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人均GDP在1960年是82美元,而同一年朝鲜是253美元。
也就是说,六十多年前,朝鲜比韩国富。
今天两国的差距大到什么程度?
韩国人均GDP超过3万美元,朝鲜官方数据从未公开,外部估算不足700美元。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韩国自己又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很多人对韩国的印象停在韩剧和韩国明星身上,但真实的韩国远比这复杂。
先说几个硬数字。
韩国是全球第六大工业国,OLED显示面板的全球市场占有率超过80%,全球船厂前十强里韩国占了七席,现代重工、三星重工、大宇造船是世界前几大造船厂,韩国还是全世界为数不多能自主生产第三代主战坦克、自行研制战斗机、建造大型战斗舰船的国家之一。
空军规模在全球排第五。
这样一个国家,六十年前人均GDP连朝鲜的零头都不到。
但是有一件事让很多人想不通:这么强的工业基础,韩国军队的战时指挥权至今仍在驻韩美军手中。
和平时期的指挥权是卢武铉任内收回来的,战时指挥权的移交谈了又谈,李明博上台后这件事直接不提了。
韩国军队在战时状态下听谁的命令,不是韩国政府说了算。
这个现状延续到现在。
首尔的房价能让很多城市汗颜。
普通住宅每平方米折合人民币14万左右,富人区能到33万。
与此同时,韩国的蔬菜和水果比肉还贵,苹果、香蕉、土豆、洋葱的价格在全球都排前列。
这不是因为韩国人不种地,而是因为地真的不够。
韩国地形以山地丘陵为主,平原面积只占国土的10%,人均耕地面积0.04公顷,在全球几乎排倒数。
有限的耕地,高昂的人力成本,食物价格自然压不下来。
以首尔为中心的大首都圈只占韩国12%的面积,却聚集了全国50%的人口、80%的行政机关、65%的大学、70%的经济力量。
这种程度的集中,在发达国家里也少见。
韩国2012年启用世宗市作为行政首都,本意是分散首尔的压力,但总统府和国会至今留在首尔,形成了一个实际上有两个首都的奇特局面。
教育压力是韩国社会另一个绕不开的话题。
政府已经把幼儿园到高中全部纳入免费义务教育,学费书本费都不用家长掏。
但大量韩国家长还是把孩子送去收费的私立学校。
在一个高度内卷的社会环境里,免费的公立和有竞争力的私立之间,很多家长选了后者,代价是高昂的课外补习费用。
韩国的生育率目前是全世界最低的,同时自杀率也长期位居高位。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不是巧合,背后是同一种社会压力的两种表现。
首尔的麻浦大桥因为自杀事件太多,曾被改造成所谓互动性大桥,装上了各种关怀语句和触感装置,试图从心理上干预轻生行为。
效果争议不断,但这座桥本身已经成了一个象征。
韩国1/3左右的人口信奉基督教。
如果把无宗教信仰的人排除,基督徒占信教人口的60%。
这在东亚汉字文化圈国家里是个很特殊的比例韩国历史上深受儒家文化影响,朝鲜王朝几百年都是儒教立国,今天却成了东亚基督徒比例最高的国家之一。
这个转变发生在20世纪,背后是日本殖民统治、美军占领和冷战格局共同塑造的结果。
日常生活里的韩国也有很多外人不太了解的细节。
韩国人随份子给单数,韩国人最喜欢的数字是3,三星、三富、三环这些公司名字都来自这个偏好;最忌讳的是4,发音和死相同。
办喜事不送红包送白包,还有往新家送卫生纸的习俗。
手机拍照必须发出快门声,这是法律规定,目的是防止偷拍。
韩国市面上的每一台手机都绕不开这条规定。
1960年从朝鲜落后的82美元人均GDP,到今天全球第六大工业国、80%的OLED市占率,再到生育率垫底和无法自主掌握战时军事指挥权,这些事实同时属于一个国家。
韩国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些结构性矛盾,尤其是人口危机和对外依赖这两条,值得持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