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终奖88元,组员每人168万,老板求我续约5年:不签,300亿融资别想成功

年终奖到账的那一秒,我以为财务系统出了Bug。

88元,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可怜的数字,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像刀子一样扎进耳膜。

“卧槽!168万!赵总牛逼!”

“我也是168万!感谢赵总!”

“兄弟们,今晚我请客,谁都别跟我抢!”

我滑动钉钉后台,手指开始发麻。

研发二组共9人,除去我这个组长,其余8人每人168万,合计1344万。

而我,沈砚,这个从零搭建起整个技术架构的研发组长,年终奖是88元。

八十八。

这个数字羞辱到了极致。

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廊里赵崇明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笑得满脸褶子。

“赵总,我想跟您聊一下年终奖的事。”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赵崇明转过头,扶了扶金丝眼镜,嘴角的弧度慢慢收拢。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颗随时可以替换的螺丝钉。

“哦,沈砚啊,怎么,嫌少?”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所有人听清。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八双眼睛齐刷刷盯向我。

“88块钱,赵总觉得这合适吗?”

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

赵崇明甚至没低头看一眼,反而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话。

“沈砚,你真以为自己值钱?”

他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不屑。

“你妈当初跪在我办公室门口求我给你份工作的时候,可没这么多废话。”

我的血一瞬间涌上头顶。

我妈三个月前走了,肝癌晚期,临走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在这家公司干满五年签终身合同。

她不懂互联网,不懂期权,不懂年薪百万,只信“大公司铁饭碗”这六个字。

她觉得我在赵崇明的公司里,就等于捧上了金饭碗。

赵崇明拿捏住了这一点,拿捏了整整五年。

“赵总,这跟我母亲没关系。”

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没关系?”

赵崇明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员工,声音突然拔高,慈眉善目地说。

“沈砚啊,公司今年的激励政策向核心骨干倾斜,你是组长,得有点格局,下次好好表现,明年肯定有你一份。”

他转头对其他人挥挥手。

“都散了吧,沈砚这边我再单独聊聊。”

人群散了,但那些窃窃私语没散。

“组长才88?这也太惨了吧……”

“听说他从来不加班,项目都甩给组员做。”

“真的假的?那赵总还留着他干嘛?”

赵崇明把我带进他办公室,关上门。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合同,扔到桌上,往前一推。

“续约合同,五年,基础薪资上浮百分之十,签了吧。”

他甚至不看我,自顾自点了一根雪茄。

我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违约条款那一栏,我用指甲划了一下,指甲缝里嵌进去一点黑色的墨印。

“赵总,我能问问,为什么是88吗?”

我把合同放下,盯着他的眼睛。

赵崇明吐出一口烟圈,靠在老板椅上,跷起二郎腿。

“公司融资本来就紧张,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你们组那几个年轻人不错,有冲劲,我多给点,激励他们明年接着拼命。”

他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

“至于你嘛,沈砚,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你在我这儿就是图个稳定,他们图的是前程,给多给少,你不是都得干?”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你妈走后,你也没别的负担了,88块钱,图个吉利,一路发嘛。”

我死死攥着合同的手指已经泛白,但我脸上反而笑了。

我妈跪着求他给我份工作。

这件事赵崇明提了五年,每次提,都是在逼我做选择的时候。

他在等我屈辱,等我认,等我乖乖拿起笔签下这份合同。

因为在他眼里,我没退路。

去年我妈的住院费,是赵崇明预支的一年薪水。

我欠他的,他拿这个拴住我。

“赵总,我考虑考虑。”

我把合同又推了回去。

赵崇明脸上的笑意淡了。

“考虑?”

他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在下巴上。

“沈砚,你跟了我五年,知不知道公司马上要做什么?”

我年终奖88元,组员每人168万,老板求我续约5年:不签,300亿融资别想成功-有驾

我没说话。

“C轮融资,300亿估值,深创投领投。”

他一字一顿,眼睛里闪过一股狠劲儿。

“这个节骨眼上,技术总监突然离职,你要是不续约,那些投资人怎么看?核心骨干一个都留不住,他们敢投?”

他往后一靠,语气转冷。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除非……”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

“除非你赔得起竞业协议那800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点黑色的墨印还在。

800万。

赵崇明在签我妈住院费预支协议的时候就埋好了坑。

那份协议里夹了一页竞业限制补充条款,我当时没细看,后来发现时已经晚了。

五年内离职,两年内不得进入任何同类企业,否则赔偿800万。

这就是赵崇明的逻辑——用钱拴住你,再用法律锁死你。

“赵总,容我回去想想,总可以吧?”

