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

01.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办公室。

通知是周一早上十点发到群里的,只有一行字,说我从今天起配合车库工作负责车辆清洁、用品整理和出入登记。

周主任把打印好的调令放到我桌角,语气很轻:临时调整,别多想。车库那边缺人,你手脚利索,做起来也快。

我看了两遍。

我原来的工作呢?

先放一放。

放多久?

她拿起茶杯,吹了吹杯口: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公司有安排,你服从就行。

我把调令折好,夹进文件夹里

旁边的小赵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敲键盘

我知道为什么。

上周五,周主任让我把车队的一份保养记录往前补三天。

我没签,告诉她登记日期不能改

那张表后来被她拿走了,下午又送回来,右下角多了一句手写说明,让我重新盖章。

我还是没盖。

回家时,婆婆正在厨房择豆角

她看见我换了鞋,问:今天怎么回来得早?

公司调我去车库。

她手里的豆角停了一下:洗车?

嗯。

那也没什么。都是给公司做事,哪里不是做。

许峤从客厅探出头怎么回事?

我把调令递给他。

他扫了一眼,没立刻说话

电视里有人在讲装修,声音不大,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

婆婆把择好的豆角放进盆里:小禾,你别一听车库就觉得丢人。公司里谁没干过杂活。再说了,你们周主任也是为难。你一个办公室的人,不能因为一张表让她下不来台。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买来的葱。

许峤说:你先去几天,别跟人硬顶。家里这边我妈还要去复查……不是,陪她去拿东西,孩子也得接。

我们没有孩子,婆婆说的是她妹妹家的外孙女,偶尔放在这里。

我看着他:你是让我去车库,还要照常接人做饭?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抿了抿嘴:先把事情稳住。

这些年,家里遇到事情,都是先让我把事情稳住

婆婆住院时,是我请假陪床;大姑姐搬家,是我周末去收拾;许峤部门聚餐没人带东西,也是我凌晨炖汤。

我没怎么计较。

家庭像一张桌子,谁看见哪里晃,就会顺手垫张纸。

只是后来,纸越垫越多,桌面还是没人修。

第二天,我穿了旧运动鞋去车库

洗车班的老鲁递给我一双胶手套,问我会不会用高压水枪。

会一点。

办公室来的?

以前是。

他没接话,把一辆灰色轿车的钥匙放到我手里:先擦内饰,别碰中控。

车库角落有一排旧柜子,我在最下面抽屉里看见一个蓝色文件夹,封面写着车辆异常登记

我翻开看了看,里面缺了好几页。

老鲁凑过来那个别动,都是旧的。

谁说不能动?

周主任。

我把文件夹放回去,抽屉推上。

上午十一点多,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

车门打开,董事长顾伯川从后座下来。

他平时很少到车库,司机愣了一下,连忙迎过去。

顾伯川却看见了我。

我正弯腰擦轮毂,手上的水顺着手套往下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脸色慢慢变了。

谁安排你干这个的?

我摘下一只手套,擦了擦手背上的水。

办公室。

我可以配合工作,但不能把别人的越界,算成我的懂事。

顾伯川没说话,目光落到我身后的蓝色文件夹上。

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把人事和周主任都叫到车库来。

我把手套重新戴好,继续擦车门。

车门上有一道很细的泥印,怎么擦都留着浅浅一层

我低头多擦了两遍。

02.

顾伯川没有当场把我调回办公室。

人事赶来后,他只问了几句:谁签的调岗通知?依据是什么?车库缺人,为什么不走正常流程?

周主任站在旁边,脸上挂着那种遇到误会时才有的笑:顾董,都是临时安排。林禾手脚麻利,车库这几天确实忙。

她原来的工作呢?

有人接手。

谁接手?

周主任没答上来。

人事经理翻着手机,说资料还没同步,顾伯川把手里的车钥匙放在引擎盖上:下午把书面说明送我办公室。

他说完就走了。

事情没有像我想的那样立刻结束。

顾伯川走后,周主任看着我,声音依旧不高:你运气不错,顾董今天心情好。

我说:我没觉得这是运气。

她把嘴角压平别把话说满。公司里,能做事的人很多,懂分寸的人不多。

我没接话。

老鲁在旁边拧水管,水流冲在地上,哗啦哗啦。

过了一会儿,他递给我一块干布:顾董不喜欢人围着说话。

我也不喜欢。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晚上回到家,许峤已经把饭盛好了。

婆婆坐在桌边,夹了一筷子凉菜,问我:董事长怎么还亲自过问?

