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标题:男友嫌我买不起五十万嫁妆转头娶了富家女,我直接分手,半个月后他带着新婚妻子来提那辆保时捷,发现保时捷中心的老板竟是我
00
周俊把合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指尖敲着那个六位数的数字,跟新娘子说:“等会儿带你去兜风。”
林珊挽着他胳膊,指甲是刚做的酒红色,扫了一眼展厅里那台白色保时捷Panamera,嘴角翘着:“你还挺会挑。”
我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黑咖啡。销售小刘敲了三下门,探头进来:“老板,周先生来了,说提车。”
我把咖啡放下,拿起桌上的工牌挂到脖子上。小刘眼神往下掉,没敢看我。
我下楼的时候,听见周俊正在跟林珊讲价。他说尾款能不能再抹点,说自己全款提车,五十万嫁妆都掏了,不差这点。
林珊推了他一下:“别丢人。”
那三个字从周俊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刚好走到楼梯最后一级。他背对着我,宽肩,深蓝西装,腕表是新买的,还在调松紧。我认得那件衬衫,去年我陪他在商场买的,当时打折,三百六。
小刘先开了口:“老板,周先生到了。”
周俊转身,看见我。他的右手还压在合同上,手指停住了。
01
我跟周俊好了一年半。这一年半里,我开一辆二手高尔夫,住城东老小区六楼,没有电梯。周末约会,我从来不让他来家里接,总说顺路碰面。
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省事的女孩。吃饭选小馆子,看电影挑工作日半价场,他过生日,我攒了三个月工资送他一对袖扣。八百块。他说太贵了,让我别乱花钱。
他不知道我在城西有一整套物业,也不全是我买的。我爸留下来的,七八年前他中风之后就回老家了。我把公司接过来,从一个二手车展厅做到了现在这个品牌授权中心。这些事周俊不知道。
不告诉他,是因为最开始约会的时候,他跟我聊过前女友。他说那女的家里开厂,彩礼要三十万,他给不起,分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轻,像在说一件跟他没关系的事。我当时觉得自己挺聪明的,心想别一上来就露底牌。
后来他带我去见他妈。他妈在饭桌上问我做什么的,我说做汽车相关的工作。他妈哦了一声,扭头就跟周俊说:“年纪轻轻,还是得稳定点。”
那顿饭我吃了半碗米饭,剩下的时间在听她讲周俊前女友家有多好。最后周俊送我回家,路上说:“我妈那人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没事。
真没事。我也没往心里去。我往回走的时候,闻见他车里新买的香薰味,有一种说不出的闷。
02
谈婚论嫁,是我先提的。也不是提,就是有一天吃完饭散步,路过一个楼盘,我顺嘴问了句:“要不咱也买个房?”
周俊愣了一下,然后笑:“你首付能出多少?”
这句话出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还是压住了,说:“凑凑呗,看总价。”
他摇头:“悦悦,结婚不是两个人凑凑的事。我跟你讲实话,我妈那边有要求。”
“什么要求?”
“嫁妆五十万。”他停住,转身对着我,双手插在裤兜里,“房子首付咱俩一人一半,车我可以先不开。但五十万是底线。我妈说了,嫁妆是面子,也是你们家的态度。”
我笑了。没忍住。那个笑很短,像被风打了一下。
“五十万对你来说多吗?”他问。
“不少。”
“那就是有。”他眼睛亮了一下,“你们家到底什么情况?你跟我说句实话。”
“就普通人家。我妈走了以后,家里就剩我跟我爸。”我低下头,踢了踢路边的石子,“五十万拿不出来。”
周俊没说话。走了很长一段路,他才说:“我年龄不小了,家里催得紧。”
那个晚上我走了很久才回到家。楼道灯坏了,我摸黑上到六楼,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周俊的消息:我们好好想想。
我盯着那五个字,把手机反扣在鞋柜上。
03
分手是他提的。在我告诉他“五十万确实拿不出来”之后的第四天。
他约我在一个川菜馆,点的都是便宜菜。吃到一半,他说:“悦悦,我想了很久,咱俩可能不太合适。”
我放下筷子。手很稳。
他说:“我不是图钱的人,但婚姻是两家人的事。我妈养我这么大不容易,我不能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你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差了点。”
“差了点。”我重复了一遍。
他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同情,像在施舍什么:“我本来想等你,但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家里条件不错,人也单纯。我妈很满意。”
“认识多久了?”
“不到一个月。”
我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底有个小缺口,刮着我的下唇。
周俊说:“你要是难过,就说出来。我理解。”
我看着他。看得很仔细。这张脸我亲过很多次,枕边说过很多软话。现在他看着我的样子,像在面试一个没过关的人。
“我不难过。”我说,“你把我的东西还我。钥匙、几件衣服、还有那双鞋。”
他愣了:“就这些?”
