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让我去机场接个重要客户,我开着自己的二手车去了,客户上车看了看说:小伙子,你们公司待遇不太行啊。三天后他成了我的新老板

“小赵,下午三点,机场T3,接一个姓顾的客户,航班号发你手机上了,别迟到。 ”
主管老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味道。

我看了眼手机,离三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外面太阳正毒,晒得柏油路面都泛着油光。

“钱哥,公司那辆GL8今天限号,我开自己车去行吗?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老钱啧了一声:“你那破车能行吗? 别把客户颠散了架。 ”
“能走就行,总比让人家打车强。 ”
“行吧行吧,赶紧的,这客户是老板费了老劲才约来的,你机灵点。 ”
挂了电话,我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跑。

我那辆二手比亚迪F3在停车场最角落的位置,车漆晒得发白,后保险杠还有一道划痕,是上个月倒车时蹭的。

车里一股子旧皮革混着廉价香氛的味道,空调出风口有气无力地吹着热风。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把剩下的水浇在滚烫的方向盘上,看着水汽蒸腾起来,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叫赵远,二十六岁,在这家叫“宏远科技”的公司干了两年,职位是市场部专员,实际上就是个打杂的。

写方案、跑腿、陪客户喝酒、修打印机,什么都干,工资到手四千七。

在这个城市,四千七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起,我只能住在城中村,每天挤地铁转公交,省吃俭用攒下的钱还不够给老家父母买台新空调。

车是去年买的,二手,花了一万八,为的是偶尔跑个网约车补贴家用,结果平台审核没过,车就成了个摆设,只在公司需要的时候派上用场。

三点整,我准时到了机场到达层。

顾先生的航班准点落地,我在接机口举着张A4纸,上面用马克笔写着“顾明远”三个字。

等了十来分钟,一个穿着浅灰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的中年男人朝我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登机箱。

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旅途的疲惫,但眼神很亮,扫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纸。

“宏远的? ”
“顾先生您好,我是宏远科技的小赵,赵远,钱主管让我来接您。 ”
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跟着我往停车场走。

走到我那辆F3跟前,他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我赶紧拉开后车门:“顾先生,您请。 ”
他弯腰坐进去,我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空调嗡嗡响着,吹出来的风终于有了点凉意。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老板让我去机场接个重要客户,我开着自己的二手车去了,客户上车看了看说:小伙子,你们公司待遇不太行啊。三天后他成了我的新老板-有驾

顾明远坐在后座,一直没说话,我也不敢随便搭腔,只能专心开车。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忽然开口了:“小伙子,你们公司待遇不太行啊。 ”
我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正打量着车内的陈设,手指轻轻敲着车门扶手。

“顾先生,这车是我自己的,公司车今天限号,临时用一下。 ”
“哦,自己的车。 ”他笑了笑,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那更说明待遇一般了,不然你也不会开这个。 ”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一个月挣多少? ”他问。

“四千七。 ”
“够花吗? ”
“省着点,还行。 ”
“还行? ”他笑了一声,“你这车,一年保险加油费保养,摊下来一个月得一千多吧? 房租呢? 吃饭呢? 你还能剩多少? ”
我没说话,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年轻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不说,没人知道你想要什么。 ”
我攥了攥方向盘,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客户说话太直接了,直接得让人难受。

“顾先生,您来我们公司,是谈什么项目的? ”
“谈合作,也谈点别的。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到了叫我。 ”
我没再说话,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

车子在高速上平稳行驶,窗外的城市风景飞速后退。

我脑子里却一直在想他刚才的话。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这话我听过无数遍,但从一个陌生客户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到了公司楼下,我停好车,帮他把行李拿下来。

钱主管已经在大堂等着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顾总,一路辛苦,我们王总在楼上等您呢。 ”
顾明远点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小赵,谢谢你。 ”
“应该的,顾先生。 ”
他跟着钱主管进了电梯,我站在大堂里,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那天下午,我坐在工位上,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下个月的推广方案。