碰巧看见。

你可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把包放到椅背上:我只说是办公室安排的。

婆婆放下筷子这话听着像告状。

事实而已。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

桌上有三个人的碗,许峤的碗边放着一只剥好的鸡蛋,是婆婆给他的。

婆婆继续说:夫妻过日子,不能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你在公司受了气,回家别带着。许峤夹在中间也难做。

许峤低声道妈,先吃饭。

我说错了吗?婆婆看着他,她要是今天把周主任得罪透了,以后还不是自己难受。人情都是一点点处出来的。

我拿筷子拨了拨米饭,没胃口。

前天剩的红烧肉放在小碗里,肥的那几块我夹给了许峤,瘦的留给自己。

夹到一半,我把筷子停住,换了方向,把一块瘦肉放进自己碗里

动作很小,婆婆没看见。

许峤看见了。

饭后,他跟到厨房:你今天是不是挺难受?

还好。

顾董问了,你就顺着说了?

那我该怎么说?

不是,我就是觉得,周主任以后可能……

可能给我穿小鞋?

他沉默了。

我把洗好的碗倒扣在架子上:你看,你也知道她是在为难我。

我没说她对。

但你希望我忍。

我只是希望你别把事情弄大。

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落进池子里

我伸手拧紧,回头看着他:许峤,我不是在把事情弄大。我只是没有替她把事情变小。

他站在厨房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

句话说完,家里安静了很久。

婆婆在客厅问电视遥控器放哪儿,许峤应了一声,没再说。

第二天,人事让我去办公室补一份情况说明。

周主任坐在旁边,边看文件边说你就写个人工作服从安排,没有其他意见。这样大家都好看。

我问:如果我有意见呢?

意见可以留在心里。

那份调岗通知没有写期限,也没有写职责变更。

她抬头:林禾,你以前很懂事。

懂事不是不说话。

周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以为顾董问一句,就能改变什么?他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不会一直记得你。

我把说明推回去:我会按事实写。

她笑了笑:你确定?

我点头。

我写了三件事,原岗位没有交接,调岗没有期限,调岗前我拒绝修改车辆保养日期。

没有多一个字。

交上去时,人事经理看了很久,问:你不怕以后回不来?

我说:如果回不来,至少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回不来。

和气如果只靠一个人咽下委屈维持,那不叫和气,叫有人一直在让路。

下午,车库的排班表换了。

我的名字还在最下面,后面多了一行:负责整理车辆异常记录

周主任从门口经过,没进来。

我看着那行字,拿起抹布,先把桌上的水痕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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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事情没有马上好转。

我每天上午去车库,下午回办公室处理旧档案。

两边都说缺人,两边都把事情往我手里塞

周主任把办公室的钥匙交给我让我下班前整理完三个月的出车登记;老鲁则在午饭前喊我,说洗车用品到了,让我清点。

我问老鲁为什么是我清点?

周主任说你细。

她倒是挺了解我。

老鲁咳了一声:细也不是坏事。

我没说是坏事。

他拿着水管走了,走出几步又回来:蓝文件夹别放错位置。

我知道。

不是,我是说,别让人拿走。

我抬头看他,他已经低头去拧水龙头

中午回办公室,周主任正翻我的抽屉。

她手里拿着一把备用钥匙,是我去年整理档案时配的。

你找什么?

车队旧资料。

旧资料在车库。

我知道,所以找钥匙。

钥匙给我。

她摊开手。

我没有立刻放上去这把是办公室档案柜的备用钥匙。

现在由我保管。

那你在登记本上写一下。

她看着我,手没有收回去都是同事,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我把钥匙放回抽屉需要借,可以登记。

她的脸色淡下来:你最近规矩很多。

以前的规矩也在,只是没人问。

她转身就走,到了门口又停下:顾董那边如果问起蓝色文件夹,你就说是车库旧资料,不清楚里面具体内容。

我没看过全部。

那就别看。

我没回应。

下午三点,人事通知我去会议室

里面有周主任、车队主管,还有许峤。

我愣了一下。

许峤解释:我来送部门文件,正好碰见。

车队主管说:这次调岗主要是想锻炼你。洗车班不是惩罚,是轮岗。你别总往坏处想。

我问:轮岗有培训和期限吗?

暂时没有。

那还是临时调岗。

周主任接话:你就不能先干着?

