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指名要卡宴,我毫不犹豫带小舅子过户,保时捷变他的了

开头部分

那辆二手的保时捷911,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银灰色野兽,静静地停在车管所的过户车位上。

我那二十四岁的小舅子苏明,除了说自己是苏晴的弟弟外,几乎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现在他正围着车子转圈,眼中闪烁的渴望仿佛要溢出来。

王桂芬站在旁边,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

她们以为这是她们的胜利,而我,这个窝囊女婿,又一次屈服了。

她们不清楚,这凶猛的野兽,它的尖牙并不是对准别人,而是对准了即将成为新主人的那个签字的人。

这份过户协议并不是资产的转移,而是一颗设定好时间的精准炸弹。

丈母娘指名要卡宴,我毫不犹豫带小舅子过户,保时捷变他的了-有驾

晚饭时的饭桌,本该热热闹闹、香气扑鼻,现在却像进了冰窖一样,冷冷清清。

王桂芬用筷子轻轻戳着盘子里的清蒸鲈鱼,鱼眼瞪得圆圆的,仿佛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就像此刻的我一样。

“陆泽,”她终于说话了,声音虽轻,但语气坚定不容反驳,“你那个同事小张,上个月是不是买了辆卡宴?”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专心给妻子苏晴剥虾。

虾壳在指尖轻轻碎裂,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王桂芬语气尖酸地说道:“小张,你和他一样,进公司也就五六年吧?你看人家,再看看你。我不是说你不好,你工作努力,对小晴也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但是男人嘛,总得有点事业上的样子。”

苏晴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意思是让我别出声。

她很清楚她妈妈的老套路,这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

我把剥好的虾仁轻轻放到她的碗中,淋上姜醋,接着又剥了一只。

我保持沉默,这显然让王桂芬更加得意。

她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盘子里的鱼已经被她戳得稀烂,还在颤了三颤。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小舅子苏明,找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了。可是人家女方家里有要求,说没有一辆像样的车,这婚事就泡汤了。你知道的,苏明刚毕业,哪有钱买车?

终于说到重点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手上的剥虾动作反而变得轻柔而稳定。

“妈,苏明还没稳定下来呢,现在买车是不是有点早呀?”苏晴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的意味。

“早什么早?二十四了!再不结婚就成老光棍了!”王桂令芬瞪大了眼睛,把怒气全发在女儿身上,“你这孩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现在你过上好日子了,就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了?”

这套话苏晴从小听到大,渐渐地,她听到就会下意识地觉得对不起。

她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王桂芬见女儿被压下去了,就又把注意力转向了我,语气稍微和缓了些,开始试图说服我。

陆泽呀,妈明白你这些年做事,手头应该有些钱。苏明是你唯一的弟弟,他的婚事,你这姐夫总得帮一把吧?我们也不求多好,就像小张那样,买个卡宴就行。这样,苏明脸上也有光,婚事能顺利;另外,你开着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你疼老婆,疼家里人,是不是这个道理?

她说话天衣无缝,把“勒索”说成了维护“家族荣誉”。

我终于剥完了最后一只虾,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抬起头,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

“妈妈,你说得真对。”

我的答复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王桂芬原本准备好的一番话,突然卡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苏晴惊讶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仿佛在说:“你是不是疯了?”

原本一直在低头玩手机、装作漠不关心的苏明,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阵难以置信的兴奋光芒。

“这辆卡宴一百多万,说不贵也不贵。”我语气轻松,就像在说今天的气温,“但新车的手续太繁琐,要等好几个月才能提车,小舅子的婚礼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那……那该怎么办?”苏明急切地问,身体前倾,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鸟。

我笑了笑,眼神转向了他,但在餐厅柔和灯光的映衬下,这笑容显得有些冷漠。

“不用急。我正好有一辆车,虽然不是卡宴,但档次相差不大。这是一辆保时捷911,已经开了两年,车况非常好。你要是不嫌弃是二手的,我明天就带你去过户。”

空气中仿佛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

保时捷的一款经典车型是911。

这五个字犹如一枚深水炸弹,在每个人的心中猛然爆炸。

苏明张大了嘴,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王桂芬的眼眸顿时如同两盏明亮的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像被刷了一层白漆。

她紧紧地望着我,眼神从惊讶,到失落,最后变得陌生得让人心寒。

她明白那辆911对我来说有多特别,那是父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奋斗多年事业起步的见证。

现在,我居然得把它当成垃圾一样,交给她的弟弟。

在她看来,我不是大度,而是彻底失去了尊严,放弃了我们这个小家庭最后的防线。

“太好了!太好了!”王桂芬第一个回过神来,兴奋地直拍大腿,“陆泽,你真是个好女婿!比卡宴强多了!911这车面子大得多!就这么说定了!苏明,快点谢谢你姐夫啊!”

