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佯装破产找我借3万,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把仅有的6万都给了她,2个月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我家楼下!

两个月前,全公司都在笑我。宋昭宣布破产,找我借3万块,我把仅有的6万块全给了她。侯建明说我是全公司最大的冤种,孙倩逢人就说我脑子进水。我一句话没解释。今天,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我家楼下。侯建明带着半个公司的同事,正站在我面前,等着看我笑话。车门打开,宋昭从车里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走到我面前,说:「陆铮,我说过,两个月后,我回来还你。」全场安静。我知道,这场笑话,该结束了。

女老板佯装破产找我借3万,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把仅有的6万都给了她,2个月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我家楼下!-有驾

01

两个月前,我还坐在昭明文化的老办公区里,对着电脑上一行数字发愣。

那天的例会开得格外压抑。宋昭站在会议室最前面,手里的激光笔亮了一下又灭了,她没管,直接说:「公司账上没钱了,下个月工资可能发不出来。」

会议室里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宋总,您这话什么意思?」侯建明第一个站起来,财务总监的派头摆得十足,「上个月还说在谈融资,怎么突然就没钱了?」

宋昭没看他,声音很平:「融资黄了。投资方撤了。」

侯建明脸色变了。他转头扫了一圈会议室,目光落在我身上:「陆主管,你上个月那个项目款,是不是还没收回来?」

我愣了一下。那个项目是我跟了三个月的,客户确实压了一笔尾款,但合同流程卡在财务那边,不是我催就能解决的。我刚想开口,宋昭先说了:「项目款的事不怪陆铮,是对方公司出了变故。」

侯建明不依不饶:「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们白干活吧?」

他没说「我们」,他说的是他自己。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敲桌面,节奏很快,像是焦虑,又像是兴奋。

散会之后,我路过茶水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宋昭撑不了多久了。」是侯建明的声音,「她那个位置,早晚是我的。」

「侯总,那她要是真倒了,咱们怎么办?」孙倩的声音,她是财务部的人,平时跟侯建明走得近。

「怎么办?谁给钱跟谁干。」侯建明笑了一声,「她一个女的,开个破公司,真以为自己能成什么气候?」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放回去了。

回到工位,我把最近三个月的财务往来记录调出来,一页一页翻。我做了五年业务,对数字不算敏感,但有些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有几笔支出,备注写的是「市场推广费」,金额不大,但频率很高,每个月都有,收款方是同一家公司。

我截图,存进私人U盘。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那天下午,宋昭从我工位旁边走过,她手里拿的包是新的,手机屏幕却碎了一道裂纹。一个真正破产的人,不会在没钱发工资的时候换新包。

晚上十一点,我收到一条微信。宋昭发的:「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好。」

那一夜我没睡好。窗外下着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噼里啪啦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宋昭在例会上说的那句话:「公司账上没钱了。」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稳。不像是在宣布一个坏消息,更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宋昭办公室的门。她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看见我进来,把门关上,反锁了。

「陆铮,」她开门见山,「我私人跟你借3万块。别告诉任何人。」

我看着她:「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公司里,唯一一个没有骂过我的人。」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怎么说我。说我一个女人,开不好公司。」

我没接话,问她:「你确定只要3万?」

她点头。

「我卡里有6万。」我说,「都给你。」

宋昭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睛一点点红起来,但很快别过头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个你收好。如果两个月后我没回来,你打开它。」

我低头看那个信封,牛皮纸的,封口用火漆封着,角落有一个烫金的印章,图案很复杂,我没见过。

「这是什么?」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宋昭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陆铮,谢谢你。」

我没再问,把信封收进口袋,转身走了出去。

去银行的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侯建明打的,语气很亲热:「陆铮啊,听说宋总找你谈话了?她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聊聊工作。」

「哦,那就好。」他顿了顿,「对了,我听说公司可能要清算,你要是有什么难处,随时跟我说。」

我挂了电话,走进银行,把卡里的6万块全部转到了宋昭的账户上。

转完账,我走出银行大门,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宋昭站在车旁边,正在打电话。隔着一条马路,我听不清她说什么,但有一句话飘了过来:「……股权的事,等我这边处理完再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挂了电话,上车,离开。

