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包养过一个34岁健身教练,三年为他花了40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碰到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玛莎拉蒂,他:以身相许吧

玛莎拉蒂的车灯碎了一地。

我攥着电车的车把,看着那片价值不菲的碎片在路灯下反光,手心全是汗。

「三万二。」

男人从驾驶座下来,声音不高不低,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我抬起头。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肩膀宽厚,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站在那辆黑色豪车旁边,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人。

我认出了他。

陆衍。

三年前,我每个月往他卡上打十二万。

他住在我买的大平层里,开着我送的宝马,穿着我挑的定制衬衫。

我养了他三年,整整四百多万。

后来我家破产了,他把我的电话拉黑,搬走了,像从来没出现过。

「前保险杠、大灯总成、翼子板,4S店报价三万二。」他低头看着我,语气平淡得像在和客户谈话,「你是走保险,还是私了?」

我张了张嘴。

电车是我花两千八从二手平台买的,连交强险都只买了最基础的。

我手机里连三万二的零头都没有。

「我……」

「没钱?」他微微挑眉,嘴角带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想怎么赔?」

旁边已经有路人停下来看。

我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手上还戴着送外卖用的手套,和他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人。

他点了点头,像下了什么决定。

「那就以身相许吧。」

我曾包养过一个34岁健身教练,三年为他花了40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碰到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玛莎拉蒂,他:以身相许吧-有驾

01

三个月前,我住在城东那套两百平的江景房里。

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天际线,衣柜里挂着二十几万没拆吊牌的大衣,化妆台上摆着全套莱珀妮,冰箱里塞着空运来的进口食材。

那时候我还不叫宋瑶——至少不是现在这个宋瑶。

我叫宋瑶,二十九岁,宋氏地产的大小姐。

我爸是宋建国,宋氏地产的创始人,省内排名前五的开发商,名下资产巅峰期超过十五个亿。

我从小在别墅里长大,读的是国际学校,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爸送了我一辆保时捷,大学四年我换了三个爱马仕限量款。

钱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包养陆衍,也只是我众多消费中的一笔。

他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那时候我刚跟上一任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请了个私教。

他三十四岁,身高一米八七,身材练得恰到好处,脸长得像年轻时的金城武,只是五官更硬朗一些。

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低沉,不紧不慢,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我第一次上他的课,他帮我调卧推的握距,手背擦过我的手腕,我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我查了他的资料。

他离过婚,没有孩子,父母在老家县城,他自己在杭州租房子住,月薪大概一万出头。

我直接给他转了二十万。

「做我男朋友,这个月你的。」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那三年,我给他花了四百多万。

我给他租了一套大平层,月租两万八,一次性付了两年。

我给他买了一辆宝马五系,落地五十六万,写的是他的名字。

我带他去米兰买西装,去瑞士滑雪,去马尔代夫过春节。

他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一块劳力士,公价二十二万。

他从来没有主动问我要过钱,但也从来没有拒绝过。

我以为这就是一场交易。

我出钱,他出人,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我错了。

第三百六十五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开始在意他回消息的速度。

第六百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会因为他和女会员多说了几句话而烦躁。

第八百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开始想,如果他不是被我包养的,而是真的喜欢我,该多好。