苏明像是从梦中惊醒,脸上露出一种极为扭曲的笑容,她对着我说着不连贯的话:“谢谢姐夫!姐夫,你是我亲姐夫!”

我忽略了他们的激动,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苏晴。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睛里泛起泪光,但她最终还是扭过头,不再看我。

那时,我明白,有些东西在那冷冰冰的餐桌上已经破碎了。

但我并不介意。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头呢。

一场精心安排的精彩演出,刚刚开始。

02

回到卧室,苏晴忍不住大喊了起来。

她没有大声嚷嚷,而是用一种压抑到极致,像是从心底挤出的声音质问我:“陆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在衣橱里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听到声音后停了一下,接着拿出一件平整的白衬衫,挂在门边。

"没什么,妈妈和小舅子高兴就好。"我的声音平静如常。

"开心?拿你心爱的东西换他们的开心?"苏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那辆车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忘了?那是叔叔留给你的宝贝!是你最困难时,咬紧牙关也没舍得卖的东西!现在呢?我妈一句话,你就全给了?陆泽,你是不是觉得我,我们这个家,一点都不值钱?"

她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针,深深地刺痛了我心。

我转身面对着她,只见她泪如雨下,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向她坦白一切。

我做不到。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劳,甚至可能会把她也卷入将要发生的风波。

我只能选择最痛心,但也最直接的方式。

"值不值钱,不是一辆车能说清楚的。" 我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敷衍,"再说,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分那么清楚呢?苏明开,跟我开,有区别吗?"

"这不一样!"苏晴几乎喊了出来,"不一样的是,那是你的,不是他的,他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晴,我们结婚那天,我就知道娶了你也就娶了你整个家。这些年我累了,不想再为这些琐事和你争吵。他们要的东西,给他们就是了。一辆车而已,图个清静,我觉得值。”

这句话比任何大声争执都要伤人更深。

这让她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完全破灭了。

对她来说,这并不是妥协,而是彻底的投降和认输。

我对这段婚姻和她这个妻子感到厌倦和疲惫。

她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她看着我,眼神中的光芒逐渐消失,最终只剩下灰暗和绝望。

“哎……就这‘一辆车而已’。”她低声说道,似乎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陆泽,我以前真是太小看你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性格好,能忍。现在我才明白,你根本没有底线。”

她说完后,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u0026quot;砰u0026quot;地一声关紧,我清楚地听到了门后她抑制不住的哭泣声。

我站在那里,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一阵刺痛随之而来。

对不起,苏晴女士。

再坚持一下。

很快你就能懂了。

我不是没有底线,我的底线,就是你。

为了守护这条底线,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暂时让你误解我,憎恨我。

第二天早上,苏晴没和我说一句话,眼睛还红肿着就去上班了。

我刚下楼,就看见王桂芬和苏明已经在客厅等着,两人都打扮得干干净净,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看得出来心里挺着急的。

“大哥,我们啥时候出发?”苏明搓着手,就像一只等着喂食的小猴子。

吃过早饭我就走。相关的证件我都准备好了。我把公文包放在门口,然后平静地走进餐厅。

王桂芬笑眯眯地把一碗热腾腾的粥递给我,说:“陆泽,快点吃,吃饱了再去忙活。妈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我拿着勺子,悠悠地喝着粥。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三个人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想法。

一顿奇怪的早餐在寂静和暗流中结束。

我和苏明一起坐车,直接去了城西的车管所。

王桂芬本来也想一起来,但我用“过户只需要当事人到场”的理由把她劝回去了。

苏明一路上兴奋得坐立不安,嘴里不停地计划着提车后的日子。

姐夫,你说我开着这辆911去接小雅,她会不会当场就答应嫁给我?她那些闺蜜都得羡慕死她!

哥哥,这车保养费用高不高啊?一年的保险要多少钱?