“就这些。”
我起身去前台结账。老板娘正嗑瓜子,说一共九十七。我扫码付了。周俊追出来,手里拎着我的帆布包。
“悦悦,你要是不甘心,我……”
“我不甘心什么?”我回头,第一次在他面前挺直了背,“周俊,我不欠你的。”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我拎着那个旧包,穿过马路。红灯的时候我站在斑马线中间,听见背后有人说“这女的真有意思”。
我没回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04
分手那天晚上,我把家里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收进纸箱。他的一件卫衣、一双旧球鞋、一个刮胡刀、半包没抽完的烟。还有那对袖扣。他把袖扣也还回来了,装在原来的盒子里,包装纸都没拆干净。
我看着那个盒子,突然觉得喉咙有点紧。不是难过。是一种很具体的疲惫,像背了很长时间的东西突然被卸下来,后背还僵着。
第二天我去公司。小刘说周俊之前看中的那台Panamera有人想订,问我留不留。我说留。他说定金只有五万。
“尾款呢?”
“他说月底付。”
我签字。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下。
那半个月里,周俊结婚了。我是刷朋友圈看到的。他发了九张照片,新娘笑得温顺,婚礼现场铺满了白玫瑰。配文就八个字:感谢相遇,余生是你。
我妈说:“这种人,你早该看清。”
我回了一个嗯。
然后我把手机放下,打开电脑。那台Panamera的订单信息还挂在系统里。客户姓名:周俊。联系方式:他的手机号。订单备注那一栏,写着一行小字:老板特批,优享VIP通道。
他不知道自己一直用的那个“VIP通道”是我批的。
他也不知道,这家保时捷中心,法人代表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05
周俊提车这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落地窗打进来,落在展厅的地板上。我穿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胸前挂着工牌。跟我平时跟客户见面没区别。
他看见我的第一秒,是笑。那个笑是条件反射,像看见老熟人的那种打招呼。第二秒,那个笑就僵在了脸上。他的视线落到我的工牌上,又移到小刘欠着身喊的那声“老板”上。
林珊还在看车,没注意这边的动静。她弯腰看轮毂,说:“这轮子是不是得加钱?”
周俊没理她。他盯着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陈悦?”他的声音有点发虚,像没站稳。
我把他拍在台面上的合同拿起来,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交车时间、车架号、还有我的签名。我的字不漂亮,但很清楚。
“周先生,恭喜提车。”我把合同合上,推回他面前,“尾款今天能结吗?”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会……”
“我一直在这里上班。”我说。
“你不是说你……”
“我说我做汽车相关的工作。”我打断他,语气很平,“这里就是我做的工作。”
林珊直起身,看看我又看看周俊,脸上的笑收了一半:“认识?”
周俊没回答。他的脸在往下沉。我能看见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小刘从后面绕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钥匙扣是保时捷的盾牌标,银色的。他把钥匙递到周俊面前:“周先生,您的车钥匙。需要带您试驾吗?”
周俊没接。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火,还有一点我不太想承认的东西。他不甘心。
“陈悦,你跟我演了一整年。”他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我低头把工牌摘下来,放在台面上。金属夹子碰到大理石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
“周先生,请你签字。”我说,“签完就可以开走了。如果你今天不方便,也可以改天再来。车会给你留着。”
林珊拉了一下周俊的胳膊:“这女的谁啊?”
周俊甩开她的手。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还是去年我买给他的那瓶,大概已经快用完了吧。
“你是不是早就等着今天?”他压低声音,眼睛发红,“你觉得自己赢了?”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小刘在一边站着,大气不敢出。展厅里放着一首很轻的爵士乐,鼓点一下一下的,像什么人踩着拍子从远处走过来。
“签不签?”我问。
周俊没动。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难看,比哭还难看。
然后他转身,从林珊手里拿过包,翻出银行卡,拍在台面上。
“刷。”他说。
06
小刘接过卡,手有点抖。他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小跑着去财务室。
林珊这时候才正眼看我。她比我矮半头,穿了高跟鞋还是矮。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停在我的手腕上。
“你戴的这只表,是真的吗?”她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块表是我爸退休那年送我的,戴了快四年。表盘不大,银色,配我今天的黑色衬衫很合适。
“阿姨,这是你男朋友的前女友。”周俊突然开口,声音很粗,“别问了。”
林珊的脸色变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一声脆响。
“你跟我说她就是个普通打工的。”林珊的声音尖起来,像划玻璃。
“她是老板。”周俊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店是她的。”
林珊瞪大了眼睛,先看我,再看周俊,再看看周围。展厅里几个销售都朝这边看。我示意他们继续忙。
小刘跑回来,把POS机递到周俊面前:“周先生,尾款八十六万。请您输密码。”
周俊的手在抖。他输密码输了两次,第二次才成功。小刘把卡还给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您的购车合同和保修手册。还有这个。”
他把车钥匙放在周俊手边。
周俊没接。他站在那儿,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林珊已经走到旁边去了,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脸很红,耳根都红了。
“你满意了?”周俊抬眼看我,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你不就是等这一天吗?让我难堪。”
“我没等。”我说,“你什么时候来,我都在这。你买不买车,我也在这。”
他忽然笑出声:“你装得可真像。跟我吃路边摊,住老破小,连杯奶茶都要AA。陈悦,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我伸手把工牌重新挂回脖子上。金属链子碰到锁骨,凉凉的。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真心想跟你过的。”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想吃路边摊,我陪你吃。你想看电影,我陪你看。你觉得AA让你舒服,我就AA。我从来没装过。”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我看着他,眼睛不躲,“说我一个月流水七百万,怕你不敢花我的钱?”