第九百一十天,我家破产了。

我爸被人做局,资金链断裂,银行抽贷,民间借贷挤兑,三个月之内,所有资产全部封了。

别墅被查封,车子被拖走,账户被冻结。

我妈住进了医院,我爸一夜白了头。

我打电话给陆衍。

「我这边出了点事,可能要缓一阵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嗯。」

第二天,我再去他住的那套大平层,门锁密码已经换了。

他的手机号变成了空号。

微信把我拉黑了。

我站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前,看着门上贴的物业催费单,笑了。

交易就是交易。

我付了钱,他提供服务,现在钱没了,服务自然也就停了。

没什么好怨的。

那之后,我的人生像被按了快进键。

别墅没了,我搬进了城郊一个二十平米的隔断间。

保时捷被法院拖走了,我骑上了共享单车。

朋友们一个个消失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仿佛我得了什么传染病。

我爸的案子还在审理,我妈的医药费靠我打零工撑着。

我送过外卖,做过夜班便利店收银员,给网红当过剪辑助理,什么活都干,只要能赚钱。

三个月,我瘦了十五斤,手上磨出了茧子,学会了怎么在菜市场关门前买到最便宜的菜。

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陆衍了。

直到今晚。

02

我骑的是送外卖的电车,时速最高二十五公里。

我确实追尾了。

前面那辆玛莎拉蒂突然减速,我刹车不及,车头撞上了它的后保险杠。

我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了皮,电车的塑料壳碎了一块。

我爬起来,第一反应是看车上的人有没有受伤。

车门开了。

陆衍从驾驶座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皮鞋锃亮,袖口的扣子泛着低调的光。

他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没事吧?」他问。

我愣了一下。

他是在关心我?

「没、没事。」我下意识地说。

然后他走回去,看了一眼被撞坏的车尾,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又走回来。

「前保险杠、大灯总成、翼子板,4S店报价三万二。」他说,「你是走保险,还是私了?」

我沉默了很久。

「私了。」

「行。」他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转给我。」

我攥紧了手机。

我手机里只有四千三百块,其中三千是我下周要交的房租,一千是我妈这周的药费。

「我……能不能分期?」

「分期?」他笑了一下,「你打算分几期?」

「六期,不,十二期。」

「宋瑶,」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以前请我吃一顿饭都不止三万二。」

我喉咙发紧。

「你以前也不开玛莎拉蒂。」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什么。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赔不起。」

我没有说话。

「那就以身相许吧。」

我愣在原地。

「什么?」

「我说,」他往前站了一步,低头看着我,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你以身相许,这笔账就算了。」

「你疯了?」

「我没疯。」他语气平静得不像在开玩笑,「你以前包养我,现在换我养你,很公平。」

「我不需要。」

「你需要。」他说,「你现在住的地方,隔音很差,窗户漏风,隔壁那对夫妻每天凌晨两点吵架。你妈住的医院,护工费你欠了半个月了。你爸的案子,二审就要开庭了,你连律师费都凑不齐。」

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一直在关注你。」他说,「从你破产那天开始。」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荒谬。

「你把我拉黑了,把我的电话删了,搬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你现在跟我说,你一直在关注我?」

「对。」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

陆衍看了周围一眼,转身走回驾驶座,扔下一句话。

「上车。」

「我不上。」

「你不上,我就报警,这辆车定损三万二,加上你的全责,至少要赔四万。你赔不起,法院会强制执行,到时候你的工资卡会被冻结,连送外卖的资格都没有。」

他坐在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我。

「上车。」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理智告诉我,不要上他的车。

但现实告诉我,我没有选择。

我坐上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他以前惯用的木质调香水,我给他买过同款。

他没换。

他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玛莎拉蒂驶过滨江路,车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

三个月前,这片夜景还属于我。

三个月后,我只能坐在别人的车里,隔着玻璃看。

他突然开口。

「你爸的事,我查过。」

「什么意思?」

「那个做局的人,你认识。」

我转过头看他。

「谁?」

「你前未婚夫,孟绍谦。」

我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03

孟绍谦。

我跟他订过婚,去年秋天的事。

我爸当时觉得,宋氏地产要转型,需要引入更年轻的资本,而孟绍谦是孟氏投资的少东家,手里有现成的资金和资源。

两家联姻,听起来是门当户对。

我对孟绍谦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他是个标准的商业精英,哈佛毕业,做事滴水不漏,说话永远得体。

订婚那天,他送了我一条卡地亚的项链,价格不算贵,但态度到位。

我以为这段婚姻至少会体面。

直到我家破产那天,我打电话给他,想让他帮忙周转一笔资金。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说:「宋瑶,我们之间的婚约,可能不太合适了。」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不想被我拖累。

后来我才知道,他爸的公司,就是那个做局的人。

整件事从去年年初就开始布局了,先是孟氏投资主动找上门,说想和我爸合作开发一个大型商业综合体,然后一步步把资金链拉长,把我爸的公司推向危险的边缘,最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抽贷。