我站起身,把那份续约合同留在桌上。

赵崇明没拦我,只是在背后说了句。

“明天下午5点前,我要看到签完字的合同,别晚了,沈砚,别让你妈在天上都不安心。”

我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三秒后睁开,走向门口。

我妈临终前抓着我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砚儿,别给人跪着活。”

可我给赵崇明跪了五年。

从入职第一天起就跪着。

他让我通宵,我通宵。

他让我背锅,我背锅。

他让我当组长却不给管理权限,我认了。

但88块钱年终奖,这是他当众抽我的那记耳光。

他要让我记住,我沈砚是他赵崇明施舍出来的一条狗。

回到工位,我的组员们都不敢看我。

“沈哥,那个……晚上一起吃饭?”

刚拿了168万的组员小孙讪讪地凑过来。

“不了,还有点事。”

我收拾东西,关掉电脑,背上包。

小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我走出办公楼,冷风灌进领口,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吕律,合同我看完了,C轮融资的架构里确实有一个漏洞。”

电话那头,一个干练的女声传来。

“有多大?”

“大到能让赵崇明跪下。”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个地址。

吕欣然,深创投的法务总监,也是赵崇明这辈子最不该得罪的人。

半年前的一个深夜,我在公司加班,赵崇明以为整层楼就剩他自己了。

他在办公室打了一通电话,开了免提。

“老周,C轮融资的B方案你留好,万一深创投这边不行,咱就用B方案顶上,回头给他们玩一手釜底抽薪。”

我当时坐在黑暗的工位里,按下了手机录音键。

那个“老周”,是赵崇明堂弟名下壳公司的法人。

B方案的内容,是用虚假知识产权作价入股,套取融资款后转移至离岸账户。

这不叫商业博弈。

这叫诈骗。

赵崇明想用深创投的三百亿给自己的金蝉脱壳买单。

我把这段录音给了吕欣然,她当场拍桌子。

“他要是不栽,我吕字倒着写。”

但吕欣然没有立刻发作,她在等。

等赵崇明把所有底牌都押上牌桌的时候,再一把给他掀了。

那一天不远了。

1月28日,C轮融资签约仪式,就在明天。

赵崇明让我明天下午5点前签续约合同,不是巧合,而是融资签约的时间节点恰好卡在那个时间段。

他必须让投资方看到,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稳定可控。

我也必须先签续约,再被架空调岗,最后用竞业协议彻底锁死。

赵崇明的每一步棋都已算好。

但他算漏了最重要的一步。

出租车停在一栋老居民楼前。

我下车,上楼,推开那扇我妈住了二十年的房门。

屋里很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我走到我妈的遗像前,点了一根香,插进香炉里,烟气缭绕,照片上的她笑得很淡。

“妈,明天我就能把欠的账平了。”

我轻声说。

“往后这世上,没人能再让我跪着。”

我年终奖88元,组员每人168万,老板求我续约5年:不签,300亿融资别想成功-有驾

第二天下午四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铺满了鲜花。

深创投的团队已经到了,吕欣然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首位,正翻看着资料。

赵崇明殷勤地招呼着,满脸红光。

他经过我工位时,停下来拍了拍桌子。

“合同签好了吗?”

我抬头看他。

“签好了。”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续约合同,放在桌上。

赵崇明拿起来翻了翻,看到最后一页的签名,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沈砚,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了他。

“赵总,融资签约我想在场。”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审视。

“你一个搞技术的,掺和这个干嘛?”

“我是技术总监,总得知道公司接下来什么方向吧?”

我平静地说。

赵崇明想了想,大概觉得我在合同上签了字就等于彻底服软了,便挥了挥手。

“行,来吧,坐后面听着,别说我不给你成长机会。”

我跟着他走进会议室,坐在角落里。

深创投的代表开始逐条核对投资协议。

赵崇明坐在主位,翘着二郎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他时不时插句话,全都是画饼——明年上市,三年千亿,五年全球前十。

吕欣然只是微笑,懒得拆穿。

“赵总,最后一项。”

吕欣然合上手里的协议,抬起头。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核心团队稳定性的问题,你们的研发二组组长沈砚先生,合同续签情况如何?”

赵崇明一拍大腿,大笑着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签了!刚签的!沈砚,过来,让吕总看看咱公司的核心技术骨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站起来,走到会议桌前。

手里捏着的,不是那份续约合同。

而是另一份文件。

“赵总,在签约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说。”

我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崇明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恢复过来,压低声音警告我。

“沈砚,别给我玩花样。”

我没理他,把手里的文件平铺在桌上。

那是一份股权架构穿透报告,被我用红笔圈出了三个节点。

“各位请看,”

我指着报告上的红圈。

“赵总所谓的B方案合伙企业,实际控股人是他的堂弟赵立,这家企业名下的核心知识产权,三项发明专利,全都是伪造的。”

会议室里一瞬间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声。

赵崇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放屁!”

他一把抓过那份报告,扫了一眼,脸色铁青。

“你从哪儿搞来的?你这是侵犯公司机密!”

他转向吕欣然,挤出笑容。

“吕总,这是我们内部的技术竞争纠纷,沈砚因为没有拿到满意的年终奖心生不满,您千万别当真,安保!安保把这个人弄走!”