“表哥……”

我随口应付着,心里却像过电影一样,快速回顾着整个计划的每个细节。

车子停在车管所的停车场。

我关掉了火,拔出了车钥匙,但没有马上下车。

我回头望向苏明,他眼睛发亮,正轻轻触摸中控台上的保时捷标志。

苏明,我得跟你说几句,在过户之前有些事情要讲清楚。

"姐夫,你说吧!"他现在完全听我的话。

这辆车是两年前购入的,当时买下来一共花了148万。尽管现在是二手车了,但根据市场行情,它的价值至少还有90万以上。

苏明猛听了之后连连点头,这个价格让他感觉非常得意。

“第二呢,”我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特别严肃,“按照国家的规定,亲属之间送车虽然不用交交易税,但接受车子的一方要缴一笔‘偶然所得税’,这个税率是20%。”

苏明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20%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我平静地看着他,像一个宣布判决的法官,“按照90万的估值,你需要向税务局缴纳税款18万元。这笔钱必须在过户手续完成后的一个月内缴清。否则,你将面临高额滞纳金,并被列入税收失信人员名单。”

十八万块。

这个数字就像一盆冷水,狠狠泼在了苏明的兴奋劲头上。

他的脸色先是变红,接着变得苍白,最后又转为青色,变化多端。

丈母娘指名要卡宴,我毫不犹豫带小舅子过户,保时捷变他的了-有驾

“十几……十八万?”苏明的声音都有点抖了,他断断续续地问道,“姐夫,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给我辆车,怎么还要我自己出这么多钱?”

“这不是我个人收的,而是国家来收的。”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他:“这是《个人所得税法》中关于‘偶然所得’的规定,你可以自己看一下。包括彩票中奖、遗产继承,以及我们现在遇到的大额财产无偿赠与,都在征税范围内。”

苏明接过那几张打印的A4纸,上面是宋体字和法律条文,但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只剩下“十八万”这三个字在不断地回响。

对于一个刚毕业、月薪五千元、身上几乎没什么积蓄的年轻人来说,十八万元绝对是个巨大的数目。

他的脸上原本的狂喜迅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啊!”他急得快哭出来了,对姐夫说:“姐夫,这笔钱,你……你能帮我一起出吗?”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无辜和无奈的表情。

“苏明啊,不是姐夫不想帮你。你心里也清楚,姐夫虽然挣了些钱,可家里花销也挺大的。你姐还想换个好点的学区房,我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啊。再说,这辆911我都直接送你了,等于帮你省了九十多万,让你自己掏点税钱,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的话断绝了他所有的求助途径。

哎,想想看,几乎不用花多少钱就拥有一辆价值近百万的豪车,自己只需付十几万的税,这交易简直划算到不行。

他要是再敢多说一个“不”,就显得太不知足了。

苏明紧咬着嘴唇,心里正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斗争。

一边是轻易就能得到的保时捷,象征着面子、虚荣心和赢得女友欢心的可能。

另一边,是如同大山般沉重的十八万元。

我没催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脸上时而阴沉时而明媚的表情。

我知道,贪婪终究会战胜理智。

对于苏明来说,未来的债务比不上眼前的诱惑那么实在。

他终于咬牙切齿,跺了跺脚。

"行啦,哥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去借钱也要把税交上!"他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眼中重新闪烁着光芒。

“想明白了?”我问道。

"想明白了!不就是十八万吗?开上911,我还怕赚不回来?"他已经开始给自己打气了。

好的,我点点头,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说:“有志气。走吧,去办手续。”

接下来的流程进展得非常顺利。

填表格、盖章、验车、签字……

当苏明在过户协议的“受赠人”一栏签下名字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车管所的那位经常处理各种事务的中年阿姨抬头看了看我们,眼神中透出几分好奇和疑惑。

或许,她很少见到这么昂贵的车是以“赠与”的方式过户的,而且受赠的人看起来还这么年轻、稚嫩。

一小时之内,所有的手续都完成了。

苏明接过了一本全新的绿色行驶证。

他的名字清楚地写在户主一栏里。

他紧紧握住那张小小的证书,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姐夫,从现在开始,这车……就是我的了?”他一遍遍地问,仿佛置身于一个梦里。

“没错,从法律上说,这辆车现在完全归你了。”我把那把重沉沉的车钥匙,轻轻放在他的手心里,说道:“苏明,恭喜你,你现在是一名保时捷车主了。”