做到这一切,他用了整整九个月。

而在这九个月里,他每周都跟我吃饭,每次见面都温柔体贴,甚至在我爸出事之前,还主动提出要跟我去领证。

他是想在我爸出事之前,把婚结了,然后名正言顺地吞掉宋家的资产。

只是没想到,我爸比他想得更警觉,提前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到了我名下。

所以他才在最后关头取消婚约,因为再拖下去,他就要跟我绑在一起,分不干净了。

这些事,是破产之后,我请的一个律师帮我查出来的。

但律师说,证据不够充分,很难作为直接呈堂证供。

「你怎么知道是他的?」我问陆衍。

「因为我认识他。」陆衍说,「一年前,你带我去过一场酒会,你跟他打个招呼,他看了我一眼,说你眼光不错。」

我皱起眉头。

「那又怎么样?」

「那场酒会之后,他让人查过我的底。」陆衍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查到我是一个健身教练,你包养我,每个月给你花十几万。他觉得你只是个败家女,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所以呢?」

「所以他低估了你。」陆衍说,「他以为你爸出事后,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来收割。」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

我盯着他,心跳加速。

「什么东西?」

「你爸在出事前,曾经把一份文件交给你妈保管,对吗?」

我愣住了。

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我爸出事前一周,确实把一份文件袋交给了我妈,说让她先收着,等他处理完手头的事再拿回来。

后来我爸出事了,我妈把文件袋的事忘了,直到最近整理东西才想起来。

我打开看过,里面是一份合作协议的草稿,签署方是宋氏地产和一家叫「鼎盛资本」的公司。

鼎盛资本,是孟绍谦他爸孟德昌注册的壳公司。

这份草稿,可以证明孟德昌从去年初就开始布局,联合其他几个投资者,一起做局套我爸。

但问题是,这份草稿只有草稿,没有正式签章,在法律上很难作为直接证据。

「你知道那份文件?」我问他。

「我不知道具体内容。」陆衍说,「但我知道,你妈在出事前,曾经去过一次公证处。」

我猛地转头看他。

「你连这个都知道?」

「我说过,我一直在关注你。」他说,「你妈去公证处那天,我正好在那边办事,看到她了。」

我盯着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我妈去公证处,是为了把我爸给她的那份文件做公证。

但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她也没跟我说过。

「你确定?」

「确定。」他说,「你不信,可以去看你妈的手机,她应该收到过公证处的短信。」

我沉默了。

我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我妈什么都没跟我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要你信我。」他说。

「信你什么?」

「信我能帮你翻盘。」

他转过头,看着我,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宋瑶,你以前养过我三年,现在换我帮你一次。」

我没说话。

车子停在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到了。」

「这是哪?」

「我家。」

「我不上去。」

「你不上,今晚住哪?」

我沉默了。

我租的那个隔断间,确实被房东锁了,因为欠了两个月房租。

「我住酒店。」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跟我上去。」他说,「我不会碰你,你睡主卧,我睡沙发。」

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曾包养过一个34岁健身教练,三年为他花了40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碰到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玛莎拉蒂,他:以身相许吧-有驾

04

他住的地方,是一套大平层。

两百多平,落地窗,能看到整个钱塘江的夜景。

装修风格跟他以前住的那套不一样,以前那套是我按着自己的喜好装的,到处是粉色和白色,像个公主房。

这套是他自己装的,灰色和黑色为主,家具线条硬朗,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整个房子冷得像一个艺术展厅。

「主卧在这边。」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床单是深灰色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浴室在右手边,浴巾和牙刷都是新的。」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这些年,过得挺好。」我说。

