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命驾驶公务车迎接新任区长,途中突遭豪车连续别车4次,刚下车对峙,8辆警车就呼啸围了上来

我奉命驾驶公务车迎接新任区长,途中突遭豪车连续别车4次,刚下车对峙,8辆警车就呼啸围了上来

我奉命驾驶公务车迎接新任区长,途中突遭豪车连续别车4次,刚下车对峙,8辆警车就呼啸围了上来-有驾

01

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我驾驶着那辆漆面斑驳的帕萨特公务车,冷气开到最大档,吹出来的风还带着一股馊味。后视镜里,我自己的脸晒得通红,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淌。今天是新任区长林静到任的日子,我奉命开车去高速路口迎接,车上还放着区政府的接站牌,红底白字,崭新崭新的。

从区政府出来,沿迎宾大道往南开了不到两公里,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库里南突然从右侧车道强行别了进来。距离太近,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利声响刺得耳膜发疼,我被逼得猛打方向盘,差点撞上左侧护栏。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没走出五百米,那辆劳斯莱斯又来了。这次它从左侧超车,然后故意减速,压着我的车头往右挤。我踩死刹车,ABS系统咯噔咯噔地弹,车身剧烈抖动,我整个人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车里的矿泉水瓶滚到脚垫上,咕噜噜转了两圈。

后车的喇叭响成一片。

我咬了咬牙,挂挡准备变道。可那辆劳斯莱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我往左它往左,我往右它往右,前后左右把我封得死死的。第三个回合,它从我右后方突然加速冲上来,几乎贴着我的右后视镜擦过去,车头一摆,硬生生把我逼到了最右侧的慢车道上。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都白了。这辆公务车上还装着接站牌,车里还有我给林区长准备的汇报材料,任何刮擦都会影响区政府的形象。我忍住了,没有鸣笛,没有摇下车窗骂人,只是紧紧盯着前方。

第四次是最狠的。

那辆劳斯莱斯绕到我前面,突然一个急刹,轮胎冒出一股青烟,整辆车横在路中间,把我逼进了路边一个废弃的加油站。我不得不把车停稳,熄了火。副驾驶座上放着的接站牌歪倒下来,红色的塑料底座压在蓝色文件夹上,上面赫然写着“热烈欢迎林静区长到任”的字样。

我推开车门,站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太阳晒得地面蒸腾起热浪,远处的楼房都扭曲了。劳斯莱斯的车门也打开了,一个穿着白色阿玛尼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走下来,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他把墨镜往鼻梁下推了推,露出一双带着明显醉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那辆破旧的帕萨特,嗤笑了一声。

“开这么个破玩意儿,也敢上路?”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慢悠悠点上,吐出一个烟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没说话,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触到了兜里那个小小的录音笔。这是我在司机班三年养成的习惯,随时都开着。我盯着他的脸,把车牌号和车型默默记住——京A·88888。

“小子,今天01

我紧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汗。

这辆破旧的黑色帕萨特是区政府的公务车,车龄七年,里程表早就不走了,空调出风口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霉味。我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文件袋,里面装的是迎接新任区长的行程安排。

就在我即将驶上主路的匝道时,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突然从右侧车道猛地插到我前方,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本能地狠踩刹车,安全带勒得胸口生疼。

“操!”我骂了一句,还没等回过神来,那辆劳斯莱斯又向左猛打方向,再次别到我车前。这次距离更近,我甚至能看清对方后窗上贴着的“起亚会所”标识。

连续四次。

第四次别车时,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头撞在了方向盘上,额头火辣辣地疼。对方也停了下来,就停在前面不到十米的地方。

我解安全带就要下车理论,手刚碰到车门把手,周围突然亮起刺眼的警灯。八辆警车从各个方向冲过来,将我团团围住,警笛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震得耳膜发麻。

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打开,赵天豪走下车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皮鞋锃亮,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在几个警察的簇拥下朝我走来,那眼神就像在审视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

“小子,今天你摊上事了。”赵天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悠悠地点上,吐了个烟圈,“开着公家车出来办私事,还肇事逃逸?够你喝一壶的。”

我瞪着他:“是你别我的车!四次!你......”

