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喜提跑车请客,我故意没带钱和手机,饭局尾声她捅捅我:去买单,再问问停车场收多少钱!我一句话让她当场懵住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堂妹赵若雨坐在主位上,指尖转着那串崭新的保时捷钥匙,笑着望向我。

「哥,去买单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吩咐服务员。

「顺便去停车场问问,我那辆跑车停一晚收多少钱,他们要是敢乱收费,我明天就去找他们经理。」

桌上一圈亲戚都停下来看着我。

我妈脸色发白,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我爸低头喝茶,像是没听见。

赵若雨的大伯母——我婶婶,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笑,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光。

我坐在那里,兜里一分钱没有。

手机也没带。

我是故意的。

但我没想到,她真的敢在全国连锁的总部大楼面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买单。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账单。

她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别心疼,哥,回头我微信转给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账单。

然后抬头,看着她。

「这顿饭,你请不起。」

堂妹喜提跑车请客,我故意没带钱和手机,饭局尾声她捅捅我:去买单,再问问停车场收多少钱!我一句话让她当场懵住-有驾

01

三天前,我接到赵若雨的电话。

「哥,周六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她声音甜得发腻,像小时候找我借作业抄时一模一样。

我那时正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改方案,听到这句话,手指顿了一下。

「请我吃饭?」

「对啊,我提了新车,保时捷,718,你猜多少钱?」

她声音里全是炫耀的兴奋劲儿,根本不等我回答,直接说:「落地七十多万呢,哥,你什么时候也买一辆?」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周六晚上六点,我订了咱们市最贵的那家私房菜,就是那个——」

「锦澜阁。」我说。

「对对对,锦澜阁!你肯定知道,那地方人均一千多呢,我请客,你只管来吃。」

电话挂断后,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锦澜阁。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家店是我上个月刚签下的长期设计顾问合同,我负责他们的品牌视觉升级和空间软装方案。

老板姓周,是我大学同学的父亲。

但赵若雨不知道这些。

在她的认知里,我现在就是个在一家小设计公司打工、月薪刚过万、连房租都要掰着算的普通社畜。

她当然不会知道,我三个月前刚被业内最大的设计事务所挖走,年薪翻了四倍。

她更不会知道,上周我签下锦澜阁这个单子,光设计费就是十六万。

但我也没打算告诉她。

我太了解她了。

赵若雨,我的亲堂妹,大伯家的独生女,从小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

我爸妈是老实人,在工厂干了一辈子,虽然不富裕,但从来没亏待过我。

大伯家就不一样了。

大伯早年在南方做生意,赶上了风口,赚了不少钱,后来在县城开了两家建材店,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婶婶姓刘,叫刘美兰,在家族群里最活跃,逢年过节必发红包,但每次发的金额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谁抢了最大,她一定会补一句「哎呀,你手气真好,下次该你请了」。

她嘴上永远挂着「咱们是一家人」,但骨子里,她和她那套价值观,我太清楚了。

赵若雨从小就被她妈教得好。

什么「咱们家条件比他们好」「你哥以后找工作还得靠你爸」「你以后找对象,别找像你二叔家那样的,穷一辈子」。

我考上大学那年,大伯在家族群里说了一句「不错,好好读」,然后就没下文了。

赵若雨高考落榜,大伯花了两万多送她去读了个大专,婶婶在群里发了三天消息,说「我们若雨就是有福气,大专毕业照样能找到好工作」。

后来赵若雨毕业,大伯托关系给她安排进了一家房产中介公司,干了两年,业绩平平,但朋友圈里全是今天提成五万、明天签单冠军的小作文。

去年她不知道从哪里认识了一个做金融的男朋友,据说家里条件不错,送了辆保时捷当生日礼物。

从那以后,她走路都带风。

所以当她打电话说要请我吃饭时,我第一反应是——她又想炫耀什么了。

但我还是答应了。

因为我妈前一天给我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说,婶婶最近在家族群里说话很难听,说「你儿子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带不回来,是不是条件太差了,没人看得上」。