可以,但我要知道干到什么时候,谁负责考核,原岗位由谁接。

车队主管皱了皱眉:你们女同志做事就是容易绕细节。

许峤抬眼看他她问的是流程。

会议室一下静了。

周主任看了许峤一眼:你是来送文件的。

嗯。

那就先出去。

许峤没动。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只订书机,边角掉了一小块漆。

过了几秒,他拿着文件出去了。

会议继续。

他们没有给我明确答复,只说公司安排不能讨价还价。

我也没有再争,拿起笔在记录纸上写下待确认三个字。

车队主管说你写这个干什么?

怕忘。

没必要。

我记性一般。

晚上婆婆打电话,让我周末去接她妹妹家的孩子。

她说得很自然你周六不是休息吗?

我周六要去公司整理资料。

怎么又是你?你们公司是不是就看准了你好说话。

我在厨房切葱,刀尖碰到案板,咚的一声。

妈,周六我不去接。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你这是什么态度?

正常说话。

以前叫你,你哪次推过?

以前是以前。

都是一家人,帮个忙还要算日子?

我看着案板上散开的葱花:孩子不是我的,接送也不是我的固定责任。偶尔帮忙可以,不能默认每次都是我。

婆婆声音低了:许峤娶你回来,不是让你跟家里分得这么清。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

每一次听见,心里都像被塞进一团没拧干的抹布。

我差点又说那我周六去

话到嘴边,停了。

我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人的安排,先问我。

我挂了电话,继续切葱。

切到最后,手指沾了一点葱汁,刺得眼睛发酸

我拿纸巾擦了擦,顺手把最大的一段葱白挑出来,放进自己的碗里。

许峤回来时,饭已经凉了。

他看了一眼:你跟我妈说周六不去?

嗯。

她挺难过。

我也挺累。

她不是故意为难你。

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

不能。

两个字说出来,比我想的轻。

许峤坐在桌边,没再劝。

他低头扒了几口饭,忽然说:我周六去接。

我抬头看他。

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我去。

他吃了一口菜,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妈可能还是觉得你不懂事。

她可以这么觉得。

你不解释?

解释了,她也不一定信。

他没说话,伸手把桌上的凉菜往我这边推了推。

第二天,周主任又来车库,拿走了蓝色文件夹。

我问:要用多久?

查点资料。

登记一下。

她回头:你还真把自己当负责人了?

我把手里的清洁布放在桌上:我只是负责保管。

顾董让你负责的?

调岗通知上写了。

你别以为手里有几张记录,就能和公司谈条件。

我看了她几秒:我没有谈条件。

那你在做什么?

把东西放在该在的地方。

周主任把文件夹拍在桌上:下午之前给我。

我点头:可以。请你先登记。

她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老鲁在旁边小声说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也没让我去洗车。

他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中午吃面,食堂今天有卤豆腐。

我把文件夹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

纸张边缘露出半截白色便签,像是有人夹进去后又没拿干净。

上面只有一句话:车库记录,先留原件。

字迹不是周主任的。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有驾

04.

周主任第二次来拿文件夹时,带了人事经理。

人事经理说:林禾,顾董那边催得急,资料先交出来。

我问:有调取登记吗?

大家都在一个公司,没必要。

那我不能交。

周主任站在他身后,声音不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文件夹合上:按要求保管资料。

你保管得住吗?车库这么乱,少一页谁说得清。

所以才要登记。

人事经理叹气:你不要把简单事情复杂化。现在交出来,后面不会有人追究。

我看着他:如果没人追究,为什么要我先交出去?

他被问得顿了一下。

周主任伸手来拿。

我把文件夹往自己这边收了收,动作不大,却让她的手停在半空。

别碰。

车库里忽然没有水声了。

老鲁关了水枪,站在一旁擦手

司机们也都低头整理车垫,没有人看过来,可每个人都听见了。

周主任慢慢收回手你这是不服从安排。

调岗我服从了,洗车我做了,登记我也整理了。没有签字的资料,我不交。

你是不是觉得顾董会护着你?

我没这么想。

那你凭什么?

我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指尖压着封面凭这是工作。

人事经理皱眉:你这样让大家很难做。

我说:难做的不是我。

这句话说完,周主任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她没有再抢,只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好,你等着。

她转身离开。

人事经理留下来,小声道:林禾,你别把自己推到前面。公司里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

我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只说我看见的。

他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

我继续整理资料。

手边那块玻璃擦了很多遍,明明已经没有水印,我还是拿布又走了一圈。

下午下班前,许峤给我打电话

我妈让我问你,周日能不能把家里那间小房间腾出来。

做什么?