“我怎么了?”赵天豪打断我的话,转头对旁边一个穿制服的警官说,“刘所,这人在路上危险驾驶,差点撞到我,我车上还有行车记录仪,证据清清楚楚。”

那个刘所长点点头:“带走。”

两个警察不由分说地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塞进了一辆警车的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赵天豪对着我比了个中指,然后钻进劳斯莱斯里扬长而去。

派出所的审讯室灯光惨白,墙角有一台嗡嗡作响的老旧空调。刘所长坐在我对面,旁边还有个做笔录的年轻警察。

“说吧,什么情况?公车私用,危险驾驶,知不知道影响有多恶劣?”刘所长敲着桌子。

“我没有公车私用,”我说,“我是奉命去迎接新任区长林静同志,车上有出车记录可以查。”

刘所长冷笑一声:“奉命?奉谁的命?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区政府办公室周主任给我下的任务,车号A-0417,我每天出车都有登记,这些都可以查。”

“周主任?”刘所长眯起眼睛,“周主任今天一早就出差了,谁给你下的任务?”

我就知道会这样。这根本就是一个局,从别车到被抓,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审讯室里点开录音文件。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清晰的声音——

“张浩,你今天去机场接新任区长林静,车号A-0417,这是出车登记表,你签个字。”

是周主任的声音。

“接上人后直接回区政府,不要在路上逗留,遇到任何情况先打电话汇报。”

这是第二段录音。

刘所长的脸色变了。

“这是今天早上九点三十分,我在办公室主任周建国同志办公室里的通话录音,”我说,“我每天出车都有登记,随时可以去调取记录。我的行车轨迹有GPS记录,你们也可以查。至于对方说我危险驾驶,他有行车记录仪,我也有,我的行车记录仪记录下了他四次别停我的全过程。”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把这段录音连同行车记录仪的视频一起提交给纪委。”

刘所长沉默了很久。他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看。

“放人。”他对那个年轻警察说。

就在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刘所长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又变了,从难堪变成了紧张。

“崔副区长亲自打电话说这事必须办到底......”他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说,但审讯室太安静,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站在原地没动。

“张浩,”刘所长挂断电话,抬起头看着我,“事情还没完,你先回去等着,别乱跑。”

我不在乎他这句话。我走出派出所大门,阳光刺眼,手机突然震动,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我是林静的人,你手里的录音很有用,晚上9点老城区茶楼见。”

没有署名,没有回复地址。02

我攥紧手机,看着那条陌生短信,指尖微微发凉。

老城区茶楼,晚上九点。

这个时间点很敏感,这个人也很敏感。他说自己是“林静的人”,可林静今天刚到任,我连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快就找上我?

但那个录音,确实是我扳倒赵天豪的关键证据,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对方是林静的人,那意味着新任区长已经知道了赵天豪在搞小动作,我手里的录音恰好可以帮她一臂之力。但如果对方是赵天豪的人,那这个茶楼之约就是一个圈套,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从派出所走出来,阳光刺眼,手机震动了两下。屏幕上显示的是区政府司机班老张的号码。

“张浩,你那边出什么事了?周主任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你出事故被抓了?”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避着什么人。

“小事,已经出来了。”我说,“老张,我问你个事,赵天豪和咱们区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老张的声音更低了:“你惹他了?赵天豪是崔副区长的外甥,靠着他舅舅的关系,在开发区那边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这几年做大了。咱们区政府几个大项目,基本上都是他拿下的。”

“崔副区长?”

