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年终奖拿145万,我销冠只分1万3,我没争辩,整月不签单,主管主动找我,我一句话他手抖

同事年终奖拿145万,我销冠只分1万3,我没争辩,整月不签单,主管主动找我,我一句话他手抖-有驾

“江辰,你这个月的业绩又是零蛋?”

会议室里,销售总监赵德明把一沓文件摔在我面前,声音在整个楼层回荡。

周围十几个同事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人偷笑,有人摇头,有人幸灾乐祸地举起手机录像。

“销冠?去年的销冠又怎么样?”赵德明冷笑,“这个月你要是再不开单,公司养不起闲人,你自己看着办。”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知道了?就这?”旁边的同事陈浩笑得最大声,“江辰,你是不是被打傻了?去年你一个人干了全公司一半的业绩,年终奖才拿一万三,我拿了一百四十五万,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

我看了他一眼。

陈浩去年是我带出来的徒弟,我手把手教他怎么谈客户,怎么跟单,怎么搞定那些难缠的大老板。

结果年底的时候,他把我的三个大客户全都撬走了。

公司不但没追究,反而给他评了个“最佳新人”,年终奖一百四十五万。

而我,全年业绩第一,销冠,年终奖一万三千块。

一万三。

连前台小妹都拿了五万。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签字领钱,走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怂了。

没人知道,那三个被撬走的客户,合同上有一个隐藏条款——签约后三个月内,如果服务满意度低于百分之九十,甲方有权无条件解约,且乙方需退还全部款项。

今天是合同生效的第九十天。

我放下水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三条消息,分别来自那三家公司的老板。

内容一模一样:“江总,按您说的,我们准备好了。”

我关掉屏幕,抬头看向赵德明。

“赵总,你说得对,我这个月确实没开单。”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不过我想问一句,公司去年的销冠,年终奖一万三,这是谁定的规矩?”

赵德明的脸色变了变。

“公司有公司的制度,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制度?”我笑了,“那我再问一个问题,陈浩是怎么拿到我那三个客户的?”

陈浩猛地站起来:“江辰,你什么意思?客户自己找上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慢慢展开,“那这份转账记录,你怎么解释?”

纸张上是一份银行流水截图。

时间显示是去年十一月十五日,金额三十万,收款方是陈浩。

备注写着:“客户信息费。”

陈浩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以为你把聊天记录删干净了就行?”我把纸张拍在桌上,“你没想到吧,你找的那个中间人,是我大学室友。”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赵德明一把抓起那张纸,看了两眼,脸色铁青。

“陈浩,这是怎么回事?”

“赵总,我……”陈浩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掉,“这是他伪造的,我没有……”

“要不要我现在打个电话,让你跟那个中间人对质?”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他就在楼下咖啡厅等着呢。”

陈浩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赵德明深吸一口气,把纸张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然后挤出笑脸看向我:“江辰啊,这事咱们私下聊,你看……”

“不用了。”我打断他,“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为这个?那你为了什么?”赵德明皱眉。

我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现在是上午十点整。”我说,“再过两个小时,公司最大的三个客户会同时发函解约,要求全额退款。”

“你胡说什么!”赵德明拍桌子站起来,“那三个客户跟我们合作得好好的,怎么可能解约?”

“因为他们的合同里,有一条你们都没注意到的条款。”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服务满意度低于百分之九十,甲方有权无条件解约。”

“不可能!我们的服务一直很好,他们凭什么说不满意就不满意?”

“凭我。”我淡淡地说,“凭我跟他们签的补充协议里,约定今天中午十二点统一提交满意度评估报告。”

赵德明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在合同里动了手脚?”

“不是我动的手脚。”我纠正他,“是你们逼我动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陈浩的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灰。

赵德明的手指在发抖,但他还在强撑:“江辰,你别忘了,你跟公司签了竞业协议,要是敢搞垮公司,你自己也得完蛋!”

