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漂亮女同事去爬山,车刚开到山脚停车地,她就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懵了,你说啥,她讲,你这一路老偷瞄我。

跟漂亮女同事去爬山,车刚开到山脚停车地,她就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懵了,你说啥,她讲,你这一路老偷瞄我。

陈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车子刚熄火,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还在丝丝地往外冒。

他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林晓薇,她正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小镜子涂防晒霜,动作慢条斯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跟漂亮女同事去爬山,车刚开到山脚停车地,她就问“你是不是想跟我睡觉”,我一下懵了,你说啥,她讲,你这一路老偷瞄我。-有驾

林晓薇,你这话什么意思。陈志远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林晓薇把防晒霜拧好,放进包里,侧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审视。

从公司地下车库出来到现在,两个半小时,你一共瞄了我十七次。

十七次?陈志远愣了,你数这个干什么?

我数这个干什么不重要。林晓薇解开安全带,身子往车门方向挪了挪,重要的是,陈志远,你平时在办公室正眼都不看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陈志远张了张嘴,他想说那是因为你今天穿了件低领的T恤,想说那是因为你身上那股香水味熏得我头晕,但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推开车门,山里的空气灌进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潮气。

下车吧,爬山。

林晓薇没动。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下车。

陈志远站在车门外,手扶着门框,低头看着她。

林晓薇,咱们同事三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

清楚。林晓薇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闷闷的,所以我才觉得你今天不对劲。

陈志远深吸了一口气。

行,我告诉你。从地下车库出来第三个红绿灯,我就发现后面有辆黑色帕萨特一直跟着咱们。上高速之前它变道走了,我以为没事了。结果下了高速进山道,它又出现了。

林晓薇的脸色变了。

你偷瞄后视镜,我以为你在看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看后视镜的时候,视线角度确实会扫到你那边。陈志远说,但我真没在看你。

林晓薇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翻了两下,递给他看。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今天别去爬山,有人跟着你们。

陈志远盯着那条短信,后背一阵发凉。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天晚上十一点。林晓薇终于下了车,站在他面前,山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我以为是恶作剧,没当回事。但刚才你说有辆帕萨特——

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说?林晓薇抬起头,眼睛直视着他,万一你才是那个想对我做什么的人呢?我得先确认你到底是人是鬼。

陈志远忽然明白了。

所以你刚才那句话是在试探我。

你要真是那种人,刚才那一激,你脸上挂不住,肯定会露出马脚。林晓薇的声音很平静,但你第一反应是懵,然后是解释,眼神没有躲。

那我要是真偷瞄你呢?

那我就自己走,回家。林晓薇背起登山包,我连防狼喷雾都带了。

陈志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三年前林晓薇刚进公司的时候,是他带的她。

从贴发票到做标书,一点一点教。

后来她升得比他快,成了部门副主任,他还是个高级专员。

办公室里开始有人嚼舌根,说林晓薇过河拆桥,说陈志远窝囊。

他从来不解释,她也不提。

两人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处着。

直到上个礼拜五下班,林晓薇突然走到他工位旁边,小声说了句:周末有空吗,去爬老君山。

就咱俩?

就咱俩。

他答应了,然后失眠了三个晚上。

走吧。林晓薇已经走出几步远,回头看他,既然有人跟着,咱们更得上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闲。

陈志远锁了车,快步跟上去。

山道是石板铺的,两边竹林密得透不进光。

走了不到二十分钟,林晓薇的速度慢了下来,呼吸也开始变重。

你平时不锻炼?陈志远问。

谁说我不锻炼,我练瑜伽。

瑜伽跟爬山两回事。

林晓薇瞪了他一眼,扶着膝盖喘气。

陈志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山。

你下山那辆帕萨特还在不在,我可说不准。

林晓薇直起身,咬了咬嘴唇。

那你说怎么办。

跟着我走,别掉队。陈志远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给她,喝慢点。

林晓薇接过去,手指碰到他的指节,缩了一下。

两人继续往上走,陈志远在前面压着步子,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林晓薇有没有跟上。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半山腰有个凉亭,凉亭里坐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面前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不像来爬山的。

陈志远没说话,经过凉亭的时候脚步没停。

林晓薇也看见了,她下意识地往陈志远身边靠了靠。

别回头。陈志远低声说。

我没回头。

你手在抖。

我没抖。

陈志远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

走快点。

林晓薇没挣开。

两人走过凉亭大约五十米,陈志远听见身后有动静。

他假装系鞋带,蹲下来往后看了一眼——那个鸭舌帽男人站起来了,正在打电话。

往左边岔路走。陈志远站起来,拉着林晓薇拐进了一条窄道。

左边这条路是往哪的?林晓薇问。

不知道,先甩开他再说。

窄道走到底是一片废弃的护林站,两间砖房,门都锁着。

陈志远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发现后面有条水渠,水不深,可以蹚过去。

下去。他说。

水凉。

命重要还是脚重要。

林晓薇脱了鞋,跟着他蹚过水渠,钻进对面的灌木丛里。

两人蹲在树后面,听见护林站那边传来脚步声,来回走了两趟,然后远了。

林晓薇蹲在地上,抱着一双湿脚,嘴唇发白。

陈志远。

嗯。

你说他们是什么人。

陈志远想了一会儿。

你最近工作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林晓薇抬头看他,眼神闪了一下。

你指什么。

你从上周开始,天天加班到十点以后,桌面上摊的全是去年的合同。你在查东西。

林晓薇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在查去年跟盛达集团签的那个标。她终于开口,流程上有问题,多付了三百多万的材料款,对不上账。

盛达?陈志远皱起眉头,那不是赵总的老关系吗。

所以我才没声张。

陈志远心里那团模糊的雾开始散了。

那条短信,是提醒还是威胁?

