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5周年当天老公送我一辆奔驰,车行销售把我拉到一边低语嫂子这车当年是林姐定的款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旨在传播社会正能量,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所有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01.

车行开出来,我的手心全是汗。

建国坐在副驾驶,不停地唠叨:这车划算,零首付,月供也低,我算过了,咱俩工资够用。我嗯嗯地应着眼睛盯着前头,脑子里全是那三个字:林姐。

我们家住在福安巷,老小区,二楼。

楼梯灯坏了快半年,一直没人修

我在南街超市当收银员,一天站八个小时,腿肿得跟萝卜一样。

建国在修理厂上班,天天一身机油味,回家要洗好几遍才上桌

结婚五年,从没乱花过钱,上次我跟他说想买个新衣柜,他念叨了三个月,最后还是没舍得买。

他倒好,闷声不响弄回来一辆奔驰。

车拐进巷口,邻居三狗子正在门口剔牙,看见这车眼睛都直了。

我想降下车窗打个招呼,手抖了一下,没降下来。

到家我把孩子从婆婆那儿接回来,儿子看见车就往上爬

建国一把抱起他放了进去,说:以后爸爸接你上学。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是高兴的,可就是别着一股劲儿

晚上孩子睡了,我靠在床头问他建国,林姐是谁? 他正在脱工装,背对着我,顿了一下:以前一个客户,帮过我忙。 是个女的? 嗯。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

我翻了个身,盯着屋顶那盏已经闪了无数次的吊灯。

那灯管用了五年,我一直想换又不舍得

它一闪一闪的,我的心里也跟着一明一暗

过了一会儿,我起来拿他的手机。

翻到相册,有一个文件夹标着

点开要密码。

我试了他生日,不对。

试了我生日,也不对。

心就凉了半截。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建国没出声,我也不知道他睡着没有

第二天早上,我给他叠衣服的时候,从夹克口袋里掉出一张名片——城西康复中心

我愣了半天,把名片夹到了围裙口袋里

心里存了事儿,就像鞋里进了沙子,走一步磨一下

我那天上班结错了好几次账,队长问我怎么了,我说没睡好。

回家路上,在菜市场买了条鱼,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建国骑自行车接我下班,路上买了鱼挂在车把上,尾巴甩来甩去

到了家,他杀鱼我煮,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

那会儿啥也没有,但觉得心里踏实

现在住了小两居,有辆奔驰停在楼下,可我心里却空落落的。

推开家门,建国正在厨房炒菜,油烟机轰轰响

他把鱼端上来,还做了个紫菜蛋花汤

吃饭时我一直没说话,他给我夹菜,我就吃。

饭后我洗碗,洗了三遍,手泡得皱巴巴的。

建国在客厅看电视,音量调得很小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侧脸在厨房灯光下有点陌生

我心想,咱俩睡了五年,难道还不认识了吗?

儿子在地板上玩玩具,抱着他爸的腿。

建国弯下腰,把儿子举过头顶,儿子咯咯笑。

我也笑了一下,可那笑容还没到眼角就收了。

02.

第二天我休息,建国一早就去了修理厂。

我收拾好孩子,骑车去了东城车行。

个年轻销售小刘正在擦车,看见我就笑:嫂子,又来啦? 我说:问问那车的事。 小刘左右看了一眼,把我领到旁边,说:嫂子,你别多心,林姐真是以前来定车的客户,当时她付了定金,后来车没提。你们家王哥来的时候,这车刚放下来一个礼拜,他一眼就看中了,说送老婆的礼物。我也没多想,随口说了句这是林姐定的款,你别往心里去。 林姐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挺和气的,自己开着个老年代步车来的,好像腿脚不太方便。 四十多岁,腿脚不方便。

