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男同事搭我的车回家,堵在高速上突然想上厕所,我给了他个主意,结果他就对我展开疯狂追求,根本甩不掉

高速上的车流一动不动,红色尾灯连成一片,像一条烧红的铁链子锁死了整条京港澳高速。

我看了眼导航,前面三公里处发生追尾,预计通行时间两小时四十分钟。

油表指针在慢慢往下掉,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越来越弱,我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杯子是女儿上个月用零花钱给我买的,杯身上印着小猪佩奇,她说妈妈开车要喝水,喝水就不生气了。

副驾驶上的周建民开始坐不住了。

他先是把西装外套脱了叠好放在膝盖上,然后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接着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外面三十七度的热浪裹着柴油味灌进来,他又赶紧按上去。

“李姐,还有多久能到啊? ”他问我,声音有点紧。

我说你看看导航,那个红线段不是摆设。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我从余光里看见他额角开始冒汗,空调出风口对着他吹也没用,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拿手背擦了一下,又擦了一下。

“李姐,我……我可能得方便一下。 ”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他脸憋得有点红,双手按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高速上方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右边是护栏,左边是车流,前后都是车,间距不到两米,开门都费劲。

我说你忍忍,前面三公里有服务区。

“忍不住了,中午陪客户喝了两瓶啤酒,刚才又灌了一瓶矿泉水。 ”他声音都变调了,“李姐,你想想办法。 ”
我看了眼后视镜,后排座上有个空矿泉水瓶,五百毫升的,是早上送女儿上学时她落在车上的。

我伸手够过来,把里面剩的那点水倒出窗外,递给他。

“用这个。 ”
周建民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瓶子,瓶口还没他大拇指粗。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了句“谢谢李姐”,然后整个人缩到座位底下去了。

我盯着前方那辆白色哈弗的刹车灯,听着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发动机怠速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堵车堵得人心里发毛。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他长出一口气,把瓶子拧紧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李姐,今天这事,你别跟公司的人说。 ”
我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

他坐直身子,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西装外套也穿上了,又恢复成那个在办公室里人模人样的周经理。

他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抽了一张擦手,然后侧过身看着我。

“李姐,你结婚十几年了,你觉得婚姻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
我没搭理他,前面车流开始动了,我松开刹车往前挪了十几米又停住。

他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我跟他一个部门待了三年,除了工作上的事,私事从来没聊过。

他老婆在区医院当护士,女儿上小学二年级,这些还是去年年会他喝多了自己说的。

“李姐,我跟你说实话,我跟我老婆早就没感情了。 ”他把那张擦过手的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又展开,又叠上,“她天天加班,回家就喊累,我们一个月都说不上几句话。 ”
我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不是凑合着过。

“不一样。 ”他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你老公对你多好,天天接你下班,上次你发烧他直接冲到办公室来送药。 我老婆呢? 我上个月肠胃炎住院三天,她就来看了我一次,待了十分钟,说科里忙走不开。 ”
我看了眼导航,还有两公里到服务区,车流开始缓慢移动,我把车速提到二十,跟紧前面那辆车。

周建民还在说,说他每个月工资一万二,交八千给老婆,剩下的四千要管自己吃饭加油应酬,有时候请客户吃饭还得刷信用卡。

说他老婆把钱看得比命还重,去年他爸生病住院想拿两万块钱出来,老婆跟他吵了三天,最后只给了一万。

“李姐,你说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委屈,我听着有点烦。

我说周建民,你跟我说这些不合适,我是你同事,不是你兄弟。

再说你老婆怎么样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说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句让我差点踩死刹车的话。

“李姐,我觉得你特别好。 ”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保温杯里剩下的水晃了一下,小猪佩奇的图案被阳光照得发白。

“你开车稳当,办事利索,对人也热心。 今天这事要是换了别人,谁管我死活。 你递瓶子给我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好。 ”
我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服务区匝道,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把车停好,熄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着他。

“周建民,你听好了。 第一,我帮你是因为你在我车上,你要是尿裤子了我还得洗车。 第二,我老公对我好是因为我也对他好,我们结婚十四年,他住院我陪床,我生病他熬粥,这都是互相的。 第三,你有老婆有孩子,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他。

“下车,去上厕所,买两瓶水回来。 我在这等你。 ”
他推开车门下去了,步子有点踉跄。

我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空调关了之后车里很快热起来,挡风玻璃外面是明晃晃的太阳,服务区的加油站排着长队,一辆大巴车正在下客,一群戴黄帽子的老头老太太涌向卫生间。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同事之间帮个忙,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回公司还是正常上班。

我没想到的是,周建民把那瓶尿拎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办公室,桌上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袋包子,塑料袋上印着公司楼下那家早餐店的名字。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李姐,昨天谢谢你,早餐趁热吃。

我把豆浆和包子拎到茶水间,放在公共区域,谁爱吃谁吃。

回来的时候周建民正站在我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份报表,假装在看。

“早餐吃了吗? ”他压低声音问。

我说以后别买了,我早上在家吃。

他笑了一下,那种笑带着点意味深长,嘴角往右边歪了歪。

“李姐,别跟我客气,你对我好我心里有数。 ”
我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他站了一会儿觉得没趣,回自己工位去了。

