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工长文撕开遮羞布,上汽大众三年三换帅,合资车王如何走出风控迷局

那篇叫《置身众内》的长文在车圈和职场群里传开的时候,安亭基地正赶上连着几天的闷热。

作者自称是上汽大众的老员工,从09年入职写起,字里行间全是一个时代合资车王从巅峰往下滑的粗糙颗粒感。

产品出错其实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那套润物细无声的流程慢慢把所有人的棱角都磨没了,换个项目同一个坑能跳进去两三次。

过去那个全年卖出两百万辆车、能给集团吞进两百多亿利润的现金奶牛,在时光的冲刷下,印钞机的声音慢慢变成了风干的叹息。

到了今年六月,月销同比直接跌了百分之三十五点多,在整车子公司里垫底的数据摆在桌面上,谁也没法装作看不见。

紧接着七月份的销量数字缩水到了四万六千辆,只剩巅峰时期的三成不到。

文章里最刺耳的一句评价在屏幕上晃动,说现在的研发中心更像是个汽车行业的风控事务所,重心早就从怎么把车做好,变成了先保住自己别担责。

这种本末倒置的焦虑,像极了每个普通人在职场压顶时,那种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盘算退路的无奈。

文章传开的当天,上汽大众的帅印再次易主,原人事与组织执行副总经理吴赟接替了陶海龙的位置。

这是三年半时间里换掉的第三任总经理,人事更迭的频率本身就带着一种悬浮感。

回看2018年那个两百万辆的巅峰,桑塔纳们还停放在厂区里等待发往各地,谁能想到转过头来,安亭的一部分用地会归还给安吉物流,产线搬去了仪征,而陪伴了几代人记忆的桑塔纳干脆在2023年直接停产。

那些被时代按下的快进键,落在具体的人头上,不过是一个个工位上突然空出来的水杯和抽屉。

这股风其实从互联网大厂那边早就吹过来了。

老员工长文撕开遮羞布,上汽大众三年三换帅,合资车王如何走出风控迷局-有驾

几个月前,钉钉的前产品经理写了万字长文复盘AI项目的起落,直接晃动了高层的大脑,随后便是CEO的卸任和更年轻面孔的接棒。

从互联网到传统合资车企,大厂病或者说大企业病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流感,谁也没法自诩免疫。

当业务承压的时候,组织文化往往最先显现出疲态,大家缩在各自的流程合规里,生怕多迈出半步就会踩到地雷。

脉脉的匿名区里总少不了添油加醋的传闻,有人说公司连夜发动员工投诉删帖,也有人翻出当年的旧黄历试图证明点什么。

这些捕风捉影的八卦其实并不重要,真正戳人的是那份长文撕开的钝痛感。

当VAVE降本成了唯一的终极目标,当大家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内部的风险对冲上,创新自然就成了写在墙上好看却用不上的标语。

吴赟手里接过的不仅是一个销量下滑的烂摊子,更是一个习惯了在顺境中踩刹车、在逆风局里不知该往哪打方向盘的庞大机器。

行业里总在琢磨下一个爆款到底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但对现在的上汽大众来说,怎么让底下的几万名员工重新敢拍着胸脯说一句这个我有把握,或许才是更要命的难题。

那些曾经写进年报里的高光数字已经泛黄,翻过这一页,安亭的风吹过来时,夹杂着机油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合资车的上半场靠着拿来主义和规模效应赚得盆满钵满,到了下半场,卷到骨子里的新能源车市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和试错的宽容度。

老员工在长文里一声接一声的叹气,最终也没能直接挡住市场份额下滑的曲线。

办公室里的台历翻过了一页又一页,新的总经理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厂区,没人能随手掏出一张能包治百病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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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流传在群聊里的情绪,最后都会化作周一清晨打卡时,每个人脸上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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