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责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理智思考。
撞见太太和前夫在车里缠绵我敲了敲车窗说去酒店别弄脏我车,她哭着要解释我直接绕开车门走了她在后面歇斯底里喊我名字
1
凌晨三点,我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手刹还没拉死,就看见自家那辆白色保时捷在角落里晃。
晃得很规律。
我盯着那车牌,是我的车。没错,我给她买的,写她名。
车窗贴的深色膜,但里面开了阅读灯,两道影子叠在一起,一个男的仰着头,女的手撑在他胸口。
是我太太周晚。
我下了车,皮鞋踩在地上,声音挺轻。走到车旁边,里面的人正忙着,没注意外面。我抬手,指关节敲了敲驾驶座玻璃。
“咚、咚、咚。”
里面的动作停了。
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周晚的脸露出来,头发乱的,口红花了,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印子。她看见是我,整个人像被电打了,身子往后一缩。
她旁边那个男的也转过脸,四十来岁,衬衫扣子开了三颗,脖子上有印。我认识,她前夫林川,去年刚从国外回来。
周晚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话:“老陈,你、你怎么……”
我把手插在兜里,语气很平:“去酒店吧,别弄脏我车。”
周晚眼眶一下就红了,手伸出来想抓我胳膊,我往后退了半步。她扑了个空,差点从车窗里摔出来。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
“你们只是叙旧,叙到车座上躺着,”我点了下头,“行,我懂。我开走了,你俩接着叙。”
我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门,林川手忙脚乱地往外挪,嘴里说“陈总你冷静”。
“下去。”我说。
他下去了,裤子拉链都没拉。我坐进去,把座椅调了一下,全是他的味道。周晚在副驾抓着安全带,眼泪往脸上流,一遍遍喊我名字。
“陈凛!陈凛你听我解释!就这一次,我喝多了,林川他……”
我把车打着,挂挡,踩油门。倒车镜里看见周晚从车上跌下来,穿着那件我上个月在巴黎给她买的羊绒大衣,跪在地上喊。
声音越来越远,后来车库只剩回声。
我开出地库的时候给司机老刘打了个电话:“来公司接我,车在地库,钥匙插着。”
老刘问我在哪。
“我把车扔了,你帮我去开回来,里面可能有脏东西,找个洗车店洗干净。”
老刘沉默了三秒:“……好的陈总。”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边。凌晨三点的风灌进来,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是我生日。
我回了公司,在休息室睡到早上七点,被电话吵醒。手机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晚。
第七条开始语音留言。
我点开一条,她哭得气都喘不上来:“陈凛,我求求你接电话,你让我当面跟你解释,我跟林川真的没有……”
我按灭了屏幕。
到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赵递了杯热美式,说陈总您眼睛有点红,是没睡好?
我说加班。
小赵没再问。她把平板递过来,上面是今天的日程,下午两点有一个饭局,合作方是恒达地产的张总。
“张总那边带了林总一起,说是跟您之前认识?”小赵小心地说。
我翻日程的手停了。
“哪个林总?”
“林川,恒达新上任的华东区负责人,说是您太太……的前夫。”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烫了舌头。
下午两点,餐厅包间。恒达的人到了六个,张总坐主位,林川坐他旁边,穿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看见我进门,站起来笑着伸手。
“陈总,又见面了。”
我握了握他的手,凉的。
张总是个圆脸胖子,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哎呀陈总,小林可是你家的亲戚,这项目交给他对接,你放心,自己人嘛。”
桌上的人都笑了,都说陈总好福气,太太漂亮,前夫也这么有能力,一家人齐上阵。
我把筷子搁下,问张总:“张哥,你说的是哪门子亲戚?前夫算亲戚吗?那离婚之后是不是还得每年走动走动,拜个年什么的?”