隔壁工位的李婷凑过来,压低声音:“哎,你接的那个客户,什么来头? ”
“不知道,姓顾,挺有派头的。 ”
“我听钱主管说,是深圳那边来的大老板,想收购咱们公司。 ”
我手里的鼠标顿了一下:“收购? ”
“嘘,小声点,我也是听说的,王总最近资金链紧张,到处找钱呢,这个顾老板要是能注资,咱们说不定能涨工资。 ”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种传闻每隔几个月就会来一次,每次都说得有鼻子有眼,最后都不了了之。

下班的时候,我在停车场又碰到了顾明远。

他一个人站在我那辆F3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打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顾先生,您还没走? ”
他挂了电话,冲我笑了笑:“王总请吃饭,我推了,想自己转转。 ”
“那您去哪儿,我送您? ”
“不用,我叫了车。 ”他看着我,“小赵,你这车,卖不卖? ”
我愣住了:“卖? ”
“开个玩笑。 ”他拍拍车顶,“这车保养得还行,就是空调该加氟了。 ”
“是有点不凉快。 ”
“你晚上有事吗? 没事的话,陪我吃个饭,我请。 ”
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我不该跟客户私下接触,但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有家面馆不错。 ”
他笑了:“开你的车去。 ”
那家面馆在一条老巷子里,门面不大,但开了二十多年,牛肉面做得一绝。

我点了两碗牛肉面,两个小菜,一瓶冰镇酸梅汤。

顾明远吃得很香,连汤都喝了大半碗。

“好久没吃到这么地道的面了。 ”他擦了擦嘴,“深圳那边,什么都快,连吃饭都像打仗。 ”
“顾先生是深圳人? ”
“老家在西安,年轻时去的深圳,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
“那您这次来,真是为了收购我们公司? ”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觉得宏远怎么样? ”
“说实话? ”
“当然说实话。 ”
“看着挺大,其实挺空的。 ”我斟酌着用词,“项目不少,但真正赚钱的不多,管理也乱,王总一个人说了算,下面的人都在混日子。 ”
他点点头,没评价。

“那你呢? 你也在混日子? ”
我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我想干点事,但没机会。 ”
“机会不是等来的。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的眼睛,“小赵,你记住,这世上没有怀才不遇这回事,只有不敢伸手的人。 ”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多。

聊他的创业经历,聊深圳的机遇和残酷,聊年轻人的迷茫和挣扎。

他说话很直接,有时候让人下不来台,但每一句都戳在点子上。

送我回住处的路上,他忽然说:“小赵,如果有一天,我让你跟我干,你愿意吗? ”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顾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
“我没开玩笑。 ”他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我这次来,不只是为了宏远。 ”
“那您是为了什么? ”
“为了找人。 ”
“找人? ”
“对,找几个能干事的人。 ”
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城中村路口,他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这地方,一个月多少钱? ”
“八百。 ”
“环境不怎么样。 ”
“便宜。 ”
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拿着,三天后,如果宏远有变化,你打这个电话。 ”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手机号。

顾明远。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名片就放在枕头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我能看清那三个字。

顾明远。

他到底想干什么?

收购宏远?

还是另有所图?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公司里风平浪静,一切照旧。

钱主管没再提顾明远的事,王总也没露面,好像那天下午的会面从未发生过。

但我注意到,财务部的几个人脸色不太好看,行政那边也在悄悄整理固定资产清单。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改方案,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王总从办公室冲出来,脸色铁青,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

“钱德贵! 你给我滚进来! ”
钱主管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着耳朵。

李婷在微信上给我发消息:“出事了。 ”
我回了个问号。

“听说顾老板不投了,王总资金链断了,欠了供应商好几百万。 ”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半个小时后,钱主管从王总办公室出来,脸色惨白,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

“钱哥,怎么了? ”有人问。

“别问了,都别问了。 ”他手抖得厉害,把一摞文件塞进包里,“公司可能要裁员,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
办公室瞬间炸了锅。

我坐在座位上,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手心全是汗。

下班前,王总把所有人叫到大会议室,宣布了一个消息: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从下个月起,工资延迟发放,希望大家共渡难关。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恐慌。