「还行。」他说。

「你开了玛莎拉蒂,住上了大平层,比以前强多了。」

他看着我,没有接话。

「你结婚了吗?」我问。

「没有。」

「女朋友?」

「没有。」

「那这些钱,哪来的?」

「我自己赚的。」

「你一个健身教练,一年能赚几百万?」

「我不做健身教练了。」他说,「我转行了。」

「转什么?」

「投资。」

我忍不住笑了。

「投资?你一个健身教练,转行做投资,三年赚几百万,开玛莎拉蒂,住大平层?」

「对。」

「你信吗?」

「你查一下,就知道了。」他说,「鼎盛投资,法人代表,陆衍。」

我愣在原地。

鼎盛投资。

那家鼎盛资本,是孟德昌的壳公司。

而鼎盛投资,是去年才成立的一家投资公司,专注于房地产不良资产收购。

我见过这个名字,在新闻上。

「你是鼎盛投资的老板?」

「对。」

「你哪来的钱?」

「我卖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送我的那块劳力士。」

我愣住了。

那块劳力士,是我在他生日的时候送的,公价二十二万。

「你卖了那块表,开了一家投资公司?」

「那块表卖了二十二万,我加了一些钱,凑了五十万,注册了公司。」他说,「然后我用这笔钱,做了一笔投资,赚了第一桶金。」

「什么投资?」

「我买了你爸公司的一笔债权。」

我瞳孔猛地收缩。

「你买了什么?」

「你爸的公司,在做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的时候,曾经向一家民间借贷公司借过一笔钱,金额是两千万。」他说,「那家借贷公司的老板,跟你爸是朋友,但你爸出事之后,他急着抽身,就把这笔债权折价卖了。」

「你买了?」

「对,折价六成,我花了一千两百万。」

「你哪来的一千两百万?」

「我第一笔投资赚了钱之后,又加了杠杆,找银行贷了一部分。」

「你疯了?」

「我没疯。」他说,「我算过,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的地段很好,你爸只是资金链断了,不是项目本身有问题。只要有人接盘,把项目做完,利润至少翻倍。」

「那你现在呢?」

「我现在是那个项目的最大债权人。」他说,「如果项目做完了,我至少能赚三千万。」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不认识他了。

这个曾经被我包养的男人,在三年之内,从一个健身教练,变成了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还买了我爸公司的债权。

「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他没有回答。

「你回答我。」

「为了等你。」

我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什么?」

「我在等你来找我。」他说,「等你破产了,等你在外面吃了苦,等你发现,全世界只有我能帮你。」

「你疯了吗?」

「也许吧。」他说,「但我是认真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来找你?」

「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说得没错。

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手里只有一份我爸留下的草稿合同,没有正式的签章,在法律上很难作为证据。

我请不起律师,斗不过孟德昌,连我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

我甚至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我想让你欠我。」

「你很想让我欠你?」

「对。」他说,「这样你就不会走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健身教练。

他一直在等。

等我家破产,等我走投无路,等我自己撞到他的车上。

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抓在手里。

「你算计了我?」

「没有。」他说,「我只是在等。」

「你为什么不等我死了呢?」

「你死了,我找谁去?」

我看着他,他突然笑了。

「你以前说,你养我,是一笔交易。」他说,「现在,我想跟你做另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你嫁给我,我帮你翻盘。」

我愣在原地。

「你疯了?」

「我没疯。」

「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为什么不能?」他说,「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你妈需要钱看病,你爸需要人帮他翻案,你欠了那么多债,你觉得还有谁会娶你?」

「你……」

「我不在乎你破产。」他说,「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都是会变的。」他说,「我那时候,只是一个被你包养的健身教练,我没有资格说这些话。」

「现在呢?」

「现在,我有资格了。」

我看着他,沉默了。

05

我在陆衍的客房里,一夜没睡。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他变了。

以前的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话很少,从不主动提要求,我给他什么,他就收什么。

他像一个精致的摆设,好看,但没有灵魂。

现在的他,变得锋利,变得有侵略性,变得让人害怕。

他像一个猎人,设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去。

而我就是那个猎物。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一杯热牛奶。

「吃饭。」他说。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早餐,没有动。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问。

「什么?」

「嫁给我。」

「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

「你没开玩笑?」我看着他,「你让我嫁给你?你凭什么?」

「凭我能帮你翻盘。」

「你凭什么帮我翻盘?就凭你买了我爸公司的债权?」

「不止。」

「还有什么?」

他放下手里的叉子,看着我。

「你爸的那份文件,我知道在哪。」

「什么?」

「你妈去公证处,做的不是公证,而是保管。」他说,「她把那份文件,存在了公证处的保险箱里。」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查过。」