张总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酒杯举在半空没落下来。
林川在旁边圆场:“陈总开玩笑呢,我跟周晚是老同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多年没见,叙叙旧。”
我笑了一下:“叙旧叙到车里去,你们老同学的叙法挺有创意。”
整个桌子安静了三秒。
张总干笑两声,说陈总年轻气盛,来来来喝酒。林川脸上的笑没了,盯着我看,嘴角抽了一下。
我没再说话,把杯里的酒干了。
饭局散了之后,我回办公室,刚坐下,手机亮了。是周晚发来的一条短信,很长,密密麻麻几百字。
我只看了开头三句:“陈凛,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林川那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喝多了,他送我回家,在车上坐了一会儿……”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五分钟后,它又亮了。这次是周晚她妈打来的。
我接了。
“小陈啊,”周晚妈的声音一贯的温柔,“晚晚这两天哭得眼睛都肿了,你们年轻人吵架归吵架,别让她这么伤心,有什么事回家说,妈给你们做饭。”
我听着电话里她妈慢条斯理的声音,眼前浮起来的是周晚跪在地下车库的样子。
“妈,”我说,“她那天晚上出去,穿的是哪件衣服?”
她妈愣了下:“啊?我、我记不清了,就那件白色的大衣吧……”
“那件大衣是我买的,花了七万二,她穿去见了她前夫,回来的时候衣服扣子崩掉了一颗。”我说,“妈,我跟她的事,您别管了。”
挂了电话,我坐回椅子,太阳穴一阵一阵跳。
手机上又来一条短信,是陌生号码。
“陈凛,我是林川。那晚的事你别误会,晚晚什么也没做错,你要是因为这个跟她离婚,你迟早会后悔的。她是个好女人。”
我把这条短信看了两遍。
然后截了图,发给周晚。
附了一句话:“你前夫替你求情了,他比你懂事儿。”
周晚秒回了三个字:“你混蛋。”
我没回。
晚上七点,我回了家。别墅里灯全黑着,周晚不在。客厅茶几上摆着个蛋糕,没拆封,上面插着根数字蜡烛,32。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生日快乐。等你回来一起吃。”
字迹是周晚的,有一块被水洇了,大概是眼泪。
我把便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蛋糕也拎起来放进冰箱。
躺到床上刷手机,朋友圈第一条是林川发的,配图是一盘牛排和红酒,文案:“老友重聚,岁月如酒。”
底下评论区有人问跟谁吃的,林川回了个笑脸:“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我没点赞,也没拉黑,把手机搁枕头边上,闭眼。
黑暗里听见院子门响了,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很轻,上了楼,走到卧室门口。
门把手转了一下,没推开。我反锁了。
周晚在外面敲了三下,低声说:“陈凛,你开开门好不好?我买了醒酒药,你晚上喝了那么多……”
我没出声。
她在门口站了十几分钟,后来脚步声远了。
凌晨两点我起来倒水,经过客厅,看见周晚蜷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脸朝着沙发背。她没睡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是跟林川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是林川发的:“别哭了,他迟早会理解的。”
我倒了水,回了卧室,把门又反锁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起来的时候,沙发上空了。茶几上放着醒酒药和一碗粥,粥凉了,上面结了一层米油。
手机上多了三条未读短信。
一个是周晚:“粥记得热一下喝。”
一个是周晚妈:“小陈,妈知道你委屈,但晚晚她从小被你惯坏了,你多担待点。她跟我说了,那天晚上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另一个是小赵:“陈总,您早上十点约了律师,魏律师已经到了。”
我盯着最后一条看了五秒钟,端起那碗凉粥一口灌了。
然后换了衣服,下楼开车。
魏律师在会议室等我,一杯茶喝了一半。见我进来,把文件夹推过来。
“陈总,离婚协议我按您说的拟好了,财产分割、股权分配、抚养权——您和周总没有孩子,这块省了。”
我翻了翻,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签字。
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手机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周晚发来的语音,我点开,她声音哑得快听不出来。
“陈凛,我今天去医院了。”
“我怀孕了。”
“你的。”
笔尖停在纸上,洇了一个黑点。
我把手机放下,把协议翻回第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魏律师在旁边咳了一声:“陈总,还签吗?”
