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花了6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吉利帝豪,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维修店

本文系虚构

一个年轻人,花了6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吉利帝豪,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维修店,最后只剩车壳全部切割当废铁!

真是个能人,反手还挣了3万多块!

不服不行。

他说有便宜的抵押车,关键看你会不会玩。

这话听着像段子,但你要是真见过抵押车市场的门道,就知道这哥们儿干的事,其实是把一套灰色规则吃透了之后,给自己找的一条活路。

这年轻人叫陈默,二十七八岁,左手虎口有道月牙形的疤,是前几年在汽修厂拧螺丝时崩的。

他拆那台帝豪的地方,是城郊一个废弃的农机站,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废轮胎,墙角的水龙头锈得只剩个铜芯,拧开要等三分钟才会有黄水流出来。

拆车那天是周三,天刚蒙蒙亮,陈默就把车开进了农机站。

他没急着动手,先绕着车走了三圈,手指在车门把手上蹭了蹭,又弯腰看了看底盘。

阳光从东边的破窗户照进来,在车身上划出一道斜纹,他盯着那道纹看了会儿,从帆布包里掏出扳手,先松了轮胎的螺丝。

扳手是二手市场淘的,手柄包着黑胶带,胶带边缘起了毛。

他拧螺丝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稳,额角的汗滴在车身上,顺着车漆的划痕往下流。

旁边堆着的纸壳箱里,已经放好了分类的塑料袋,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大灯”“保险杠”“中控”,字写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清楚。

上午十点多,有人敲门。

是隔壁废品站的老王,扛着个旧麻袋,站在院门口探着头。

“小陈,又忙活呢?”

老王的声音有点哑,手里的麻袋蹭到门框,掉下来个空易拉罐。

陈默没抬头,手里的套筒扳手正卸着发动机的螺栓。

“嗯。”

他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擦了擦汗,“王哥有事?”

“没事,路过。”

老王往院子里走了两步,目光在那台被拆了一半的帝豪上扫了扫,脚在地上的碎零件里踢了踢,“这又是哪收的?

看着挺新啊。”

陈默终于停下动作,直起腰,活动了下肩膀。

“上周在城南二手车市场转的,抵押车,手续不全。”

他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瓶盖随手放在引擎盖上,“没法上路,拆了划算。”

老王“哦”了一声,手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根烟递过去。

“这么拆,一天能弄完?”

“今晚差不多。”

陈默接过烟,夹在耳朵上,又拿起扳手,“大灯和中控下午就能送修配厂,他们等着要。”

老王没再说话,站在旁边看了会儿,脚边的空易拉罐被他踢来踢去。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忽然开口:“小陈,你这拆车的手艺,跟谁学的?

以前在哪个汽修厂干过?”

陈默的扳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拧。

“以前在市区的鑫源汽修,干了三年。”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后来老板跑路了,就自己出来瞎折腾。”

老王“哦”了一声,又站了会儿,扛着麻袋走了。

走的时候,他特意回头看了眼那台帝豪的车架号,手指在口袋里悄悄按了下手机。

陈默没注意老王的动作,他正专注地卸着变速箱。

阳光越来越烈,院子里的水泥地晒得发烫,他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帆布包里的午饭是早上买的馒头和咸菜,放在水龙头旁边的阴影里,苍蝇在上面绕着圈飞。

下午两点,陈默把拆下来的大灯和中控装进纸箱,搬到电动三轮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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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戴头盔,骑着三轮车往市区的修配厂走,路上风挺大,吹得他额前的碎发飘起来。

路过加油站的时候,他停了下来,给三轮车加了十块钱的油,顺便买了瓶冰红茶,拧开一口气喝了半瓶。

修配厂的老板姓李,四十多岁,肚子挺大,见陈默来了,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个计算器。

“小陈,东西带来了?”

他接过纸箱,打开看了看,手指在大灯上摸了摸,“这灯没划痕,成色不错。”

“嗯,原车主没怎么开。”

陈默靠在柜台上,看着李老板算账,“中控屏也好用,就是有点旧。”

李老板拿着计算器按了一会儿,抬头说:“大灯给你一千二,中控八百,一共两千。

现金还是转账?”

“转账吧。”

陈默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看着李老板操作完,手机收到转账提醒的短信,他没看,把手机揣回口袋。

“下次有需要的配件,再联系我。”

“行。”

李老板把纸箱搬到里面的仓库,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瓶矿泉水,递给陈默,“对了,上次你说的那台帕萨特,还有消息吗?