我脑子里想了又想,还是没这个人。

中午我给建国打电话,问他晚饭想吃什么。

他说:你买点排骨,我早点回来炖汤。声音跟在单位一样,听不出什么。

下午回家,我翻了翻储物抽屉,看到了之前那张康复中心的名片。

我揣进口袋,想着哪天去一趟,但不跟建国说。

傍晚建国回来,真的炖了排骨汤。

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把话题引到买车的事上,问他为什么不选个便宜点的。

他说:你上班远,冬天骑电动车冷,这车安全。 他说这话的时候,瞟了我一眼,眼神挺软的。

我心里动了动,又想起了那声林姐

晚上我去接了个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她问我车的事,我含含糊糊说了两句。

妈妈在那边说:建国这个人,心是好的,就是有时候看着不太透亮。我说:妈你别说了。挂了电话,眼泪就下来了。

建国从书房出来,看见我在阳台,问: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厨房灯太暗,被烟熏的。了一声,又坐回去了。

男人对你好,要么是心虚,要么是真疼你,就怕两样掺着来

我关掉客厅灯,坐在沙发上,窗户外头是别人家的灯光,映在地上,模模糊糊。

我拿手机翻相册,看到建国上个月拍了张照片,是一碗姜汤,还有一条围巾挂椅背上

那围巾我没见过。

我心里像被针挑了一下,把手机翻扣过去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来收拾衣柜。

把建国冬天的衣服都翻出来叠了一遍,在叠一件旧夹克的时候,从内袋掉出一张医院缴费单。

上面的名字是林秀兰,日期是半年前。

金额不大,但几个月就有一次

我把单子折好放回去,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更乱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建国在厨房热牛奶的背影,想着这五年他有什么变化

白了点头发,腰板还是直的,洗碗的时候会顺手把灶台也擦了。

我要说他不疼我,那是瞎话;可他心里有别人,我又觉得委屈。

我洗完脸,决定自己先去看看那位林姐。

03.

到了周末,我让婆婆带孩子,说要去办点事。

建国说他也出去一下。

我没点头,等他先走了,我骑车跟在后面。

他果然又去了城西康复中心

我把车停在对面胡同里,看着他进了大门,没急着进去

等了五分钟,我装作找人,跟着进去了。

二楼走廊尽头有个小花园,我看见建国推着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四十几岁,很瘦,但精神挺好。

她递给建国一个保温杯,建国接过去拧开就喝。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

我看了一会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说不好吃醋,但也绝对不是舒坦。

正要走,那女人突然抬头朝我这边望过来。

我躲了一下,但估计她已经看见我了。

我低着头匆匆走出康复中心,心跳得厉害。

下午建国回来,带了一盒手工饼干,说是同事给的。

我瞥了一眼,饼干盒印着幸福烘焙,旁边有个地址,是康复中心旁边的店。

我不说话,把饼干放在桌上。

晚饭后,我去阳台收衣服建国也跟过来,说:今天去看了一个朋友。 我借着收衣杆的劲,抬起头看他:男的?女的? 他沉默了两三秒:女的。 我攥紧衣架:是林姐吧? 建国靠着墙,点了根烟。

他平时很少抽烟,只在心烦的时候抽。

她是我姐。 亲姐? 亲姐。他吐了口烟,我妈改嫁,把她留在了乡下。她十六岁就出来打工,供我读完初中。后来出了车祸,腿没了。我一直没跟你说。 我看着他,烟灰掉在他手上,他没弹。

为什么瞒我? 怕你嫌弃。亲戚们都不怎么来往,就我一个还管她。 我没说话。

风从阳台吹进来,凉飕飕的。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假的;但心暖一下,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烟,掐灭在花盆里。

我对他说:明天带我去看看她。 他看了我一眼,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

那晚我睡的时候,把手搭在他胳膊上

他轻轻握了握我的手。

我假装睡着了,没动。

第二天一早,他开着那辆奔驰带我去了康复中心。

路上我问他:林姐叫什么? 林秀兰。 名字还挺好听。 建国笑了一下,这是我这些天头一回看见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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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康复中心的大院里种着几棵桂花树,香得让人心里安。

林姐已经坐在轮椅上等我们了。

她换了一件碎花衬衫,头发拢到耳后,看着挺精神。

弟妹,对不住,让你闹心了。她一开口就笑,眼角的纹路很深,笑起来却好看。

我坐在她旁边的长椅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姐拉了拉我的手:我自己也知道,腿没了,谁看见都怕。建国一直不敢带你过来,是怕你嫌弃他。她说着,从轮椅边的布袋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是一双小孩子穿的虎头鞋。