我没答。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另一条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份孕检单,名字栏写的“周晚”,日期是昨天。
但最下面一行字被红色圆圈圈了起来:“孕周:8周+3天。”
我算了一下日子,八周前,我在香港出差。
整一个月没回来。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举到魏律师面前。
“魏律,”我说,“你帮我看看,这孩子能不能是我的。”
魏律师扶了扶眼镜,凑近了看,然后沉默了。
我笑了笑,把笔帽扣上。
“协议先放着,这件事,我要弄明白再说。”
魏律师点点头,把文件夹收回去,临走的时候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陈总,您冷静。”
我冷静得很。
我拿起手机,给周晚回了一条消息。
“哪家医院,我过来接你。”
周晚秒回了一个地址,后面跟了一串哭的表情。
我收了手机,下楼,开车。
导航显示那个医院是市妇幼,在城南。路上手机一直响,周晚每隔三分钟发一条消息问“到哪了”,我一条没回。
到了医院停车场,我刚熄火,抬头就看见医院门口站着两个人。
周晚站在左边,穿着件宽松的连衣裙,素颜,眼睛肿得像核桃,手里攥着一袋药。
她旁边站着林川,右手搭在她肩膀上,低头正跟她说什么,嘴唇贴着她耳朵。
周晚脸上挂着泪,没躲。
我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林川先看见我了。他手从周晚肩膀上挪开,朝我点了个头,脸上那种“我早说了”的表情让我太阳穴一跳。
周晚转过头,看见我,眼泪又下来了,她小跑过来,一把抓住我袖子。
“陈凛,你来了……我跟你说,孩子真的是你的,我那天去医院查的时候医生说……”
“先别说话,”我把手抽出来,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林川,“他为什么在这儿?”
周晚嘴唇抖了一下:“他、他正好在这边办事,碰上了,不是我叫他来的……”
林川走过来,双手插在西裤兜里,笑得风轻云淡:“陈总,真巧。我来拿体检报告,正好碰上晚晚一个人哭,我就陪她站了会儿。”
我看着他的笑,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格。
“你们巧得可真多,”我说,“上次巧到车里,这次巧到医院门口,下次是不是要巧到产房里去?”
周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她往前一步,声音发颤:“陈凛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孩子,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当着孩子的面?”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孩子现在有耳朵吗?还是说,你跟前夫站一块儿的时候,想着用孩子挡枪?”
周晚抬手就扇过来了。
我偏了一下头,她手指擦过我耳朵,指甲划了一道,火辣辣的。
她自己也愣住了,手悬在半空没放下来,眼泪一股一股往外涌。
“陈凛,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跪也跪了,求也求了,孩子我都给你怀了,你还是不信我?”
林川在后面叹了口气:“陈总,晚晚现在情绪不能激动,医生交代了……”
我盯着周晚,问了一句:“孩子八周,我八周前在哪个城市?”
周晚愣了一秒。
“你……你在香港啊,你走之前那天晚上我们还……”
“还什么?”
她脸憋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还做了。”
“哪天?”
“四月三号。”
“我四月一号就飞了。”我说,“周晚,你记错了。”
周晚的眼泪一下子停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不可能,”她声音细得像蚊子,“那天晚上明明……”
“你跟前夫吃的那顿饭,是四月二号,”我说,“我给你打过电话,你说你胃不舒服,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我上飞机前,给你发了登机牌照片,你回了我一个爱心。”
周晚的脸越来越白。
“你确定那天晚上,你见的是我?”
医院门口的风刮过来,她连衣裙的下摆被吹起来,整个人晃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林川在后面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甩开林川的手,盯着我,嘴唇发紫:“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那天晚上跟他……”
“我没觉得,”我说,“我只是在问一个数学问题。四月三号,我在天上飞,你在地球上,请问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天降?”
周晚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她低头掏出手机,疯了一样翻日历,翻了一会儿,手指停在屏幕上不动了。
我看她那表情,就明白了。
她自己也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她跟林川吃饭,喝了两瓶红酒,后面的事她记不清了。
我掏出车钥匙,朝她晃了晃。
“周晚,你好好想想,那个晚上你有没有在车上醒过。哦对,就是昨晚那辆白色的车。”
周晚猛地抬头。
“那辆保时捷,你昨天下午送去洗了,洗车店的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从后座缝隙里捡到了个东西,”我把手机划开,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你认认,这东西是谁的。”
照片上是一只耳钉,满钻的,卡地亚,我认得。去年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周晚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了。
“这……这是我掉的……”
“嗯,昨晚掉在后座缝隙里。”我说,“可你今天跟我说,你昨晚跟林川‘什么都没发生’,你只是喝多了,他送你回家,你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坐一会儿能掉东西掉到后座缝里去?”