我妈说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在怕什么。

我听完,心里堵得慌。

我要去。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让我妈知道,她儿子不丢人。

但我决定做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故意没带钱包,没带手机,只带了一张卡。

一张卡里存款不到三位数的卡。

我就是想看看,赵若雨到底想玩什么。

02

周六下午五点,我到了锦澜阁。

不是赵若雨定的那间包厢,而是提前来的。

我找到周老板,他正在后厨盯着新到的海鲜,看到我,擦了擦手走过来。

「小赵,你来了,正好,我让人把新到的那个屏风搬上来,你帮我看看放哪个位置最合适。」

周老板五十多岁,干练精明,年轻时在深圳做餐饮,回来开了这家店,生意一直很好。

我跟他聊了二十分钟,把屏风的位置定了,又确认了一下下周要补充的软装细节。

他看了看表,说:「你今晚有局?」

「我堂妹请客,订了208。」

他「哦」了一声,没多问,只说:「行,那你们吃好,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我从店里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五点四十分,一辆白色保时捷718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来,赵若雨戴着墨镜,朝我挥了挥手。

她旁边坐着大伯母刘美兰,后座是大伯和我爸我妈。

我妈看到我,眼里有点紧张,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赵若雨摘下墨镜,笑着说:「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是不是怕我跑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进了包厢,赵若雨点了一桌子菜。

锦澜阁的招牌菜基本全上了,帝王蟹、东星斑、花胶鸡、松茸炖盅,还有几道我记不住名字的精致冷盘。

赵若雨一边点菜一边说:「哥,你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

刘美兰在旁边接话:「就是,你妹现在出息了,一辆车就七十多万,你吃顿饭才几个钱,别替她省。」

我爸妈坐在对面,我妈一直低头喝茶,我爸一直看着菜单,像是在计算什么。

我当然知道他在算什么。

他在算这顿饭多少钱。

我太了解我爸妈了,他们一辈子节省惯了,看到这种消费,心里会慌。

赵若雨点完菜,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然后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翻了翻朋友圈,递给我看。

「哥,你看,我今天刚发的,下面好多人评论。」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她发了一张保时捷方向盘的照片,配文:「努力的意义,就是为了配得上更好的自己。」

下面点赞一堆,评论全是「羡慕」「优秀」「人生赢家」之类的。

我看完,把手机还给她,笑了笑没说话。

她像是没得到想看到的反应,追问了一句:「哥,你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她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也没再追问,转头跟刘美兰聊了起来。

「妈,你说我那个男朋友,他家是不是太低调了,上次我说想去他公司看看,他说不方便,你说他是不是不想让我去?」

刘美兰立刻接话:「那肯定不是,人家是做金融的,公司里机密多,不方便外人进去很正常,你得理解。」

我低着头喝茶,心想,这顿饭还没正式开始,戏就已经开场了。

菜陆陆续续上桌。

赵若雨一边吃一边拍照,每一个菜都要拍,拍完还要调滤镜,发朋友圈,然后等点赞。

我爸妈吃得很安静,几乎不怎么说话。

大伯偶尔跟我爸聊两句,话题永远是「最近生意怎么样」「厂里效益还行吧」「你们那房子什么时候拆」。

我爸每次回答都很简短,像在汇报工作。

我心里堵得慌,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吃到一半,赵若雨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

「哥,你现在还住那间出租屋呢?」

桌上安静了一下。

我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我爸低下头。

「嗯。」我说。

「那一个月房租多少啊?」

「两千。」

「两千?」她皱了一下眉,转头对大伯说,「爸,你们那有没有空着的房子,租给我哥呗,两千块在那破地方住着,多不值啊。」

大伯正要说话,刘美兰抢先开口:「你爸那房子都租出去了,哪有空的,再说了,你哥现在这收入,租两千的房子不是正好吗?」

我笑了。

「是啊,正好。」

赵若雨又拿起手机,翻了一会儿,突然说:「哥,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们公司招人,要不我帮你问问?」

「不用了。」我说。

「你别不好意思啊,你现在一个月一万出头,累死累活的,人家那公司底薪就一万五,提成另算,比你强多了。」

「我真的不用。」

她耸耸肩,像是很失望,转头对刘美兰说:「妈,你看我哥,什么都好,就是太犟了。」

刘美兰笑着接了一句:「你哥从小就犟,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爸妈坐在对面,一句话都没说。

我低头喝汤,嘴角还挂着笑。

不是气的。

是等的。

堂妹喜提跑车请客,我故意没带钱和手机,饭局尾声她捅捅我:去买单,再问问停车场收多少钱!我一句话让她当场懵住-有驾

03

饭局进行到尾声,服务员端上来最后一道甜品。

赵若雨用勺子舀了一勺杨枝甘露,忽然转头看向我,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哥,你去买单吧。」