我掏出手机,点开录音软件。刚才那句话,我录到了。

回到公司,我刚走进走廊,就听见孙倩的声音:「哟,陆主管回来啦?听说你给宋总送钱去了?真当自己是大善人?」

几个同事围在茶水间门口,都在笑。

我没理她,径直走回工位。身后传来更响的笑声:「6万块啊,说给就给了,不会是有什么想法吧?」

我打开电脑,把那段录音存进加密文件夹。屏幕上,光标的影子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还没说出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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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宋昭没来公司。

第三天,也没来。

侯建明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宋总因个人原因暂时离职,公司事务由我暂代。」

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起宋昭给我的那个信封,想起银行门口那句「股权的事」。我掏出手机,给宋昭打电话,关机。

第四天,公司开始乱套了。供应商堵在门口要钱,员工堵在会议室讨薪。侯建明站在会议室里,两手一摊:「各位,我也没办法,宋总跑了,公司账上一分钱都没有。」

有人喊:「那陆铮不是给了宋昭6万吗?让他把钱要回来啊!」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联系不上她。」我说。

「你当然联系不上!」孙倩挤到前面,声音尖利,「你就是被她骗了!我们都要被你连累!」

「她不是那种人。」我说。

「她不是那种人?」侯建明笑了,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陆铮,我知道你心善,但你也太天真了。宋昭要是真拿你当自己人,怎么会跑路都不跟你说一声?」

我沉默。

「算了,大家也别难为陆铮了。」侯建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同情,「他也是受害者,6万块呢,不是小数目。」

人群散了。我回到工位,发现有人在我的键盘上放了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一行字:「冤大头,活该。」

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晚上回到家,房东发来微信:「小陆,这个月房租该交了,什么时候转过来?」

我看了看卡里的余额,两千三百块。我回:「明天转。」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火漆封得很严实,烫金的印章在灯光下泛着光。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是没打开。

第二天,我去了沈砚的律所。

沈砚是我大学同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家小律所,接一些民商事案件。我把信封递给他,他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这个印,你哪来的?」他指着信封角落的烫金印章,声音都变了调。

「我老板给的。」我说,「怎么了?」

「这是盛恒资本的章。」沈砚把信封放下,看着我,「国内排得上号的创投机构,管理资金几十亿。你老板要是真破产了,怎么可能有盛恒的东西?」

我愣住了。

沈砚又拿起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个章不是印上去的,是钢印,带防伪的。盛恒的合同专用章,外面根本拿不到。」

「那她为什么跟我说破产了?」

「我不知道。」沈砚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你老板,不是简单人物。」

我沉默了很久,问:「这份协议,能查吗?」

沈砚点头:「能。但你得先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说,「她让我两个月后打开。」

沈砚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你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把6万块给她了?」

「她救过我。」我说,「三年前,我父亲住院,手术费差8万,是她借给我的。我到现在都没还清。」

沈砚不说话了。

离开律所的时候,沈砚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等我消息,我帮你查查盛恒那边的情况。」

我点点头,走出律所大门。手机响了,是侯建明发来的微信:「明天上午十点,公司清算会议,你来一下,有好事。」

我盯着「好事」两个字,想起茶水间里他说的那句话:「她那个位置,早晚是我的。」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天。乌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了。

03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公司。

清算会议在会议室开,侯建明坐在主位上,旁边坐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面前放着一摞文件。孙倩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随时准备记录。

侯建明看见我进来,笑了一下:「陆主管来了,坐。」

我坐下。侯建明清了清嗓子,说:「今天这个会,主要是通知大家一件事。宋昭失联,公司资不抵债,已经进入清算程序。这位是吴律师,负责处理后续事宜。」

吴律师点了点头,翻开文件:「根据初步审计,公司账面资金为零,负债约有一百二十万。所有员工的工资,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有人开始小声抽泣。

侯建明叹了口气:「大家也别太难过了,我尽量争取,看能不能让资方接盘,保住大家的饭碗。」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我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陆主管,」侯建明忽然点名,「听说你私下借了6万给宋昭?这笔钱属于个人行为,公司不认。」

我没说话。

「另外,」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份打印件,「有人反映,你在职期间有违规操作。这是你跟客户之间的往来记录,疑似回扣。」

我接过那份打印件,扫了一眼。是半年前我签的一个项目,客户签名被P过了,签名的位置明显有涂改痕迹。

「这不是我的签名。」我说。

「是不是你的,得查了才知道。」侯建明笑了一下,「在调查结束之前,你先停职吧。」

我攥着那份打印件,指节发白。

「陆主管,你也别怪我。」侯建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我也是为了公司好。你要是真没问题,查清楚了,我亲自给你道歉。」