我以为这事就算完了,结果中午去食堂打饭,他端着餐盘直接坐我对面,把自己碗里的红烧肉夹了三块到我碗里。

“你吃你吃,我血脂高。 ”
旁边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把那三块红烧肉拨到餐盘边上,一口没动。

下午开会,他坐在我斜对面,全程盯着我这边看,我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冲我笑。

下班的时候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他凑过来小声说:“李姐,今天还搭你车行吗? 我车送去保养了。 ”
我说不行,我今天要接女儿。

“那我跟你一起去接,正好认认门,以后也好走动。 ”
我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同事听见。

“周建民,你有完没完? 你有老婆有孩子,跟我走什么动? ”
他脸色变了变,嘴唇抿成一条线,拎起包走了。

我以为话说到这份上总该消停了,结果晚上八点多,我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李姐,你今天说的话我很难受,我是真心觉得你好。

我没回,把号码拉黑了。

第三天早上到公司,我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小王凑过来,表情有点古怪。

“李姐,你跟周经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昨天他在吸烟区跟老赵说,说你对他有意思,还说你主动约他吃饭。 ”
我手里的鼠标差点捏碎。

“他还说什么了? ”
“还说……你老公不行,你过得委屈,他心疼你。 ”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撞在文件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头看我,周建民从他工位上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居然还笑了一下。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把手里的保温杯往他桌上一放,咚的一声。

小猪佩奇的图案对着他的脸。

“周建民,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我有老公有孩子,我家庭和睦,我过得很好。 你再造谣,我就去找人事,去找总经理,实在不行我就报警。 你听清楚了没有? ”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换成一副无辜的表情。

“李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就是搭了你一次车吗,至于吗? ”
“至于。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搭我车,在高速上憋不住了,我给了你一个空瓶子,就这么点事。 你要是再往外说一个字,我让你在这个公司待不下去。 ”
旁边几个同事都愣住了,没人说话。

周建民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几下,没再吭声。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

但我低估了一个男人被拒绝之后的恼羞成怒。

第四天,我老公给我打电话,语气很不好。

“你们公司那个周建民,今天给我发微信了。 ”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他说什么了? ”
“他说你跟他关系不一般,说你主动约他,说你对他比对老公好。 还发了一张照片,是你递给他瓶子的那张。 ”
我闭上眼睛,高速上那个红色尾灯连成的链子又在脑子里烧起来。

那天他缩在座位底下,原来另一只手一直拿着手机。

“老公,你听我说。 ”
“不用说了。 ”我老公打断我,“我认识你十四年,你什么人我不知道?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这个人,你得处理干净。 ”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位上,手指冰凉。

办公室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打印机在角落里吐出一张又一张纸,隔壁小王敲键盘的声音像下雨。

我打开手机,翻到和周建民的聊天记录,除了工作群里那些,私聊记录一片空白,他把所有痕迹都删了。

我拨通了人事部刘经理的电话。

“刘经理,我要实名举报周建民职场性骚扰。 我有证据。 ”
那天下午,周建民被叫进了人事部办公室。

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张便签纸,就是第一天他写“早餐趁热吃”那张。

我拍了照,存在手机里,备份了三份。

半个小时后他出来了,脸色灰白,领带歪到一边,看见我坐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李姐,你至于吗? ”
我把便签纸举起来给他看。

“至于。 你写这个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低着头走了。

后来的事很简单。

人事部调了办公室监控,发现他多次在我工位附近徘徊,还翻过我的抽屉。

加上我老公那边收到的照片和微信记录,证据链完整。

公司以“严重违反职业道德”为由将他辞退,赔偿金一分没给。

他老婆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这事,带着娘家人来公司闹了一场,在楼下大厅骂他不要脸,把结婚证都撕了扔在他脸上。

保安把人劝走的时候,周建民蹲在花坛边上,西装扣子崩了一颗,头发乱得像鸡窝。

我站在三楼窗户后面看了会儿,转身回工位继续干活。

保温杯里的水凉了,我去茶水间续了热水,小猪佩奇的图案被热气一熏,又鲜活起来。

那天晚上回家,老公已经做好了饭,女儿在写作业,抬头喊了声妈又低下头继续算数学题。

我坐到餐桌前,老公给我盛了碗汤,什么都没问。

我喝了口汤,冬瓜排骨的,咸淡刚好。

“处理完了? ”
“完了。 ”
他点点头,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明天我接你下班。 ”
我说不用,我自己开车。

他笑了一下,没再坚持。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对面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厨房的抽油烟机嗡嗡响着,女儿在房间里喊“妈,这道题我不会”。

我站起来往女儿房间走,路过玄关的时候看了一眼挂着的车钥匙。

那辆开了六年的卡罗拉,副驾驶座上空荡荡的,脚垫上还留着那天高速上踩过的脚印。

有些人把客气当福气,把善意当暧昧,把别人的底线当自己的机会。

他们永远不明白,一个已婚女人愿意在高速上帮你,只是因为她不想看你尿裤子,跟你这个人没有半点关系。

人间清醒不过如此:你的婚姻是你的事,别人的善良是别人的修养,别把修养当信号。

0
全部评论 (0)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