我放下勺子。

「顺便帮我去停车场看看,我那辆跑车停一晚要收多少钱,他们要是敢乱收费,我明天就去找他们经理。」

桌上安静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攥着纸巾,指节发白。

我爸依旧低着头,手里的茶杯转了两圈,没喝。

刘美兰靠在椅背上,嘴角弯着,眼睛亮亮的,像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大伯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说:「若雨,你这话说的,你哥是客人,怎么能让他买单。」

「哎呀爸,没事的,我哥又不是外人,再说了,我请客他买单,这不很正常吗?」

赵若雨笑着看我,眼里的意思很清楚。

她就是要让我难堪。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在座的人。

我爸妈坐在那里,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头都不敢抬。

刘美兰的笑容越来越大。

我拿起桌上的账单,看了一眼。

五千二。

我放下账单,站起来。

赵若雨靠在椅子上,笑着说:「别心疼,哥,回头我微信转给你。」

我低头看着她。

「这顿饭,你请不起。」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这顿饭,你请不起。」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一字都落在了桌上。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赵若雨皱了皱眉,语气开始变了,「我好心请你吃饭,你这是什么态度?」

「谁买单?」我问她。

「当然是我买单啊,我不是说了我请客吗?」

「那你为什么让我去买单?」

「我——」她噎了一下,硬撑着说,「我这不是让你去帮我跑一趟嘛,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让我去啊?」

「那好。」我拿起桌上的手机——不是我的,是我爸的,我出门前借的,「我打电话叫个服务员过来,你当面买单。」

赵若雨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不买单?」

「我没怀疑你。」我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带没带钱。」

刘美兰终于坐不住了,放下筷子,语气不善:「小赵,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妹好心请你吃饭,你倒好,在这怀疑她,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

「她没有。」

「你说什么?」

「我说,她没有。」

我拿起我爸的手机,翻到微信聊天记录,递给刘美兰。

「今天下午两点,她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说让我去吃饭,让我买单,说是要给我一个‘教训’。」

刘美兰接过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赵若雨也凑过来看,脸色从白变成红,再从红变成青。

「妈,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我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月挣一万块,租两千块的房子,就该被你踩在脚下,就该被你当众羞辱,还不能还口?」

赵若雨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觉得,你提了辆七十万的车,就能在你堂哥面前耀武扬威了?」

「你——你——」

「你不知道吧?」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这顿饭,就算你不请,我也请得起。」

刘美兰猛地站起来,指着我说:「赵明远,你什么意思?你妹好心请你吃饭,你倒好,在这翻旧账,你这是要撕破脸是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妹从没发过那种消息,你少在这污蔑人!」

我没跟她争,只是把手机翻到那一页,把屏幕转向她。

「你看清楚,这是不是赵若雨的微信号。」

刘美兰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赵若雨也看到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她终于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发消息的时候,我妈就把手机给我看了。」我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赵若雨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我——我就是想试试你,看你是不是像我妈说的那样,爱占便宜——」

「够了!」刘美兰打断她,拉着她坐下,「你跟他废什么话,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咱们走!」

「走?」我看着她,「还没结账呢。」

刘美兰的表情僵住了。

「你——」

「你不是说,这顿饭你请吗?」我看着她,「现在,买吧。」

赵若雨坐在那里,脸色惨白。

她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更白了。

「妈,我——」

「怎么了?」

「我卡里……钱不够。」

刘美兰的脸一下子垮了。

「你卡里不是有三万吗?」

「那钱……我上周买包花了。」

「什么包要三万多?」

「我……我买了两只。」

桌上安静了。

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我爸妈站起来,轻声说:「走吧,回家了。」

我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若雨突然喊住我。

「哥。」

我停住脚步。

「你——你也不帮我?」

我没回头。

「你请我吃饭,我买单,这不是你设计的剧本吗?」

「现在,你自己演吧。」

我走出包厢,身后传来刘美兰的骂声和赵若雨的哭声。

我走在走廊里,脚步很轻。

我妈跟上来,拉了拉我的袖子。

「明远,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想看看,她到底能过分到什么程度。」

我妈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04

锦澜阁的停车场,我靠在车门上,等了一会儿。

我爸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烟。

「抽吗?」

我接过来,没点。

我爸很少抽烟,只有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点一根。

他站在我旁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婶婶这个人,就是那样。」

「我知道。」

「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那你怎么——」

「爸,我没事。」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我妈走过来,手里攥着手机,表情有些复杂。