周俊不说话了。他盯着我,眼睛里的不甘一点点暗下去,最后变成了某种认命。
林珊从旁边走回来,把手机塞进包里,声音发冷:“周俊,这车你自己开回去吧,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得很用力。周俊追上去,在门口拉住她的胳膊。两个人站在那里,压着声音吵架。隔着一道玻璃门,我听不见具体在吵什么,只看见周俊的背弓着,像在求她。
小刘凑到我耳边:“老板,要叫保安吗?”
“不用。”我说。
我走到那台白色Panamera旁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里有新车的味道。我发动引擎,温度调高了一度,车窗降下一半。
周俊站在外面,转头看我。林珊已经走了,门口空了一截。他的西装下摆被风吹起来,领带歪了。他看起来糟透了。
但我想起了一个画面。很短的。去年冬天,他在我家楼下等我,天很冷,他穿着那件旧羽绒服,站在路灯下面,看见我时笑了一下。那个瞬间我以为这世界上有个人,是真心实意喜欢我的。
我按了两下喇叭。
周俊走近,弯下腰,手搭在车窗上。他看着车里,又看着我。
“那个订单备注,”他说,“我看到的时候,觉得老板人真好。”
“现在呢?”我问。
他笑了一声,眼睛红红的:“现在觉得,我就是个傻逼。”
我没接话。风从车窗灌进来,吹得人眼睛发酸。我握紧方向盘,指甲掐着真皮的纹路。
07
周俊最后还是没提车。
他把钥匙塞回小刘手里,说“改天再来”。他的银行卡还攥在手里,卡面朝外,芯片上沾着一点汗。他走得很快,出了大门,往右拐,消失在一排绿植后面。
小刘捧着钥匙,站在我身后,小声说:“老板,这车……”
“放展厅吧。”我关掉引擎,从车里出来,“挂回展厅。”
那天晚上,林珊加了我微信。好友申请里写着:方便聊聊吗?
我没通过。
第二天中午,周俊发来一条消息:车不要了,定金还我吗?
我看了一眼,锁屏。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下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我们分手那天,他对我说的那句话:“你什么都好,就是在这方面差了点。”
差了点。
我把手机翻过来,继续开会。销售总监正在汇报上个月的成交数据。窗外有辆白色的Panamera从展厅前面的路上开过去,车牌我认得,是试驾车。
中午下班,小刘给我点了一份煲仔饭。我坐在办公室里吃,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周俊。
“林珊要跟我离婚。”
我咽下嘴里的饭,把手机静音了。
过了半小时,我给他回了一个字:哦。
我知道这个字很残忍。但那一刻,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
08
周末,我去了一趟我爸那儿。他住在城南的疗养院,单间,阳台朝南。他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旧杂志,看得很慢。
我把买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旁边。
“最近怎么样?”他问。
“挺好的。”
“瘦了。”
“没瘦。”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忙。”
他点点头,翻了一页杂志。过了好一会儿,他说:“那个男的,分了?”
“分了。”
“分了好。”他眼睛没离开杂志,“我早就说,你跟他不是一路人。”
我“嗯”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新茧,是最近总开车磨出来的。
“爸,”我叫他,“你当时怎么不拦我?”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睛还是亮的,只是眼角耷拉着。他说:“你妈在的时候,你谈对象我也从不拦。有些路,你得自己走。走错了,才认得路。”
我笑了一下。嘴角有点僵。
我爸放下杂志,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他手很凉,指节粗大。他说:“那台白色Panamera,卖出去没有?”
“没有。挂展厅呢。”
“你留着干嘛?等他再来买?”
我没说话。
我爸收回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悦悦,有些东西,该走就得走。车停在那儿,占地方。”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外面天阴了,风从南边吹过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味。我给小刘发了条消息,让他把那台白色Panamera的展示信息挂到官网上。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放回兜里。楼下有辆车按了两声喇叭,很轻,像在催什么人。
我转身回屋。我爸正看着我。
“回去上班吧。”他说,“路上慢点开。”
我点头。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那台车挂出去了。”
他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本旧杂志。窗外的光打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