周围同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孙倩在角落里,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没再辩解,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我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那个信封。火漆封口已经被沈砚看过了,但没有拆开。我深吸一口气,用剪刀剪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

一份股权代持协议。

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宋昭以个人名义持有盛恒资本旗下「盛恒文化」15%的股份,代持人一栏,写着我的名字。

日期是三个月前。

我盯着那份协议,脑子一片空白。三个月前,公司还在正常运转,宋昭也还在谈融资。她为什么要签一份代持协议?为什么要把15%的股份放在我名下?

我拿起手机,给沈砚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沈砚,我打开了。」

「里面是什么?」

「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我说,「盛恒文化15%的股份,代持人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沈砚说:「陆铮,你老板不是破产。她是在做局。」

「什么局?」

「我不知道。」沈砚的声音很沉,「但这份协议如果是真的,你现在就是盛恒文化的合法股东。她让你两个月后打开,说明她早就计划好了。」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水泥地上。

「沈砚,」我问,「她为什么要选我?」

「因为你信她。」沈砚说,「6万块,说给就给,连个借条都没要。她选你,是因为你值。」

我挂了电话,把协议锁进抽屉里。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买早餐。刚走到单元门口,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车窗降下来,宋昭坐在驾驶座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见我,说:「上车。今天,我们回去。」

我看着她,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哪?」我问。

宋昭摘下墨镜,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04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写字楼楼下。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顶挂着「盛恒资本」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光。

宋昭下了车,走在前面。我跟在她身后,心跳得很快。

她走到前台,说:「我找李总,预约过了。」

前台打电话确认,然后领着我们去电梯。电梯一路上行,数字不断跳动,最后停在十八楼。

「盛恒资本」的办公区很安静,玻璃隔断,灰色地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宋昭,笑着迎上来:「宋总,您来了。」

「李总,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陆铮。」宋昭介绍我,「陆铮,这是李总,盛恒资本的投资总监。」

李总跟我握了握手,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陆先生,久仰。」

我有些茫然。我不认识他,他怎么会「久仰」?

李总引我们进了办公室,泡了茶,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宋昭:「宋总,都准备好了。」

宋昭接过,没看,直接递给我:「陆铮,你看看。」

我翻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确认书,盛恒文化15%的股份,由宋昭名下正式转至陆铮名下,法律效力即日生效。

「这……」我抬头看宋昭,「为什么?」

「因为你是那15%的股东。」宋昭说,「三个月前,我签了代持协议,就是等你来。」

「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没关系。」宋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昭明文化那个被停职的业务主管了。你是盛恒文化的股东,身价,你自己算。」

我低头看着那份确认书,指尖有些发麻。

「那昭明文化呢?」我问。

「昭明文化,已经破产了。」宋昭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从今天起,没有昭明文化了。只有盛恒文化。」

「那侯建明……」

「他还在清算组。」宋昭笑了一下,「他现在应该还在忙着分昭明的家底。等他分完了,再告诉他,他分的是别人的东西。」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两个月前,她在办公室里跟我说「公司账上没钱了」时的眼神。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宋总,」我问,「你为什么要假装破产?」

宋昭没回答,只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陆铮,你知道一个公司里,最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不是没钱,不是没客户,是有人吃里扒外。」她转过身,看着我,「昭明的账,我早就查过了。有一笔钱,每个月都会流向同一个账户。我查了三个月,查不到背后的人。所以我只能把公司关了,让那个人自己跳出来。」

我愣住。我想起茶水间里侯建明的话,想起财务记录里那些「市场推广费」。

「你是说……」我喉咙有些发干。

「我没说。」宋昭打断我,「但你应该猜到了。」

我沉默。

「走吧,」宋昭拿起包,「该回去了。」

我们下楼,坐回车里。宋昭发动引擎,问我:「你家住哪?」

「城西,老小区。」我说。

「我送你回去。」她顿了顿,「明天早上,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觉,手机响了。宋昭的电话:「下楼。」

我洗漱完下楼,看见宋昭站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旁边,穿着风衣,戴着墨镜。

「这车……」我愣了一下。

「租的。」她笑了一下,「今天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得撑场面。」

「见谁?」

「你到了就知道了。」

我上了车。劳斯莱斯驶出小区,穿过早高峰的车流,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门童跑过来开门,宋昭递了一张名片出去。

