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最恼人的时刻，不是被卡在车流里，而是好不容易熬到堵点，眼前却空出一大片。偏偏有辆车在最左道磨蹭，旁边车道也没车。它身后拖着一串车，大家怎么挪都绕不过去，这种火气很难压住。
前些天我跑了一趟长途，就遇到这种场面。限速一百二的路，一辆白色轿车一直占着最左道，仪表上的速度大概六十出头。右侧全是大货车，前后挨得紧，我想借右道绕过去，根本找不到空隙。这样跟了十几分钟，后面至少压了几十辆车。有人鸣笛，有人闪远光，那辆车毫无反应。后来从后视镜里看到，驾驶员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头低着，不知道盯什么。
这类情况不只在高速。城里更常见。信号灯变绿，前车不慌不忙，等它走完，黄灯已经闪了。你只好再等一轮红灯。某条路限速六十，有人只跑三十，后面排成长队，它前方却空得很。你想超，它忽然向左靠一点；你按喇叭，它又把速度降下来。
龟速车最让人堵心的地方，是把公共道路当成自家小院。你赶着上班，它不急；你赶着接孩子，它也不急。它认定慢就等于安全，可路属于所有人，速度差一旦拉大，风险就冒出来。交警多次提醒，高速追尾里，有相当一部分是前车速度明显低于车流，后车反应不及。你跑六十，别人跑一百二，中间差着六十。后车司机低头扫一眼导航，再抬头，安全距离已经消失。
有人说，慢点开怎么了，又不违法。可高速有最低限速。最左道是超车道，不是观景道。你占着快车道跑六十，后车只能从右边绕，而右边常常全是大车，风险立刻抬高。城市道路没有最低限速，绿灯不走、把路口堵住，同样让人冒火。
我见过最夸张的，是两辆车肩并肩地慢。双车道，左侧越野车跑五十，右侧面包车也跑五十，谁都不肯快，谁也不肯让。后面拖着一长串车，喇叭响成一片，它们像没长耳朵。后视镜里，后车司机脸都沉了。这种并排慢行比单车龟速更招恨，整条路都被它们锁死。
还有一种犹豫型。快到路口，司机没想好左转还是直行，速度掉到二十，后车只得跟着减速。等他拿定主意，绿灯已经结束。或者在高速匝道口，车速突然从一百二掉到六十，忙着找出口。你跟在后面，刹车踩到脚底发酸。你不撞它，后面却可能撞上你。这种时候，骂一句都算轻的。
有人说新手紧张，应当体谅。我同意。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但紧张就去最右侧车道，别霸着快车道。慢本身不丢脸，慢还占着快车道才丢脸。还有人在快车道打电话、回消息、刷视频，这等于拿别人的时间开玩笑。你耽误的也许不止几分钟，可能是别人赶火车、赶飞机、赶着见客户。每一辆车里，都有人在赶自己的安排。
龟速车还很容易点着路怒。你原本心情不错，放着歌，前面那辆车却像散步。跟了五分钟，怎么都超不过去，血压自然往上走。有人忍不住按喇叭，有人闪大灯，还有人从右侧硬切。这些动作本身也危险。交警常说，路怒害人害己。可有些路怒，确实是被逼出来的。你守规矩，对方不守，你还得忍，那股憋屈很难消化。
怎么辨认一辆车是不是龟速？别只看它表上的数字，要看它和车流的差距。限速一百二的路段，大家跑到一百一到一百二，你只跑八十，就是移动路障。限速六十的城市道路，大家跑到五十多，你只跑三十，后车就得不停变道。速度差越大，超车越频繁，剐蹭和追尾的概率就越高。专家提醒，开车要跟着大流走，太快太慢都不稳。该快时快，该慢时慢，才算稳妥。
很多龟速司机并非故意。他们只是没发现自己慢。开惯了市区，上了高速仍按市区节奏；或者一边开一边想事，车速就往下掉。仪表盘就在眼前，低头看一眼就知道。可有些人从不看，只靠感觉。感觉偏偏最不靠谱。你觉得自己挺快，实际只有六十；你觉得自己没挡路，后面已经排了一公里。
碰上龟速车怎么办？我一般先闪一下大灯，或短按一声喇叭，给对方提个醒。对方没反应，就找机会从左侧超过去，超完马上恢复正常速度。别一直贴在后面按喇叭，也别从右边硬挤。你气得够呛，对方可能完全不知道。你在路上遇到过哪种龟速车？来评论区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