「明远,你婶婶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

「她说——她说让你别跟她计较,若雨还小,不懂事。」

「还小?」我笑了,「她比我小两岁,今年都二十六了。」

「我知道,可是——」

「妈,你不用替她说话。」

我妈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我抬头看了看锦澜阁的招牌,霓虹灯在夜色里闪着光。

「走吧,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

我妈坐在我旁边,欲言又止。

「妈,你有什么话就说。」

「你婶婶刚才还说了,说要是你不原谅若雨,她就在家族群里说你不懂事。」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让她说。」

「可是——」

「妈,你信不信,她越说,越没人信她。」

我妈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担心的。

她一辈子都是这样,怕得罪人,怕被人说闲话,怕别人在背后议论。

我理解她,但我不会变成她。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看到家族群里已经炸了。

刘美兰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我点开听了一下,大概内容就是「明远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我好心请他吃饭,他倒好,翻旧账,还让若雨难堪,你说他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下面有人附和,有人沉默,有人假装没看到。

我翻到最下面,看到我爸发了一条消息。

「美兰,你要是不想请,可以直说,不用让明远买单。」

这是我爸这辈子第一次在家族群里说这种话。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心里五味杂陈。

我妈也看到了,站在旁边,眼圈红了。

「你爸他——」

「我知道。」

我关掉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赵若雨,刘美兰,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不会的。

你们踩了我妈这么多年,踩了我爸这么多年,踩了我这么多年。

你们以为,一顿饭就能还清?

05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周老板的电话。

「小赵,昨晚你堂妹那事,我听说了。」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知道。

「她昨天晚上在店里闹了一通,最后还是她爸过来付的钱,她妈还骂了好几句,说我们店太贵了,宰客。」

我「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个事。」周老板语气很认真,「你下周的那个设计方案,我这边已经审核通过了,你下午来签一下合同,先把首期款打给你。」

「好,谢谢周总。」

「还有,你上次说的那个品牌升级方案,我这边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你抽空做个详细的方案出来,我看看要不要跟你签长期合作。」

我愣了一下。

「周总,您是说——」

「意思就是,你要是做得好,以后锦澜阁的品牌视觉、空间设计、软装更新,全部交给你。」

我握紧手机,深吸一口气。

「谢谢周总。」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能力够。」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方案。

下午三点,我到了锦澜阁。

周老板正在办公室里等我,桌面上放着一份合同。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我坐下来,仔细看了一遍合同条款,确认没问题,签了名字。

周老板把合同收好,递给我一张支票。

「首期款,八万,剩下的验收后付清。」

我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放进钱包里。

「对了,周总,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你说。」

「您怎么会知道昨晚的事?」

周老板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我有个服务员在208包厢门口,听到你堂妹跟你说的那些话,回来跟我汇报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事,但既然知道了,我就想跟你说一句。」

「您说。」

他看着我,语气很认真。

「小赵,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想尽办法踩你,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站得比他们更高。」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谢谢周总,我记住了。」

从锦澜阁出来,我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缓缓驶过。

车窗摇下来,赵若雨戴着墨镜,看着我,表情复杂。

「哥。」

「嗯。」

「你——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你觉得呢?」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

「我妈说,让我以后别跟你来往了。」

「随便你。」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你——你就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

「若雨,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她愣住了。

「你有车,你妈有钱,你男朋友也有钱,但你觉得,你比我强在哪?」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你妈说的那句话,对了一半。」

「什么话?」

「她说我是穷人家的孩子,一辈子翻不了身。」

「你——」

「但她说错了后半句。」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翻得了。」

「而且,我翻上去的时候,你连仰头都看不到我。」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我没再看她,转身走了。

身后,那辆保时捷停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堂妹喜提跑车请客,我故意没带钱和手机,饭局尾声她捅捅我:去买单,再问问停车场收多少钱!我一句话让她当场懵住-有驾

我走到锦澜阁门口,停下脚步。

周老板追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小赵,这个给你。」

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张名片。

「这是谁?」

「我认识的一个律师,专门做知识产权和商业纠纷的。」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想,你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预感。