她妹妹一家要住几天。

可以住客房。

客房放着你的资料。

那就不腾。

他那头沉默了一下:她说你东西可以先放阳台。

我看了看车库角落。

我的资料箱确实不多,一个旧行李箱,里面是这两年整理的文件和几本书。

阳台放得下。

以前我多半会说行,我晚上回去收

这回我只说:不行。

就几天。

也不行。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说不行?

可以。让他们住客房,或者订别的地方。我的房间不腾。

林禾,那是家里,不是你一个人的。

所以客房也不是谁想占就占。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的声音:你开免提,让我跟她说。

许峤没出声,应该真的开了。

婆婆说:小禾,你现在在公司受了点气,回家也要跟我们闹吗?

我把桌面上的订书钉一颗颗捡进盒子里。

我没有闹。

你以前不是这样。

妈,你说过很多次了。

那你想怎么样?一家人都顺着你?

不是顺着我。我的房间不拿来安排别人,周末我也不负责接送孩子。就这些。

婆婆气得笑了一声:许峤,你听听,她现在跟我们讲条件。

许峤没有立刻替谁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妈,客房能住,就住客房。小禾周末去公司,我去接孩子。

婆婆没再说话,电话挂断了。

我把订书钉盒子合上,问他:你今天怎么没劝我忍?

我劝过,没用。

你以前劝我,我也没答应过。

你以前嘴上没答应,事情还是做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虎口被清洁剂泡得发白,指甲缝里还有一点黑灰

那我现在不做了。

许峤嗯了一声。

车库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伯川走进来,没有带司机。

他看见桌上的文件夹,问:还在这里?

我说:有人要拿,我没交。

谁?

人事和周主任。

他没有先问我为什么不交,只伸手翻了翻文件夹。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停住了。

那张白色便签掉了出来。

顾伯川把便签捡起来,夹回原处,问老鲁:这是谁留下的?

老鲁低声说:您让留的。

顾伯川抬眼。

老鲁像是说漏了什么,赶紧去拿水桶

顾伯川看向我:你看过?

看见了,但不知道是谁写的。

你知道里面少了什么吗?

我只知道原件不能随便拿走。

他点了点头,对着门外说:把周主任叫来。还有,通知办公室,林禾的调岗暂缓,资料由她继续保管。

周主任很快赶来,脸色有些白。

顾伯川把那份调岗通知递给她这份通知是谁让你发的?

她低头:是车队主管提议,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以为她只是拒绝改日期,情绪有些大,换个环境也好。

顾伯川语气平平拒绝改记录,说明她在做该做的事。把做该做的事的人调去洗车,谁给你的判断?

周主任没答。

顾伯川把文件夹递回我手里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洗车。车队异常记录归档,由你负责。权限和期限,人事会补文件。

我没有马上接。

顾董,我可以负责,但不想变成出了问题就找我,做得好没人知道。

那就写进职责里。

还有,资料调取要登记。

照你说的办。

周主任站在一边,嘴唇动了动:顾董,我只是……

我知道。顾伯川打断她,你也只是想让事情快一点。

他说完,转头对我:但快,不等于可以省掉规矩。

我接过文件夹。

我不需要谁替我出气,我只要事情按规矩回到原来的位置。

顾伯川走后,周主任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过了一会儿,她说:林禾,之前那张表,是我让小陈补的。

我知道。

我家里最近也乱,车队出了问题,我怕顾董追责。不是故意针对你。

我把文件夹放回柜子我知道你有难处。

她看着我那你还这么做?

有难处可以说。不能让我替你承担。

她低头看了看那把备用钥匙:明天我来登记。

好。

她走了。

老鲁重新打开水枪,水声又响起来。

他问:晚上还擦不擦那辆灰车?

我看着车门上那道泥印:擦完吧,明天别人接手,别留着。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有驾

05.

第二天,人事把新的岗位说明送到我桌上。

我的职位从办公室综合助理调整为车务档案专员,负责车辆资料归档、异常登记和用品申领。

下面有一栏写着:不得擅自修改原始记录

我看了几秒,把文件签了。

周主任也签了。

她没有再提洗车的事,只在我出门时说:车库那边我已经交代了,以后你不用帮忙擦车。

嗯。

其实你擦得挺干净。

我以前也负责过会客室的玻璃。

她笑了一下:你这个人,什么都能扯到工作上。

我也笑了笑。

车库的蓝色文件夹被重新装进一个透明资料盒,盒子上贴了封存日期。

老鲁拿着标签问我这样行不行?