“崔东生,分管国土规划和招商引资的副区长,在区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你和赵天豪杠上,就是和他舅杠上。”老张叹了口气,“张浩,我看你是年轻人,劝你一句,这事能忍就忍了,别惹事。”

我挂了电话,站在派出所门口的老柳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天空很蓝,白云被风吹成细碎的棉絮状。

我今年二十七岁,当了三年公务员,开了两年公务车。我的档案袋里有一份省直机关工委的通报表扬,有一份区委党校优秀学员的证书。我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在体制内熬日子,等一个调任的机会,等一个升迁的可能。

但现在,赵天豪用四次别车把我拉进了这个漩涡,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老城区茶楼。

这家茶楼叫“听雨轩”,开在老城区一条青石板小巷里,位置偏僻,装修古旧,木质的牌匾上还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我推开木门,一股檀香扑鼻而来,柜台后坐着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正在用手机刷短视频。

“找人?”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朋友订了位置。”我说。

她指了指二楼:“203包厢。”

我上了楼梯,木质台阶嘎吱作响。走到203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包厢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短发干练,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见我的时候,她没站起来,只是把面前的茶盏往对面的位置推了推。

“坐。”

我把门关上,在她对面坐下。桌上的茶壶冒着热气,茶香清淡,是龙井。

“你就是张浩?”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我叫苏晚晴,林区长的秘书。”

“你怎么证明?”我问。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了过来。我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区政府办公室的证件,上面有她的照片,职务是区长秘书,签发日期是今天。

也就是说,林静到任的第一天,就把苏晚晴安排到了区政府办公室。

“林区长今天刚上任,你就急着联系我,你就不怕我是个陷阱?”我看着她的眼睛。

苏晚晴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部手机,解锁屏幕,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面里,赵天豪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个豪华包厢里,桌上摆着茅台酒和几碟小菜。

“赵天豪是崔东生一手捧起来的,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这几年在开发区搞了不少猫腻。林区长到任之前,省纪委就已经注意到他们了,只是没有直接证据。”苏晚晴收回手机,“你在派出所放的录音,纪委的人也听到了。周主任那段录音能坐实赵天豪公器私用,威胁威胁他没问题,但要彻底扳倒他,不够。”

“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你的配合。”苏晚晴盯着我,目光锐利,“你今天被抓进派出所的事,已经在整个公务系统传开了。赵天豪肯定会以为你已经被吓住了,下一步他会想办法让你签署一份公车私用的情况说明,证明你确实是在办私事的途中发生的事故。只要你签了,他就有了拿捏你的把柄。”

“他要这个把柄干什么?”

“让你闭嘴。”苏晚晴说,“你的录音视频,外加赵天豪四次别你车的过程,如果公开出去,对他和他舅舅都是致命打击。他必须让你闭嘴,还要让你承认你是错的,这样他才能反咬一口,说他只是正当避险。”

我冷笑一声:“他想得美。”

“但你得签。”苏晚晴说。

“什么意思?”

“你签了这份情况说明,他就会放松警惕。他会以为你已经服软了,然后他会继续他的计划,你就有机会拿到更直接的证据。”苏晚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的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烂尾的楼盘,工地上杂草丛生,钢筋裸露在外,脚手架上挂着一块掉了一半的广告布,上面写着“汇鑫国际,诚邀品鉴”几个字。

“这个楼盘是开发区几年前的项目,开发商是赵天豪的起亚房地产集团。项目一共投资了五个亿,其中三点五个亿是省开发银行的贷款,一个亿是财政拨款,他赵天豪只投了五千万。楼盘刚建到一半,他找借口说施工方案需要调整,就停工了。一停就是三年,银行贷款还不上,财政拨款全部打了水漂,三百多户购房者交了首付拿不到房,整天到省里去上访。”

“这笔账算不到他头上?”

“算不到。”苏晚晴说,“他找了个傀儡当法人代表,自己躲在幕后,所有的合同、贷款协议,签字人都是那个傀儡。省纪委查了三年,查不到他直接参与的实锤证据。”

我盯着照片上那片烂尾楼,沉默了。

“我能做什么?”

“在赵天豪公开吞掉这片烂尾楼之前,拿到他亲自签署的文件。”苏晚晴说,“我们会让你接近他,成为他的司机。”

“什么?”