钥匙冰冷的金属感,终于让他从虚幻的梦境中回到了现实。

他紧紧抓着钥匙,急匆匆地离开服务大厅,直往那辆银灰色的911走去。

他拉开车门,直接坐到了驾驶座上,双手轻轻摸着方向盘,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陶醉的微笑。

然后,他试着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瞬间吸引了停车场里所有人的目光。

苏明显然很喜爱成为众人焦点的那种感觉。

他把车窗摇下来,得意地对我说:“姐夫!你坐副驾,我带你兜一圈!”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说:“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吧。你先回去告诉妈妈好消息,她肯定等急了。”

"真的太好了!大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你放心,等我结婚了,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我姐的!"他说着一连串的保证,随即猛踩油门,随着一阵尖锐的轮胎声,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就像箭一样疾驰而去。

我站在那里,望着那个快速离去的身影,直到它被车流的尽头吞噬。

停车场里的风很大,吹得我的衣角呼呼作响。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我是陆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稳重的男声:“陆总,事情办妥了?”

"搞定!"我看着蓝蓝的天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签了字,车也开走了。现在,可以开始第二阶段了。"

好的,陆总。一会儿我们会用加急快递把“深海”资产管理公司的催款信和“恒通小贷”的还款通知分别寄到您岳母和小舅子的家里。

u0026quot;您辛苦了。u0026quot;

放下电话,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苏明、王桂芬,你们觉得这辆车就能通往幸福吗?

这是邀请地狱的函件。

我亲自为你们推开了大门。

精彩的演出,这才刚刚开始。

四月

苏明开着保时捷回家,就像英雄一样受到了热烈欢迎。

王桂芬早就站在楼下等着了,一看到那熟悉的银灰色车,她马上开心地跑过去,嘴里不停地说着“我的乖乖”、“我儿子真争气”。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探出头来观看。

得知这辆价值百万的跑车现在归苏明所有后,羡慕和恭维的话如同潮水般涌来。

哎哟,桂芬姐,你家苏明可真有本事!

"这车是保时捷吗?得要一百多萬元呢!小伙子真有出息啊!"

王桂芬挺直了腰杆,脸上满是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红光,嘴上谦虚着说“哪里哪里,都是他姐夫疼他”,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苏明觉得自己变得特别飘飘然,被邻居们围在中间,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亿万富翁的大老板。

他豪爽地拉开车门,让大家轮流摸摸方向盘,体验一下坐在高档真皮座椅里的感觉,尽情享受着人生中头一回拥有的这份荣耀。

这次小型的新车展示大约进行了半个小时,直到围观的人慢慢散去,这对母子才依依不舍地上了楼。

一进屋,王桂芬一把拉住苏明,兴奋地说:“儿子,快,给你姐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家,咱们全家出去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

苏明拿出手机,正要拨号,他停顿了一下。

“妈,”他看着王桂芬,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他告诉王桂芬,过户时需要缴纳十八万的“偶然所得税”。

王桂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十八万?"她提高嗓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他送你车,还要你自己出十八万?这个陆泽,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妈妈,你声音轻点!"苏明赶紧捂住她的嘴,"姐夫说了,这不是他个人要的,是国家收的税,法律规定的!再说,车子都九十多万了,花十八万搞定,也算值得了!"

王桂芬推开他的手,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干嘛要我们出!他那么有钱,交这点税算什么?我看他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们没钱,还故意给我们出难题!不行,这笔钱不能由我们出,必须让他自己出!”

妈,我都答应姐夫了,说自己想办法解决,现在反悔怎么好意思?苏明一脸为难。

你傻啊!王桂芬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脑门,"你答应了又怎么样?你没钱就是没钱!他想让你开上这车,就必须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十八万你凑不出来,让他想办法。他要是真疼你这个小舅子,就不会见死不救!"

在王桂芬的强硬逼迫下,苏明最终还是不太情愿地打了我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含糊其辞地传达了王桂芬的意思。

听完这话,我只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说道:“是这样啊。那也没辙了,要是交不上税,就把车开回来吧。咱们去车管所把手续取消,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姐夫,别啊!”苏明一听要还车,立刻急了,说,“车我已经开回来了,邻居们都看见了,这要是还回去,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面子重要,还是那十八万块钱重要?"我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没有明显的情绪,"你自己决定吧。"

说完这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一直响着忙音,苏明愣住了。

王桂芬一把夺过电话,打算直接跟我讲清楚,却发现手机已经关机了。

她气得全身直抖:“这可真是反了!他这是在逼我们吗!”

