌子。

“太好了!赵晋,你这步棋走得妙啊!”

他兴奋得脸都红了。

“你知道现在市面上多少公司在盯着你们那几项核心技术吗?郑云薇那个女人,太短视了!她以为技术是天上掉下来的?没了你,她那个宝贝表弟能干什么?连服务器重启都不会吧!”

我苦笑了一下。

“周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事实!”

周明远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你来我公司,我给你独立的研发实验室,团队你亲自挑。年薪我不便多说,但绝对不会让你受这种窝囊气。那些专利,我们可以重新谈合作。或者你直接带过来,算技术入股,年底分红绝对比那六百块强一万倍!”

这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散了。

“好,一言为定。”

我伸出手。

周明远紧紧握住我的,力道惊人。

“赵晋,欢迎加入!咱们这就去把手续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我们走出咖啡厅的时候,天开始飘雪花了。

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却让人清醒。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的写字楼,那里曾经是我的战场,现在却成了牢笼。

不过没关系,我就要自由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只是不再加班,也不再主动跟任何人说话。

郑云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但她没有在意,依旧每天带着孙浩宇在招摇过市。

孙浩宇开上了新车,每天把车停在公司大门口最显眼的位置,喇叭按得震天响。

田磊告诉我,郑云薇已经在内部会议上宣布,年后由孙浩宇接替技术部总监。

“师父,您就这么走了,我不甘心。”

田磊红着眼圈跟我说。

“不甘心就跟着我学真本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地方,不值得你耗下去。”

合约到期的最后一天,我早早到了公司。

把所有整理好的工作文档、账号密码、项目进度表打印了一份,放在郑云薇桌上。

她正在化妆,看到我进来,眼皮都没抬。

“赵晋?有事?”

“郑总,这是我的离职交接清单。”

我把文件放在她面前。

她停下粉扑,扫了一眼那份清单。

“这么急?不是说考虑一下年后的项目吗?”

语气很随意,仿佛我留不留根本不重要。

“不用考虑了。”

我平静地说道。

“合约今天到期,我就不续约了。另外,关于我名下的四十二项专利,授权协议将于今日二十四点自动终止。后续的专利使用事宜,请公司与我新的任职单位联系。”

郑云薇的手顿住了。

她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愕。

“你说什么?专利授权终止?”

她猛地站起来,高跟鞋跺得咚一声。

“赵晋,你什么意思?想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告知。”

我看着她。

“当初的协议,白纸黑字,您应该记得。我离职,授权自然终止。这是符合规则的。”

“规则?公司就是规则!”

郑云薇的声音尖利起来,眉毛拧成一团。

“没有公司提供的平台,你能有这些专利?赵晋,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收回授权,以后在这个行业你就别想混了!”

我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

“郑总,行业很大,不是您一家说了算。至于平台,我赵晋的技术,走到哪里都是平台。”

我转身,不再看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对了,忘了告诉您,我已经接受了周明远周总的邀请,下周一就去新公司报到。”

郑云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周明远?那个周明远?赵晋!你给我站住!”

我没站住。

径直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走向我的工位。

田磊已经帮我把那几盆绿萝搬到了纸箱里。

“师父,都收拾好了。”

他看着我,眼里有不舍,也有敬佩。

“嗯,走吧。”

我抱起纸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五年的地方。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曾经觉得这里充满希望,现在看来不过是虚妄。

我抱着箱子走出公司大门,孙浩宇正靠在他的新车上抽烟,看到我出来,嗤笑一声。

“哟,赵哥,这是被扫地出门了?那六百块够你搬家公司不?”

我没理他,拦了辆车把箱子放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赵晋!你给我回来!”

是郑云薇的声音。

我摇上车窗,对司机说:“师傅,开车。”

车子缓缓启动,把那栋大楼、那个女人、那个嚣张的男人,统统甩在身后。

手机震动起来,田磊发来微信。

“师父!炸了!公司大群炸了!”

我点开微信群,消息刷得飞快。

郑云薇连发十几条@所有人。

“赵晋!你回来!把话说清楚!”

“谁允许你把专利带走的!”

“大家不要慌,这只是他的恐吓手段!”