“竞业协议?”我笑出声来,“赵总,那份协议的有效期是两年,违约金五十万。”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这是五十万的现金支票,我现在就可以付违约金。”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把支票推到他面前,“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顿了顿,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

“去年我之所以不争不闹,不是因为怕你们。”

“是因为我知道,有些账,不是吵一架就能算清的。”

“我等了整整九十天,就是为了今天。”

赵德明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对了,赵总,还有一个事忘了跟你说。”

“什么?”他的声音都在颤。

“我父亲叫江振国。”

这两个字一出口,赵德明的身体猛地一晃,扶住了桌沿。

江振国。

这个名字在商界意味着什么,在场没有人不知道。

江氏集团的掌门人,资产过千亿的商业帝国缔造者。

而我,江辰,是他唯一的儿子。

“你……你不是孤儿吗?”赵德明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是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现在你知道了,然后呢?”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然后是赵德明歇斯底里的喊叫:“快!快去把那三个客户的合同调出来!快查!”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父亲的助理发来的消息:“少爷,江总让我问您,今天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我回了一句:“有空,正好有些事想跟他聊聊。”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到销售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砸东西。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这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我坐在江氏集团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少爷,这是您要的所有资料。”助理小周站在一旁,“赵德明和陈浩那边的动静,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

我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着。

赵德明,今年四十三岁,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年。三年前加入现在的公司,担任销售总监。表面上看是个精明能干的管理者,实际上背地里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私自截留客户返点、虚报差旅费用、跟供应商勾结吃回扣……光是这些证据,就够他在牢里蹲上好几年。

至于陈浩,他倒是干净得多。

不是因为他不想干坏事,而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

去年他才刚入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唯一做过的亏心事,就是撬了我的三个客户。

但那件事如果没有赵德明在后面撑腰,他根本办不到。

“赵德明为什么要针对我?”我问小周。

小周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因为您的身份。”

“怎么说?”

“赵德明以前在江氏集团待过三年,后来因为贪污被开除了。”小周解释道,“他认识江总,也知道江总有个儿子。但他一直以为江总的儿子在国外读书,所以当您入职的时候,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那他后来是怎么知道的?”

“去年年底,您拿了销冠之后,他私下调查过您的背景。”小周说,“虽然您用了假的身份信息,但他还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怀疑您跟江总有关系,所以才故意压低您的年终奖,想把您逼走。”

我冷笑了一声。

“他想逼我走,结果我不但不走,反而还留在公司,他就慌了?”

“是的。”小周点头,“所以他才会让陈浩去撬您的客户,想让您在公司待不下去。”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开除我?”

“因为没有理由。”小周说,“您是销冠,业绩摆在那里,无缘无故开除您,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而且他也怕把事情闹大了,引起江总的注意。”

我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

“那他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已经联系了那三家客户,想要挽回局面。”小周说,“但是没用,那三家的老板都是您的老朋友,他们不会买赵德明的账。”

“那就好。”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让他再蹦跶几天。”

“少爷,您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不急。”我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我要让他自己跳进来。”

小周不再多问,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掏出手机,看到微信上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都是公司群里的。

自从那天我在会议室里摊牌之后,整个公司都炸了锅。

有人说我是富二代装穷体验生活,有人说我是回来复仇的,还有人说我疯了,为了出口气不惜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各种说法都有,但没有一个人猜到我真正的目的。

我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报复赵德明和陈浩。

他们两个,不过是棋盘上的两颗棋子而已。

我要掀翻的,是整个棋盘。

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江辰,是我,赵德明。”

“有事?”

“我想跟你谈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你在哪?我去找你。”

“没必要。”

“有必要!”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知道现在公司是什么情况吗?那三家客户真的要解约了!合同一旦解除,公司要赔将近两千万!到时候不光是我,你也要承担责任!”

“我为什么要承担责任?”我淡淡地说,“我已经辞职了。”

“你……”

“赵总,我劝你还是想想怎么收拾烂摊子吧。”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次是陈浩。

“江哥,求求你放过我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撬你的客户,我给你道歉,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你能放过我……”

“陈浩,你觉得我是为了钱吗?”

“那你是为了什么?为了出气?好,我让你打一顿,你随便打,只要你能消气……”

“够了。”我打断他,“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自己做下的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江哥……”

我挂断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会接到无数个电话。

有公司的领导打来的,有以前的同事打来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打来的。

全都是来求情的。

有些人说赵德明上有老下有小,让我放他一马。

有些人说陈浩还年轻,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还有些人说我不念旧情,做事太绝。

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当初我被欺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

现在我反击了,反倒成了坏人。

这个世界,还真是讽刺。

一周后,我接到了公司董事会的电话。

“江先生,我们想请您回来开个会,不知道您方便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开会?开什么会?”