「周总,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你堂妹那个男朋友,叫林正浩,对吧?」

我愣住了。

「你怎么——」

「他在金融圈有点名气,不过是负面的。」

「什么意思?」

周老板看着我,语气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在我心上。

「他最近在做一个项目,拉了不少人投资,其中就有你大伯。」

「你大伯投了三百多万。」

「那个项目,是个骗局。」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老板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有空,去找那个律师聊聊。」

「他会告诉你,你该怎么做。」

我握紧手里的名片,指节发白。

身后,赵若雨的保时捷还没有驶离。

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马上就要塌了。

06

我站在锦澜阁门口,手里握着那张名片,指节发白。

周老板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你大伯投了三百多万。」

「那个项目,是个骗局。」

我深吸一口气,把名片放进钱包里,抬头看向周老板。

「周总,您怎么知道这些?」

周老板靠在大堂的柱子上,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

「我有个朋友在林正浩那家公司,上个月他跟我说,林正浩那项目出问题了,资金链断了,正在找人接盘。」

「我本来没当回事,但昨晚你堂妹那事传到我耳朵里,我就让人查了一下。」

「然后发现,你大伯是那个项目的投资人之一。」

我脑子里飞速运转。

赵若雨那个男朋友,我见过一面。

去年中秋节,她带他来我家吃饭,穿了一身定制西装,手表是劳力士绿水鬼,说话滴水不漏,一口一个「叔叔阿姨」,把我爸妈哄得眉开眼笑。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太圆滑了,像抹了油,摸不透。

但我没想到,他连这种局都敢做。

「周总,我大伯投了多少钱?」

「我查到的,三百二十万。」

「什么时候投的?」

「去年年底。」

我心里一沉。

去年年底,正是赵若雨提那辆保时捷的时间。

也就是说,林正浩用我大伯的钱,给赵若雨买了车,还让她在朋友圈里到处炫耀。

而大伯,到现在都以为自己投了个好项目,等着年底分红。

「林正浩现在在哪?」

「还在本市,上周我还看到他跟几个老板在锦澜阁吃饭。」

「他还在拉投资?」

「不,他是在找接盘的人。」

我懂了。

他不是没跑,而是跑不掉。

他那个项目,大概率已经烂在手里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个冤大头接盘,把锅甩出去。

而大伯,就是那个冤大头。

「周总,您能帮我约一下您那个律师朋友吗?」

周老板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帮你约,明天下午两点,你来找我。」

「谢谢周总。」

我走出锦澜阁,站在停车场,拿出手机,翻到大伯的电话号码。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果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大伯,他大概率不会信我。

因为在他眼里,我只是个「穷人家的孩子」,连自己都管不好,有什么资格去管他的事?

我需要证据。

我需要让林正浩自己把底牌亮出来。

我需要让大伯亲眼看到,他信任的那个人,是怎么把他当傻子耍的。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查林正浩的资料。

他的公司全名叫「正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滨海新区,注册资本五百万,法人和股东都是他一个人。

经营范围包括「金融信息服务、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看起来正正规规的。

但我越往下查,越觉得不对劲。

这家公司的成立时间是去年六月,到现在不到一年。

而且,它的注册地址,我在导航上搜了一下,发现是一个老旧的写字楼,里面全是皮包公司。

我查了一下林正浩这个人,发现他名下还有一家公司,注册在五年前,法人是他母亲,业务是「房地产中介服务」,但那家公司三年前就注销了。

也就是说,林正浩在金融行业,没有任何从业经验。

他之前是做房产中介的。

一个做房产中介的人,突然开了一家金融信息服务公司,然后拉了一个三百多万的项目,还让我大伯投了钱。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我翻到深夜,把能查到的所有资料都整理了一遍,然后发到邮箱里,准备明天去见律师。

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赵若雨那张得意的脸。

她不知道,她男朋友正在亲手把她爸推下悬崖。

她更不知道,她昨天踩的那个「穷堂哥」,可能就是唯一能救她爸的人。

但我不会救。

至少,不是现在。

07

第二天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锦澜阁。

周老板把我带到一个包厢,里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你好,我叫韩志远,周总的朋友。」他站起来,跟我握了握手。