行。

顾董说,以后每周给他看一次。

我停了一下:他自己说的?

他让我转告你。

老鲁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放在桌上:还有这个。

我认出来,是我第一天来车库时,旧柜子最下面那格的钥匙。

怎么在你这儿?

顾董交代的。说柜子里有你以前整理的东西。

我的?

老鲁没解释,转身去搬水桶

我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一摞按月份整理的出车登记,旁边还有一个旧黑色本子。

第一页是我刚来公司时写的,字很潦草:

车库用品领用,缺雨刷器十二个,擦布三十六条。已提醒。

后面每一页都有日期,谁领了什么,哪辆车有异响,哪一项记录缺签字。

我想起来了。

两年前,公司搬到栖原园区,我被临时借到车库帮忙。

时车库没有专门的人管记录,周主任让我顺手整理一下。

我每天下班前多留半小时,把乱七八糟的单子按车号放好

后来办公室忙起来,这些本子就没人提了。

最下面压着一只白色文件袋,袋口贴着一张旧便签

先别动她的岗位,她整理得比很多人清楚。等车队制度定下来再说。

字还是顾伯川的。

日期是两年前。

文件袋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有一份旧的岗位建议表,顾伯川在最后签了字,建议从车务档案和办公室资料里挑一个人专门负责车辆记录

那份建议一直没有执行。

我拿着文件袋回到办公室,正好遇见顾伯川。

他站在走廊边,手里拿着一只掉了漆的蓝色文件夹。

找到了?

嗯。

当时本来想让你负责车队档案,后来园区搬迁,事情搁下了。你也没来问。

我以为没人记得。

顾伯川把文件夹递给我:你每次都说没关系。

我接过来:很多时候确实没关系。

那洗车呢?

也不是不能做。

他看着我。

我补了一句:但不能因为我能做,就默认我该做。

顾伯川点头这句可以写到岗位说明里。

中午,许峤来公司接我吃饭

他没提前说,站在前台旁边等,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我妈让我给你送饭。

她怎么不自己送?

她说她炖多了。

我打开看,是排骨和青菜,旁边还有一小盒腌萝卜

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真的?

真的。你别看我。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吃到一半,他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我把你的资料箱从阳台搬回书房,书也放回去了。

我没让你搬。

阳台那边灰多。

谢谢。

他低头挑饭盒里的葱花:我妈那天说话重了。她不是想占你的房间,她妹妹家的孩子怕吵,住客房容易醒。她其实是想让你周末少跑一趟,没说清楚。

我夹了一块排骨:她可以直接说。

她不太会。

你也不太会。

许峤点头:我知道。

饭盒里有一块胡萝卜,我不爱吃,正准备夹给他,他伸筷子挡了一下。

你吃。

你以前不是不吃?

最近吃。

我没拆穿他。

块胡萝卜最后进了我碗里,软得有点过头。

下午,周主任把一张登记表放到我桌上:这个给你。

什么?

车库资料调取登记表。我重新做的。

表格比原来的多了两栏,一栏写调取原因,一栏写归还时间。

我看着她你不用做这个。

我做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又回头:那天我说你不懂分寸,对不起。

我没想到她会道歉,一时没接话

她把手放在桌边:你别说没关系。

我看着她,过了会儿说:那就记着。

她愣了一下,笑出了声:行,记着。

晚上回家,婆婆没有再问我周末接不接孩子,只在饭桌上说:小禾,客房我让人换了干净床单。你书房那盆绿萝要不要搬进去?

先放原处吧。

那边光线不好。

它在那儿长得挺好。

婆婆嗯了一声,给我夹了块鱼。

许峤从厨房端汤出来,差点碰倒桌角的碗。

我伸手扶住,他说:我来。

你先把汤放稳。

知道。

婆婆看着我们,没再插话。

我低头吃饭,手机在旁边震了一下,是车库发来的消息,说明天有三份资料需要我签收。

我回了一个字:好。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有驾

06.

岗位调整后的第三周,我还是会去车库。

不是洗车,偶尔车库忙不过来,我会帮老鲁把车垫搬到架子上。

老鲁总说:你现在有名分了,别什么都干。

我说:搬几块垫子而已。

那也得登记。

你登记我?