“关于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对方说,“我们希望您能重新考虑一下之前的决定。”

“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说,“我已经决定了。”

“江先生,您先别急着拒绝。”对方顿了顿,“我们可以给您一个满意的条件。”

“什么条件?”

“您来做销售总监,年薪翻倍,外加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愣了一下。

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家公司虽然不是上市公司,但每年的利润也有好几千万。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分红至少几百万。

看来董事会是真的急了。

但我还是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对这个职位没兴趣。”

“江先生,您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我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知道,董事会之所以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

而是因为他们怕我。

怕我真的把公司搞垮了,他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失。

可惜,他们想错了。

我从来都不是冲着钱去的。

我拿起手机,给小周发了条消息:“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去一趟公司。”

“少爷,您要去做什么?”

“去收网。”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

前台小妹看到我,吓得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

“江……江哥,您怎么来了?”

“我来办点事。”我冲她笑了笑,“赵总在吗?”

“在……在办公室。”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销售总监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赵德明正趴在桌子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到我进来,他猛地站了起来。

“江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赵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签了这个,我就放过你。”

赵德明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一份离职申请书。

上面写着的离职原因,清清楚楚地列着他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

“你……你这是要我身败名裂!”

“没错。”我笑着说,“要么签了它,自己去人事部办手续。要么,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你自己选。”

赵德明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离职申请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过了好久,他终于开口了。

“如果我签了,你会放过陈浩吗?”

“陈浩?”我挑了挑眉,“他自己做的事,当然要自己负责。”

“你……”

“赵总,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

“二……”

“一……”

“我签!”

赵德明抓起笔,在那份离职申请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的。

签完之后,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我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赵总,祝你以后前程似锦。”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德明突然叫住了我。

“江辰,你真的只是因为你爸是江振国,才能做到这一切的吗?”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靠我爸。”

“那你靠的是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他。

“靠的是我自己。”

“从我进入这家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用了两年的时间,把所有的客户关系都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我用了半年的时间,收集了你所有的犯罪证据。”

“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布好了这个局。”

“你以为你是在跟我斗?”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赵德明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走出办公室,顺手关上了门。

走廊里,陈浩正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他看到我出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江哥……”

我没理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江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小周发来的消息:“少爷,一切顺利。”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靠在电梯壁上,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一个月后,我坐在新公司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财务报表。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原来的那家公司,在赵德明离职之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三家大客户的解约,让公司损失了近两千万。

加上赵德明留下的烂摊子,公司资金链断裂,不得不裁员降薪。

陈浩也被开除了。

据说他离开公司的那天,抱着自己的东西,在公司门口站了很久。

没有人送他。

也没有人同情他。

这就是职场的残酷。

当你风光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围着你转。

当你落魄的时候,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

而我这边,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我用赵德明那件事赚来的名声,加上父亲的支持,成立了一家新的销售咨询公司。

开业当天,就有十几家客户主动找上门来。

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原来那家公司的老客户。

他们听说我自立门户,二话不说就跟了过来。

一个月下来,公司的营业额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这个成绩,在这个行业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但我并不满足。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想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这天下午,我正在看文件,小周敲门走了进来。

“少爷,有个人想见您。”

“谁?”

“他说他叫陈浩。”

我抬起头,皱了皱眉。

“他来干什么?”

“没说,只说想当面跟您谈谈。”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让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陈浩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很多,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头发也没打理,整个人显得很颓废。

“江哥,谢谢你愿意见我。”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坐吧。”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膝盖。

“有什么事,说吧。”

“江哥,我想求您一件事。”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能不能……给我一份工作?”

我愣了一下。

“你要来我这上班?”

“嗯。”他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找不到工作,原来的公司把我开除了,别的公司也不要我。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没想到他会来求我。

我以为他会恨我。

毕竟是我让他丢了工作,让他身败名裂。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我问。

“因为……”他咬了咬嘴唇,“因为我知道,您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哦?你怎么知道?”

“如果您真的记仇,当初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了。”他说,“您明明可以把我也送进去的,但您没有。”

我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的没错。

我确实没有把他送进去。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觉得不值得。

他不过是被赵德明利用的一颗棋子,真正的主谋是赵德明。

既然主谋已经受到了惩罚,这颗棋子也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

“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我说,“但不是在这。”

“那在哪?”