周晚的手开始抖。
林川在旁边咳嗽了一声:“陈总,耳钉的事我可以解释,昨天晚上晚晚确实喝多了,我在后座扶她,可能动作大了点……”
我转头看他。
“林川,你一个前夫,把前妻扶到后座去,‘动作大了点’?”
林川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周晚在原地站了一分钟,然后她转身,冲向林川,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他妈那天晚上是不是骗我?你说只是坐一坐!你锁车门干什么!”
林川偏着头没躲,嘴角被扇出一道红痕,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晚晚你冷静,旁边有人看……”
“我冷静你妈!”周晚眼睛血红,“你明知道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你他妈把车往地下车库开?你跟我说就聊两句?聊两句能聊到我衣服扣子崩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拿手机拍。
周晚哭得妆全花了,她转过头看我,声音碎得像玻璃渣:“陈凛,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以为是你,我那天喝断片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我以为是你送我回去的……”
我看着她哭,心里没什么波动。
“周晚,你昨晚在车里看见我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惊吓。”我说,“因为你知道你旁边那个人不是我了。”
周晚整个人软下来,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小孩。
林川站在旁边,脸上红印没消,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这事不能怪我”。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林川,”我把车钥匙掏出来按了一下,旁边那辆白色保时捷叫了一声,“这车你既然这么喜欢坐,送你了。回头我让法务拟个赠与协议,你签了字,以后随便你带谁上去‘叙旧’,不用偷偷摸摸的。”
林川脸色变了:“陈凛你别……”
“别什么?别收你的东西?”我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收。你留着,当是周晚给你的分手费吧。”
周晚从膝盖里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喊了我一声:“陈凛……你要跟我离婚吗?”
我弯下腰,跟她平视。
“周晚,你昨晚在地下车库跪着喊我名字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在求我原谅。”
我直起身。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喊的不是我。”
“你喊的是你那个喝断片了的晚上,希望那个人是我。”
“可那个人不是我。”
我转身上车,打着火,挂挡。
倒车镜里,周晚站起来追了两步,被林川拉住了。她挣开他,在停车场中间歇斯底里喊我名字。
“陈凛!陈凛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孩子真的是你的!我那天晚上真的以为是……”
我点了下刹车,降下车窗,冲后面说了一句话。
“去查一下DNA吧,万一是我的,我养。”
“万一是林川的,祝你们一家三口幸福。”
然后我踩了油门,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扎进眼睛,有点疼。
手机在副驾上震了一路。
周晚的来电一个接一个,我没有接,调了静音。
开出去三条街,我靠边停了,想了想,给魏律师发了条消息。
“协议照旧,改个条款。车给周晚,房子给她,股权归我。另外加一条——如果孩子是我的,抚养权归我,给她探视权。”
魏律师秒回:“收到。陈总,挺得住吗?”
我看了这条消息三秒钟,打了两个字。
“挺得住。”
发完之后把手机扔到副驾上,靠在椅背闭了眼。
太阳从车窗外照进来,眼皮底下红彤彤一片。
我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周晚的时候,她穿一条白裙子站在学校门口,冲我笑,说同学你东西掉了。
我低头看,地上什么都没有。
她说:“你魂儿掉了。”
那时候觉得这女孩真会撩,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她当时看谁都说这句话。
无所谓了。
车后排是空的,没有耳钉,没有酒味,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
我踩下油门往公司方向开,车窗全降下来,风灌了一脸。
手机最后一次亮屏,是周晚发来的一条语音,转了文字。
“陈凛,如果我说我把林川拉黑了,我以后再也不见他,我们把孩子生下来好好过,你愿不愿意信我一次。”
我看了那条文字十秒。
然后在红灯变绿的时候,把手机按了关机。
前面路很长,阳光很亮。
我开进车流里,什么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