“赵天豪正在找一名私人司机,要年轻、有经验、能吃苦,最好是当过兵的。”苏晚晴看着我,“你的档案里,有三年服役经历,转业后考上公务员,区里派你去省委党校培训过三个月。这些都符合他的招人要求。只要你配合我们把那份情况说明签了,他就会以为你服软了,会主动来挖你过去当司机。”

“然后呢?”

“然后你就有机会接触到他的机密文件。”苏晚晴压低声音说,“他有个习惯,重要的决策文件都会锁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保险柜的密码只有他和那个傀儡知道。但只要你在场,总会找到机会。”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茶水沸腾的声音。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

“因为林区长在到任之前就知道你的名字。”苏晚晴说,“你三个月前在省委党校培训时,写过一篇关于基层工作作风建设的论文,发表在省委内参上。林区长看过那篇文章,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开公车的人,不一定永远都是司机。”

我胸口一热。

散会后,我走出茶楼,巷子里空无一人。手机突然震动,是赵天豪打来的。

他在派出所搞到了我的手机号。

“张浩,听说你出来了?”赵天豪的语气很轻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你也别怪我,今天的事就是一点误会,我喝多了点酒,闹出了点动静。我呢,给你道个歉,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没说话。

“这样吧,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就在市政府对面的香格里拉,咱们兄弟俩好好聊聊,把梁子消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他说,“对了,你那辆破车也别开了,回头我让人给你换一辆新的。”

“赵总太客气了。”我说。

“别别别,都是哥们儿,不用客气。”赵天豪哈哈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半,香格里拉二楼,我等你。”

电话挂了。

我站在巷子里,把手机翻过来,屏幕上映着巷口昏暗的路灯,苏晚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苏晚晴猜得没错,赵天豪果然要来收买我了。

但我最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赵天豪既然能把我的手机关联到我的个人信息,那他也一定知道我家庭住址,知道我父母的信息。

我打开手机,给苏晚晴发了一条微信:“赵天豪约我明天中午吃饭。”

苏晚晴秒回:“小心些,他可能还有后手。”

我正要回复,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短信,是我妈发的。

“浩子,你爸今晚被人打了,现在在人民医院急诊室,你快来!”

我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03

我几乎是冲出茶楼的,手机攥得死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人民医院急诊室的灯光刺眼得像手术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混合的味道。我推开急诊室的门,就看见我妈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眼眶红肿,头发散乱,手里攥着一张染了血的纸巾。

“妈!”我扑过去,“我爸呢?”

我妈看见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你爸被人打了,脑袋开了个大口子,现在在里面缝针。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还有几根肋骨骨裂,得住院观察。”

我握紧拳头,指节咯嘣作响:“谁干的?”

“我也不知道,你爸今天下午去菜市场买菜,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两个人,兜头就是一顿打。打完就跑,什么话都没说。”我妈抹着眼泪,“你爸说他不认识那两个人,也没跟人结过仇。浩子,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心里已经明白了。

赵天豪。

他约我明天中午吃饭,然后今晚就找人打我老爸,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妈,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交住院费。”

我转身往收费处走,走到一半,手机震动了。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我很熟悉——赵天豪。

我接起来,没说话。

“张浩,听说你爸出事了?”赵天豪的语气不咸不淡的,“我刚才听说,人民医院那边好像有人打架,刚好是你爸?你说巧不巧?”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赵总,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赵天豪笑了,笑声轻飘飘的,“我就是想告诉你,以后开车小心点,别惹不该惹的人。你爸这事,和我没关系,但你得想清楚,如果你继续折腾下去,下次说不定就不是你爸了。”

“你——”

“行了行了,别激动。”赵天豪打断我,“明天中午的饭,我还请你。你要是想明白我赵天豪是讲道理的人,你就带着你家老爷子的病历过来,咱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电话挂了。

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胸口憋着一股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知道赵天豪想干什么。他打我爸,就是想告诉我一个道理——他能打我,也能打我妈,能打我全家。他要我服软,要我认怂,要我闭上嘴乖乖当他的狗。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去交了住院费。