孙浩宇带着哭腔的语音转文字。

“姐!怎么办啊!刚才甲方打电话来,说如果赵晋走了,他们就暂停合作!那可是三个亿的项目啊!”

“赵晋!你太阴险了!”

我关掉屏幕。

窗外,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映着漫天飞雪。

我闭上眼睛,感受车内温暖的空气。

这只是一个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重新打开微信群,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一瞬,敲下一行字发送。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新一轮刷屏风暴席卷而来,各种@和询问几乎要把手机卡死。

我看着那些跳动文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将群消息设为免打扰。

车子在路口等红灯,我看到路边一家金店挂着“年终特惠,黄金保值”的横幅。

我想起那六百块,还在抽屉里躺着。

或许该买个金戒指,纪念这段憋屈的日子。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我靠在座椅上,听着引擎轰鸣,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些委屈、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淡然。

我知道,当我走出那扇门,赵晋这个人已经脱胎换骨。

而郑云薇和她的公司,即将面临前所未有的风暴。

手机再次震动,是周明远。

“赵工,看到群消息了。干得漂亮!我这边已经通知法务部,准备接收专利转移相关事宜。另外,田磊那孩子不错,你要是方便,也可以带过来。”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

然后拨通家里的电话,是母亲接的。

“妈,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母亲温和的声音传来。

“辞了就辞了吧,咱不伺候那帮不讲理的人。你爸刚钓了鱼,晚上回来炖汤,你早点回家吃饭。”

简简单单几句话,让我鼻子一酸。

这才是家,这才是后盾。

挂了电话,我看向窗外,夜色渐浓,万家灯火。

其中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回到家里,父亲果然在院子里收拾渔具,看到我回来,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了?洗手吃饭。”

饭桌上,我简单说了离职的事,没提六百块和十二万的对比,怕老人家心疼。

父亲夹了筷子鱼肉放我碗里,沉声说:“在哪里干活不是干?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没饭吃。”

母亲在一旁附和:“就是,俺们晋儿有技术,到哪里都是香饽饽。”

吃完饭,我帮母亲收拾碗筷,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电脑,登录行业论坛,发现我们公司专利可能失效的帖子已经飘红了。

底下评论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赵晋真走了?”

“完了,那几个核心算法只有赵晋玩得转,孙浩宇那个草包能干什么?”

“郑云薇这是自毁长城啊!”

“听说赵晋去了周明远那边,以后这行业格局怕是要变了。”

我关掉网页,没再看下去。

打开文档,开始写新公司的入职计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凌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我合上电脑。

合约正式到期,授权正式终止。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赵晋吗?我是《科技前沿》的小编,想采访您一下关于离职和专利授权的事……”

我直接挂断。

这种风口浪尖,没必要出头。

第二个电话打来,是田磊。

“师父!出大事了!”

田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兴奋。

“郑总今早一到公司就垮了!甲方全部发函,说因为核心技术授权问题,暂停所有合作!股价开盘就跌停!孙浩宇那傻子还在那儿吹牛说他自己能搞定,结果被郑总当众扇了一巴掌!”

我揉了揉太阳穴,想象那个画面。

“磊子,你别在办公室待了。收拾东西,下午我让周总的人去接你。”

“真的?师父!太好了!我早就受够这儿了!”

田磊在那边欢呼起来。

“不过师父,郑总刚才在群里又@你了,说你只要回去,年薪翻倍,还给你股份,让你千万别收回专利……”

我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着急了?

晚了。

“告诉她,没得谈。”

我挂了电话,起床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清亮,再没有之前的疲惫和压抑。

这就是反击的快感。

吃早饭时,父亲看着我,忽然说:“今天天气不错,雪停了。”

我抬头看窗外,果然,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金灿灿的。

“是啊,爸,天气真好。”

我喝了一口粥,热气腾腾,暖到心底。

上午十点,周明远亲自开车来接我。

“赵工,董事会全票通过了你的入职决议。实验室的钥匙在这儿,团队名单你也过目一下。”

他递给我一串钥匙和一个文件夹。

我翻了翻团队名单,有不少熟悉名字,都是之前有过合作的业内精英。

“周总费心了。”

“应该的。对了,郑云薇刚才托人带话,想约你见一面。”

周明远说到这儿,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你说,见还是不见?”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淡淡说道:“让她来我公司楼下等着吧。不过我不一定有时间见她。”

周明远哈哈大笑:“痛快!就该这么治她!”