「盛恒文化,宋昭。」

前台查了一下,恭敬地领我们上电梯。到了顶层,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里面是一间会议室。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正低头看文件。

宋昭走到他面前:「爸。」

我愣住了。

男人抬起头,看了宋昭一眼,又看了看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愿意把全部身家借给你的员工?」

「是。」宋昭点头。

男人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小伙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摇头。

「我是盛恒资本的创始人,宋远山。」他伸出手,「也是宋昭的父亲。」

我握着那只手,脑子一片空白。

「昭明文化的事,是我让她做的。」宋远山说,「公司里有人手脚不干净,她查不到证据,所以我让她把公司关了,引蛇出洞。」

我转头看宋昭。她低着头,没说话。

「她跟我说,公司里所有人都骂她,只有你没骂。」宋远山看着我,「她说她找你借3万,你把6万全给了她。」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6万块,我替她还你。」宋远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60万,连本带利。」

我盯着那张支票,没有拿。

「我不要。」我说。

宋远山挑了挑眉:「为什么?」

「因为宋总说过,如果我不想要钱,可以换成股份。」我看着宋昭,「她说的是真的吗?」

宋昭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是真的。盛恒文化15%的股份,你签了字,就是你的。」

「那我选股份。」我说。

宋远山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有胆量。」

他转身走回长桌,拿起那份股权确认书,递给我:「签吧。」

我接过笔,在确认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有些抖,但我没有犹豫。

签完字,宋远山收起文件,看了宋昭一眼:「你挑的人,不错。」

宋昭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口袋里装着那份股权确认书,沉甸甸的。

手机响了,是沈砚发来的消息:「查到了。盛恒资本,宋远山,国内创投圈排得上号的人物。宋昭是他独生女。」

我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回神。

原来,那两个月的狼狈,不是破产,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而我,是局里唯一一个,被选中的人。

05

两个月后。

我站在出租屋门口,面前站着一群人。侯建明站在最前面,穿着一件崭新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笑。

「陆铮啊,听说你最近没上班?」他把水果递过来,「我跟同事们来看看你。」

我没接,也没说话。

侯建明叹了口气:「你也别怪我们,公司清算嘛,没办法的事。你那6万块,就当买个教训。」

孙倩跟在后面,捂着嘴笑:「侯总,您别这么说,陆主管也是为了帮宋总嘛。」

「帮宋总?」侯建明笑出声,「宋昭人都跑了,电话都打不通,他帮谁啊?」

周围几个同事也跟着笑。笑声在楼道里回荡,刺得人耳朵疼。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侯建明以为我认了,上前一步,拍了拍我的肩膀:「陆铮啊,我新公司缺个业务主管,你要是愿意,随时过来。工资嘛,肯定比昭明给得多。」

他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阵引擎声。

那声音很低沉,像一头巨兽在喘息。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头看向楼下。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单元门口。

车身锃亮,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司机下车,绕到后面,打开后座车门。

宋昭从车里下来。

她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朝我走过来。

侯建明的笑容僵在脸上:「宋……宋总?」

宋昭没看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她看着我,目光平静:「陆铮,我说过,两个月后,我回来还你。」

楼道里一片死寂。

孙倩手里的水果「啪」地掉在地上,滚了一地。

女老板佯装破产找我借3万,全公司都在看笑话,我把仅有的6万都给了她,2个月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我家楼下!-有驾

宋昭展开手里的文件,面向所有人。纸上的字清晰可见——《盛恒文化股权转让确认书》。陆铮名下,15%的股份。落款处,是盛恒资本的公章。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是当初你借我的6万块,连本带利,60万。你选钱,还是选股份?」

侯建明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

06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上滴水的声音。

宋昭站在我面前,手里举着那张银行卡,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我还没开口,侯建明先笑了。

「宋总,您这是……」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发干,「您不是破产了吗?哪来的钱?」

宋昭没看他,依旧看着我:「陆铮,你选哪个?」

我看着她手里的银行卡,又看了看那份股权确认书。

「我选股份。」我说。

宋昭笑了。她把银行卡收回去,把确认书递到我手里:「好。从今天起,盛恒文化15%的股份,归你了。」

侯建明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宋总,您别开玩笑了。盛恒文化?那是大公司,您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不可能?」宋昭终于转过身,看着他,「侯建明,你以为我把公司关了,是因为没钱?」