“我父亲的公司。”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你去那里报到,会有人安排你的。”

陈浩接过名片,眼眶一下子红了。

“江哥,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别急着谢我。”我说,“我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我觉得你还有救。但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不会的,绝对不会!”他连连摆手,“我发誓,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丢脸!”

“行了,去吧。”

陈浩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后,小周走了进来。

“少爷,您真打算用他?”

“为什么不用?”我反问,“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只是走错了路。只要给他正确的引导,他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可是万一他……”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说,“而且,把他放在我爸的公司里,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小周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纳无数人的梦想。

这座城市也很小,小到容不下一个人的错误。

陈浩是幸运的,他遇到了我。

但如果他再犯同样的错误,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手机响了。

是父亲打来的。

“辰儿,晚上回家吃饭吧,你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我下班就回去。”

“对了,听说你今天见了陈浩?”

“嗯。”

“你真的打算帮他?”

“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你就不怕他恩将仇报?”

“怕什么?”我笑了笑,“如果他真的敢这么做,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父亲的笑声。

“好小子,有你爸当年的风范。”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挂了电话,我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是江辰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叫林薇,是您父亲的朋友。”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我听说您最近成立了一家新公司,想跟您谈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什么方面的合作?”

“见面聊吧。”她说,“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市中心的上岛咖啡等您。”

“好,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林薇。

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算了,明天见面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来到上岛咖啡。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好,我是江辰。”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五官端正,气质优雅。

“你好,我就是林薇。”

“林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是盛华集团的项目总监。”

盛华集团?

我愣了一下。

那可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房地产企业。

“盛华集团怎么会找到我?”我接过名片,有些疑惑,“我们公司才刚起步,应该入不了你们的法眼吧?”

“江先生谦虚了。”林薇笑了笑,“您的履历我研究过,您在销售领域的能力,在整个行业内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们盛华最近有一个大项目,需要一个像您这样的人来操盘。”

“什么项目?”

“一个价值十个亿的地产项目。”她说,“我们需要一个专业的销售团队来负责整个项目的营销策划和执行。”

十个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项目如果真的能拿下,那我的公司就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

“为什么选我?”我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冷静地问,“比我资历深的人多了去了,盛华为什么会选中我一个新人?”

“因为我相信您的能力。”林薇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深意,“而且,您父亲也向我推荐了您。”

“我爸?”

“是的。”她点了点头,“我跟您父亲是老朋友了,他很看好您,希望我能给您一个机会。”

原来如此。

难怪她会找到我。

“那这个项目,具体要怎么合作?”我问。

“很简单。”林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这是我们草拟的合作方案,您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签约。”

我拿起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非常详细的合作方案。

里面清楚地规定了双方的权责、利益分配、时间节点等等。

看得出来,盛华集团是认真的。

我看完之后,合上文件。

“方案没有问题,我可以签。”

“太好了。”林薇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们握了握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我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短信的内容只有一行字:

“小心林薇,她是赵德明的表妹。”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林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关切地问:“江先生,怎么了?”

“没事。”我收起手机,重新露出笑容,“林小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合同的事我们改天再谈,好吗?”

“当然可以。”林薇点了点头,“您忙您的,我们随时可以再约。”

“好,那我先走了。”

我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厅。

一出门,我就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立刻帮我查一个人。”

“谁?”

“林薇,盛华集团的项目总监。”

“少爷,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赶紧查。”

“是。”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赵德明的表妹?

呵,有意思。

看来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

小周的动作很快。

两个小时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林薇,三十二岁,盛华集团项目总监,入职五年。

表面上看,履历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

但往下翻了几页,我看到了关键信息。

林薇的母亲姓赵,是赵德明的亲姑姑。

也就是说,林薇确实是赵德明的表妹。

而且,她入职盛华集团的时间,恰好是赵德明被我逼走之后的一个月。

时间点太过巧合。

巧合到让人觉得这不是偶然。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赵德明被我赶出公司之后,一直没有动静。

我以为他是认栽了,没想到他在这里等着我。

用一个十亿的项目做诱饵,让我往里跳。

这个饵,确实够大。

如果不是那条匿名短信,我可能真的会上当。

但现在,我知道了。

那么问题来了——

那条短信是谁发的?