母子两人在客厅里对视着,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双方都不说话。

让他们放弃已经到手的保时捷,就像是在割他们的肉一样。

然而那十八万元的巨额债务,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们几乎无法呼吸。

这时,苏晴从工作的地方回来了。

她一进屋,就感觉到了屋里那种压抑又奇怪的氛围。

“妈妈,苏明,你们俩这是怎么了?”她把包放下,满脸疑惑地问道。

王桂芬一看见女儿,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马上跑过去,把事情夸大其词地说了一遍,数落我的“不厚道”和“无情”。

苏晴听了之后,愣在那里,半天没吭声。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或惊讶,只留下了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从昨晚开始,她对我的失望就达到了顶点。

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我u0026quot;软弱无力u0026quot;的又一次展现。

她认为,我这样做实际上是巧妙地两边都照顾到了,既答应了她家人的要求,又给自己留了余地,最后还是把问题推给了她们。

“我知道了。”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件事,我会去跟陆泽谈谈。妈,你也别逼苏明了,让他自己先想想办法。”

她的态度,让王桂芬和苏明感到有些意外。

他们原以为苏晴会站在他们这一边,对我大动干戈。

可苏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进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那晚,我留在外面没回去。

苏晴给我打了几次电话,但我都没接。

我发了一条短信给她:“公司有急事,今晚在外面住。车的事情,让苏明自己处理,他已经是个大人了。”

这条消息成了让情况无法挽回的最后一部分。

苏晴坐在一间冷冷清清的房子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行字,心情渐渐沉重起来。

她感觉我们之间仿佛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这是我亲手搭起来的墙。

她并不知道,此时的我正坐在城里最豪华的办公楼里,与陈律师一起欣赏着窗外闪烁的灯光。

我的眼前摆着一份刚打印好的文件。

文件标题改为:关于“深海一号”资产处理及债务回收的法律建议书

陈律师把一份快递签收单的照片递给我,说:“陆总,您岳母和小舅子都在下午四点十五分亲自签收了催告函,一共有两份。”

我微微点头,拿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咖啡味道很苦,但我的心情却格外舒畅。

王桂芬和苏明。

你们还在为那十八万元的税款烦恼不已吗?

真让人感到惋惜。

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十八万,不过是这场大餐的前菜。

真正的重头戏,很快就来了。

丈母娘指名要卡宴,我毫不犹豫带小舅子过户,保时捷变他的了-有驾

王桂芬和苏明是在晚饭时收到了那封快递。

来送东西的是一个穿工作服、表情挺认真的快递小哥,他一定要我亲自签字,并且全程用他的小相机录了下来。

这种不同寻常的庄重,让王桂芬心里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打开那个厚实的牛皮纸袋,最先看到的是一页上用粗黑体字写着的文字:

《关于敦促苏明先生尽快履行资产捐赠连带责任的通知》

“连带责任?这是什么?”王桂芬露出疑惑的表情。

苏明也挤过来,两人一同向下张望。

这份资料来自于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公司,叫做“深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信中的内容虽然夹杂了许多复杂的法律和金融词汇,但信的核心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陆泽送给苏明的那辆保时捷911,车牌是沪A开头的,实际上并不是他自己的东西,而是属于“深海一号”项目里的抵押物品之一。

这个资产包归深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有。

陆泽只拥有这辆车的使用权,并且只能在特定条件下处置它。

根据陆泽与公司签订的《资产信托及监管协议》第17条第3款规定:当抵押物的所有权发生转移时,会自动触发“加速到期”条款。

原本计划在五年后还清的主要欠款,现在需要立刻还清。欠款人和相关人士必须在收到这封催款通知后的三天内,一次性付清所有剩下的本金和利息。

文件的结尾,出现了一个让人吓一跳的数字:

欠款总数:三百四十七万八千元。

而更让他们惊恐不安的是紧接着的一句话:

由于苏明先生已经按照法律程序,免费获得了这个关键抵押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解释,苏明先生需要和原来的债务人陆泽先生一起,承担全部还款的责任。如果他们没有按时还清债务,我们公司会马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和冻结他们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房子、车子、银行存款和其他有价值的证券。

“啪嗒。”

苏明手上的筷子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王桂芬突然眼前一黑,感觉天都转了起来,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

三……三百四十七万?这数字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这串数字如同一记重击,重重地敲在他们头上,吓得他们魂飞魄散,气得眼睛都快冒烟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王桂芬最先发现这个问题,她就像疯了一样抢过那几张纸,想把它们撕掉,“是陆泽那个小混蛋!是他伪造文件来吓唬我们!”