我回到工位,拿出手机,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小赵? ”
“顾先生,您说的变化,来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明天上午十点,来我酒店,地址发你。 ”
“好。 ”
第二天上午,我请了假,去了他住的酒店。

他在酒店二楼的咖啡厅等我,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坐。 ”
我坐下来,他推过来一份文件。

“看看。 ”
我翻开,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宏远科技的股权,我已经收购了百分之五十一。 ”他喝了口咖啡,“从今天起,我是宏远的实际控制人。 ”
我猛地抬头看他。

“王总把公司做空了,我接过来,是看中了它的壳和几个还在赚钱的项目。 ”他放下杯子,“但我不可能亲自管理,我需要一个人。 ”
“您想让我……”
“我想让你当总经理。 ”
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顾先生,您开什么玩笑? 我才二十六,进公司才两年,我……”
“你懂市场,懂业务,更重要的是,你懂下面的人在想什么。 ”他打断我,“宏远的问题不在外部,在内部,在人心散了。 ”
“可我没管过人。 ”
“谁天生就会管人? ”他笑了笑,“我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内,把公司理顺,该裁的裁,该留的留,该开的业务开起来,做不到,你自己走人。 ”
我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怎么,不敢? ”
“不是不敢,是觉得太突然了。 ”
“这世上所有机会都是突然的。 ”他站起身,“你考虑一下,中午之前给我答复。 ”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面前是那份股权协议。

我拿起手机,给老家打了个电话。

“妈,我可能要换个工作了。 ”
“换工作? 现在这个不是挺好的吗? ”
“新工作,工资高一点,但压力也大。 ”
“你自己拿主意,妈不懂这些,但妈知道,我儿子干什么都行。 ”
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给顾明远发了条消息。

“顾先生,我干。 ”
三天后,公司召开全员大会。

顾明远坐在主席台中央,旁边是脸色灰败的王总。

“从今天起,宏远科技由我接管。 ”顾明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新的管理层会有调整,具体安排稍后公布。 ”
台下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我这边瞟。

我坐在第一排,后背挺得笔直。

“赵远。 ”顾明远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

“从今天起,你担任宏远科技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营。 ”
全场哗然。

钱主管张大了嘴,李婷瞪大了眼睛,王总的脸扭曲了一下,但最终没说话。

我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

“我知道大家很意外。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平稳,“我也很意外。 但既然顾总信任我,我就把话放在这儿——宏远不会倒,只要大家愿意干,我赵远第一个冲在前面。 ”
没人说话,但我在几个年轻同事眼里看到了光。

散会后,钱主管拦住我,表情复杂:“小赵,不,赵总,以前我有对不住的地方……”
“钱哥,过去的事不提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但以后,公司不养闲人,你明白我的意思。 ”
他脸色变了变,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换了个人。

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走,把所有的项目重新梳理了一遍,砍掉了三个不赚钱的业务线,裁掉了十几个混日子的员工,把资源集中在两个核心产品上。

有人骂我冷血,有人背后说我靠关系上位,但我不在乎。

顾明远说得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光会哭没用,你得有本事把奶挣回来。

三个月后,公司第一次实现了正现金流。

顾明远来公司视察,我把财务报表放在他面前。

他翻了几页,笑了:“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
“顾总,您当初为什么选我? ”
“因为你开着一辆破车去接我,但没抱怨一句。 ”他看着我,“这年头,愿意把破车开好的人,比开好车的人更难得。 ”
我愣了一下,笑了。

那天晚上,我请李婷和几个留下来的老同事吃饭。

李婷举着酒杯,半开玩笑地说:“赵总,你现在可是我们老板了,以后多关照。 ”
“别叫我赵总,还是叫赵远。 ”
“那不行,规矩不能坏。 ”她眨眨眼,“不过说实话,那天你开着你那破车去接顾总,我还替你捏把汗呢。 ”
“为什么? ”
“怕你把客户颠跑了啊。 ”
一桌人都笑了。

我端起酒杯,看着窗外的夜色。

那辆二手F3还停在公司楼下,车漆依旧发白,后保险杠的划痕依旧在。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顾明远说得对,机会不是等来的。

而我,终于伸手抓住了它。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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