侯建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昭明文化是我爸练手用的,我真正的身份,是盛恒资本的股东。」宋昭一字一句地说,「我假装破产,就是想看看,我落难的时候,谁在吃里扒外。」

侯建明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宋总,您这话说的……」他干笑两声,「我可是一直在帮您守公司啊。」

「是吗?」宋昭从包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那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她把文件递过去。侯建明接过来,低头一看,脸色彻底变了。

那是他通过「鑫达广告」公司,每个月从昭明文化账上转走的款项记录。每一笔,日期、金额、收款账户,清清楚楚。

「这……这是伪造的!」侯建明的声音尖起来,「宋总,你不能冤枉我!」

「伪造?」宋昭笑了一下,「你上个月转走的那笔钱,需要我念出卡号吗?」

侯建明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

「你查我?」他的声音发颤。

「不是查你,」宋昭说,「是等你。」

楼道里围满了人。邻居们探出头来看热闹,原先跟着侯建明来嘲笑我的几个同事,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孙倩站在人群后面,脸白得像纸,转身想走,被宋昭叫住。

「孙倩,你等一下。」

孙倩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那笔账,是你做的吧?」宋昭说,「侯建明转账,你平账。你们配合得挺默契。」

孙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宋总,我……我是被逼的……」

「法律上的事,你跟律师说。」宋昭拿出手机,「我已经报警了。」

侯建明听到「报警」两个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陆铮,你帮我求求情!那笔钱我退,我全退!」

我看着他,想起两个月前,他在茶水间里说的那句「她那个位置,早晚是我的」。我推开他的手,没有说话。

警笛声由远及近。侯建明彻底慌了,他松开我,转身想跑,被两个警察堵在楼梯口。

「侯建明,你涉嫌职务侵占,跟我们走一趟。」

侯建明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带着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宋昭站在我身边,看着警车远去,轻轻说了一句:「陆铮,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把6万块借给我。」

我看着手里的股权确认书,摇了摇头:「不后悔。」

宋昭笑了。

「走吧,」她说,「我请你吃饭。」

我跟着她下楼,坐进那辆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一片议论声。

「原来宋总是装的……」

「陆铮这下发达了……」

「早知道我也借钱给她了……」

我靠在座椅上,没有回头。车子发动,驶出小区,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那份股权确认书上,上面的公章,红得发亮。

07

第二天,盛恒文化的会议室里,坐满了原昭明文化的员工。

宋昭站在最前面,身后的大屏幕上,投着侯建明挪用公款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标注了日期、金额、流向,清清楚楚。

「侯建明已经被刑事拘留了。」宋昭说,「他的事,法律会处理。现在,我给大家两个选择。」

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留下来,加入盛恒文化。薪资待遇,比原来高百分之三十。」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第二,」宋昭继续说,「拿赔偿走人。该给你们的工资,一分不少。」

有人举手:「宋总,那之前骂过您的人呢?」

宋昭笑了一下:「骂我的人,我不记仇。但吃里扒外的人,我绝不姑息。」

孙倩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份辞职信。她犹豫了很久,还是站起来,走到宋昭面前,把信放在桌上。

「宋总,我辞职。」

宋昭看着她,语气平静:「孙倩,你做的假账,证据我都有。你要是主动配合调查,可以从轻处理。」

孙倩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宋总,我错了……是侯建明逼我的……」

「我知道。」宋昭说,「所以我不起诉你。但你必须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孙倩哭着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有人开始小声讨论:「宋总真是深藏不露啊……」

「陆铮才是运气好,6万块换15%的股份,这买卖……」

「你当初不也笑他傻吗?」

说话的人不吭声了。

散会后,沈砚给我打电话:「陆铮,协议我核实过了,完全有效。你现在是盛恒文化的正式股东,工商登记都办好了。」

「谢谢。」我说。

「你打算怎么办?」沈砚问,「继续干老本行?」

「宋总让我做运营总监。」我说。

「那敢情好。」沈砚笑了,「从业务主管到运营总监,还白捡15%的股份,你这波不亏。」

我也笑了:「不亏。」

挂了电话,宋昭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放在我面前:「这是你的聘书,运营总监,年薪,你自己填。」