我拿起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

关机。

看来对方不想让我知道他的身份。

没关系,我自己也能查清楚。

我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给我发短信的那个号码,机主是谁。”

“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我又看了一眼那份调查报告。

林薇,盛华集团项目总监。

如果她真的是赵德明派来的,那盛华集团的这个项目,恐怕也是个幌子。

但问题是,盛华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房地产企业,他们会配合赵德明演这出戏吗?

除非……

除非林薇在盛华集团内部,有自己的势力。

或者说,她背后还有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看来赵德明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了父亲的公司。

父亲的办公室在顶楼,视野开阔,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到的时候,他正在喝茶。

“来了?”他头也不抬,“坐吧。”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说:“爸,我想跟您打听一个人。”

“谁?”

“林薇。”

父亲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认识她的?”

“她昨天来找我,说要跟我合作一个项目。”我说,“十个亿的地产项目。”

“你答应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说她是赵德明的表妹。”

父亲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会儿。

“她确实是赵德明的表妹。”他说,“但这不代表她会对你不利。”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薇这个人,我很了解。”父亲说,“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在盛华集团能做到项目总监,靠的是自己的本事。至于她和赵德明的关系,那是上一辈的事了,跟她本人没有太大关系。”

“可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父亲打断了我,“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来找你合作,真的只是因为看好你的能力?”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

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把林薇和赵德明划上了等号。

但父亲说得对,林薇是林薇,赵德明是赵德明。

他们是两个人。

“那您觉得,我应该跟她合作吗?”我问。

“这个要问你自己。”父亲说,“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如果你觉得这个项目值得做,那就去做。如果你觉得有风险,那就放弃。”

“可万一她真的是赵德明派来的呢?”

“那就让她来。”父亲笑了笑,“你连赵德明都不怕,还怕他表妹?”

我想了想,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

我确实不怕赵德明。

就算林薇真的是他派来的,我也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知道了。”我站起来,“谢谢爸。”

“客气什么。”父亲摆了摆手,“晚上记得回家吃饭,你妈又念叨你了。”

“好。”

走出父亲的办公室,我给林薇打了个电话。

“林小姐,昨天的合同,我们什么时候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林薇的笑声。

“江先生想什么时候签都可以。”

“那就今天下午吧。”

“好,还是老地方见。”

下午三点,我再次来到上岛咖啡。

林薇已经到了,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

“江先生,您想好了?”她笑着问我。

“想好了。”我坐下来说,“这个项目,我做。”

“太好了。”林薇从包里拿出合同,“那我们现在就签?”

“等一下。”我按住她的手,“签合同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跟赵德明是什么关系?”

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有人告诉我的。”我说,“他说你是赵德明的表妹,让我小心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我?”

“因为我爸说,你是你,赵德明是赵德明。”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林薇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有些泛红。

“赵德明确实是我表哥,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怎么说?”

“我们家跟他们家,早就断绝来往了。”林薇说,“我妈嫁给盛华集团的董事长之后,赵家的人就一直想攀关系。但我妈不愿意,她觉得赵家的人太势利,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

“那赵德明呢?”

“赵德明是我妈的侄子,以前经常来我家蹭吃蹭喝。”林薇说,“后来我妈嫁人了,他就很少来了。直到去年,他突然找到我,说他被人陷害了,让我帮他报仇。”

“你答应了?”

“没有。”林薇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的为人,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落到那个地步。我不想掺和他的事。”

“那你怎么会来找我?”

“因为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林薇看着我,眼神真诚,“我研究过你的履历,你在销售领域的能力,是我们盛华集团需要的。这个项目,我是代表盛华集团来找你的,跟赵德明没有任何关系。”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在说谎吗?

我不知道。

但从她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任何心虚。

“好,我相信你。”我说,“合同拿来,我签。”

林薇松了一口气,把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拿起笔,正准备签名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条短信。

我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短信的内容是:“别签,合同有问题。”

又是那个匿名号码。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林薇察觉到不对劲,问道:“江先生,怎么了?”

“没事。”我放下笔,把手机收起来,“林小姐,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合同的事,我们改天再谈,好吗?”

林薇的表情变了变,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当然可以,江先生什么时候方便,随时可以找我。”

“好,那我先走了。”

我站起身,快步走出咖啡厅。

一出门,我就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立刻帮我查一下,盛华集团那个项目的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

“少爷,您说的是哪个项目?”