我这边有个客户等着要发动机。”

陈默接过矿泉水,没拧开。

还在找,抵押车市场鱼龙混杂,得仔细看。

他顿了顿,“上次有个卖家,说是18年的车,结果我去看了,发动机是15年的,差点被骗。”

李老板笑了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还是你细心,换了别人,早就被坑了。”

他往门口看了看,压低声音,“最近查得严,你自己注意点,别出什么事。”

陈默点了点头,没多说,转身走了。

骑着三轮车往回走的时候,他觉得有点饿,就在路边的包子铺买了两个肉包,一边骑一边吃,包子馅的油滴在裤子上,他没在意,用手蹭了蹭。

回到农机站的时候,天已经有点黑了。

他把三轮车停好,继续拆车。

院子里的灯是太阳能的,亮度不够,他就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夹在引擎盖上。

拆到车门的时候,他发现车门夹层里有个东西,用手一摸,是个小小的铁盒。

铁盒上了锁,很小,只有手掌那么大。

陈默把铁盒放在旁边的纸箱上,看了看,没急着打开。

他继续拆车门,直到把车门全部拆完,才拿起铁盒,找了个螺丝刀,一点点撬开。

铁盒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照片是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的合影,女人笑得很开心,小孩大概三四岁,手里拿着个气球。

纸条是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有点潦草:“阿伟,如果我没回来,照顾好乐乐。

车在城南抵押市场,钥匙在方向盘下面。”

陈默拿着照片,看了会儿。

照片上的女人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他把照片和纸条放回铁盒,塞进自己的帆布包,然后继续拆车。

剩下的工作不多了,主要是拆车架和车壳,他找了个角磨机,插上电,开始切割车壳。

角磨机的声音很大,震得耳朵嗡嗡响。

火星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

陈默戴着护目镜,专注地切割着,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地上,瞬间就干了。

晚上十一点多,车终于全拆完了。

院子里堆着几堆零件,车壳被切成了几块,放在旁边的废轮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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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关掉角磨机,坐在地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手机屏幕上有个未接来电,是陌生号码,他没回,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然后开始收拾零件。

把该卖的零件装进纸箱,废铁放在一起,准备明天卖给废品站的老王。

收拾完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

刚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手电筒,正照着那些零件。

“你是陈默?”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声音很低,手电筒的光晃得陈默睁不开眼。

陈默站起来,手悄悄摸向身后的扳手。

“我是,你们是谁?”

“我们是派出所的,”另一个男人拿出证件,在陈默面前晃了晃,“有人举报你非法拆解抵押车,跟我们走一趟。”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放下。

“我拆解的是我自己买的车,手续都有。”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购车协议,递给那个男人,“你们看,这是我和卖家签的协议。”

男人接过协议,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人。

这协议没用,”他看着陈默,“这辆车是抵押车,原车主还没还清贷款,卖家没有处置权,你这属于非法占有。

陈默皱了皱眉。

我买的时候,卖家说手续没问题,只是暂时过不了户。

他顿了顿,“而且我已经拆了,零件都卖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跟我们回派出所再说。”

男人上前一步,抓住陈默的胳膊,“走吧。”

陈默没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带走。

走出农机站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太阳能灯还亮着,照在那些零件上,显得格外冷清。

到了派出所,陈默被带进一间审讯室。

桌子上放着一杯水,已经凉了。

一个警察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笔和本子。

“姓名?”

“陈默。”

“年龄?”

“二十七。”

“职业?”

无业,偶尔做点小生意。

警察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那辆吉利帝豪的原车主是谁吗?”

陈默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买的时候只见过卖家,没见过原车主。”

那你知道那辆车为什么会被抵押吗?

警察继续问,手指在本子上敲了敲。

陈默还是摇头,“卖家没说,我也没问。

我只关心车的成色和价格。”

警察放下笔,身体往前靠了靠,“你认识一个叫刘伟的人吗?”

陈默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那张纸条上的“阿伟”,难道就是刘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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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印象,”他装作回忆的样子,“以前在汽修厂的时候,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具体记不清了。

警察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刘伟是那辆吉利帝豪的原车主,他前段时间欠了高利贷,把车抵押了,然后就失踪了。

他老婆和孩子也找不到他,昨天他老婆来派出所报案,说有人在城南抵押市场看到了他的车,我们才查到你的。”

陈默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攥,“我买的时候,不知道这些情况。

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不会买。”

现在说这些没用,”警察拿起笔,“你把你买下车后的所有事情,都详细说一遍,包括你把零件卖给了谁,卖了多少钱。

陈默叹了口气,开始从头说起。

从买下车,到拆解,再到卖零件,每一个细节都没落下,除了那个铁盒里的照片和纸条。

他觉得,那可能是刘伟留下的线索,现在还不能说。

审讯一直持续到中午,陈默才被允许打电话。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李老板,拨通电话后,他压低声音,“李哥,我在派出所,因为那台帝豪的事。

警察问我零件卖给谁了,我把你说了,你那边要是有人问,就照实说,别慌。”

李老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怎么回事?