我登记你帮忙。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差点把手里的夹子掉地上。

办公室那边也没完全清静

周主任有时候还会把紧急文件放我桌上,附一句:有空帮我看一眼。

我会看,但会把时间写在旁边。

她后来习惯了,拿回去时总说知道了,别催。

不催你。

你写得像在催。

那是日期。

日期也有声音。

这种话说完,谁都不笑,可气氛没以前那么硬。

家里也有些变化。

婆婆不再默认我周末去接她妹妹家的孩子。

她要是需要帮忙,会先在家庭群里问一句这周有人方便吗?

第一次看见这句话时,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许峤回:我周六去。

我回:周日下午我可以。

婆婆发来一个点头的表情,过了几分钟,又问:小禾,家里醋没了,回来顺路带一瓶。

我正准备回好,手指停在屏幕上。

许峤在旁边看见了:怎么了?

没事。

那就买。

我今天不经过那边。

我下班买。

他拿过手机,回了婆婆一句:我买。

婆婆很快回:行。

家里少了一件小事,没人专门庆祝

锅里水开了,许峤去关火,我把洗好的青菜放进盘子里

那天晚上,顾伯川给我发来一份车队制度草案,让我看看有没有遗漏

我看了半小时,发现其中一项写着临时人员可根据实际情况承担清洁工作

我在后面加了一句:临时调动须提前告知本人,明确期限,不得以岗位轮换替代惩罚。

发回去后,顾伯川只回了三个字:写得好。

第二天早上,周主任拿着草案来找我

你加的那句,顾董留了。

嗯。

他说以后都按这个来。

挺好。

她翻了翻文件:那以后谁都不能随便安排人了。

至少要说清楚。

周主任站在桌边,没有马上走

她看了眼我桌上的旧蓝色文件夹,问:你还留着这个?

留着用。

它都掉皮了。

还能装东西。

她点点头:我那天把它拿走,不是想销毁。车队主管说里面有几张旧记录,怕顾董看见。我想着先放我那里,等事情过去再说。

我看着她事情过去了,记录还在。

我知道。

她说完,轻轻拍了一下文件夹的边角:你那时候整理这些,怎么没跟顾董说?

说了就像邀功。

你这个人,有时候也太……

她没说完。

太什么?

算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下个月车务档案要单独设组,顾董让我先问你,愿不愿意带个人。

愿意,但别找一个什么都默认我会做的人。

周主任想了想:那我找个会登记的。

最好还会说清楚。

要求不少。

工作本来就有要求。

她点头,走了。

晚上婆婆把一盘蒸南瓜端上桌,问我:周末那孩子还是你去接?

我和许峤一起去。

你也去?

嗯,下午有空。

婆婆看了我一会儿:其实你不去也行。

我知道。

她把南瓜往我这边推:那你吃这个,甜。

许峤在旁边剥蒜,剥得不太好,蒜皮落了一桌。

婆婆说:别剥了,拍碎就行。

拍出来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味道不一样。

我低头笑了一下。

周六下午,我们从亲戚家回来,许峤在楼下取快递,婆婆拎着菜先上楼

我站在门口换鞋,发现自己的拖鞋被摆到了鞋柜最里面,旁边放着一双客人的棉拖。

我没有把它们换回来。

进厨房时,婆婆正在洗米,问我:晚上吃面,行不行?

行。

你擀还是我擀?

我来吧。

她把面粉袋递给我,自己去切葱。

许峤拿着快递上来,顺手把门关好。

客厅茶几上的资料被他叠成一摞,最上面压着那张新的岗位说明。

我把面团放到案板上,撒了一点面粉

婆婆说:别撒太多,干。

知道。

她还是伸手替我拂掉了一点。

我低头擀面,擀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老鲁发来的消息,说有一份登记表找不到,让我明天去看。

我回他:放在蓝色文件夹第二层

老鲁很快回: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许峤把火调小,婆婆把切好的葱花放进碗里

面条下锅时粘在一起,我拿筷子慢慢拨开

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婆婆问:小禾,明天你几点出门?

九点。

那我给你留早饭。

别留太多。

知道,两个包子。

我想说一个就够了,话到嘴边,改成:一个包子,一碗粥。

婆婆应了一声,去拿碗。

我把面条盛出来,先端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又给许峤盛了一碗。

最后一碗放到自己这边,葱花少一点,面汤多一点。

许峤夹起面条,问:你的怎么不放辣?

明早还要上班。

哦。

他把自己碗里的辣椒夹了一半过来。

我没拦。

办公室通知我转岗去洗车班,我没争执,董事长去车库取车碰见我后神色大变:谁安排你干这个的我擦手回道-有驾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只旧蓝色文件夹放进包里,婆婆在厨房喊我慢点走,门口的鞋还没有摆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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