回到急诊室门口,我爸已经被推出来了。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有几道淤青,左眼肿得睁不开,看见我的时候,他扯出一个艰难的笑。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他说,“你别担心。”

我蹲在病床边,握住他粗糙的手:“爸,这事我会处理。你好好养伤,什么都别管。”

“浩子,”我爸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你是吃公家饭的,别为了咱们家的事,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

“不会的。”我说,“我有分寸。”

把父母安顿好之后,我走出医院,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一点多,街上的车少了许多,偶尔有出租车呼啸而过,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我打开手机,给苏晚晴发了条微信:“我爸被打了,是赵天豪干的。”

几分钟后,苏晚晴回了一条语音。我戴上耳机,她的声音很冷静:“你爸伤得重吗?”

“轻微脑震荡加肋骨骨裂,得住院。”

“赵天豪这是在给你制造心理压力。”苏晚晴说,“他希望你害怕,希望你退缩,希望你明天见面的时候,主动向他低头。”

“我知道。”我说,“但我不会。”

“你有什么想法?”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要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赵天豪不是要我去给他当司机吗?”我说,“那我就去。他以为把我收进自己的地盘,就能控制我,正好。在他眼皮子底下,我才有机会拿到他犯罪的证据。”

“张浩,你要想清楚,”苏晚晴的声音严肃起来,“一旦进了赵天豪的核心圈子,你就等于把自己架到火炉上烤。如果他发现你的真实目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危险,你全家都会有危险。”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说,“我爸已经被他打了,我还能怎么样?退一步,他会得寸进尺,下一步就可能是我妈,是我妹妹。只有把他彻底扳倒,我和我家才能真的安全。”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好。”苏晚晴最终说,“明天中午,你去见他,态度要软化,先把他稳住。然后我会安排一个‘意外机会’,让你顺理成章地进入他的公司。”

“什么意外机会?”

“明天你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夜风有点凉,我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星星很少,只有几颗模糊的光点,都快被城市的灯光淹没了。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我的生活就要彻底变了。

04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半,我准时出现在香格里拉酒店二楼。

赵天豪已经坐在包厢里了,桌上的菜摆得很丰盛——鲍鱼、海参、澳洲龙虾,还有一瓶打开的飞天茅台。他看见我进来,立刻站起来,笑呵呵地朝我伸出手。

“张浩,来了啊!快坐快坐!”

我握了握他的手,那手又软又凉,像湿面团。

“赵总客气了。”我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

赵天豪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茅台:“来来来,先干了这杯,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

我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痛快!”赵天豪竖起大拇指,“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干脆利落。张浩,咱们有一说一,昨天那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喝了点酒,脑子一热,就跟你闹了点误会。我已经给区里打过招呼了,你那个什么公车私用的记录,都给你抹平了,你放心。”

“谢谢赵总。”我说,“我爸的事,我也想跟您说一声。我知道,那只是个警告。”

赵天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然后立刻又恢复了:“哎,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爸的事我和你真没关系,我赵天豪再不是东西,也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一句,以后你在区里干活,有个什么事,报我赵天豪的名字,基本都能平事。”

“赵总仗义。”我说,“我也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你说。”

“我想换个工作。”我看着他,“在区里开公车,一个月三千八的工资,养家都难。听说赵总这边缺个司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赵天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眯了起来:“怎么,在公家单位待腻了?”

“不是待腻了,”我说,“是待不住了。昨天那一闹,整个区政府都知道我惹了你赵总,我以后在那边也没好日子过。与其被人排挤,不如早作打算。”

赵天豪笑着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几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恭敬地放在赵天豪面前。

“张浩,”赵天豪把文件推过来,“这是我们公司的驾驶员聘用合同,你签了字,就是我起亚集团的人。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另算,配一台奥迪A6给你开。要是干得好,以后还能往上升。”

我接过合同,草草翻了翻,里面条款写得很详细,都是对赵天豪有利的,如果我反水,要赔偿十倍的年薪。

但我不在乎。

我在签字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天豪满意地收起合同:“好!从现在开始,你张浩就是天哥的人了!来,再喝一杯!”