“就是林薇说的那个,十个亿的地产项目。”

“好的,我马上去查。”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那条匿名短信,到底是谁发的?

他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阻止我?

他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这些问题,我暂时找不到答案。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林薇,绝对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三天后,小周那边传来了消息。

“少爷,盛华集团那个项目,确实有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项目根本就不存在。”小周说,“我查了盛华集团的所有在建项目和规划项目,没有一个跟林薇说的那个项目吻合。”

我心里一沉。

果然如此。

“那林薇到底是什么人?”

“她确实是盛华集团的项目总监,但她的权限没有那么大。”小周说,“她负责的都是些小项目,根本接触不到十亿级别的项目。”

“所以她是在骗我?”

“可以这么说。”小周顿了顿,“不过少爷,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

“那个匿名号码的机主,我查到了。”

“是谁?”

“是陈浩。”

我愣住了。

陈浩?

那个被我赶出公司,后来又求我给他一份工作的陈浩?

“你确定?”

“确定。”小周说,“我查了运营商的后台数据,那个号码的注册信息,就是陈浩的身份证。”

我沉默了。

陈浩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是应该恨我吗?

“少爷,您打算怎么办?”

“先别轻举妄动。”我说,“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浩帮我,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难道他真的悔改了?

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干脆直接去找他问清楚。

我开车来到父亲的公司,找到了陈浩。

他被安排在市场部,负责一些基础的业务。

看到我来了,他明显有些紧张。

“江哥,您怎么来了?”

“找个地方说话。”

我带他到楼下的咖啡厅,点了两杯咖啡。

“陈浩,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那个匿名短信,是你发的吧?”

陈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江哥,我……”

“别紧张,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浩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因为我觉得欠您的。”

“欠我的?”

“嗯。”他点了点头,“您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能重新做人。我……我不想看到您被骗。”

“所以你知道林薇的事?”

“知道一些。”陈浩说,“赵德明被您赶走之后,一直在想办法报复您。他找了很多人,最后找到了他表妹林薇。”

“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德明有一次喝醉了,打电话骂我,说我是个白眼狼,说他要让您好看。”陈浩说,“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偷偷录了音。”

“录音还在吗?”

“在。”陈浩拿出手机,“我发给您。”

他操作了几下,我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段音频。

我点开播放。

赵德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醉醺醺的:“陈浩你个王八蛋,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我!你等着,等我收拾完江辰,再来收拾你!”

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表哥,你少喝点。”

“你别管我!我一定要让江辰身败名裂!他不是有钱吗?老子让他倾家荡产!”

“表哥,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他签了那份合同,他就会乖乖钻进我们的圈套。”

“哈哈哈,好!表妹,还是你靠谱!”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听完之后,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是林薇。

她跟赵德明联手设局,想要坑我。

如果不是陈浩及时提醒,我可能真的会上当。

“江哥,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您。”陈浩说,“但我现在是真心想帮您。您给我的这份工作,让我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我不想看到您出事。”

我看着陈浩,心里五味杂陈。

说实话,我一直不太相信他。

总觉得他是在演戏,是在伪装。

但现在看来,他好像是真心的。

“谢谢你,陈浩。”我说,“这份情,我记住了。”

“江哥,您别这么说。”陈浩挠了挠头,“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别让人起疑。”

“好。”

陈浩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想了很久。

林薇和赵德明设局想要害我。

我该怎么办?

报警?

不行,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直接撕破脸?

也不行,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让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然后在最后一刻,给他们致命一击。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给林薇打了个电话。

“林小姐,上次说的合同,我们什么时候签?”

电话那头,林薇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江先生想什么时候签都可以。”

“那就明天吧。”

“好,还是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我嘴角微微上扬。

林薇,你以为你赢了吗?

明天,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第二天下午,我再次来到上岛咖啡。

林薇已经到了,还是坐在那个位置。

“江先生,您终于想通了。”她笑着说。

“是啊,我想通了。”我在她对面坐下,“这么好的项目,错过了多可惜。”

“那我们就签合同吧。”

“好。”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薇看着我签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江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站起来,伸出手。

她也伸出手,跟我握了一下。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势不凡。

林薇看到那个人,脸色瞬间变了。

“董……董事长?”

