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接儿子放学被同学抢先上车点名要去世贸,保姆当场拒绝,男孩妈妈到场竟怪我们太计较
李姐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准备去校门口等我儿子。谁知道一个穿着名牌外套的小男孩,一眼看到宾利,一溜烟跑过来,直接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李姐回头一看,不是我家孩子,连忙上前。小男孩大大咧咧靠在座椅上,挥挥手:“阿姨,开车,去世贸中心,我妈妈在那边逛街,让我过去找她。”李姐语气平静,淡淡开口:“小朋友,不好意思,这是我们家的车,我们家少爷还没上车,不能送你。”小男孩一听立马不高兴了,皱起眉头:“不就是一辆车吗?送我一趟怎么了!我家也有豪车,不差这点油钱!你赶紧开车,别耽误我时间。”这时候,我儿子背着书包走了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他站在车外,也没有生气,只是轻声说:“这是我家的车,是我阿姨来接我的。你要去世贸,应该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男孩这下更不服气,撇撇嘴:“小气!坐一下你们车都不愿意,真不够朋友。”说完还赖在座位上不肯下来。李姐耐心跟孩子解释:“小朋友,不是小气哦。车子是专门来接我们家少爷的,没有得到主人同意,不能随便搭载别人。你擅自上车,是不合适的。”可男孩完全听不进去,嘴里不停嘟囔,直到他妈妈匆匆忙忙找过来。这位妈妈看到孩子坐在宾利车里,不但没有批评孩子随便上别人车的行为,反而笑着打圆场:“哎呀,孩子不懂事,看这车好看就上去了。反正顺路,要不就帮忙捎我们一程吧?”李姐礼貌地回绝:“实在抱歉,我们要按时送少爷回家,不方便绕道。”那位妈妈脸色一下子有点难看,拉着孩子下车的时候,还小声嘀咕,说我们太计较。
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个问题:你孩子擅自上了别人的车,你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那位妈妈说的第一句话是“反正顺路”。就这四个字。
我不知道大家听完什么感受。我当时的感受是,这个孩子今天敢拉别人的车门,明天就敢拉别的什么东西的门。不是因为他坏,是因为他妈妈站在旁边,用一句话告诉他:你做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一点。这个小男孩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挥手让李姐开车,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一个孩子能在三秒钟之内完成“看到豪车→跑过去→拉车门→坐进去→发指令”这一连串动作,中间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回头看妈妈在哪里,没有问一句“阿姨这是你的车吗”。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是别人的车”这个概念。他看到的是一辆宾利。他想到的是“我要去的地方”。这两件事在他脑子里直接连上了,中间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这个逻辑链条本身就很值得琢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是怎么建立起“我看到的东西我就可以用”这种认知的?
我搜了一下相关的讨论,有个观点我觉得说得很透。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物权意识”,孩子从两岁左右开始进入物权敏感期,这个阶段他们在学习区分“我的”和“你的”。这个过程本来是正常的。问题出在有些家长没跟上。孩子说“这是我的”,家长觉得可爱;孩子说“我要那个”,家长赶紧满足。物权意识的发展卡在了“我想要的就是我的”那个阶段,没有往下走到“别人的东西我不能碰”。
你仔细想想,这个男孩坐在宾利后排说“我家也有豪车,不差这点油钱”的时候,他其实在表达一个意思:我有钱,所以我可以坐。他把“能不能坐别人的车”和“我家有没有钱”画了等号。这个逻辑是谁教给他的?大概率是他平时听到的、看到的。可能是家里大人说过类似“咱家又不缺钱”“坐一下怎么了”这样的话。孩子不会凭空长出一套价值观,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环境的回声。
但真正让我觉得需要聊一聊的,还不是孩子。
是那位妈妈。
“孩子不懂事”——这句话咱们都听过太多遍了。孩子不懂事是真的,七八岁的孩子确实在学规矩的过程中。可问题是,你不教他,谁来教?保姆李姐已经教了。李姐说得很清楚:“没有得到主人同意,不能随便搭载别人。你擅自上车,是不合适的。”这话说得多好啊,又客气又有分寸,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孩子听不进去,没关系,这是正常的。可当妈的来了,她应该接住这个教育机会。
她没有。她说“反正顺路”。
“反正顺路”这四个字,把李姐刚才所有的努力全抹掉了。它在告诉孩子:李阿姨说的那些规矩,妈妈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顺路。重要的是你能蹭到这趟车。
我搜到一个说法,说有些家长对孩子的行为缺乏明确的边界教育,习惯用“他还是个孩子”来消解问题,这本质上是一种无底线的宽容。你宽容一次,孩子就学会一次“原来这样也行”。下一次他可能不会拉宾利的车门了,但他会拉别的什么东西的门。他会觉得只要自己“需要”,只要对方“方便”,那就是可以的。
再说一个我搜到的东西。有篇讲家庭教育的文章里提到,家长需要学会对孩子说“不”,需要在孩子哭闹耍赖的时候守住底线,而不是因为怕丢面子、怕麻烦就妥协。你妥协一次,孩子就尝到了甜头。这次男孩赖在座位上不肯下来,嘴里嘟囔着“小气”“不够朋友”,这就是在试探。他在看,看这个大人会不会因为他的纠缠就松口。李姐没松口,所以他妈妈来了。他妈妈来了之后,如果她说“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下车”,这件事就结束了。孩子学到的是:原来这件事真的是不可以的。但他妈妈说的是“反正顺路”,孩子学到的是:原来只要妈妈出面,就可以。
那位妈妈嘀咕的那句“太计较”,我听到了。李姐也听到了。我想说的是,计较不计较,不是看谁大方谁小气。是看有没有一个清楚的界限。你今天让一个陌生孩子随便上了你的车,明天他可能就随便上了别人的车。这次是宾利,里面有保姆,是安全的。下一次呢?如果他习惯了“看到车就上”,他在路边随便拉一辆车门,里面坐的是谁?
我说一个数字。有调查显示,超过一半的孩子在面对越界行为时选择“忍忍算了”,而很多家长也说不清“什么是可以拒绝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边界感这件事,在咱们的日常教育里,是严重缺位的。我们教孩子背古诗、算数学、说英语,但很少坐下来认认真真教他:别人的东西,你不能碰。别人的车,你不能上。别人的帮助,不是理所当然的。
我儿子那天站在车外说了一句话:“你要去世贸,应该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他才多大,就能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我教得多好,是我从来没有让他觉得“别人的东西可以随便用”。他从小就知道,李阿姨的车是来接他的,不是来接任何人的。这个界限,不需要每次都说,但它一直在那儿。
最后我想说那个画面。宾利停在路边,一个陌生的男孩坐在后排不肯下来,保姆站在车门外,我儿子背着书包站在旁边,男孩的妈妈匆匆赶来。五个人,一辆车,一个放学后的下午。这件事小得不能再小了。但它像一个切片,能看到很多东西。
你在生活里遇到过这种事吗?你带着孩子的时候,有人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应该帮忙、应该顺路、应该别计较,你是怎么回应的?你教过你的孩子说“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