不知道。林晓薇摇头,但今天有人跟着,说明有人知道我查到哪儿了。

你手上有东西吗?

林晓薇犹豫了一下,从登山包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个U盘。

原件在我家,这是备份。

陈志远看着那个U盘,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林晓薇刚入职,是他带着她去档案室搬旧文件。

她站在梯子上够最高一层的档案盒,他在底下扶着梯子,她低头问他:陈哥,这些合同都看一遍,脑子会炸吧?

他说:看多了就不炸了。

她笑起来的样子,他记了三年。

陈志远。林晓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你在想什么。

想你三年前问我怎么查合同。

那时候你教我的方法,我现在还在用。林晓薇把U盘重新放好,你说先看付款节点,再看验收报告,中间差三个月以上的,九成有问题。

陈志远没接话,他站起来,把湿透的鞋袜穿上,系紧鞋带。

下山吧。我知道一条小路,能绕到停车的地方。

你刚才说有人跟着——

那个戴帽子的现在还在山上找咱们。趁他找不到,咱们赶紧走。

两人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沿着水渠往下游走。

水声盖住了脚步声,林晓薇跟在陈志远身后,看着他后背被汗浸透的衬衫,忽然开口。

陈志远。

嗯。

如果今天真出事了,你会怎么办。

不知道。陈志远没回头,但肯定不会把你一个人扔下。

林晓薇没再说话,只是把登山包的带子又紧了紧。

下到山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停车场上那辆黑色帕萨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辆警车和一辆黑色商务车。

陈志远停住脚步,把林晓薇往身后一挡。

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了,下来的是公司审计部的周明远。

陈志远,林晓薇。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没事就好。

周部长怎么在这。陈志远没动。

我今天中午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你们俩下午上老君山,让我赶紧过来看看。周明远看了看他们湿透的鞋和裤子,你们这是……

摔了一跤。林晓薇说。

摔了一跤?周明远的目光在她和陈志远之间转了一圈,那为什么有人告诉我,你们在查盛达的合同。

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陈志远感觉到林晓薇在他身后攥紧了他的衣角。

周部长。陈志远开口,声音很稳,既然是匿名邮件,你怎么知道不是钓鱼。

周明远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确实在查。但不是今天。陈志远说,我们查了三个星期了。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

三个星期前,我们就把你签批的那份追加付款申请上报了。林晓薇从陈志远身后走出来,虽然脚在发抖,声音却一点不抖,上报给了集团纪检。

周明远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

那个跟着我们的人,是你安排的吧。陈志远往前迈了一步,你怕我们今天带着证据去找人,所以派人跟了一路。但你没想到,我们两个星期前就把材料交上去了。

今天是来爬山的。林晓薇接话,真是来爬山的。只是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急。

周明远身后的警车里,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

周明远,请你配合调查。

陈志远看着周明远被带上车,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晓薇蹲在他旁边,拿矿泉水往他嘴里灌。

你刚才怎么知道是周明远。

猜的。陈志远喝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你查盛达合同的事,只有你跟我知道。但你上周五跟我说要爬山,今天跟着咱们的车就来了。咱们俩中间,肯定有人泄了风。

那你什么时候给纪检发的材料。

你告诉我要爬山那天晚上。

林晓薇瞪大眼睛。

你骗我。

没骗你。你说要爬山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了。我不知道谁在盯着你,所以我先把材料交了。今天来爬山,我是故意带着你往山里走的。

林晓薇看着他,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陈志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你还能爬山爬得这么自然吗。

林晓薇抬手打了他胳膊一下。

那你这一路偷瞄我——

看后视镜。陈志远说,真的是看后视镜。

林晓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

行吧。那现在下山了,你说吧。

说什么。

说你到底有没有偷看我。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

你换洗发水了。

林晓薇一愣。

你上个月用的那个牌子,洗完了有股玫瑰味。这个月换成薄荷了。

你闻这个干什么。

陈志远站起来,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

因为你换了以后,我每天上班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不看你的头发。

林晓薇的脸一下子红了。

陈志远,你——

走吧。他背起包,往停车场外面走,搭警车回市里,明天还得上班。

林晓薇追上去,跟他并排走着。

明天上班,你还会教我看合同吗。

你都会了。

我想再学一遍。林晓薇说,从最基础的看付款节点开始。

陈志远侧头看她,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行。他说,明天早上八点,档案室见。

林晓薇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笑了。

两人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正在褪色。

林晓薇忽然伸手,把陈志远肩膀上沾的一片竹叶摘下来,随手扔在风里。

陈志远。

嗯。

你那瓶水,我喝过了。

我知道。

你喝的时候,也没换瓶子。

陈志远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林晓薇,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晓薇把登山包的背带拉到最长,甩到肩膀上,往前面走了两步,回过头来。

我说,明天档案室见。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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