「你为什么要查?」

「因为我想帮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了,我想让你欠我。」

「你费这么大劲,就为了让我欠你?」

「对。」

「你值得吗?」

「值得。」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没有骗我。

「你考虑一下。」他说,「如果你愿意,我帮你翻盘,让孟德昌和孟绍谦付出代价。」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今晚就可以走。」他说,「我不会拦你。」

我沉默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早餐,看着窗外,看着他的手。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才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不是一个废物。」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废物。」

「你只是从来没有觉得,我配得上你。」

我一愣。

「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我。」

「你……」

「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

「谁?」

「你爸。」

我愣住了。

「你爸破产了,你一直觉得,是因为你不够好,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是因为你连累了家里。」他说,「你一直觉得,如果你当初没有乱花钱,如果你当初没有包养我,如果你当初没有跟孟绍谦订婚,你爸就不会出事。」

「你……」

「你错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爸的事,不是你的错。」他说,「你爸是被人做局的,孟德昌和孟绍谦,他们计划了很久,你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看着你爸出事的人。」

我愣住了。

「你看着我爸出事?」

「对。」他说,「你爸出事之前,找过我。」

「找过你?」

「对。」他说,「他查到了你包养我的事,找过我,让我离开你。」

「你……」

「他说,他不想让你跟一个健身教练在一起,他说,你值得更好的。」

「你……」

「我拒绝了。」

「你拒绝了?」

「对。」他说,「我告诉他,我不走。」

「你……」

「然后他说,如果他出事了,让我照顾好你。」

我愣住了。

「你爸说过,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

「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所以他提前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什么?」

「他让我,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你身边。」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

「你凭什么……」

「我凭你爸的录音,他说过的话,都录下来了。」

「你……」

「你想听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音。

「陆衍,我查过你,你以前是特种兵,后来因为伤病退役,做了健身教练。你这个人,能力很强,但你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你配不上我的女儿。」

这是我爸的声音。

「我知道,宋先生。」

「但是,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帮我照顾好宋瑶。」

「我会的,宋先生。」

「你发誓。」

「我发誓。」

录音结束。

我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你以前是特种兵?」

「对。」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从来没有问过。」

「你……」

「我本来想,等我有能力了,再告诉你。」他说,「但没等到那一天,你爸就出事了。」

「所以,你在我爸出事后,消失了?」

「对。」他说,「因为我要去做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证据。」

「什么证据?」

「证明孟德昌和孟绍谦,做局的证据。」

「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

「在哪?」

「在你妈公证处的保险箱里。」

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想等你相信我。」

「我现在相信了。」

「那就好。」

他伸手,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

「宋瑶,嫁给我。」

「你……」

「我答应过你爸,照顾你。」他说,「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坚定,沉默了很久。

「我考虑一下。」

「好。」

我曾包养过一个34岁健身教练,三年为他花了400万,后来我家破产,再次碰到他,我的电车撞了他的玛莎拉蒂,他:以身相许吧-有驾

我从陆衍家里出来,走到路边,正准备打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我熟悉的脸。

孟绍谦。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宋瑶,好久不见。」

我冷冷地看着他。

「有事?」

「上车聊。」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你别急着拒绝。」他说,「我是来帮你的。」

「你帮我?」

「对。」他说,「你爸的事,我知道一些内幕。」

「你?」

「对。」他说,「你爸的案子,二审快开庭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给你爸翻案。」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你策划了这一切,你对不起我?」

「你知道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爸的那些事,不全是我做的。」

「什么意思?」

「你爸的事,幕后主使,不是你爸的合伙人,也不是我。」

「那是谁?」

「你妈。」

我愣住了。

「你妈,才是真正的主使。」

06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孟绍谦坐在车里,表情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妈,宋太太,她才是真正布局的人。」

「你放屁!」

「你凭什么说我放屁?」他看着我,语气不急不躁,「你爸出事之前,你妈是不是经常不在家?你爸出事之后,你妈是不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失控?你爸的案子,你妈是不是一直没露面?」