那纸张的手感,那鲜红的印章,那严格的用词,无一不在告诉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苏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嘴唇直打哆嗦,只勉强挤出几个词:“三……三百万……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母子俩还心有余悸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苏明神情恍惚地去开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快递员。

一样的严肃程序,也需要本人亲自接收。

这次的文件袋上,收件人是王桂芬。

她颤抖着手拆开,里面的文件标题,让她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关于提醒王桂芬女士归还到期借款的最后通知

发送方是一家叫做“恒通小额贷款公司”的机构。

通知里说的是简单的几句话,还附带了一份五年前的借款合同复印件。

王桂芬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借款人一栏,借款金额为三十万元。

合同里还包括她当年拿着身份证的照片和亲手写的签名。

通知书告知王桂芬,她需要偿还的借款总额,包括过去五年累积的利息和罚金,已经达到了八十二万六千元。

“深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在三天前接手了这笔债务,现在他们打算与苏明先生欠下的三百四十七万元债务一起追讨。

总金额:430万4千元。

u0026quot;砰——u0026quot;

王桂芬的脑袋突然感觉一阵晕眩,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炸开了。

五年前,那时候借了三十万……

她回忆起来了。

那是在她丈夫,也就是苏晴和苏明的爸爸,因重病去世时,为了筹措昂贵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她瞒着所有人,暗中借的一笔高额利息的贷款。

她以为,这件事早就被时间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笔早就被她抛诸脑后的欠款,竟然在五年后的今天,以这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跟三百多万的大债务联系在一起,重新浮现在她眼前。

这已经不算突如其来的打击了。

这简直是世界末日了。

“妈……妈你怎么了?”苏明看着母亲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紧张地问。

王桂芬没有回答他,她就像一尊失去了生命力的雕像,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不停地、无意识地重复着:“完了……全完了……”

苏明瞧着母亲那神思恍惚的样子,再低头看看手里那两份仿佛催命的文件,心里就像被巨浪拍打着,恐惧感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

他终于明白了,从他签下那份合同,开着那辆保时捷开始,他就陷入了一个他根本想象不到的困境。

将他推向绝境的,正是他一向瞧不起,认为可以任意摆布的大姐夫,陆泽。

他像着了魔一样冲出家门,跳上那辆此刻在他看来就像恶鬼一样的保时捷,然后飞速朝我公司开去。

他打算弄明白事情的真相,甚至愿意跪下来恳求,只为让陆泽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苏明急急忙忙跑到了我公司楼下,却被保安拦住了。

先生,您有预约吗?

苏明急着喊:“陆泽,我是他小舅子!”

保安表情严肃,通过对讲机报告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对不起,陆总正在见重要的客户,他交代过,今天谁也不见。”

“重要客户?”苏明推开公司的玻璃门,往里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堂会客区的我。

对面坐着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

这是他的姐姐,名叫苏晴。

我是叫来了苏晴。

她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昨晚的愤怒和冷漠。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两份一样的文件摆在她的面前。

看完那两份文件,特别是看到她妈妈王桂芬那份藏了五年之久的借款协议时,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塌了下来。

她惊讶地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还有一丝对我的陌生感和恐惧,这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陆泽,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吧……”

就在这时,她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到了门外那个像是发疯了,拼命拍打着玻璃门的弟弟苏明。

屋内屋外,姐弟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了。

一个,是突然明白真相,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一个是处于危难之中,前来求助。

我正身处这场风暴的正中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脸上平静得像湖面一样,没有一点涟漪。

苏晴跑了出去。

她没有搭理苏明歇斯底里的质问和哭喊,而是死死地盯着他身后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这辆车……这辆车根本不是你的!对不对?”

苏明一下子愣住了,不假思索地说:“现在已经归我了,我已经签字了!”

“签字?”苏晴惨笑一声,指着那辆车,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指向一脸惊恐的苏明:“你知道吗?你签下的不是名字,是我们一家人的卖身契!”