车子驶入一栋更气派的写字楼,大堂水晶灯晃得人眼花。

电梯直达顶层,推开玻璃门,宽敞的办公区豁然开朗。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目光中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是新的起点,也是旧的终点。

郑云薇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走到办公室窗前,俯瞰城市,阳光洒在肩头,暖洋洋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田磊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郑云薇瘫坐在办公室地毯上,头发散乱,妆容哭花,哪里还有半点女总裁的风采。

孙浩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我看着照片,轻轻按下删除键。

这种场面,看一次就够了。

真正的报复,不是看你有多惨,而是我过得比你好,好到让你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我转身,看向等候在会议室里的团队成员,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赵晋。接下来,请多指教。”

掌声雷动。

这掌声,比那十二万的红包,动听一万倍。

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掌声还在响。

周明远站在我身边,笑着压了压手。

“各位,这就是我跟大家提过的赵晋赵工,以后就是我们研发中心的定海神针。”

底下那些技术大牛,一个个眼神发亮。

在这行,谁不知道那四十二项专利的分量。

我冲大家点点头,没多寒暄。

“废话我不多说了。周总给了我这个位置,是对我的信任。我知道你们不少人,是冲着那几个核心算法来的。咱们开门见山。第一件事,把之前搁置的‘天枢’项目捡起来。”

提到“天枢”,底下响起一阵低呼。

这是个业内看作神仙难度的项目。

之前郑云薇也想做,我评估后觉得他们基础太差,硬推只会烂尾,一直压着。

现在换个环境,倒能试一试。

散会后,周明远把我叫到一边,递来一杯热茶。

“赵晋,刚接到消息,郑云薇那边已经疯了。她派人堵在咱们楼下,说要见你。”

我吹了吹茶沫子,慢悠悠喝了一口。

“让她堵着吧,又不是我欠她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周明远眯起眼,“不过,她刚才放话说,你那四十二项专利,当初是在公司任职期间搞出来的。虽然权在你,但道义上得归公司。她还说要在行业群里发起联名抵制,说你不讲武德。”

我差点没笑出声。

道义?

当初塞给我六百块年终奖的时候,她怎么不想想道义?

“周总,咱们这行讲的是白纸黑字。她要是想靠嘴皮子翻盘,那就让她折腾去。对了,田磊那边怎么样了?”

“接出来了,就在楼下人力资源办手续。那孩子也是硬骨头,刚才郑云薇拦着不让他走,他说宁可把这一年工资全退了也不在那儿待了。”

我点点头。

田磊这性格,像极了几年前的我,就是太直,容易吃亏。

“让他上来吧,我正好缺个得力助手。”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田磊拎着破纸箱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却亮。

“师父!”

他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进来吧,把东西放下。”我指了指旁边的空位,“以后就在这儿干活,别给你师父丢人。”

“是!”

田磊把纸箱往地上一放,站得笔直。

周明远笑了笑,识趣退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我们师徒俩。

田磊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

“师父,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公司那叫一个鸡飞狗跳。郑云薇把孙浩宇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是个废物,连个专利文件都找不到。她又翻脸不认人,说是孙浩宇私自挪用了那十二万去买了车,跟她没关系,要开除他。”

我挑了挑眉。

这倒是郑云薇的风格,出了事先推给别人。

“孙浩宇呢?”

“哭呢。”田磊撇撇嘴,“在办公室里哭得像个娘们,求郑云薇再给他一次机会。结果郑云薇理都没理,直接让人把他东西扔出去了。哦对了,还有更绝的,财务许曼也递了辞呈。据说早就在看新工作,就等孙浩宇倒台呢。”

真是树倒猢狲散。

我看着窗外,郑云薇此刻大概在焦头烂额地应付甲方质询。

那几个大客户,哪个不是冲着我的技术签的单子?