我愣住了。

他说得对,我妈确实没有什么异常。

我爸出事之后,她只是哭了几次,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她甚至没有请律师,没有去法院,没有去银行,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在跑。

「你妈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你。」

「什么?」

「你爸的公司,你妈一直有股份,但你爸怕你妈乱花钱,把股份全部转到了你名下。」他说,「你妈想要回股份,你爸不给,所以,她就找人做局,把你爸搞垮了。」

「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他说,「你妈找了孟德昌,也就是我爸,让孟德昌帮忙做局,条件是,事成之后,分给孟德昌一半的资产。」

「你……」

「你妈知道,你爸的公司,迟早会出事,所以,她提前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想在你爸出事前,跟他离婚,然后拿走一半的资产。」

「你……」

「你妈没有离婚,是因为,你爸提前发现了她的计划,她把股份转到你名下,就是为了防止你妈拿走。」

「你……」

「你妈的计划失败了,所以,她才生病了。」

「你……」

「你妈生病,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她后悔了。」

「你……」

「你妈现在在医院,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她不敢见你。」

我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你胡说!」

「我没胡说。」他说,「你妈的事,都是真的。」

「你……」

「你不信,可以去看你妈的手机,里面有她跟孟德昌的聊天记录。」

「你……」

「你妈的手机,在你爸出事之后,她一直没换过。」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你妈,才是真正害你爸的人。」

「你……」

「你爸的事,不是我跟孟德昌做的,是你妈。」

「你……」

「你妈,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想让你看清,你妈的真面目。」

「你……」

「你妈,才是你该恨的人。」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07

我站在路边,看着孟绍谦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妈。

我妈是幕后主使?

这怎么可能?

我妈跟我爸,结婚三十年了,感情一直很好,我爸很宠她,她要什么,我爸就给什么。

她怎么会做这种事?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打电话。

「妈,你在哪?」

「我在医院,怎么了?」

「你跟我说实话,我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你说话啊!」

「瑶瑶,你听我说……」

「你是不是?」

「我……」

「你是不是?」

「我……」

「你说话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整个人都懵了。

「你……你说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想让你爸,把股份转给我,我没有想到,他会把公司搞垮。」

「你……」

「我,我只是想拿到股份,我没有想到,他会出事。」

「你……」

「瑶瑶,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爸现在在监狱里?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还债,连饭都吃不起?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给我妈治病,连工作都丢了?」