那车有问题?”

“嗯,原车主欠了高利贷,失踪了,他老婆报案了。”

陈默的声音有点沙哑,“我也是被卖家坑了,不知道这些情况。”

行,我知道了。

李老板顿了顿,“你那边需要帮忙吗?

比如找个律师?”

不用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陈默挂了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是他在抵押车市场认识的一个朋友,叫赵强。

“强子,你帮我查个人,刘伟,以前可能有辆吉利帝豪,欠了高利贷失踪了。”

赵强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怎么?

你跟他扯上关系了?”

“嗯,我买了他抵押的车,现在被警察抓了。”

陈默叹了口气,“你帮我查查他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行,我知道了,查完给你打电话。

赵强挂了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个铁盒里的照片,女人和小孩的笑容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件麻烦事里,而且这件事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下午的时候,警察又来问了一次话,主要是核实他卖零件的情况。

陈默都照实说了,李老板那边也传来消息,警察已经去他的修配厂调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傍晚的时候,赵强打来电话。

“陈默,我查到刘伟的情况了。”

赵强的声音有点严肃,“他欠了高利贷三十多万,还不上,就把车抵押了,拿了五万块钱,然后就失踪了。

他老婆叫张婷,带着个孩子,叫乐乐,现在住在城郊的出租屋里,日子过得挺难的。”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那你知道刘伟可能去哪了吗?”

不知道,”赵强叹了口气,“高利贷的人也在找他,听说他还欠了不少人的钱。

对了,我还查到,你买那辆车的卖家,叫孙磊,是个惯犯,专门倒卖有问题的抵押车,以前就因为这事被抓过。”

陈默皱了皱眉,“孙磊?

我买的时候,他说他是车主的朋友,受车主委托卖车的。”

别信他的鬼话,”赵强说,“他就是个骗子,专门坑你们这种想捡便宜的人。

一个年轻人,花了6万块买了一台抵押车吉利帝豪,从买连夜开回,到了自家后居然把车全拆了当配件卖给维修店-有驾

你这次算是倒霉,正好赶上原车主报案。”

陈默挂了电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被孙磊坑了,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张婷和乐乐,她们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还得找失踪的丈夫,肯定不容易。

晚上的时候,警察告诉陈默,因为他也是受害者,而且主动配合调查,暂时可以先回家,但不能离开本市,随时配合调查。

陈默点了点头,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着,照在马路上。

陈默没回家,而是骑着三轮车,往城郊的出租屋区走。

他想找到张婷,把那个铁盒交给她,也许里面的纸条能帮她找到刘伟。

出租屋区很乱,都是低矮的平房,巷子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陈默骑着三轮车,在巷子里慢慢走,一边走一边看门牌。

他记得赵强说张婷住在32号,找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找到了。

32号是一间很小的平房,窗户里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陈默停下三轮车,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疲惫。

她看到陈默,愣了一下,“你是谁?”

陈默看着她,认出她就是照片上的女人。

“你是张婷吧?”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是陈默,我买了你丈夫刘伟抵押的那辆车。”

张婷的脸色瞬间变了,“是你?

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手紧紧地抓着门框。

“我不是来要债的,”陈默赶紧解释,“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个铁盒,递给张婷,“我拆车的时候,在车门夹层里找到的,里面有张照片和一张纸条,可能是刘伟留给你的。”

张婷接过铁盒,手在发抖。

她打开铁盒,看到照片和纸条,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孩子的哭声还在继续,张婷擦了擦眼泪,转身走进屋里,把孩子抱了出来。

孩子大概三四岁,眼睛红红的,看到陈默,有点害怕,往张婷怀里缩了缩。

“这是乐乐吧?”

陈默看着孩子,笑了笑。

张婷点了点头,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谢谢你,”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这些东西。

不用谢,”陈默说,“我也是被卖家坑了,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

对了,你知道刘伟可能去哪了吗?

警察也在找他。”

张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走的时候没跟我说,只留下了一张字条,说去挣钱还债,让我照顾好乐乐。”

她顿了顿,“后来高利贷的人来找过我几次,我没办法,才去派出所报案的,希望能找到他。”

陈默叹了口气,“我认识一个朋友,在抵押车市场有点人脉,他说刘伟欠了不少钱,高利贷的人也在找他。

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他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纸上,递给张婷。

张婷接过纸条,放进兜里,“谢谢你,陈默。”

没事,”陈默转身要走,又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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