「韩律师,您好,我叫赵明远。」

「我听周总说了,你大伯的事。」

我没废话,直接打开手机,把昨天晚上查到的资料递给他看。

韩志远接过手机,仔细翻了一遍,表情越来越严肃。

「你查得很细。」

「有需要补充的吗?」

「有。」他放下手机,看着我,「你大伯那个项目,叫什么名字?」

「我查了一下,叫‘新锐科技产业园’,是一个产业园投资项目。」

「投资人除了你大伯,还有谁?」

「我暂时没查到,林正浩那边没有对外公开投资人名单。」

韩志远点点头,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个是我一个朋友,做财务审计的,你可以找他帮忙查一下林正浩公司的资金流水。」

「他能查到吗?」

「林正浩那家公司规模不大,资金流水不会太复杂,只要找到突破口,不难。」

我接过名片,放进口袋里。

「韩律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林正浩那个项目真的有问题,我大伯那三百万,还能拿回来吗?」

韩志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要看情况。」

「什么情况?」

「如果林正浩的公司还有资产,可以走法律程序追回。」

「如果他已经把资产转移了呢?」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找到证据,证明他转移资产的行为是恶意逃避债务。」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韩律师,我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想请您,帮我大伯做这个案子。」

韩志远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你大伯,知道你在查他吗?」

「不知道。」

「你确定要帮他?」

「不是帮他。」

我看着韩志远,一字一顿。

「我是要让林正浩,付出代价。」

韩志远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

「行,这个案子,我接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大伯那边,你不能直接出面。」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出面,他不但不会信你,还会打草惊蛇。」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我明白。」

「等证据到手了,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他知道真相。」

从锦澜阁出来,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我本来以为,赵若雨那件事,会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掏出手机,翻到赵若雨的微信头像。

她昨天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靠在保时捷旁边,墨镜反射着阳光,笑容灿烂。

配文是:「最好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在路上。」

我盯着那条朋友圈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

赵若雨,你想要的,都在路上。

但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08

三天后,我拿到了韩志远朋友发来的那份财务审计报告。

报告内容很长,但核心信息只有两条。

第一,林正浩的公司,从去年六月成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笔对外投资记录。

也就是说,他所谓的「新锐科技产业园」,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空壳项目。

第二,林正浩从去年年底开始,陆续将公司账户里的资金,分批转到了他母亲名下的一个账户里。

总金额,接近六百万。

其中,有三百万,是从我大伯那里收来的投资款。

也就是说,林正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那个项目。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钱。

我盯着那组数据,手心里全是汗。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我大伯,那个在家族群里从来不怎么说话的男人,那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生意人,被林正浩当傻子一样耍了快一年。

而赵若雨,那个每天在朋友圈里炫耀跑车、炫耀男朋友的女人,她不知道,她炫耀的东西,是她爸的血汗钱。

我拿着报告,去找韩志远。

他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我。

「你打算怎么做?」

「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写一份律师函,发给林正浩。」

「内容呢?」

「内容很简单,告诉他,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证据,要求他在七天之内,把三百二十万投资款,全部退还给投资人。」

韩志远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你这招,够狠。」

「为什么?」

「因为林正浩现在,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他转移出去的那六百万,你觉得他母亲会替他拿出来吗?」

「不会。」

「那他就只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跑。」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所以,你写这封律师函,不是为了让他还钱,而是为了逼他跑?」

「对。」

「他跑了,就说明他心虚了。」

「你大伯,就能看到真相了。」

韩志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好,我帮你写。」

三天后,律师函发到了林正浩的公司。

当天晚上,我接到韩志远的电话。

「林正浩跑了。」

「确定?」

「确定,他今天下午三点,订了一张去三亚的机票,现在已经到了。」

「他母亲呢?」

「他母亲今天下午,也去了银行,把账户里剩下的钱,全部取走了。」

我握紧手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你大伯那边,你怎么通知他?」

「我明天早上,亲自去他家。」

「带上我。」

「你确定?」

「确定。」

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深吸一口气。

明天,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候。

09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跟着韩志远,到了大伯家门口。

开门的是刘美兰,看到我,脸色瞬间变了。

「你来干什么?」

「婶婶,我找大伯,有事。」

「他能有什么事?」

韩志远上前一步,拿出律师证,看着她。

「你好,我是韩志远,赵明远先生的代理律师,我们想找赵总谈一件事。」

刘美兰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律师?你找他干什么?」

「关于林正浩先生,和他公司的项目。」

刘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什么意思?」

「我们能进去说吗?」

刘美兰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大伯坐在客厅里,正在看早间新闻,看到我们进来,愣了一下。