我看着空白的那一行,愣了一下:「我自己填?」

「对。」宋昭说,「你值多少,你心里有数。」

我拿起笔,想了想,填了一个数字。宋昭看了一眼,没有犹豫,签了字。

「陆铮,」她抬头看我,「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我摇头。

「因为那天,我说公司没钱了,所有人都问我怎么办,只有你,什么都没问。」她说,「你信我。」

「因为你也救过我。」我说。

宋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扯平了。」

我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我忽然觉得,这两个月经历的一切,都值了。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电脑,把那个加密文件夹里的录音、截图,重新听了一遍、看了一遍。那些曾经让我不安的东西,现在都成了侯建明的罪证。

我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是侯建明从拘留所打来的电话。他声音嘶哑:「陆铮,你帮我跟宋总求个情,那笔钱我退,我全退……我家里还有老人孩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侯建明,你当初在茶水间说,宋昭撑不了多久了。你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早就知道公司账上有问题,你故意不查,等着她倒台。」我说,「你挪用公款的时候,想过她吗?」

「我……」侯建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

「晚了。」我说。

我挂了电话,把他拉进黑名单。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灭。我忽然想起两个月前,那个下雨的夜晚,宋昭发来的那条微信:「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如果那天我没有去,如果那天我没有把6万块给她,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

我闭上眼睛,没有再想。

08

盛恒文化正式挂牌那天,宋昭在公司楼下的餐厅请我吃饭。

「陆铮,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假装破产?」她端着茶杯,看着我。

「你说。」

「因为侯建明不是一个人。」宋昭放下茶杯,「他背后还有人。」

我愣住了:「还有人?」

「昭明文化的账,我查了半年。侯建明每个月转走的那笔钱,最后都进了同一个账户。」她顿了顿,「那个账户,是我叔叔的。」

「你叔叔?」

「宋远峰的。」宋昭说,「我爸的弟弟。」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叔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想让我爸把股份转给他。」宋昭说,「他以为,只要昭明文化倒了,我爸就会把盛恒交给他打理。」

「那他现在……」

「他还在等。」宋昭笑了一下,「等昭明文化彻底清算完,等侯建明把所有罪名扛下来,他再出面,跟我爸谈条件。」

「他不知道侯建明已经被抓了?」

「他知道。」宋昭说,「但他以为,侯建明不会供出他。」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打算怎么办?」

宋昭没回答,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是一份录音整理稿。里面是侯建明和一个男人的对话。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命令的口气:「……你只管转,出了事我兜着。」

「这是我让律师调取的。」宋昭说,「侯建明被拘留之前,把所有通话记录都交出来了。」

「你早就知道是他?」

「我猜到了。」宋昭说,「但我需要证据。」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两个月,她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假装破产,被全公司的人骂,被供应商堵门,连我都差点以为她真的垮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

「因为告诉你,你也会被卷进来。」宋昭看着我,「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陆铮,」她顿了顿,「现在,你愿意跟我一起,把我叔叔的事,处理完吗?」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愿意。」

那天晚上,我回到出租屋,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除了财务截图、录音,还有一份我整理的项目往来记录。我翻了一遍,忽然发现一个细节。

侯建明转走的那笔钱,有一笔,收款方是「鑫达广告」。但鑫达广告的法人代表,不姓宋,也不姓侯,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打开工商信息查询,输入那个名字,跳出来一家公司。注册地址,在城南。

我又查了那家公司的股东,发现其中一个股东,是宋远峰的儿子。

原来,这条线,早就串起来了。

第二天,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宋昭。她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陆铮,你帮了我大忙。」

「什么意思?」

「这笔钱,是侯建明转给我叔叔的。但我叔叔的儿子,用这笔钱,注册了那家公司。」宋昭说,「这就证明,我叔叔不仅参与了挪用公款,还涉嫌洗钱。」

「那你准备怎么办?」

「报警。」宋昭说,「法律的事,交给法律。」

她说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我看着她的背影,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我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

09

宋远峰被带走那天,是个晴天。

宋昭站在盛恒资本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警车驶远,没有回头。

「陆铮,」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你发现那家公司的股东关系,我叔叔的事,可能还要拖很久。」她转过身,看着我,「你帮了我大忙。」

