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生完三胎后突然迷恋上夜跑,每晚出去3小时满头大汗回来,昨晚我骑电动车悄悄跟着,她直接跑进了离家5公里的一家小旅馆

闺蜜生完三胎后突然迷恋上夜跑,每晚出去3小时满头大汗回来,昨晚我骑电动车悄悄跟着,她直接跑进了离家5公里的一家小旅馆

她推开那扇玻璃门的时候,我电动车的电量刚好跳到最后一格。

那是昨晚九点四十七分。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底下,看着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头发扎得紧紧的,额头上确实有汗,在旅馆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下面亮了一下。

她没犹豫。推门就进去了。

我坐在电动车上,两只手攥着车把,攥了大概有两分钟。那两分钟里,我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从她生完老三出院那天开始过,从她第一次跟我说要夜跑开始过,从她每次回来那个满头大汗的样子开始过。我甚至想过,要不要现在掉头走,当没看见。

但我没走。我把车锁了,过了马路。

旅馆叫“安馨宾馆”,招牌上“馨”字的霓虹灯管坏了一半,一闪一闪的。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在看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问她,刚才穿灰色运动服进来的那位,去了哪个房间。

她说不方便透露。

我说我是她姐,她家里出事了,急事。

那女人上下打量我,可能看我脸色不对,也可能看我眼睛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说,302。

我顺着楼梯上去。旅馆没有电梯,楼道里铺着那种暗红色的地毯,边角都磨白了,有一股潮味,混着烟味。走到三楼,我站在302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

门缝底下有光。

我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有人在说话。是我闺蜜小琴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

我蹲下来了。

我蹲在302门口的地毯上,那个地毯上有一块污渍,圆的,像洒过什么饮料,没擦干净。我盯着那块污渍,脑子里面全是她这些天的样子。满头大汗回来,衣服湿透,脸通红,有时候还带着笑。她老公陈建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头都不抬。她就直接进卫生间洗澡,水声哗哗的。

我一直以为她是真的在跑步。

她生完三胎是去年十一月份的事。四十一岁,高龄产妇,妊娠糖尿病,后期基本上是在床上躺过来的。老三生下来七斤二两,她自己胖了快三十斤。出月子那天我去看她,她坐在床上,头发也没梳,抱着孩子喂奶,眼圈是黑的。陈建在客厅跟他妈打电话,声音大得很,说又是个儿子,压力大。

她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后来她开始夜跑,是今年三月份的事。那天她给我发微信,说想买双跑鞋,让我陪她去。我们去了商场,她挑了一双灰色的,三百九十九。她说,晚上孩子睡了,她出去跑跑,减减肥。

我说好。

第一次跑回来,她给我发了一张自拍,满头是汗,脸很红,说跑了四十分钟,累死了。我回她,坚持。后来她就天天跑。从四十分钟变成一个多小时,从五公里变成八公里。她跟我说,越跑越上瘾,出一身汗,回来洗个澡,睡得特别香。

陈建也没管她。他每天下班回来就躺沙发上刷短视频,音量开得很大,老三哭了他也不动。小琴就一边哄孩子一边做饭。吃完饭,她把三个孩子弄上床,就换衣服出门。

她婆婆来过一次,住了四天。那四天她没跑。婆婆走了那天晚上,她跑了三个小时才回来。我还问她,怎么今天跑这么久。她说,攒了四天的劲儿。

我没多想。

事情变味是上个月。我去她家送点老家带来的腊肉,进门的时候她正在换鞋。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运动内衣,黑色的,领口很低,肚子上全是妊娠纹,一条一条的,银白色。她看见我,赶紧套上一件T恤。

我说,你这内衣新买的啊。

她说是啊,跑步穿舒服。

然后她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没接,扣在鞋柜上。我看了一眼那个屏幕,备注是个字母,Z。

我没问。但我记住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给小琴发微信,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去买菜。她隔了二十多分钟才回,说不了,约了人做脸。

做脸。她什么时候开始做脸了。

她以前连洗面奶都懒得用。我去她家,卫生间的架子上就一块舒肤佳。现在多了一排瓶瓶罐罐,有的有英文,有的有韩文。有一瓶指甲油,透明的那种,她涂了。我注意到她指甲修得很整齐,圆圆的,上面那层透明指甲油亮亮的。