「明远?你怎么来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大伯,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我拿出那份财务审计报告,放在他面前。

「林正浩,那个项目,是个骗局。」

大伯愣住了,拿过报告,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你从哪拿到的?」

「我找律师查的。」

「不可能,正浩那孩子,怎么会——」

「大伯,你看看这些东西。」

我打开手机,把林正浩转移资金的银行流水,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他从去年年底开始,把他公司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到了他母亲名下。」

「你投的那三百万,也在里面。」

大伯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刘美兰站在旁边,脸色惨白,手扶着墙,像是随时会倒下去。

「你——你确定?」

「大伯,我确定。」

「我让律师查了林正浩的公司,他的公司,从成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笔投资记录。」

「你那个项目,从头到尾,就是假的。」

大伯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瘫在靠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

「三百万。」

「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

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本来以为,我会很爽。

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大伯,我已经让律师给林正浩发了律师函。」

「他昨天跑了。」

「他跑了?」大伯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很大,「他跑了?」

「对,他昨天下午,坐飞机去了三亚。」

「他—他——」

「大伯,你别急,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让律师,把他的资产,全部冻结了。」

「他母亲转出去的那笔钱,也已经被我们监控了。」

「只要他不还钱,我们就能走法律程序,让他坐牢。」

大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眶红了。

「明远,你——」

「大伯,你不用谢我。」

「我不是为了你。」

「我是为了,让我妈在家族群里,能抬起头来。」

大伯愣住了,然后低下头,不说话了。

刘美兰站在旁边,手扶着墙,嘴唇哆嗦着,但她什么都没说。

我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刘美兰突然喊住我。

「明远。」

我停下脚步。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天。」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

「因为,你们从来没信过我。」

刘美兰愣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出门,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

韩志远跟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做的对。」

「我知道。」

「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感觉?」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像,也没什么感觉。」

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抬头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轻松。

不是因为我赢了。

是因为,我终于不用再忍了。

10

一周后,林正浩在三亚被警方抓获。

消息传回家里,家族群里彻底炸了。

大伯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明远。」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没回。

我妈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握着我的手,说不出一句话。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接到刘美兰的电话。

「明远,你——你明天有空吗?」

「什么事?」

「我想,请你吃顿饭。」

「——为什么?」

「我——我想当面谢谢你。」

我沉默了一会儿。

「婶婶,你不用谢我。」

「我——」

「我帮大伯,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他是我爸的哥哥。」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哽咽。

我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第二天中午,我开车去了锦澜阁。

周老板看到我,笑了笑,递给我一个信封。

「这是你那个方案的设计费尾款。」

我接过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有八万块钱。

「周总,您上次说的那个品牌升级方案——」

「我考虑好了。」

「您说。」

「我决定,跟你签长期合作合同。」

「你以后,锦澜阁的所有设计,都交给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周总。」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争气。」

我坐在锦澜阁的包厢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平静。

手机响了,是赵若雨发来的消息。

「哥,你——你能借我点钱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

「我爸妈的钱,都被林正浩骗走了,我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

「你还有那辆保时捷。」

消息发出去,她没有再回。

我收起手机,站起来,走出包厢。

周老板站在门口,看到我出来,笑了笑。

「走了?」

「嗯。」

「下次来,我请你吃饭。」

「好。」

我走出锦澜阁,站在门口,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赵若雨坐在里面,眼眶红红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转身,走了。

身后,那辆保时捷停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我走到停车场,坐在自己的车里,拿出钱包,翻到那张名片。

韩志远的名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掏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韩律师,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他很快回了我。

「林正浩的案子,下个月开庭。」

「你大伯的钱,大概率能追回来一部分。」

「但最重要的是,他跑不掉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翘起。

我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我打开广播,里面放着一首老歌。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

我跟着哼了一句,然后笑了。

不是因为我赢了。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了。

而他们,也终于看清了,我到底是怎样的人。

车子驶过锦澜阁门口,那辆白色保时捷已经不见了。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有些路,走过了,就再也不用回头了。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

「妈,晚上回家吃饭。」

她很快回了两个字。

「好,等你。」

我放下手机,看着前方的路,踩下油门。

阳光正好,风也正暖。

而那场饭局,已经成为过去。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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