我笑了一下:「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你自己?」

「那15%的股份,是你的。」我说,「我不想让它变成一张废纸。」

宋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实在。」

我也笑了。

那天下午,盛恒文化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宋昭正式宣布,公司更名为「昭明文化」,由我担任运营总监,负责公司日常业务。

「陆总,」宋昭在会议上说,「从今天起,昭明文化的运营,就交给你了。」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我。那些曾经嘲笑过我的同事,有人低着头,有人欲言又止。

散会后,一个老同事走到我面前,搓着手,有些局促:「陆总,以前的事……对不起。」

「什么事?」

「就是……那6万块的事。」他低着头,「我当时也笑您来着,觉得您傻。」

我看着他,没有生气:「没事。都过去了。」

他松了口气,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手机响了,是沈砚发来的消息:「侯建明的案子判了,三年。」

我回了一个字:「好。」

孙倩的案子,因为主动配合调查,退还了部分款项,被从轻处理。但她行业名声毁了,没有公司敢用她。听说她回了老家,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再没来过这座城市。

宋远峰涉嫌职务侵占和洗钱,被检察院起诉。他儿子注册的那家公司,也被查封了。

昭明文化重新挂牌那天,宋昭在公司楼下放了一挂鞭炮。鞭炮声噼里啪啦,引来不少人围观。

「陆铮,」宋昭站在门口,看着崭新的招牌,「你说,咱们能把这公司做起来吗?」

「能。」我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连破产都能演得那么像,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宋昭被我逗笑了:「你这是在夸我吗?」

「是。」我说,「也是实话。」

那天晚上,宋昭请全公司的人吃饭。饭桌上,有人提起那6万块的事,笑着问我:「陆总,您当初怎么想的?就不怕宋总真跑了?」

我端起酒杯,想了想,说:「怕。」

「那您还给?」

「因为她跑不了。」我看了宋昭一眼,「她欠我的,还没还呢。」

宋昭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陆铮,那6万块,我连本带利还你。你要钱,还是要股份?」

「股份。」我说。

「你确定?」

「确定。」

宋昭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顿饭吃到很晚。散场的时候,我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城市的夜色,心里忽然很平静。

两个月前,我卡里只有两千块,被全公司的人嘲笑。两个月后,我是昭明文化的运营总监,手里握着15%的股份。

这一切,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是我把仅有的6万块,押在了一个信得过的人身上。

而她没有辜负我。

10

两个月后。

我搬进了新租的房子,两室一厅,离公司走路十分钟。房租不便宜,但我不再是那个卡里只剩两千块的人了。

早上出门,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楼下。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单元门口,车牌尾号是「36」。

车门打开,宋昭坐在里面,朝我招手:「上车,带你去看看新项目。」

我走过去,坐进副驾驶:「为什么是36?」

宋昭启动车子,驶出小区:「你当初借我3万,给了我6万。3和6,我记一辈子。」

我愣了一下,笑了。

劳斯莱斯穿过城市的街道,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中控台上。我低头,看见手机里躺着一条新消息——是宋昭转来的60万,备注写着:「本金已还,利息是信任。」

我关掉手机,看向前方。

车窗外,城市在晨光中苏醒。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光,行人在斑马线上匆匆走过,一切都在正常地运转着。

「陆铮,」宋昭忽然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买这辆车吗?」

「为什么?」

「因为两个月前,我跟你说我破产了的时候,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把6万块给了我。」她顿了顿,「那时候我就想,等我有钱了,一定要买一辆最好的车,停在你家楼下。」

「为什么?」

「让所有人都看看,」她笑了一下,「你没看错人。」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阳光越来越亮,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劳斯莱斯停在一栋新建的写字楼前。宋昭熄了火,转头看着我:「到了。」

我下了车,抬头看着这栋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楼顶挂着崭新的招牌——「昭明文化」。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新总部了。」宋昭站在我身边,声音很轻,「陆铮,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在我最难的时候,信我。」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情绪。两个月前,我还是一个被全公司嘲笑的笑话。两个月后,我站在这里,成了这家公司的运营总监,手里握着15%的股份。

「宋总,」我说,「以后,还演不演破产了?」

宋昭被我逗笑了:「不演了。再演,怕你把老婆本都给我了。」

我也笑了。

阳光落在那辆劳斯莱斯上,车漆锃亮,倒映着天空的云。车牌尾号「36」,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3和6。3万和6万。

那是我人生中,最值钱的一笔投资。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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