她突然转过身,透过玻璃门,目光锐利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夫妻间的失望和冷漠,而是看到一个完全陌生、深不可测的怪物时的恐惧和战栗。

我没有避开她的目光,甚至还举了举手中的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晴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牵着苏明,看他一脸迷茫,又一起走进了公司的大厅。

这次,保安没有再拦住他。

“陆泽。”苏晴站在我的面前,桌上的两份文件就像两条毒蛇,挡在了我们之间。“我需要一个解释。一个完整的解释。”

苏明瘫软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低声说道:“姐夫……不,陆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要你的车……你把车收回去好不好?那些文件,那些债,你让它们都消失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我把茶杯放下,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哀求。

现在才说不要,已经晚了。我看着苏晴,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想听解释,可以。但在解释之前,我希望你看一样东西。”

我从手提包中拿出第三个档案袋,递到了她的手中。

苏晴紧张地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不是冰冷的法律文书,而是一叠厚厚的银行流水单,以及一份详细的家庭收支EXCEL表格。

从我们结婚开始,每年都有一份详细的记录,整整五年,也就是六十个月。每一笔的钱进账和支出,都被记得一清二楚。

其中,有一列我特意用红色字体标了出来,那列的名字叫做:“给岳母和小叔子的非必需经济援助”。

从苏明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到他买最新款手机和电脑的钱,再到王桂芬时不时声称身体不舒服而购买的昂贵保健品,还有他们家更换家电和重新装修的开销……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

每次交易完成后,都会有转账的记录或者信用卡的消费凭证。

在表格的最后,有一个数字被我用加粗和放大字体标了出来:

七十四万二千元。

苏晴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数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她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帮你贴补娘家,但她没想到,这个数字竟然这么惊人。

你……你把这些记下来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因为我等着你来问个‘为什么’。”我的眼神从平静转为严厉,“这五年,我挣的钱,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都花在这个无底洞上了。我拼命工作,只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了让咱们未来的孩子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我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就为了拿下一个项目。可是你妈和你弟却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取款机。你说,凭什么?”

我站起身,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姐弟俩。

苏晴,我跟你沟通过好几次了。每次我提到什么,你不是和我吵架,就是开始哭,还说你妈妈把你养大不容易,说你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好吧,我忍了。我以为我的忍让,会让他们收敛一些。可我换来了什么?我换来了他们变本加厉!换来了你妈妈理直气壮地让我给你弟弟买一辆一百万的卡宴!

“现在,我不能再忍了。”

我用手指着桌上的文件,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北风。

“那三百四十七万,可不是我欠的。是你爸,苏晴,是你爸在世时投资失败,欠下的商业贷款!他走了之后,这笔债务按理说该由你和你妈一起承担。可我呢,用我自己的专业本事,把这个债务打包成一个复杂的资产信托,用我个人的名义顶了下来,争取到了五年的缓冲时间!而这辆保时捷,就是这个资产包里唯一值钱的东西!”

“我定的规则很明确,只要这辆车所有权不换人,我打算用五年时间,通过专业操作,一点一点把窟窿补上。这五年,我过得有多煎熬?每天就像走在钢丝上!可你们呢?你们却在毫不在意地从我这儿拿钱!”

关于你妈妈那三十万的高利贷,现在已经涨到了八十多万。你觉得这合理吗?其实一点也不冤!这五年来,本金和利息都是我悄悄在还的。要是没有我,那些讨债的人早就把你们家门踏破了!

我一直以为我能悄悄解决这些问题,但你们却亲手搅乱了一切。王桂芬和苏明,他们俩垂涎那辆车,于是触发了“加速到期”的条款。苏明,当你签字的那一刻,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你愿意为你的父母承担他们留下的所有债务。

“所以,这四百三十万,跟我陆泽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你们苏家欠下的债!现在,只不过是债主把钱要回来而已!”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枚锐利的针,直戳苏晴和苏明的心底,彻底破灭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希望和幻想。

苏晴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她终于领悟了。

终于理解了我昨晚说的“我累了”是什么意思了。

我明白在餐桌上“懦弱”地妥协背后,藏着多么深沉的绝望和精密的计划。

她哭的不是那四百多万的巨债,而是她这五年来对丈夫的无知和误解。

她亲手把这个世界上最爱她、为她承担了一切的男人,把他一步步逼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魔鬼。

苏明已经完全愣住了,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嘴里一直重复着:“不是我……不是我……”

我的视线最后定在了苏晴身上。

"你现在还想知道我解释什么吗?"

丈母娘指名要卡宴,我毫不犹豫带小舅子过户,保时捷变他的了-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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