这是给孩子的,我闲着没事做的。 我接过来,摸着那密密的针脚,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她接着说:这车的事,一开始是我看中的。我那段时间天天到车行门口看,我就想,要是能自己开着车去兜兜风就好了。建国见我念叨,就说给我买。我骂了他一顿,我说你成家了,有老婆孩子要养。他后来跟我说,弟弟能送姐一个念想,也值了。可我不愿意,这钱留着给孩子上学多好。 我握住她的手:姐,那车咱留着。周末我带你出去转转。 林姐愣了一下,然后眼泪直掉,嘴里一直说好。

旁边的建国别过脸去,拿袖子擦了擦眼睛。

从康复中心出来,我坐在车上,建国开着车,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到家了我先下车,建国从后备箱提出一袋子中药,说是林姐给的,调身体的。

我接过来,炒菜的时候发现袋子里有一封信,是林姐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弟妹,我弟就交给你了。他这个人笨,心不坏,你多担待。 我拿着那封信,愣了很长时间。

一家人过日子,磕磕绊绊都是磨刀石,磨光了,刀就亮了。

晚上我在阳台给妈妈打了电话,说了林姐的事。

妈妈说:好事,一家人就该这样。你别再小心眼了。 我笑了笑。

挂了电话,建国端一盆热水进来,放在我脚边:泡泡脚,你站了一天。 我脱了袜子把脚放进去,水热热的,从脚心涌到胸口。

他说:明天周五,我早点下班,咱们带儿子去林姐那儿吃顿饭。 我点了点头。

他蹲下来,帮我擦脚的时候,我看见他头顶有根白头发,在灯光下亮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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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现在,那辆奔驰停在我们家楼下,已经成了巷子里一道风景

隔壁的张大叔、对门李婶,都过来看过几眼,夸建国能干。

建国嘿嘿笑,把钥匙递给我说:你开得比咱俩都好。 林姐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些,已经能扶着助行器站一小会儿。

每个周末,我们都开车接她出来,去公园或者郊外。

她话不多,但总带着笑。

前天是周三,我下了早班,去康复中心送饺子

林姐正在做理疗,满头大汗,还是笑着跟我打了招呼。

我坐在旁边等,给她倒了杯水。

她说:弟妹,等我能站了,这车得载你去上班,我坐后排。 我说:行。 晚上回家,建国已经做好了饭。

儿子坐在桌上,拿彩笔画了一幅画,说是爸爸妈妈和姑姑

画上三个人,一辆车,一个圆圈代表太阳

我看了半天,没说话,把画贴在了冰箱上。

上周日,我们开车去了郊外的水库,林姐带的菜果子软饼,儿子吃了四个。

建国在水边教林姐看鱼,我在旁边铺了块布,摆上水果。

有个钓鱼的老头以为我们是一家三口加老人,过来搭话,说:你们这一家子,真让人羡慕。 林姐笑着说:这是我弟和弟妹,亲着呢。 回来的路上,太阳西沉,车里的光线金黄金黄的。

儿子在后座睡着了,林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我从前排后视镜看见建国嘴角微微翘着。

日子不就是这样嘛,一点甜,就够和半辈子苦。

昨晚上儿子问我妈,今天能去姑姑家吗? 我说:等周六吧,姑姑要休息。 儿子点点头,趴在我腿上。

我哄他睡下,到厨房把冰箱里林姐包的饺子热了一盘。

坐在桌边,窗外路灯亮起来,黄蒙蒙的。

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口,韭菜鸡蛋的,不咸不淡,刚好。

我抬头朝阳台看,建国还在打电话,声音低低的,偶尔笑一声。

我突然觉得,这日子,还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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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林姐的轮椅也放在旁边。

有时候我觉得,生活就像车里的暖风,慢慢吹着,总能把人吹暖。

这人世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一家人心往一处凑,就是好光景。

街坊邻居见了我都说我比以前爱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心里头那根刺,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一双手轻轻拔掉了。

前几天林姐说想学车,把我吓得够呛,不过想了想,兴许她真学会了,还能带我们去兜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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