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箱茅台刚到家,岳母搬8箱给小姨子,隔天我把529万的宾利开回娘家
我把二十箱茅台搬进家门的时候,岳母周兰正坐在客厅里择菜。
她抬头看了一眼,立刻放下手里的菜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么多酒?女婿,你这是发财了?”
“给爸准备的。”我把最后一箱放到墙边,“他不是快过六十岁生日了吗?这些酒够他喝一阵子了。”
岳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这话,连忙摆手。
“买这么多干什么?我平时也喝不了多少。”
“爸,六十岁生日,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
妻子林妍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冲我笑了一下。
“辛苦你了,跑了好几趟才买到。”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疲惫顿时散了。
这二十箱酒,是我托了几个月才弄到的。岳父喜欢喝酒,却舍不得买贵的,逢年过节总说家里的酒够用。岳母嘴上嫌他喝酒,实际每次有人送好酒过来,她都要藏几瓶起来,等岳父生日时再拿出来。
所以我特意买了二十箱,想让老人家高兴一次。
我没想到,酒刚进门不到十分钟,岳母就站起来,走到墙边数了一遍。
“二十箱,拿八箱给雨晴。”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小姨子?”
“对。”周兰语气自然得像在分自家菜,“她下周订婚,男方家里来了不少亲戚,酒水不能太寒酸。你这二十箱正好,给她拿八箱过去。”
林妍脸上的笑一下僵住。
“妈,那是给爸过生日准备的。”
“你爸生日还早着呢。”周兰挥了挥手,“先紧着你妹妹的事。订婚宴办得体不体面,关系到她以后在婆家的地位。”
岳父皱了皱眉。
“拿两箱意思一下就行,八箱太多了。”
“你懂什么?”周兰立刻反驳,“赵家亲戚多,又都爱喝酒。拿两箱过去,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没能力呢。”
她说完,又转头看我。
“女婿,你不会这么小气吧?雨晴可是你小姨子,她订婚,你这个姐夫不该表示表示?”
我望着那二十箱酒,慢慢把手里的钥匙放到桌上。
“妈,这酒是我专门给爸准备的。八箱拿走,剩下十二箱恐怕不够宴席用。”
“怎么不够?”周兰脸色立刻变了,“你爸一个人能喝多少?再说了,剩下的以后再买不就行了?”
“这些酒不是普通酒,临时不一定买得到。”
“买不到就想办法买。”她把菜篮子往旁边一推,声音高了起来,“你们年轻人现在挣点钱,就开始算得清清楚楚。雨晴是你妹妹,难道还不值八箱酒?”
这话一出来,客厅里安静了。
林妍轻轻拽了一下我的衣袖。
“老公,要不就拿几箱吧,别让妈不高兴。”
我看了她一眼。
“拿几箱可以,但八箱不行。”
“为什么不行?”周兰立刻逼了上来,“你岳父过生日用得了二十箱吗?你妹妹订婚就不能多用一点?都是一家人,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买酒的时候,考虑的是爸的生日,不是雨晴的订婚。”
“那你重新买。”
她说得干脆,像这二十箱酒不是我花钱买来的。
我忍了忍,还是把话说清楚。
“妈,我知道雨晴订婚是大事,但酒是我准备给爸的礼物。你们如果需要,我可以另外买两箱送过去。八箱,我不同意。”
周兰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不同意?”
“对。”
“林妍,你听见没有?你嫁的这个男人,现在连八箱酒都舍不得给你妹妹。”
林妍脸色发白。
“妈,他不是舍不得,是这些酒确实有安排。”
“你闭嘴。”周兰转头冲她说道,“当初你们结婚,房子的首付款是谁出的?不是我们老两口,你们现在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吗?”
这句话像一根旧针,准确扎进了空气里。
岳父低下头,没再说话。
林妍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能反驳。
周兰见我沉默,以为我退让了,直接朝储物间走去。
“行了,别争了。我现在就搬八箱,明天送到雨晴那边。”
我挡在门口。
“妈,我说了,八箱不行。”
“你还敢拦我?”
“酒是我的。”
“我是你岳母!”