我们碰了杯。

酒过三巡,赵天豪的话明显多了起来。他平时在酒桌上也是这样,三杯酒下肚,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张浩,我跟你说实话,”他靠在椅背上,拿着牙签剔牙,“我赵天豪能在开发区横着走,靠的是什么?是我舅舅崔东生!他在区里当副区长,分管国土规划和招商引资,所有的项目,都得从他手里过。这块地盘,我就是老大。”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那是,天哥你那是真本事。”

“本事?”赵天豪嗤了一声,“什么本事不本事的,在这个圈子里混,就是拼关系。你舅舅当区长,你就是皇帝的外甥。你舅舅倒了,你连条狗都不如。所以我得趁他在位上的时候,把底子打牢,把该拿的项目都拿了。”

“开发区那个烂尾楼盘,也是天哥你拿下的?”我假装随口问了一句。

赵天豪的表情突然警惕了一瞬,但酒精的作用很快就让他放松了。他嘿嘿一笑:“那个楼盘?那是我所有项目里做得最漂亮的一个。三个亿的贷款,一个亿的财政拨款,全是我的人操作。项目烂尾了,但钱已经到我兜里了。那些傻逼购房者,去省里上访一百次都没用,有崔东生在,谁也查不到我头上。”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脸上却保持平静:“天哥厉害,我敬你一杯。”

吃完饭,赵天豪让我开车送他去公司。我坐上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车里的真皮座椅还透着昨天那种刺鼻的古龙水味。

“先去一趟天虹购物中心,我买条领带。”赵天豪在后座翘起二郎腿,“快点开,我下午还有个会。”

我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刚开到第二个路口,前方突然亮起一片刺眼的警灯。

又是八辆警车。

但这次,它们不是冲着我来的。

警车呈扇形围住了我的车,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身穿防弹背心的特警跳下车,枪口全部对准后座的赵天豪。

我踩死刹车,车子猛地停住。

赵天豪的酒意瞬间全醒了:“操你妈的!怎么回事?!”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警车后面走出来,手里举着一份盖着红戳的文件。他走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赵天豪,我们是省纪委和市公安局联合调查组的,现在以涉嫌职务侵占、诈骗和故意伤害罪对你进行逮捕调查。这是逮捕令。”

赵天豪的脸刷地白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驾驶座的我一双眼睛瞪得血红:“你出卖我?!”

我平静地拉起手刹,熄了火,拔下钥匙放在中控台上。

“天哥,”我说,“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在医院给我打电话的那个‘苏秘书’,其实就是省纪委的人。”

赵天豪愣住了。

“从你打我父亲的那一刻起,你的底就已经被我掀了。”我推开车门,“省纪委的人一直在等你自露马脚,你打我爸,给了他们最完美的一个借口——故意伤害,人证物证俱在。你们全家都在警方的保护监控之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掌握之中。”

后车门被特警拉开,赵天豪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拽了出来。

他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还在拼命挣扎:“张浩!你给我记住!我舅舅不会放过你的!”

我站在路边,看着赵天豪被塞进警车,冷笑一声:“你舅舅昨天已经被省纪委请去喝茶了。”

赵天豪的脸彻底灰了,像被人抽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后座上。

警车呼啸着远去,街道重归沉寂。

我站在路边,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晚晴的电话。

“任务完成。”我说。

“知道了。”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明天早上八点,林静区长办公室,她要亲自见你。”

“见我?干什么?”

“恭喜你,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开公务车了。”苏晚晴说,“林区长已经把你的名字写进了区政府办公室的晋升名单里,下周一,你就是区政府的副主任科员了。”

我攥着手机,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愣了很久才说了一句。

“谢谢。”

“不用谢我,”苏晚晴说,“是你自己,赢了赵天豪。”

我挂掉电话,觉得脖子上的阳光,从来没有这么暖过。

而远处的警笛声早已消散,这座城市的秩序,正在一点点回归它的本该面目。

(已完结)

创作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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