现在听说我走了,还带走了专利授权,换谁都得慌。

“师父,咱们就这么干看着?”田磊手痒,“不去踩她两脚?”

“不用。”我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我们要做的,是把我们的事做好。至于她,很快就会有人教她做人的道理。”

我把文件递给田磊。

“这是‘天枢’项目的初步架构,你今天把它细化,把人员分工列出来。记住,咱们新公司不养闲人。谁要是跟不上节奏,趁早自己走人,别等我开口。”

田磊接过文件,扫了两眼,眼神专注起来。

“师父,这架构……太精妙了!我这就去办!”

看着他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我嘴角微微上扬。

年轻人,就得有这股劲。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住在公司了。

虽然不像在郑云薇那儿那样被压榨,但从头搭建项目的兴奋感让我停不下来。

田磊也很争气,带着一帮新人没日没夜啃代码,进度快得吓人。

周明远很满意,隔三差五送来各种补给,水果零食堆满了休息区。

这天下午,我正在调试一段核心代码,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小姑娘怯生生的声音。

“赵总,楼下有位郑女士说要见您,说是……说是您的老领导。”

郑云薇终于找上门了。

我敲了敲键盘,头也没抬。

“跟她说,我很忙没空。如果她非要等,就让她在会客区等着,别影响其他员工工作。”

“好的赵总。”

挂了电话,我继续手里的活。

过了大概半小时,田磊贼头贼脑溜了进来。

“师父,精彩了!”

他压低声音,一脸看戏的表情。

“郑云薇在楼下会客区坐着呢,穿得那叫一个隆重,跟要去参加晚宴似的。结果咱前台小妹按规定,只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她嫌水凉让换热的,小妹说公司规定只有温水。她就开始摆架子,说以前在公司都是喝现磨咖啡。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孙浩宇那小子居然也在楼下!他好像来咱们这栋楼面试另一家公司。看见郑云薇,上去就叫姐。结果被郑云薇当众骂了一顿,说他晦气,让他滚远点。哈哈哈,那场面,太解气了!”

我停下敲代码的手指,心里毫无波澜。

这种内斗,我早没兴趣看了。

“磊子,别看热闹了。把第三模块的接口调通,今晚我要测试结果。”

“啊?哦,好嘞!”

田磊缩了缩脖子,赶紧溜了。

又过了两小时,内线又响了。

这次是前台紧急呼叫。

“赵总,赵总!不好了!郑女士说如果您再不见她,她就……她就躺在咱们大堂不走,还要报警!”

报警?

我眉头皱了一下。

虽然我不怕,但这种泼妇耍赖的行为,确实影响公司形象。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告诉她,我给她五分钟时间,让她到三号小会议室来。超过一分钟,我就叫保安清场。”

“好的好的!”

几分钟后,郑云薇被前台领进了会议室。

她果然精心打扮过,一身名牌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只是那双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哭过不止一次。

见到我,她高傲的头颅立刻低下来,甚至想伸手拉我袖子。

我侧身避开了。

“郑总,请坐。只有五分钟。”

我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她。

郑云薇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赵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掏出纸巾捂着嘴,声音哽咽。

“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只给你六百块……那都是姐糊涂,被孙浩宇那小子蒙蔽了心智啊!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回公司吧?我让你当副总裁,股份给你百分之十,怎么样?”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这副姿态,跟前几天那个趾高气扬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郑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浪费我的工作效率。”我淡淡开口,“关于回公司的事,不必再提。至于股份,我在新公司拿到的,不会比这少。”

“那你……那你把专利授权还给我们好不好?”郑云薇见软的不行,语气急切起来,“赵晋,做人不能太绝了!那些专利当初是在公司支持下才搞出来的,你拿走就是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我终于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郑总,当初申请专利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发明人是赵晋,专利权人是赵晋。公司只有在我任职期间的免费使用权。这一点,您当时的法律顾问应该知会过您。怎么,现在想不认账了?”

郑云薇被问得一滞,脸色白了白。

“那……那是以前!现在公司离不开那些技术,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郑总言重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商场如战场,从来只有强弱,没有逼迫。您当初发那六百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逼走我?现在局面失控却要我来买单,这不符合公序良俗吧?”