她抬手推了我一下,没推动,脸上立刻浮出怒意。
“林妍,你男人这是要骑到我头上了。你今天要是不让他把酒拿出来,我就带着你爸回家,以后也不用你们管了。”
林妍一下慌了。
“妈,你别这样。”
“那你让开。”
林妍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为难。
“老公,就八箱,雨晴这辈子就订这一次婚。”
我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八箱酒的事。
是我花了钱,费了心,准备了一份礼物,却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只要周兰开口,一切就自动变成了林家的东西。
我侧身让开。
周兰立刻拉开储物间的门,指挥岳父搬酒。
“先拿靠外面的,别碰坏了包装。”
岳父抱起一箱,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小贺,要不还是算了。”
“爸,拿吧。”
“可是这是你给我买的。”
“没关系。”我看着他,“剩下的十二箱也够您过生日。”
岳父没再说话,只是抱着酒往外走。
周兰一边数,一边吩咐。
“一、二、三……八箱,正好。”
林妍站在门边,手指攥得发白。
我看着那八箱酒被搬上岳父的车,忽然问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买了车吗?”
她愣了一下。
“什么车?”
“我前几天提了一辆宾利。”
周兰回过头,眼睛立刻亮了。
“宾利?你买宾利了?”
“嗯。”
“多少钱?”
“五百二十九万。”
她的表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刚才的怒气像被什么东西冲散了。
“你真买了?不是租的?”
“全款。”
这辆车是我做汽车销售这些年攒下来的钱买的。公司老板知道我一直喜欢这款车,给了我一笔提成,我又拿出多年的积蓄,才最终决定买下来。
林妍之前知道我在看车,却不知道我已经提车。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为什么没告诉我?”
“本来想等爸生日那天开回来的。”
周兰马上笑了起来。
“这不是正好嘛。雨晴订婚那天,你把车开过去,让她坐着去酒店。赵家那边一看,肯定觉得咱们家有实力。”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我默认了,语气越发兴奋。
“就这么定了。酒有了,车也有了,雨晴这次肯定风风光光。”
我点了点头。
“好。”
林妍明显松了一口气。
周兰笑着拍了拍我的胳膊。
“这才像一家人。你放心,雨晴以后肯定记得你这个姐夫的好。”
晚上,林妍躺在床上,小声问我:“你真的愿意把车开过去?”
“不是你妈说的吗?要给雨晴撑场面。”
“我知道她说话有点直接,但她也是为了妹妹。”
“我明天会开过去。”
她翻过身看我。
“你别生气了,妈拿走的酒,等爸生日我再买。”
我看着天花板,轻声说:“不用买了。”
“为什么?”
“我明天会把酒也送过去。”
林妍坐了起来。
“你要把剩下的十二箱也送给爸?”
“不是。”我转头看她,“我会把它们一起开回你娘家。”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
第二天早上,我把十二箱茅台全部搬上车,又下楼把那辆529万的宾利开了出来。
林妍站在门口,脸色逐渐变了。
“老公,你不是说把车开去给雨晴撑场面吗?”
“对。”
“可你为什么把酒也带上?”
“你妈不是说要给雨晴撑场面吗?那就一次性撑够。”
她盯着车上的酒,隐约察觉到不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回娘家。”
我坐进驾驶位,降下车窗看她。
“不是你们说的吗?一家人的东西,就该拿出来共享。既然这样,我把剩下的十二箱也送给雨晴。至于爸的生日,我不再管了。”
林妍脸一下白了。
“你别闹。”
“我没闹。”
“爸会难过的。”
“那你去告诉你妈。”
她站在车门旁,伸手拦住我。
“你不能这样做。那十二箱是给爸的。”
“那八箱也是给爸的。”
一句话,她彻底说不出话了。
我启动车子,直接开到了岳母家。
周兰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到宾利停在门口,手里的衣架“啪”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过来,满脸都是惊喜。
“女婿,你真把车开来了?”
我下车打开后备厢,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十二箱茅台。
周兰的笑僵在脸上。
“这些酒……”
“给雨晴。”我说,“昨天不是说了吗?她订婚需要撑场面。八箱不够,我把剩下十二箱也送来,二十箱一起给她。”
岳父从屋里走出来,脸色立刻变了。
“你把酒都拿来了?”