我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很久。

她发现了,把手缩回去,说,闲着没事涂的。

我心里有个东西开始往下沉。

后来我开始留意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忍不住。她每天晚上八点半左右出门,穿那套灰色运动服,有时候换一套粉色的。她出门前会照一下玄关的镜子,那个镜子是陈建去年双十一买的,贴在门后面,三十九块九。她照镜子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我去她家,她正在洗脸。洗面奶是新的,泡沫很细。她洗了两遍。然后抹了一层什么东西,拍了好久。我说,你至于吗。她说,脸干。

她出来的时候,陈建正躺在沙发上看手机。她从他面前走过去,陈建眼皮都没抬。她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短。然后她走了。

我把这一切串起来,是前天的事。

前天下午,我在社区医院碰到陈建。他带着老三去打疫苗。我问他,小琴呢。他说,在家睡觉,说晚上要跑步,得养精神。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着老三,那孩子长得像小琴,眼睛大大的,趴在陈建肩膀上流口水。陈建的衣服上全是奶渍,他自己大概也没注意到。

我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昨晚上我决定了,我要跟着她。

八点三十六分,她出门了。我从我家窗户看见她走出单元门。我家跟她家隔一栋楼,看得见。她站在楼下,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然后开始慢跑。

我下楼,骑上我的电动车。那辆车买了四年了,电瓶不行了,跑不了多远,我心里有数。但我还是骑上了。

她沿着河边那条绿道跑。我远远地跟着,隔了大概一百米。她跑得不快,但一直没停。跑了大概二十分钟,她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条路没有路灯,我差点跟丢。我把车灯关了,慢慢蹭过去。

她停下来了。站在一棵树下面,拿出手机看。看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继续走。不是跑,是走。走得很快,像赶时间。

她穿过两个红绿灯,走过一家关了门的银行,走过一个夜市摊子,那个摊子上还有几个人在吃烧烤,油烟飘过来,我闻到了孜然味。她没停。

然后她到了那家旅馆。

她在门口站了不到三秒,就推门进去了。

我坐在302门口,蹲了很久。腿麻了。我听见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不高,有点哑。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我听见小琴笑了一下。

那个笑声我太熟了。以前我们年轻的时候,在厂里上班,下了夜班去吃螺蛳粉,她笑起来就是这个声音。后来她生了老大,生了老二,生了老三,这个笑声就越来越少了。我差不多快忘了。

我站起来了。

我没有敲门。

我下了楼,出了旅馆,骑上电动车。电量还剩最后一格。我慢慢骑回去,路上没什么人,风吹过来有点冷。我到家是十点五十二分。我坐在客厅里,没开灯。

十一点零九分,小琴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她说,今天跑了十公里,破纪录了。

我盯着那条微信看了很久。我没有回。

我知道她刚才在旅馆里。我知道她满头大汗是真的,跑过去跑回来也是真的。我知道她洗完澡回来,陈建还在刷手机。我知道明天晚上八点半,她还会出门。

我什么都知道。但我什么都不能说。

今天早上我去买菜,在菜市场门口碰见她。她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头发散着,脸上气色很好。她跟我打招呼,说,昨晚睡得好吗。

我说,还行。

她说,我昨晚跑完睡得特别沉,一觉到天亮。

我看着她。她的指甲上还是那层透明指甲油,亮亮的。她手上提着一袋青菜,一把葱,还有一盒豆腐。她说,中午给老三做豆腐羹。

我说,好。

她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去年冬天,她生完老三从医院回来那天,也是穿着这件白T恤,那时候她胖,衣服绷在身上。她抱着孩子上楼,走两步歇一步。陈建在后面拎着东西,嘴里说,慢点慢点。

那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就是空空的,像一间刚搬完家具的屋子。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她每天跑出去那三个小时,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满头大汗回来,是真的跑了步,还是跑了别的。那个旅馆302房间里的人,到底是谁。她笑那一下,是真心的,还是我多想了。

我唯一确定的是,我不会告诉陈建。我也不会问她。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明明日子过得好好的,突然就开始做一些谁也看不懂的事。你们觉得,她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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