那个人正是盛华集团的董事长,林薇的继父。

他走到我们面前,冷冷地看着林薇。

“林薇,你干的好事。”

“董事长,我……”

“别叫我董事长。”他打断了她,“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盛华集团的员工了。”

“为什么?”

“因为你利用职务之便,伪造项目合同,企图诈骗他人。”董事长说,“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林薇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江辰,你阴我!”

“彼此彼此。”我笑着说,“你想害我,我当然要反击。”

“你……”

“林薇,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想想怎么跟警察解释吧。”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谁是林薇?”

林薇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江辰,你给我等着!”

“好啊,我等着。”

警察把她带走了。

咖啡厅里恢复了安静。

盛华集团的董事长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江先生,多谢你及时通知我,否则我还不知道林薇在外面打着盛华的旗号招摇撞骗。”

“董事长客气了。”我握住他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一定。”

董事长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已经凉了的咖啡。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浩发来的消息:“江哥,成功了吗?”

我回了一句:“成功了。”

然后又加了一句:“谢谢你,陈浩。”

过了一会儿,陈浩回了一条消息:“不客气,江哥。这是我欠您的。”

我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有些感慨。

有时候,敌人和朋友之间,真的只是一线之隔。

林薇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赵德明自然也知道了。

据说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喝酒。

气得把酒瓶子都砸了。

但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我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条匿名短信,是陈浩发的。

但陈浩怎么会知道林薇的阴谋?

他只是父亲公司里一个普通的市场专员,根本接触不到这些信息。

除非……

有人在背后指点他。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于是我又把小周叫了过来。

“帮我查一下,陈浩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好的,少爷。”

两天后,小周把一份报告交到我手上。

报告显示,陈浩最近一个月,跟一个叫“老K”的人联系频繁。

这个老K,身份不明,电话号码也是虚拟号,查不到任何信息。

但他们之间的联系,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而且每次通话的时间都很长。

“这个老K是什么人?”我问小周。

“不清楚。”小周摇了摇头,“我只查到他的IP地址在境外,具体是谁,查不到。”

境外?

难道是国外的势力?

不对,我跟国外的人没有什么交集。

那这个老K,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帮陈浩?

或者说,他为什么要帮我?

这些问题,我想了很久也想不通。

干脆直接去问陈浩。

我再次来到父亲的公司,找到了陈浩。

“陈浩,那个老K,是谁?”

陈浩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告诉我。”我说,“我不会为难你。”

“江哥,我不能说。”陈浩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我答应过他,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说,如果我说了,就会有人有危险。”

有人有危险?

我心里一紧。

“谁会有危险?”

“我不能说。”

“陈浩,你必须告诉我。”我抓住他的肩膀,“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

陈浩咬着嘴唇,挣扎了很久。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了。

“老K,是您父亲的人。”

我愣住了。

我父亲?

“你说什么?”

“老K是江总的人。”陈浩说,“是他让老K找到我,让我暗中保护您的。”

“保护我?”

“嗯。”陈浩点了点头,“江总说,他知道有人要对您不利,但他不方便直接出手,所以就让我来做这件事。”

“那我爸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他说,有些事情,您需要自己去经历。”陈浩说,“他说,只有这样,您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我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父亲安排的。

他早就知道林薇和赵德明的阴谋,但他没有直接告诉我。

而是让陈浩在暗中保护我,让我自己去面对。

他想让我学会独立思考,学会应对危机。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原来父亲一直都在我身边。

只是他用了一种我看不到的方式。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对陈浩说,“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江哥,您别怪我。”陈浩说,“我也是为了您好。”

“我知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藏着掖着。”

“好。”

从父亲的公司出来,我直接去了父亲的办公室。

他正在批阅文件,看到我进来,抬起头。

“怎么了?一脸严肃的。”

“爸,老K是您的人?”

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知道了?”