「我……」

「你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我爸?」

「我……」

「我恨你!」

「瑶瑶,你……」

「你恨我,你恨我,你恨我……」

我挂了电话,蹲在路边,哭得像个孩子。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停不下来。

08

我回到陆衍的家里,他已经做好了晚饭。

「你回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发呆。

「你怎么了?」

「我妈,是幕后主使。」

他愣住了。

「什么?」

「我妈,是我爸出事的主使。」

「你……」

「孟绍谦告诉我了,我妈,找孟德昌,做局,搞垮我爸。」

「你……」

「我妈,她想要股份,她想要我爸的股份。」

「你……」

「我恨她。」

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哭了。」

「我恨她。」

「我听说,你妈也很后悔。」

「后悔有什么用?我爸已经出事了,我的家已经没了。」

「你妈,她也是被逼的。」

「被逼?谁逼她了?」

「你爸。」

「我爸?」

「你爸,他太过强势了。」他说,「你妈,在他面前,没有地位。」

「你……」

「你妈,她只是一时冲动。」

「一时冲动?她把我爸送进了监狱。」

「她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你……」

「别哭了。」他伸手,抱住了我,「你还有我。」

我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09

第二天,我跟陆衍去了公证处,打开了那个保险箱。

里面,是一份文件。

一份我爸和孟德昌签署的合作协议,里面有孟德昌的签名,有孟德昌的印章,有孟德昌的指印。

这份文件,可以证明,孟德昌从去年初就开始布局,联合其他几个投资者,一起做局套我爸。

「有了这份文件,你爸的案子,就能翻案了。」陆衍说。

「真的吗?」

「真的。」

「那我现在就去找律师。」

「我陪你。」

我们去了律师楼,把文件交给了律师。

律师看了文件,说:「这份文件,可以作为证据,证明孟德昌,是幕后主使。」

「太好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爸的公司,还有一笔债务,两千万,还没有还。」

「我知道。」

「这笔债务,如果还不清,你爸的公司,就会被银行清算。」

「我知道。」

「你有办法吗?」

「有。」

「什么办法?」

「我手里有一笔钱,可以还清这笔债务。」

「你哪来的钱?」

「我卖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你送我的那套房子。」

我愣住了。

「你卖了我的房子?」

「对。」

「你……」

「你以前送我的那套房子,现在值两千多万。」他说,「我把它卖了,就可以还清这笔债务。」

「你……」

「你爸的公司,就能保住了。」

「你……」

「你就不用再担心了。」

我看着他,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我配得上你。」

「你……」

「你以前,觉得我配不上你,现在,我配得上了。」

「你……」

「别哭了。」

他伸手,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

「宋瑶,嫁给我。」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好。」

10

我嫁给了陆衍。

婚礼很简单,没有宾客,没有酒席,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去了民政局,领了证,然后,去吃了一顿饭。

「你后悔吗?」他问我。

「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

「不后悔。」

「真的?」

「真的。」

「你以前,不是嫌弃我吗?」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你……」

「我只是,觉得配不上你。」

「你以前,是一个健身教练,现在,是一个投资公司的老板,你有什么配不上我的?」

「你以前,是宋氏地产的大小姐,我只是一个,你包养的男人。」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呢?」

「现在,你是我老公。」

「你……」

「别说了。」

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陆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答应过你爸,要照顾你。」

「你做到了。」

「我……」

「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你……」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你……」

「我发誓。」

他看着我,眼眶突然红了。

「宋瑶,你终于,属于我了。」

「我一直,都属于你。」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天晚上,我们站在江边,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

「陆衍,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要包养我?」他问我。

「因为,你长得好看。」

「你骗人。」

「我没有骗你。」

「你……」

「你长得好看,你身材好,你说话好听,你对我好。」

「你……」

「所以,我就包养了你。」

「你……」

「你后悔吗?」

「不后悔。」

「真的?」

「真的。」

「你……」

「你以前,对我好,现在,也对我好,我为什么要后悔?」

「你……」

「别说了。」

我靠在他怀里,看着远处的灯火。

「陆衍,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

「能。」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我发誓。」

他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以身相许,我许你一辈子。」

很久以后,陆衍的公司在市中心买下了一整层写字楼,赚了足够多的钱,我们搬进了钱塘江边另一套更大的房子。

我爸的案子终于翻案,二审改判无罪,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他瘦了整整一圈,但眼神还是当年那个眼神。

他站在门口,看到陆衍,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到了。」

「我答应过您的。」

「好。」

他们之间的对话就这么简单,但我知道,那三个字里,压着多少东西。

我妈没有来。

她身体确实不好,但更多的是,她不敢见我。

我也没有去看她。

有些账,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消的。

我原谅不了她,也不想勉强自己。

宋氏地产的股份,最终回到了我手里。

我请了新的职业经理人,把公司慢慢盘活,虽然回不到当年的巅峰,但至少,能养活几百个员工,能让我爸剩下的心血没有白费。

孟绍谦和孟德昌,因为涉嫌诈骗和商业犯罪,被正式立案调查。

孟绍谦来找过我一次,站在我家楼下,淋着雨,说想跟我谈谈。

陆衍替我挡了。

「她不想见你。」

「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凭我是她老公。」

孟绍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转身走了。

后来,我听说,他爸的案子判了,七年,他名下的资产全部被查封,公司也被人接手了。

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商业精英,最终,也成了阶下囚。

而我,曾经一无所有的人,现在,有了一个新家。

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家。

陆衍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一袋菜,站在玄关换鞋,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笑了笑。

「今晚吃什么?」

「随便。」

「你每次都随便。」

「那你就随便做呗。」

他笑着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他虽然是我包养过的男人,但也是我余生最值得信任的人。

那个曾经在健身房里教我卧推的男人,现在,成了我生命里,最坚实的依靠。

「以身相许,我许你一辈子。」

这句话,不止是说说而已。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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