“赵晋!”

郑云薇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

“你要是敢不续约,我就让全行业封杀你!我看你这个新公司能开几天!”

我摇了摇头,懒得再废话。

“郑总,送客。”

会议室的门应声而开,两名保安站在门口。

郑云薇看着保安,又看看我冷硬的侧脸,终于意识到我是真的不可能回头了。

她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回了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田磊趴在隔断上,小声问:“师父,搞定了?”

“嗯,垃圾清理完毕。”我重新坐回电脑前,“通知各小组组长,半小时后开会,讨论‘天枢’项目的风险预案。”

“收到!”

田磊兴奋地去传话了。

我知道,郑云薇不会善罢甘休。

她那种性格,被逼到绝境,肯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不过我不在乎。

现在的我,手握核心技术和顶尖团队,背后还有周明远这样的资本支持,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傍晚时分,周明远兴冲冲推门进来。

“赵晋,大喜事!刚才行业联盟那边发函了,正式确认了你那四十二项专利的独立权属,并且谴责了某些企业试图通过道德绑架侵犯个人知识产权的行为。虽然没有点名,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意料之中。”

“还有更精彩的。”周明远凑过来,压低声音,“郑云薇那边的几个大股东坐不住了,听说正在串联,准备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要罢免她的CEO职务。而且,孙浩宇那十二万买的车,因为是用公司账户走的账,现在也被查出来了。涉嫌挪用资金,虽然不至于犯法,但在圈子里这名声算是臭透了。”

我轻笑一声。

这就是恶有恶报,虽迟但到。

“周总,这些消息不用告诉我,我只关心项目进度。”

“明白明白,你是大功臣,这些琐事不劳你费心。”周明远拍着我肩膀,“对了,明天有个行业峰会,主办方特意给我留了主讲席位,我推荐了你。这是个绝佳机会,你可以在台上正式宣布‘天枢’项目,顺便……咳咳,给某些人再补一刀。”

我沉吟片刻。

这是个好机会。

在这个圈子里,话语权很重要。

我点了头。

“好,把PPT准备好,重点突出技术创新。至于其他的,一笔带过就行。我们要的是技术碾压,不是泼妇骂街。”

“放心,我都懂!”

周明远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二天,行业峰会现场,人头攒动。

我作为特邀嘉宾,最后一个上台。

当我出现在大屏幕前时,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很多人都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坐在前排角落里、戴着墨镜试图掩饰身份的郑云薇。

我没有看她,目光平视前方,开始了演讲。

从技术痛点,到解决方案,再到“天枢”项目的未来展望。

我没有提旧东家半个字,也没有提那六百块的年终奖。

我只是展示了技术的力量,展示了团队的实力。

演讲结束,全场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我鞠躬致谢,下台时路过郑云薇那一排。

她摘下了墨镜,眼里的怨毒几乎溢出来。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抽泣声,以及周围人窃窃私语的议论。

“看到了吗?那就是郑总,听说公司快垮了……”

“活该,谁让她当初那么对待赵工……”

“赵工这才是真大佬,人家根本不带脏字就把事儿办了……”

这些声音钻进耳朵,我心里一片平静。

回到后台休息室,田磊激动地冲上来。

“师父!您太帅了!刚才台下那些人的眼神,简直像看神一样!郑云薇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我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

“行了,别贫了。峰会的资料整理一下,发给市场部。另外,让技术部加把劲,‘天枢’的原型机必须在本周五之前跑通。”

“是!保证完成任务!”

田磊敬了个滑稽的礼,乐颠颠地跑了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赵晋,我输了。但我不会放过你。你等着。”

是郑云薇。

我看着这条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垂死挣扎罢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短信,然后将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

有些人,连回话的价值都没有。

峰会的风波很快过去,行业焦点都集中在我们新发布的“天枢”项目上。

各大合作方纷纷抛来橄榄枝,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周明远笑得合不拢嘴,直接批了一笔巨额奖金,比郑云薇当初许诺的年薪翻倍还要多。

田磊因为表现优异,被提拔为项目组长。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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