“嗯。”我点了点头,“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父亲说,“我想让你自己去发现,自己去体会。”

“可是……”

“辰儿,你已经长大了。”父亲打断了我,“你有自己的判断力,有自己的想法。我能做的,就是在你走偏的时候,拉你一把。但路,还是要你自己走。”

我看着父亲,心里有很多话想说。

但最终,我只说出了一句话。

“谢谢您,爸。”

“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父亲笑了笑,“晚上回家吃饭吧,你妈做了红烧肉。”

“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吃了一顿久违的家宴。

母亲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父亲破例喝了两杯酒,跟我聊了很多。

聊他年轻时候的事,聊他创业的经历,聊他对我的期望。

我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我知道,这样的幸福,是需要守护的。

而守护它的最好方式,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三个月后。

我的公司已经步入正轨,业务量稳步增长。

虽然没有接到盛华集团那样的超级大项目,但也积累了一批稳定的客户。

公司从最初的五个人,扩展到了二十个人。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下午,我正在开会,小周突然走了进来。

“少爷,有个人想见您。”

“谁?”

“赵德明。”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赵德明?

他怎么会来找我?

“让他进来吧。”我说。

几分钟后,赵德明走进了会议室。

他看起来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瘦了一圈。

“江总,好久不见。”他站在门口,声音沙哑。

“赵总,请坐。”

他在我对面坐下,两只手不安地搓着膝盖。

“有什么事,说吧。”

“江总,我是来向您道歉的。”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我不该嫉妒您,不该让陈浩去撬您的客户,更不该让林薇去骗您。”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没意义。”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但我还是想说。我……我得了癌症,晚期,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愣住了。

癌症?

“你……”

“是真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诊断报告,放在我面前,“胰腺癌,已经扩散了。”

我拿起报告,看了一眼。

确实是医院的诊断证明,盖着公章。

“所以你是想在临死前,求我原谅你?”

“不是。”他摇了摇头,“我不奢望您能原谅我。我只是想在走之前,把这些话说出来,让自己心安一些。”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说实话,我恨过他。

恨他抢走了我的功劳,恨他让陈浩背叛我,恨他让林薇来骗我。

但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心里的恨意,突然消散了很多。

“赵总,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说,“我不怪你了。”

赵德明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谢谢……谢谢你,江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回老家,陪陪家人。”他说,“这辈子,我对不起他们太多了。”

“那就去吧。”我说,“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

赵德明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了他。

“赵总,等一下。”

他回过头。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给我打电话。”

赵德明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你,江总。”

他走了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

小周走过来,轻声问:“少爷,您真的原谅他了?”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说,“只是觉得,人都要走了,何必再计较那些恩怨。”

小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

有人成功,有人失败。

有人得意,有人失意。

但最终,所有人都会归于尘土。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爸,我想跟您说件事。”

“什么事?”

“我想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捐给慈善机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因为我觉得,钱是赚不完的。”我说,“与其留着那么多钱,不如用来帮助更多的人。”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我支持你。”

“谢谢爸。”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正长大了。

不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努力。

而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有意义。

第二天,我召开了一次全体员工大会。

在会上,我宣布了两个决定。

第一,公司将拿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设立一个公益基金,用于资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

第二,公司将推行全员持股计划,每个员工都能获得一定的股份,成为公司的股东。

这两个决定一出,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

掌声经久不息。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这种感觉,比赚到十个亿还要开心。

会后,陈浩找到了我。

“江哥,您真的要把股份分给大家?”

“真的。”我说,“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大家一起努力,才有今天的成果。”

“可是……”

“别可是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公司上市了,你就是元老级股东了。”

陈浩的眼眶红了。

“江哥,我……”

“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别动不动就哭。”我笑着说,“晚上我请大家吃饭,你也来。”

“好。”

那天晚上,我请全体员工吃了一顿大餐。

大家都很高兴,喝了不少酒。

我也喝了一点,但没有醉。

散场的时候,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很平静。

这一年,经历了太多事情。

从被欺负的销冠,到创立自己的公司。

从被人算计,到化解危机。

从仇恨,到释怀。

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

但每一步,都让我变得更强大。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父亲发来的消息:“儿子,生日快乐。”

我愣了一下。

看了看日历。

今天,确实是我的生日。

我自己都忘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谢谢爸。”

然后又加了一句:“也谢谢您,教会了我怎么做人。”

过了一会儿,父亲回了一条消息:“不客气,儿子。你做得很好,爸爸为你骄傲。”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些湿润。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不是因为有钱。

不是因为成功。

而是因为,我有一个爱我的父亲,一个温暖的家。

还有一群愿意跟着我一起奋斗的伙伴。

这些,才是最珍贵的财富。

我收起手机,继续往前走。

前方,是回家的路。

也是通往未来的路。

我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我不怕。

因为我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有能力去面对。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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