门口的两名安保刚要动。

吕欣然抬了一下手。

那个手势不大,但两个安保立刻停住了。

吕欣然看着赵崇明,眼角微微一弯。

“赵总,别急着赶人,沈先生,你继续说。”

赵崇明愣了,他看看吕欣然,又看看我,瞳孔开始剧烈收缩。

他从吕欣然的态度里嗅到了某种危险信号。

我看着赵崇明继续说。

“赵总为了这轮融资,在竞品公司埋了内线,窃取商业数据伪装成自主研发成果,这些材料我全都整理好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东西。

一个U盘。

赵崇明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他解开领带的手在微微颤抖,喉结上下滚动,死死盯着那个U盘。

“不可能,你不可能拿到这些……”

他声音沙哑。

“赵总可能忘了。”

我把U盘插进会议室的投影电脑。

“三个月前您让我整理‘涉密材料’,用的是公司的公共网盘,您以为删了,但日志没有。”

电脑屏幕亮起来的那一刻,赵崇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跌坐回椅子里。

屏幕上是一份完整的证据链——从伪造专利的原始文件,到赵崇明与赵立的微信聊天截图,再到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的虚假材料副本。

每一条都足以构成诈骗罪。

我年终奖88元,组员每人168万,老板求我续约5年:不签,300亿融资别想成功-有驾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深创投的代表们面面相觑,吕欣然则一丝不苟地看着屏幕。

“赵总,”

我拔出U盘,冲他晃了晃。

“您算漏了两件事,第一,我妈虽然跪着求您,但我不跪,第二,您是技术出身不假,可您已经五年没写过一行代码了,您以为删掉的东西,我全都能复原。”

赵崇明盯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沈砚,你疯了,你要毁了公司,毁了所有人!”

“毁公司的不是我,赵总。”

我把U盘递给吕欣然。

“是您自己。”

吕欣然接过U盘,转头对身边的助理低声交代了几句。

赵崇明猛地扑向吕欣然,被安保一把按住,他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镜片崩碎,狼狈得像一条脱水的鱼。

“吕总!吕总您听我解释!这全是沈砚捏造的!他为了报复我!我给他的年终奖低了点他就这么搞我!”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

吕欣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赵总,深创投C轮融资即刻终止,另外,我们已经向公安机关报备,涉嫌巨额融资诈骗的证据也会一并移交。”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赵总,你这种人在商场里活不久,因为你不懂什么叫底线。”

赵崇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猛地转过头,盯住我,眼睛里全是血丝,那种恨意几乎化作实质,想要从我身上剜下一块肉。

“沈砚,你别得意,你的续约合同在我手上,竞业协议还在,你照样赔我800万!”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笔,按下了顶端的按钮。

整间会议室响起了赵崇明的声音。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除非你赔得起竞业协议那800万。”

紧接着又是一句。

“回头给他们玩一手釜底抽薪。”

我把录音笔放在桌上。

“赵总,胁迫签署不合理合同,外加诈骗预谋自认,您觉得这份竞业协议,法院会怎么判?”

吕欣然瞥了一眼赵崇明,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崇明的嘴张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怎么都合不上。

他想站起来,腿却软了,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砚……你放我一马……”

他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哭腔。

“看在你妈的面子上,我当年帮过她,我……”

“别提我妈。”

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每次提她,都在糟践一个死人的尊严,我不允许。”

赵崇明浑身一哆嗦。

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八名研发二组的组员全站在那里,有人捏着手机,有人脸色苍白地看着我。

小孙第一个开口。

“沈哥……我们不知道赵总是这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多想,你们好好干。”

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天空暗了下来,开始飘雪。

我站住脚,仰起头,雪花落到脸上,冰凉刺骨。

吕欣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先生,深创投需要新的技术负责人,C轮融资的标的我们可以另选,但如果你愿意……”

她递过来一张名片。

“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塞进口袋里。

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是赵崇明被带走配合调查的照片,已经被人发到了行业群里。

标题配了四个字——当场翻车。

我划掉消息,打开和母亲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个月前。

“妈,等儿挣了钱,就带你去看海。”

我敲了两个字。

“妈,我挣着了。”

不是钱。

是站着挣钱的滋味。

我锁上屏幕,沿着落雪的街道往前走,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把雪花照得金黄一片。

这座城市很冷,但我第一次觉得,风吹在脸上是舒服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吕欣然发来的消息。

“对了,你的竞业协议不用打官司了,我刚让人查了赵崇明那边的工商变更记录,你签续约合同时用的那页纸,被他自己换成了作废版本,他在给你挖坑的时候,忘了那页纸上的公章是假的。”

我低头看完这条消息,站在斑马线前等红灯。

绿灯亮了,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穿过马路。

88块钱。

买不了一顿好饭,却能买一场干干净净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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