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不管是去哪里,现在还是雷打不动选绿皮火车,要是赶不上那班车,就去车站买张大巴票,反正死活不坐高铁,很多人觉得我脑子转不过弯来,觉得高铁又快又省事,可对我来说,这账真不是这么算的。
绿皮车票价便宜得让人心动,坐一次高铁的钱能顶好几趟绿皮车,对于咱们普通打工人来说,钱是一分一分挣回来的,能省下这一大笔差价,留着吃顿好的或者存起来多香,高铁那种动不动好几百的票价,看着确实肉疼,把钱花在刀刃上才是我过日子的逻辑,为了快那么两三个小时多掏好几倍的钱,我真觉得划不来。
高铁那环境太压抑,进去之后大家基本都低着头看手机,谁也不理谁,车厢里安静得有点闷,甚至连个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绿皮车完全不一样,那是真实的生活世界,能听见旁边大叔讲自家地里的收成,能看见年轻人在走道里开心地聊天,空气里还有各种混杂的味道,虽然嘈杂点,但那才是人间烟火气,坐在那种车厢里,哪怕只是发发呆,都能感觉到日子是在流动的,而不是被那种冰冷的秩序感给困住,大巴车也有类似的乐趣,虽然路途可能颠簸一点,但那种跟身边人凑在一起赶路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被效率驱动的机器。
坐在绿皮车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那种感觉特别治愈,高铁速度太快了,窗外的山川树木还没看清就成了虚影,甚至很多时候直接钻进隧道里,眼前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坐绿皮车或者大巴就不一样,视野里全是真实的村庄,有正在耕作的农人,有成群的牛羊,还能看见那种平时藏在深山里的老房子,这种慢悠悠的过程,其实就是旅行的一部分,很多人出门都想着赶紧到达目的地去打卡,去拍照,去完成任务,可我偏偏觉得路上的风景才最真实,那种随着地形变化慢慢展开的画面,能让心里积压的焦虑感一点点消散,有时候看着窗外发会儿呆,比到了景区挤在人群里看那些所谓的名胜古迹强多了,那种被时间遗忘的感觉,才是出门最好的放松。
其实大家都明白现在的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出门赶路都要讲究个效率最大化,好像晚到了一会天就要塌下来,但我偏偏想在这些事上跟自己较个真,把那些被别人缩减掉的时间重新找回来,在绿皮车硬座上坐几个小时,或者在大巴车上看着窗外漫无目的发呆,这些时刻是我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不需要跟谁联系,不需要处理工作上的烂摊子,也不需要去迎合什么规矩,甚至连手机都能揣兜里不拿出来,就这么踏实地待着,比起那种为了赶路而赶路的高铁行程,这种慢节奏的折磨反而让我心里踏实不少,毕竟日子过得快慢是自己的事,我宁愿多花点时间在车上看着风景慢慢挪,也不想在高铁车厢里把自己逼得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这大概就是我不坐高铁的真正原因,说白了,就是想在赶路的空档里,给自己留出一个喘息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