“是。”
他走到我面前,急得声音都变了。
“小贺,这酒是给我过生日的,你拿回去。”
“爸,您别急。”我看向周兰,“妈说了,您的生日还早,酒什么时候都能买。雨晴订婚只有一次,当然要紧。”
周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终于明白,我不是来送车的,也不是来给小姨子撑场面的。
我是把她昨天那句话,原原本本地还了回来。
“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意思。”我关上后备厢,“车是我的,酒也是我的。我愿意送给谁,是我的事。”
“你这是故意让我难堪!”
“昨天你当着我的面搬走八箱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难不难堪?”
周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妍这时也赶到了,她下车后看了看车,又看了看满地的酒箱,眼泪一下落了下来。
“老公,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我看着她,声音很平静。
“我没有把事情做绝。我只是把选择权拿回来了。”
她哭着摇头。
“那我妈怎么办?雨晴的订婚宴怎么办?”
“你们怎么安排的,就怎么继续安排。八箱酒已经拿走了,宾利也可以继续用。”
我顿了顿,补充道:“但剩下十二箱,我不会送。爸的生日,我会另外准备一份礼物,和这二十箱酒没有关系。”
周兰冷笑起来。
“现在知道讲道理了?刚才不是还说都给雨晴吗?”
“因为我想让你明白,别人的东西,不能因为一句一家人就随便拿走。”
岳父站在旁边,低声叹了口气。
“金花,酒还给小贺吧。雨晴订婚,按规矩准备一些就行,不该让孩子把给我的东西都拿走。”
这是岳父第一次当面反驳岳母。
周兰愣了几秒,随即把脸转开。
林妍站在我面前,哭得肩膀轻轻发抖。
“那你今天把车开来,到底是想让我妹妹怎么办?”
“我本来想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让她风光一次。”我看着她,“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我掏出车钥匙,递到她手里。
“车你开去吧。你们家想怎么介绍都随你们。但从今天开始,别再把我的东西当成你们家的公共物品。”
她握着钥匙,手指一点点收紧。
“你不去订婚宴了?”
“不去了。”
“你是她姐夫。”
“姐夫不是提款机,也不是随时替你们撑面子的工具。”
林妍抬头看我,像第一次真正听懂这句话。
周兰在旁边急了。
“那宾利怎么办?雨晴已经跟亲戚说了,今天要坐宾利过去。你现在不去,她怎么下台?”
我看向她。
“她怎么下台,是你们昨天搬走八箱酒时就该考虑的事。”
说完,我把十二箱茅台重新搬回车里,只留下那八箱。
岳父想帮忙,被我拦住了。
“爸,您回去休息。”
“那你的生日礼物……”
“我会重新准备。”
我关上后备厢,坐回驾驶位。
林妍追到车边,眼睛红得厉害。
“你要去哪儿?”
“回我自己的家。”
“那我呢?”
我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先把车开去给雨晴。晚上回来之前,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
“你到底是我的妻子,还是你妈家里那个永远负责替他们求情的人。”
她握着车钥匙,站在原地,嘴唇不停发抖。
我没有再等她回答,开着那辆529万的宾利离开了岳母家。
后视镜里,周兰抱着那八箱酒站在门口,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林妍没有追车,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哭了很久。
那天晚上,林妍没有去参加妹妹的订婚宴。
她把车停在酒店门口,却没有把钥匙交给任何人。后来她给我打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酒我给爸留着,车我也开回来了。”
我问她:“你想明白了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以后你买的东西,谁都不能替你做主。包括我。”
我没有立刻原谅她。
但第二天,我还是开着宾利,带她一起去买了岳父的生日礼物。
二十箱茅台最后没有全部送给小姨子。
岳母拿走的八箱,成了她订婚宴上唯一的酒。剩下十二箱,我亲手搬回了岳父家。
而那辆529万的宾利,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开进岳母家的院子。
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让他们看。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体面可以给,但不能用自己的尊严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